第813章 食堂招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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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成良又潛入書房。對這些身份重要的人來說,書房一般都是重地,書架上擺滿了經典著作和各種政策文件,桌上文件堆放整齊。

  潘父的辦公桌鎖著。但這難不住段成良。意念微動,鎖舌悄然滑開。抽屜里,除了一些工作筆記外,還有一個牛皮紙袋,裡面裝著的並非公文,而是一些地契和房契——名字赫然不是潘父本人,而是幾個陌生的名字。顯然,這是利用他人名義置辦的產業。

  這些東西看著讓人眼熱,但是實在是沒什麼價值拿在手裡,對段成良來說啊,在現在這個時候只是一堆廢紙。

  所以,他只是用精神力快速掃描了內容,將其細節記在心中,然後將一切恢復原狀,鎖好抽屜,仿佛從未有人動過。

  接著,他注意到了書房一角的一個大花瓶。空間感知告訴他,花瓶底部是空的,裡面似乎藏著東西。他小心地將花瓶微微傾斜,手伸進去,摸出了一個用油布包裹的小本子。打開一看,裡面記錄的是一些代號和數字,像是一種私密的流水帳,但數額巨大,且時間跨度很長,與密室里那本黑帳似乎有所關聯,但又更為隱晦。他同樣將內容記下後,原樣放回。

  乾脆兌了個照相機,用膠捲全都拍了下來。這樣的感覺,讓段成良找到了一些007的樣子。

  最後,他將目光投向了二樓那間亮著燈的主臥。如何上去而不驚動裡面的人?當然還是得靠空間。直接短距離瞬移到二樓走廊的陰影處,風險較大,因為不確定走廊的情況。他選擇了一個更取巧的方式——感知到主臥正下方似乎是一個儲藏室。他先瞬移到儲藏室,這裡堆滿了過季的被褥和雜物。

  他屏住呼吸,將空間感知緩緩向上滲透,如同一個無形的探頭,小心翼翼地「窺視」著樓上主臥內的情形。

  主臥內裝修奢華,鋪著厚厚的地毯。潘父並未睡下,而是穿著睡衣,靠在床頭,戴著老花鏡,就著床頭燈昏暗的光線,翻閱著幾份文件,眉頭緊鎖。潘衛國他媽則坐在梳妝檯前,正在擺弄桌子上放著的幾個檀木盒子裡的首飾,嘴裡絮絮叨叨:

  「…真是晦氣!那天要不是那個殺千刀的段成良蹦出來攪局,現在琳琳早就接回來了!多好的孩子,被那個姓楚的窮酸女人養著,能有什麼出息?跟我們才是正途!」

  潘父不耐煩地打斷她:「行了!少說兩句!還不是你沉不住氣!光天化日之下就去搶人?鬧得那麼難看!現在好了,打草驚蛇!最近都給我安分點!」

  潘衛國他媽不服氣:「我這不是想著快刀斬亂麻嘛!誰知道那麼巧就碰上他們…哎,老潘,你說…公園那事,會不會有人故意盯著咱們?」

  潘父合上文件,揉了揉眉心:「不好說。最近風聲有點緊,上面又在抓典型。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好像有人…在暗中盯著咱們似的。」他這話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慮和不安,仿佛直覺感受到了什麼,卻又抓不住實質。

  「你可別嚇我!」潘衛國他媽轉過身,臉上露出一絲驚慌,「咱們家那些東西…地下那個…沒問題吧?要不要換個地方?」

  「胡鬧!」潘父低斥一聲,「那裡最安全!多少年了都沒事!別自己嚇自己!趕緊睡覺!」他雖然這麼說,但眼神里也掠過一絲心虛,下意識地朝地板方向瞥了一眼。他哪裡知道,他們視若命根子的「最安全」的地方,此刻早已空空如也。

  段成良在樓下「聽」得清清楚楚,心中冷笑。看來這兩口子做賊心虛,已經開始疑神疑鬼了。

  怪不得電視劇和小說裡邊那麼多人喜歡燒香拜佛呢!而且很多燒香拜佛的人都是心理發虛的。

  他的感知繼續在臥室里掃描。梳妝檯上,除了那些一看就價值不菲的首飾外,還擺滿了各種進口的化妝品和香水。床頭櫃裡,除了文件,還有一個小巧的保險箱。段成良的感知探入其中,裡面除了一些更重要的私人印章、幾件小型珠寶外,竟然還有一小沓照片——是潘衛國和不同女人的親密合影,甚至有些不堪入目。潘父顯然是在幫兒子收拾這些爛攤子,怕留下把柄。

  段成良甚至「看」到衣櫃最上層,一個舊皮箱裡,藏著幾件帶有明顯外語標識的衣物和一些外匯券,這顯然也是不符合他們身份和收入的東西。

  窺探得差不多了,段成良收回感知。潘家這棟看似正氣凜然的小樓,從裡到外,從人到物,都透著一股腐朽和虛偽的氣息。

  他今晚的收穫,遠不止於密室里的財物,更是掌握,並了解到了許多對潘家不利的事證。

  當然,今天。這一次的收穫,段成良並不準備立刻就對潘家兩口子動手。因為在他看來,潘家這老兩口子威脅已經不大了。再怎麼說沒有後代香火只有兩個無根朽木,頂多能稱得上是苟延殘喘。


  只要小心防備了一點,應該沒有太大的殺傷力。今天來這一趟,除了,撈點油水讓他們肉疼另外也能哦,掌握一些東西以備不時之需,讓自己手裡有更多的底牌。只要能做到這些,在段成良看來已經足夠!

  看著差不多了,段成良不再停留。依原路瞬移回廚房,再通過通風口處的通道,回到院外陰影中。連續幾次短距瞬移,他如同暗夜中的清風,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這片守衛森嚴的區域,然後在僻靜無人的地方取出自行車騎著回到了南鑼鼓巷95號院。

  當他重新出現在自家小屋的陰影里時,窗外傳來一聲遙遠的雞鳴,天邊已泛起一絲魚肚白。這半夜的行動,耗時比預想的稍長,但無比成功。

  他仔細檢查自身,在空間裡洗了個澡,吃了點東西,然後換了身乾淨衣裳,然後才悄無聲息地躺回床上。身邊,秦淮茹睡得正熟,對剛剛發生的一切毫無所知。

  段成良閉上眼睛,腦海里回放著今晚的所見所聞。金銀財寶、槍枝彈藥、黑帳密信、地契房契,各種在這個年代稱得上新奇的物品。

  還有私密照片…這些收穫,如今已牢牢掌握在他的手中。他並不急於一時拋出,這些東西,就像一柄懸在潘家頭頂的利劍,何時落下,以何種方式落下,將由他來掌控。

  他要讓潘家在恐懼和猜疑中度過一段時日,讓他們為自己對楚若琳伸出的黑手,付出最慘痛的代價。這應該不僅僅是報復,更是一種無聲的折磨。

  而95號院,很快將迎來新的清晨,新的雞毛蒜皮和煙火日常。沒有人知道,他們身邊這個沉默寡言的鄰居,剛剛完成了一場多麼驚心動魄的暗夜行動。段成良的嘴角,在黑暗中,勾起一絲冷峻而滿意的弧度。

  第二天,以及接下來的幾天,95號院依舊過著它雞飛狗跳又充滿煙火氣的日子。何雨柱還在琢磨著怎麼給許大茂剩下的「遺產」(比如他那間房)找點不自在;閻埠貴依舊在計算著每一分錢;劉海中依舊在尋找重振權威的機會。

  而段成良,則像個真正安心過日子的老實人一樣,上班下班,澆花做飯,仿佛那夜驚心動魄的「拜訪」只是一場幻夢。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空間裡,多了不少好東西。反正,幾個小孩開始感覺到幸福了許多。

  段成良從潘家得到了很多進口的巧克力和糖果點心,給他拔掉包裝以後拿給孩子們吃,可算是讓幾個饞蟲大飽口福。真是高興的不得了,一下子都跟段成良的關係顯得更親密了。

  什麼富貴不能淫,威武不能屈,對小孩來說根本不存在。只要有好吃的,那就是有奶便是娘!

  其他的那些東西,段成良當然並不打算立刻將這些交出去。時機很重要。他要等,等一個最適合的時機,讓這些東西發揮最大的威力,確保潘家再無翻身之日。同時,他也在慢慢研究那些帳本和信件,裡面牽扯的人和事,或許在未來某個時候,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至於潘家那邊,可以想像是如何的雞飛狗跳、驚惶失措。潘家兩口子如果某天可能想去密室欣賞一下他們的「珍藏」,或者潘父需要動用某些「資源」去打點關係,當他們發現密室空空如也時,那種從天靈蓋涼到腳底板的恐懼和絕望,可想而知!

  段成良估計,他們大概率應該不敢聲張,不敢報警,甚至不敢大聲討論。只能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私下裡瘋狂地、毫無頭緒地猜測:是誰幹的?怎麼做到的?目的何在?東西去了哪裡?這種未知的恐懼和對失去巨額財富、罪證的心痛,日夜煎熬著他們,比直接抓了他們還難受。這才是真正的「啞巴虧」,打落牙齒和血吞!

  夜色掩藏了很多秘密,而生活的表面,依舊沿著它固有的軌道,緩緩向前。但潘家的好日子,已然進入了倒計時。

  …………

  軋鋼廠後勤處貼出了一則招工啟事:因生產規模擴大及部分老職工退休,後勤食堂擬招收五名新職工,包括三名學徒工和兩名臨時工(表現好可轉正)。消息一出,就像一塊肥肉扔進了餓狼群,瞬間在整個廠區和家屬院引起了轟動。

  這年頭,能進軋鋼廠這樣的大廠當工人是無數人夢寐以求的鐵飯碗,更何況是後勤食堂這種相對輕鬆、油水還足的崗位。一時間,托關係的、遞條子的、拎著禮物直接上門找門路的,幾乎踏破了後勤處和廠領導家的門檻。

  負責這次招工的主要是後勤處的李主任和副主任、工會女工部部長秦淮茹,工會的王主席也會參與監督,確保公平。這三方,心思各異。

  李主任是個精於算計、雁過拔毛的主。這次招工,在他眼裡是天賜的撈好處和安插自己人的良機。

  他早就琢磨好了,現在他在廠里的地位已經逐漸穩固,秦淮茹顯得安靜了許多,並沒有跟他真刀真槍的變苗頭,所以,在後勤上,他姓李的已經比秦淮茹占據了更多的優勢。

  所以,在李主任看來,這一次,就是他顯露實力的機會。五個名額,至少得有三四個得聽他的,剩下的一兩個用來平衡關係或者甩鍋。

  他已經收到不少「心意」和請託,正美滋滋地盤算著怎麼利益最大化。

  對於秦淮茹這個相比較李主任顯得有點佛性的副主任,他現在既想明面上拉攏,以期望能降低秦淮茹的防備心理,同時,打交道多了以後又帶著幾分輕視,覺得說到底還是一個女流之輩,而且,沒有什麼背景,不像他靠山很硬,能翻起什麼浪花?

  而秦淮茹只是受段成良影響,暫時不想跟李主任因為那隻鱗片爪的東西去爭個頭破血流。

  不過,她也知道,軋鋼廠可是好久沒有招工,現在這個機會來之不易,食堂工作的辛苦、重要,補充上來點得力人手很有必要。

  所以,她想要的人,首要的是踏實肯干、人品端正,其次才是機靈勁兒。她可不想招進來幾個祖宗或者惹事精,到時候活干不好,還給她添亂。當然,如果招來的人能跟她一條心,支持她的工作,那就更好了。

  她對李主任那點齷齪心思門兒清,打定主意要守住底線,不能讓他把食堂搞得烏煙瘴氣。但她畢竟相對而言勢單力薄,正面硬剛肯定吃虧,得講究策略。

  對於工會王部長來說,代表著「廠里」和「公平」,既要防止李主任做得太過分,也要適當照顧一些「關係戶」,平衡各方利益。她的立場相對超然,但也最容易被雙方爭取。

  招工報名處設在了後勤辦公室門口,由勞資科的人和秦淮茹一起負責登記。第一天就人山人海,來的大多是廠里職工的子弟或者親戚,也有少數街道推薦來的待業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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