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是不是去香江找婁小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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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悅還是第一次看見段成良開汽車,而且現在她心裡高興極了。

  剛坐上汽車,跟段成良一塊行駛在路上,她還很猶豫,但是兩個人一塊兒開著車一路向南,出了北京城看見了田地原野,好像所有的猶豫和擔心全都消失不見了。

  蘇悅現在心裡只剩下興奮,甚至想讓這一路永遠走下去,乾脆別停。

  「段成良,咱們得在路上走多遠,走多長時間呀?」

  段成良笑了笑說:「大概兩三千公里!如果順利的話,估計最少得10來天。」

  他說完扭頭看了看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蘇悅,想從她臉上看到緊張和擔心。

  沒想到,卻看見一臉笑容顯得特別高興的蘇悅。他不禁有點奇怪:「哎,這麼難走的路,還要走這麼長時間,路上不定發生什麼情況,你難道沒一點擔心?」

  蘇悅高興的搖搖頭:「跟你在一塊我一點都不擔心。而且咱們兩個人開著車,千里獨行,這是一件我現在想想都求之不得的好事。哎,當初在北京城的時候,你問我要不要去香江,我光想著去香江以後的事了,沒想到中間還有一段路程呢!要早想起來,我早就出發了。」

  段成良不禁笑了起來,這樣的反應倒是符合蘇悅這個性格。

  「哎,段成良你什麼時候學會開車呢?這輛車你從哪兒弄的?」

  段成良說:「開車不用學都會,比打鐵容易多了。我打鐵都打那麼好,開個車不在話下。至於車從哪弄的,不用管,反正沒任何問題。哎,我讓你坐後邊寬敞,你還可以偶爾躺在上面睡一覺。非要擠著坐在副駕駛,不舒服!」

  「我喜歡坐在你旁邊,而且坐在這兒能看著車前面的路途,還能跟你一塊兒說說話,哎,張嘴,餵給你一顆奶糖吃。」

  蘇悅探過身往段成良的嘴裡塞了一顆奶糖。

  段成良滿口奶香味,感受著坐在旁邊的蘇悅的喜悅,他問:「說實話,潘衛國家的條件確實不錯。你爸爸給你找了一個機會,從他的角度來看倒是可以理解……」

  蘇悅聽見段成良說這件事,竟然沒有牴觸,也沒有不高興,似乎平靜了很多,還能一臉笑意的說:「我現在心裡慶幸不已,沒有真的一衝動一賭氣,真聽他們的安排。」

  段成良奇怪地問:「賭氣?」

  「嗯,其實我打心眼裡從來都沒想過要跟潘衛國結婚過日子。我之所以剛開始表現的還有點配合,回頭想想就是在賭氣,跟你賭氣。

  誰讓你沒良心,占了我的便宜,一點都不想負責……」

  「哎,姑娘。是你占我便宜了。我覺得那事兒可不存在誰占誰的便宜,要真分析當時的情況,應該是你占便宜才對。」

  蘇悅被段成良無恥的話氣得直瞪眼,不過很快,她又噗嗤一聲笑了:「哼,說的倒沒錯,是我占便宜,反正我挺高興的,沒後悔。就是有點惱你。

  不過看在現在這種情況的面子上,我暫時原諒你了。你還能這麼遠的路開著車把我送過去,我挺高興的。」

  段成良扭頭又看了看,臉上有點微微泛紅的蘇悅:「等到了香江那邊的社會情況跟現在咱們北京城一點都不一樣。

  你去了以後就會發現,那兒日子過得輕鬆自在多了,但是前提得有錢,正好偏偏咱們就不缺錢。

  到時候你要是看上合意的,可以找個男朋友,那邊兒對這樣的男女感情的事兒沒那麼多限制,可以好好談一場戀愛……」

  蘇悅趕緊把段成良的話打斷了:「別胡說,你不是跟我說到那兒去參加亞運會和奧運會嗎?我可沒打算去談什麼戀愛,跟跳高比起來,戀愛只是可有可無的調劑品。」

  段成良想了想,然後又說:「我覺得以婁小娥的情況,讓她幫著你,想進香江的田徑隊應該沒問題。畢竟那兒只要有錢,很多事兒都特別好辦。

  現在對你來說最大的問題和挑戰就是香江那兒訓練的水平可能不夠高,身邊的隊友水平可能跟你差距比較大。因為我估計那邊很多隊員,大多應該都是業餘選手。

  也就是說他們天天得上班,掙工資養活自己。只是一星期抽出來時間集中訓練,平常的訓練都要靠自己的自律。」

  段成良說的情況,讓蘇悅難免擔心了起來。

  不過,段成良突然又話鋒一轉,語氣輕快了起來,「對了,這個問題也不用擔心。還是那句話,在香江只要有錢,很多事情都很簡單。教練的問題也是同樣,雖然可能現實存在的教練水平比較低,訓練環境也不夠好,但是可以給你另外花錢請高水平的私教,一對一訓練。


  這樣反而比只靠隊裡的教練水平要更好。畢竟一個高水平的教練只對你一個人負責,能把你的訓練的方方面面都能量身定做,各種安排完全都是針對性的設計,效果自然更好。嗯,對,就應該這樣。」

  段成良原來沒想那麼多,這會兒一琢磨才突然想起來,後來很多田徑運動員,不,不只是田徑運動員,很多各種運動著名的運動員都是私人教練團隊。

  如果這樣的話,蘇悅現在跟著出來到香江,請一個好教練專門對她負責,很有可能比在北京城的時候訓練成績提高的更快。

  至於錢的問題,段成良壓根都沒考慮,婁小娥肯定有錢。至於人家婁小娥是不是自己又找對象,開始過自己的日子了,段成良更是壓根沒考慮,他就理所應當的認為,去到香江,把問題拋給婁小娥,讓她去解決天經地義。

  在某些事上,段成良自信的很。

  蘇悅像這個年代的大多數人一樣,很少有機會到處走走看看,所以現在坐在汽車裡看著沿途不斷變幻的風景,心情越來越高興,頓時覺得自己就像從籠子裡飛出來的小鳥一樣。

  段成良都有點被他她的興奮所感染,忍不住問:「你怎麼這麼高興啊?難道你就不想你爸爸?」

  蘇悅說:「不想。你不知道,我一想到從他身邊離開了,心裡有多輕鬆多自在。

  」

  「哎,不對呀。我記得當初剛開始給你提送你去香江,你話裡面說的意思還挺捨不得爸爸媽媽。」

  蘇悅很認真的說:「那只是錯覺。習慣的力量而已,現在我才清楚,我其實一直以來最想離開的就是他們,特別是我爸。他就是特別粗暴,又特別專制的老思想。

  一直以來我在心裡可能有潛意識認為哪怕是結婚了從那家庭里離開,仍然不算是離開爸爸媽媽。因為畢竟都在一個城市裡,又能有多遠呢?生活的方方面面肯定還要受影響。所以,就錯誤的把習慣性的思想當成了自己想要的生活。

  只有現在我才清楚,當有機會徹底擺脫的時候,真的是很嚮往。或許偶爾我也會想他們,甚至可能會難過。

  但是,更多的還是高興。我發現我比自己想像中要堅強的多。」

  段成良說:「其實,你比我想像中也要膽大的多。在某些情況下,你跟楚佳穎最像。只不過,你還沒有機會表現出來。她則是因為家庭條件的原因,性格從小被拘束的比較少。」

  蘇悅突然沉默了下來,好一會兒沒說話,直到車又走出去十幾公里,來到了一條小河邊,可能是突然的好風景,讓蘇悅又有了說話的興致,終於又開口問:「我想問問你,跟楚佳穎是不是一直關係都沒斷?」

  段成良笑著點點頭,「嗯,沒斷。不對,還真斷了一段時間,就是她去西北那兩年。我們真是斷了,而且從心裡都做好了準備,永遠不再見面。可是她又回來了。然後,就又在一塊了。」

  蘇悅突然笑了,「呵呵,你倒是挺坦誠,臉皮也確實厚。你這個人其他方面都挺好,除了上進心不足之外,就這個花心大蘿蔔的毛病實在讓人生氣。」

  汽車馬達轟鳴,路並不是那麼平坦,非常顛簸,吉普車裡暫時沒有了歡聲笑語,好一會兒沉默。

  直到段成成良把車停在一棵樹下,準備休息一下,吃點東西。當他把發動機熄滅,正準備開車門下車,蘇悅卻伸手拉住了他,「段成良,我想問你個問題,請你認真的回答!」

  段成良先停住動作,扭頭看了看表情很認真的蘇悅,笑著說:「剛才那麼不正經,突然變得這么正經,還挺嚇人,說吧,到底要問什麼?我肯定認認真真的回答。「

  「我想問,你說會經常的去香江看我,到底這是為了寬慰我,還是說的是真的呢?」

  段成良沒有絲毫的猶豫,「當然是真的,言出即行。」

  蘇悅臉上猛的露出了笑容,想說什麼,卻稍微猶豫了一下,抿了抿嘴唇又把話給咽了回去,只是頓了一下,「好,我相信你。等你做到了,有話再跟你說。」

  段成良看了看,突然變得有點奇奇怪怪的蘇悅,笑著把她的手從自己胳膊上扒拉開,「快別拉著我了,我得趕緊找個地兒去放鬆一下。憋的快爆了,你去不去?我給你找個地方。」

  「呸,厚臉皮,什麼話都說。用你管?」

  「呸,厚臉皮,什麼話都說。用你管?」

  ……

  秦淮茹是中午的時候,才從孫彩鳳嘴裡知道,段成良竟然請假沒打聲招呼帶著蘇悅去香江了。


  兩個人坐在一食堂,最靠角落的一張桌子,邊吃中午飯邊小聲嘀咕。

  秦淮茹心裡別提什麼滋味了,顯得很生氣,咬牙切齒的壓低聲音,對孫彩鳳說:「你也不攔住他!而且最讓我生氣的是,他竟然一點口風都沒透,說走就走都沒打招呼。」

  孫彩鳳顯得特別有優越感,「他那是怕你擔心。」

  「哼,怕我擔心?我看他是怕我攔著他,不讓他走才是真的。他可真膽大,開著車從BJ往香江去。我雖然對這些事兒了解不多,但是也不是完全不知道。像他這種偷偷摸摸開著車……」

  說到這兒,秦淮茹台突然意識到問題,「哎,孫彩鳳,不對啊?段成良從哪弄的車啊?你見了嗎?」

  孫彩鳳說:「見了,雖然晚上看的不太清楚,但是,我把他們倆送到車上,能認出來的是一輛吉普車。至於他從哪兒弄的,我沒問他也沒說。我看他開車的樣子挺老練的,真是,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學會開車了。」

  秦淮茹皺著眉頭想了一會,突然笑著搖起了頭,「哎,他要真想幹什麼,反正也攔不住。算了,他自己都不怕,我才沒工夫替他瞎擔心呢。

  我以後就靠兒子了,他願幹嘛幹嘛去,不在跟前又少一個操心的人,省心!」

  秦淮茹自從當了科級幹部以後,作為女同志的獨立意識越來越強,對自己越來越有信心。

  在這一點問題上,孫彩鳳倒是偶爾能跟秦淮茹達成一致,聽她這麼說,也跟著湊熱鬧:「對,他願幹什麼幹什麼。不在跟前能少操心。」

  剛發完感慨的秦淮茹,突然似乎又想起了什麼,只聽她語氣急切的問:「哎,我突然想起來,你說他是不是去香江找婁小娥去了?」

  孫彩鳳一聽,很快就點著頭說:「我還真沒往這邊想,不過聽你提起來還真有可能。說不定這是他早就謀劃好了,這一次只不過是趁著蘇悅的機會。」

  一時之間兩個女人心裡都有點酸溜溜的。畢竟段成良能為了去見婁小娥,獨行幾千里,能不吃醋嗎?

  秦淮茹頓時沒了胃口,把筷子放下,扭頭看了看大窗戶外面稀稀拉拉下個不停的雨,皺著眉頭很煩惱的說:「這雨也真是,稀稀拉拉下個不停了。這才晴了多長時間,怎麼又下了?也不知道段成良的路好走不好,別再有危險。」

  這場雨下得真的很突然。正是段成良把車停下以後,兩個人各自到路邊兒找地兒方便,也不知道哪兒飄來的雲彩,這雨呼啦一下就下來了。

  段成良還好,反應和動作都很快,提上褲子轉身就往車上跑,跑到半路才想起來,蘇悅還在更遠的地方呢,趕緊從空間裡找出來一把傘,撐開就往蘇悅去的方向找了過去。

  雨下的又大又急,也就是這一兩分鐘的時間,等段成良找到蘇悅,把傘撐到她頭上,兩個人渾身上下早就濕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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