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 肉類聯合加工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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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閱讀第663章 肉類聯合加工廠,沉浸其中無法自拔。

  段成良回到95號院,先去原來月亮門裡邊的小院裡看了看挖好的地窖。

  地窖不大。頂多也就是10個平方左右,相當於一間小臥室。

  段成良問跟著一塊下來的秦淮茹:「最近下雨了嗎?」

  秦淮茹說:「下了。我過來看了,沒漏水。那幾個師傅活乾的挺好。」

  段成良也覺得很滿意。

  因為,那些師傅不光是挖了一個地窖,而且還在四周的牆壁上,還都開的有小洞,算是一個一個大小不一的儲物空間。

  「師傅說了,到時候這些小洞還可以裝上門。」

  段成良點點頭,伸出手朝著一個比較大的空間裡摸了摸。裡面很乾燥。

  這時,他直起腰朝著入口的地方看了看,發現那兒蓋得嚴嚴實實,然後對秦淮茹說:「有點暗。」

  「師傅說可以扯燈泡。不過,在需要自己扯。」

  這還是個問題。現在,95號院的電費沒有按電錶,都是按燈泡的數量收的。所以雖然扯一個燈泡不是什麼難幹的事兒,也算不上什麼大事,但是心裡覺得彆扭,跟偷國家的東西了一樣。

  畢竟這個小地窖段成良連開口開的都很隱秘,一般情況下不想讓別人隨便知道,所以,光線暗就暗吧。

  「到時候這裡邊放上手電筒,再弄個煤油燈。扯燈泡還是算了,沒法交電費。」

  秦淮茹點點頭,從後邊抱住了段成良,「我想你了。成良,你知道我現在最後悔的事是什麼嗎?」

  段成良感受著身後的柔軟,微微閉上眼笑著問:「最後悔什麼?」

  秦淮茹的臉在段成良的背上輕輕的蹭著,喃喃的說道:「後悔沒有再多生個閨女。我想要個閨女。倆孩子都是臭小子,沒個閨女不貼心。可是現在上環了,想要也要不成。」

  段成良睜開眼,頭稍微往後扭了一點,問道:「不上環,你敢要啊?」

  秦淮茹不吭氣了,過了一會兒,她的手朝著下邊摸了過去。

  中院西廂房。

  賈張氏做好飯,問正在逗弄胖小子玩的秦京茹:「你姐呢?快叫她吃飯,我吃完飯收拾收拾還得趕緊去縫紉社呢。」

  秦京茹說:「我姐一回來就跟成良哥一塊去前面小院裡看地窖了。」

  「看地窖,看地窖看這麼長時間。瞅瞅這會兒天都快黑了。」

  秦京茹愣了一下,抬眼看了看賈張氏,稍微猶豫了一下,然後問:「賈大媽,要不我去前面院裡找找?」

  賈張氏連忙搖著頭說:「別,不用去。估計快回來了,沒事兒,一會兒我把飯給他她留在鍋里保著溫。不定跟段成良說什麼重要事呢,別去打擾了。」

  如果是從前秦京茹肯定不多想,但是這時候聽見賈張氏的話,明顯是話裡有話。再瞅瞅她稍顯複雜的表情,頓時知道了,看來連賈張氏也知道她姐的事。

  真是的。她這個婆婆知道,竟然從來都沒提過,還幫著遮遮掩掩。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秦淮茹好不容易從地窖里爬了出來,甚至基本上是靠著段成良把她拉上來的。

  「哎呦,可真是要命了。你瘋了?啥也不講了。」

  「你不也是一樣。可算是能扯著喉嚨喊了。」

  秦淮茹緩了緩勁兒,才算是終於直起了腰,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長出了口氣:「是啊,還從來沒像今天喊的這麼痛快過。在院裡屋裡,再怎麼著也不敢大聲喊。我說你挖個地窖幹什麼呢?原來是打的這個主意。不過還真好用。就是地方有點小,現在能躺下,以後擺上東西怕是就沒地方了。」

  段成良挑起來她的下巴,湊到嘴上親了一口,笑著說:「沒事兒,各有各的味道。方法總比困難多。走,現在餓的肚子咕咕響,趕緊吃飯去。你先回中院,我回自己屋炒倆菜,待會兒端過去一塊吃。」

  ……

  當秦淮茹回到前院西廂房,賈張氏已經去縫紉社了。棒梗正在寫作業,秦京茹拿了本小人書,正在給胖小子講故事。

  她認字不多,小人書勉強能看,不過大部分還是靠上面的圖畫半猜半蒙。

  秦京茹看著扶著腰進屋的秦淮茹,再瞅瞅她一臉緋紅眉角含春的樣子,甚至連頭髮都有點亂,頓時覺得有點尷尬。


  原來這樣的表情她看不懂,現在就好像一夜之間忽然開竅了一樣,開始操心也能看明白了。甚至看著看著身上都有點發熱,不禁腦子裡也開始胡思亂想了起來。

  最近棒梗沒少鬧騰,每一次張口提,總是不是挨打就是挨罵。這會兒嘴一禿嚕又說了出來。可是話一出口就後悔了,縮著頭就準備等著秦淮茹的巴掌扇下來。

  可是沒想到,卻聽見秦淮茹笑著說:「等會兒你成梁良叔炒倆菜端過來,在這喝酒,你跟著也吃點。估計你們都沒吃好,正如把炕收拾收拾,炕桌擺上。」

  棒梗不可置信的抬起頭,「真的?我成良叔回來了。」

  秦淮茹扶著腰,一步一步挪到裡屋,翻身躺在炕上,又出了口氣。哎喲,累死了。好久沒有運動了,渾身似乎都要散架。

  秦京茹偷偷的看秦淮茹,而且似乎聞見了什麼味道。

  她看了看閉著眼睛躺在炕上的秦淮茹,而且是從頭到腳看了一遍。不知道為什麼越看臉越紅,那種若有若無的味道,仿佛特別的有一種刺激的感覺,讓她越來越如坐針氈,渾身發熱。

  棒梗在外屋寫不下去了。

  他放下筆,跑到裡屋,正要撒嬌呢,正好碰到秦淮茹身上不得勁兒的地方,只聽她哎喲了一聲,一把把棒梗給推開。

  「你這臭小子多大人了,還往媽這兒湊,好好寫完作業,待會兒才能上桌吃飯,不然的話,我們吃你就在一邊看著。」

  棒梗很委屈。

  「媽,為什么弟弟天天能往身上蹭,怎麼就不讓我蹭了?」

  「你也不看看自己多大了。小時候你不也是一樣嗎?」

  棒梗覺得長大一點都不好,有點失落,用充滿羨慕的目光,看了一眼正咧著嘴笑的胖小子。

  過了一會兒,段成良用網兜拎了幾個飯盒,手裡還拿了瓶酒,掀開門帘兒進了西廂房。

  「棒梗,作業寫完沒有?」

  棒梗眼珠子都快長到段成良手裡的飯盒上了,邊流口水邊站了起來:「還剩一點點兒。成良叔你回來了?」

  段成良走到棒梗身邊,看了看他的作業本,字跡挺工整,寫的也很乾淨,點了點頭,摸了摸他的頭:「好小子,寫的不錯。快點寫完,待會兒進屋吃好吃的。」

  棒梗這會兒已經聞見香味兒了,不禁又咽了一口口水,「嗯,我知道了,成良叔,我趕緊寫。」

  段成良走到裡屋看見秦淮茹,似乎已經躺在炕上睡著了,歪著頭問,表情有點奇怪的秦京茹:「你姐怎麼睡著了?」

  「沒睡著,就是累了,躺在這兒緩緩勁兒。這麼快就做好了?」

  秦淮茹睜開眼就準備坐起來。

  段成良走過去又把她摁了回去:「你累的不輕,別亂動了,躺著歇著,我跟秦京茹我們倆收拾。待會兒你只管吃就行了。哎,你們這兒有饅頭沒有?」

  秦京茹說:「沒有,只有窩頭了。玉米面跟高粱面摻的。」

  段成良說:「那行,你們先把菜擺好,我回屋裡拿幾個饅頭過來。」

  段成良出了屋,秦京茹把4個飯盒打開,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姐,你看看成良哥拿的什麼?」

  秦淮茹睜開眼,掙扎著坐了起來,看了看炕桌上飯盒裡的菜,咽了口口水,「哎呦,還得是段成良。這年頭說炒菜就能給你炒出來四樣硬菜。」

  棒梗急火火的終於把作業寫完了,筆往桌子上一撂都顧不上收拾,聞著味兒跑到裡屋來,一下子跳到炕上,趴到炕桌上一看,「哎呀,這是魚!還有紅燒肉……,嗚……」

  「啪」,「喊什麼喊?我給你拿個喇叭,你站在院中間喊去吧。再喊,你一口也別想吃。」

  秦淮茹眼疾手快,趁著棒梗剛喊個開頭,一把把他嘴捂上,嘴裡已經罵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段成良又回來了,到裡屋一看眼前的景象,笑著問:「你們娘倆這是幹嘛呢?」

  秦淮茹把手鬆開,又朝棒梗頭上拍了一下,沒好氣地說:「就這點菜,扯著喉嚨眼兒喊,就怕別人不知道。」

  說到這兒,她有些擔心的問段成良:「你剛才做飯炒菜,香味肯定都飄出去了。」

  段成良盤腿上炕,把手裡的筐子放到炕桌上,不在意的擺擺手說:「放心吧,別人聞不見。放心大膽的吃,別跟棒哥那樣扯著喉嚨眼兒喊就行。棒梗記住只管吃少說話,誰問都別說,在學校里也別在那兒瞎掰掰,知道了沒?」


  棒梗連連點頭,「成梁良叔你放心吧,我懂,剛才只不過是一激動沒忍住,平常我的嘴最嚴實了。」

  「好了,拿筷子吃吧,掀開看看我給你拿的什麼。」

  棒梗把筐子上的布掀開,眼又瞪大了,張嘴忍不住又要喊,幸虧他自己及時意識到了,自己把嘴捂上了。

  秦淮茹這會兒都忍不住了,「成良,你從哪弄的白面啊?」

  「你不用管,只管吃。那裡邊還有幾個紅薯呢?都是熱乎的,趕緊吃吧。」

  炕桌上早就有秦京茹提前準備好的酒壺和酒杯。段成良把自己拿過來的二鍋頭往酒壺裡倒了點,開始美滋滋的自斟自飲了起來。

  秦淮茹這會兒坐了過來,把酒壺拿到他她身邊,幫段成良倒酒,用肩膀蹭了蹭他:「哎,這些好東西從哪弄的呀?說說。」

  段成良把酒杯端起來滋了一口,得意的說:「沒有這個門路,我能敢給你拍胸脯保證幫你尋摸東西?到時候你的工作怎麼支持?今兒這頓飯就是給你建立點信心,讓你有點底氣。你瞅瞅,紅燴魚塊,紅燒肉,韭菜炒雞蛋,臘肉煸豆角。這些東西都是基本操作,等我回頭還能弄到更好的。所以直管大膽吃,工作大膽干。」

  ……

  夜已深,段成良從炕上醒了過來,睜開眼,抬手腕看了看沒摘下去的手錶。

  「嗯,正好一點。算算那邊的時間,差不多是晚上8點左右,可以了。走,去老毛子那兒找好東西去。」

  ……

  段成良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原來他們在莫斯科住的旅館走廊里,身上穿著一身很有莫斯科感覺的平常衣服。

  稍微收拾了一下心情,整理一下衣服,大搖大擺的下了樓。

  等他走到外邊一個偏僻的小巷裡,從空間裡取出來自行車,很快騎上自行車融入了夜色之中。

  今天他的目標是莫斯科肉類聯合加工廠。他知道這是一個在莫斯科相對來說規模很大的多種肉類加工儲存場所。

  而且,他還從安格琳娜的嘴裡聽到過關於它的不少抱怨,說這個工廠的冷庫技術有點落後,管理也不好,各種問題很多。

  好像那裡採用的還是氨製冷技術,肉類保存時間比較短,一般半年左右就會過期,所以,東西太多,周轉不及時,放的東西很容易壞。

  可以說,絕大部分莫斯科人都買到過這個工廠生產出來的過期肉。

  大傢伙怨氣很大,都很不滿意。但是人家那邊領導班子背景很厚,像吃點過期肉這樣的事兒,一般對人家沒什麼影響。所以,普通的莫斯科市民只能忍著。

  對段成良來說,想進入冷庫裡邊拿到肉很簡單,最大的問題在於怎麼能找到保存最新鮮的肉,千萬別拿到壞肉了。

  這世道可真是大不一樣啊。這才真是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人家這兒庫里的肉放臭,家裡邊那邊庫裡邊乾淨的養不住耗子。

  像段成良想進出肉類加工廠冷庫這類密封性很強的地方,靠他在空間裡能有三米左右的意識延伸範圍,就可以輕鬆的實現。

  只要牆厚度不超過三米,他就能從外邊進到裡邊。當然,同時也要這些建築的牆壁不能隔絕他的意識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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