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舒陽和安格琳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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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成良自然看見了秦淮茹的反應,沒想到她會被嚇得打了個激靈,不禁忍不住笑了笑,用打趣的口吻說道:「怎麼?這讓你那麼害怕?」

  秦淮茹一邊用手輕輕拍著自己的胸脯,一邊沒好氣的瞪了段成良一眼:「看你說的,自己亂說還不讓別人害怕。亂種東西,亂養東西,難道你不知道有多少人因為這樣事情出了問題嗎?你居然還讓我在咱們軋鋼廠給楊廠長他們提建議,去開荒種東西。你難道是看著我日子過得太好了?或者是你煩我,不想再看見我了?」

  段成良哈哈哈的笑了起來。

  「秦姐,不要用老眼光看他新情況。世界上沒有完全相同的兩片樹葉。同樣的事情,當環境不一樣了,結果完全會不同。早一年你要種東西,鐵定倒霉。但是現在,要是你積極的提倡開荒種東西,自給自足自力更生,為咱們扎鋼廠的工人解決後勤供應問題,你就是咱們扎鋼廠的先進工作者,就是積極分子,就是有功之人。放心吧,我,你還能不相信?我會害你嗎?你想在你的工作崗位上有所進步,這個東西提不提很關鍵,不然的話,以你的基礎怎麼會有機會?」

  秦淮茹皺著眉頭,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不過她看著段成良的表情很認真,說的話也很平靜,可見不是張嘴亂扯,然後只是略微的沉吟了一下,就很堅決的點點頭:「好吧,我去說。該怎麼說,怎麼開荒,怎麼種地,在哪開呀?」

  段成良說:「自然有現成的地方,原來建高爐煉鋼鐵的那些地全都是好地,基本上都挨著水源呢。現在高爐也推了,只要稍微的整理整理,我覺得滿足咱們現在一線工人的供應,一點問題都沒有。你去幹這件事情,我去幫你找雞種、掏兔子,另外還得替你想辦法,找一些其他的好東西供應渠道。放心,我給你找正兒八經的毛子貨。讓你也開開眼見見世面。」

  秦淮茹就喜歡段成良這個樣子。總有辦法,總是很自信。好像事情交給他,再難,也會有問題的解決辦法。

  不過段成良最後想了想,還是提醒了秦淮茹一下,「這個提議可以再等兩天,畢竟目前的工作剛調整。你新工作剛開始,即使是有新的工作思路,也不能立刻就有,總要有個緩慢適應的過程。」

  ……

  此時,遠在遙遠的萬里之外。號稱歐洲糧倉的烏克蘭,正是熱火朝天開始春耕的時間。

  在小福同志的大力倡導下,整個烏克蘭種植面積最大的農作物就是玉米。而恰恰也只有在這一片黑土地上,才真正實現了小夫同志原來殷切的期望,像美利堅一樣,種出了產量喜人的玉米地。

  似乎,這些玉米種出來,就讓小夫同志感覺到了一個強大國家的重生。實現了自己的理想目標,好像都打敗了對手一樣。

  ……

  今年,舒陽算是剛從北京城舞蹈學院畢業。這一次跟著文體代表團到莫斯科訪問學習,碰到了好機會,在古采夫老師的推薦和引導下,當然也因為一些自己內心的感情問題留在了莫斯科,積極準備幾個月以後報考莫斯科國立舞蹈學院。

  古采夫老師也因為種種原因,沒有再回去北京城,而是留在了莫斯科,繼續他在莫斯科國立舞蹈學院的教師生涯。

  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才敢讓舒陽留在莫斯科,才敢留給她一個推薦留學的名額。

  舒陽相比較別的留學生來說有一個很大的優勢,那就是她的俄語很好,

  這裡邊當然有古采夫老師的作用,而其中起到最關鍵作用的還得算是舒陽自己在語言上的天賦。在古采夫福老師看來,舒陽能不能考上舞蹈學院,根本不是一個問題,唯一的障礙就只是時間。

  可是舒陽仍然把自己所有的時間都用在了學習上,除了在古采夫老師的安排下,保持身體狀態進行舞蹈訓練之外,沒有其他的私人社交活動。

  可能別的人認為她很刻苦,但是舒陽自己很清楚,她只是不敢讓自己閒下來,一閒下來腦子裡就胡思亂想,總是閃現出來段成良的影子,所以她只能讓自己忙,把腦子裡塞得滿滿的,讓她沒有空餘的地方在閃現那些無論如何也忘不掉的場景。

  可是,疲勞戰不是神丹妙藥。她的適應性很強,所以顯得抗藥性也越來越強。

  舒陽已經連著兩個晚上沒有休息好,幾乎沒有合眼,那些她覺得很甜蜜的過往,每到晚上,在他大腦里就像看照片一樣,一幀一幀的全部過一遍又一遍。

  她覺得自己需要到醫院看看醫生。不過,因為她現在還沒有考上大學,還不是一個正式留學生的身份,所以舒陽現在在老毛子這兒看病,需要花比別人多很多的錢。


  他她把自己所有的存款拿出來,不禁有點心疼,如果這一次看病把錢花了,以後就得想辦法給自己掙點生活費了。家裡邊父母的收入根本無法承擔她在這裡的花銷,

  而因為她的留學手續還沒有完全辦好,所以現在國內也沒有給她提供報銷。她已經充分的估計到了,正式考上大學之前這段日子,應該是比較難過的一段時間。

  今天,她肉疼不已花錢過來看病,但實際效果效果很難讓她滿意。畢竟精神科之類的治療,總是有點玄玄幻幻和不好把握。醫生也說的雲山霧罩的,搞不懂到底什麼引起的病情。更搞不懂到底病情是什麼?

  反正老毛子醫生給她說,有點腦神經衰弱,說白了就是思慮過甚。再加上稍微有點心情抑鬱。如果不及時調節心情引導自己的情緒的話,很可能會進展成為抑鬱症。

  舒陽去取藥窗口取了藥,心情很不好,乾脆一轉彎轉到了消防通道,準備沿著了這個比較偏僻的樓梯慢慢走下去,也算是給自己散散心情的機會。

  其實舒陽知道自己得的什麼病,在小說裡邊很形象地稱為相思病。

  他她很清楚,如果現在段成良出現在自己面前,肯定會百病全消,一點兒不會有什麼負面情緒。但是這怎麼可能呢?她知道她們倆沒有以後,說不定永遠也不會再見面了。

  她不禁想,如果這樣的話,是不是意味著要一個勁的抑鬱下去呢?哎,舒陽也想不明白,心裡還沒把握,很茫然。

  她往下下了兩層樓,突然在更下一層拐角的地方,聽見了哭泣的聲音。

  是一個女人的哭泣聲。

  在醫院裡一個人坐在這兒哭,很可能是身上得了什麼讓她忍不住想哭的病吧,或者是碰見了什麼困難。

  要是在國內,舒陽有能力幫別人,肯定會很熱心,但是在這兒,自顧不暇,就別操閒心了。

  於是她準備轉身離開拐回大廳里,坐電梯下樓。

  可是就在她剛一轉身的一剎那,聽見那個哭泣的聲音傳來了自言自語一樣的輕喊

  「段成良,段成良,你為什麼不在我身邊?該怎麼辦?段成良,我該怎麼辦?」

  說的是俄語,從口音上聽,應該是一個莫斯科本地的女孩。舒陽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還是說自己思念過甚開始出現幻聽了,不然的話怎麼會聽見段成良的名字?

  她轉回身,屏住呼吸,仔細的聽。

  沒錯,那個哭泣中喊的名字就是段成良。

  段成良?怎麼會有人在這兒哭著喊段成良。

  舒陽心中充滿了疑惑和好奇,略微猶豫了一下,沿著樓梯輕手輕腳的慢慢走了下去。

  一節一節的台階下去,舒陽慢慢的看見了坐在拐角處,頭埋在胳膊里,哭得渾身直顫抖的俄國女人。

  不,更恰當的說,應該是一個身材很高挑,滿頭金髮的俄國女孩。從背影看是來氣質應該很漂亮。

  這會兒離得近了,聽得更清楚。哭聲中時不時的傳出來「段成良」的喊聲。

  舒陽的心裡充滿了疑惑。同時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出現在這兒,到底要幹什麼?該幹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似乎哭泣的女孩情緒穩定了一些,哭聲小了,也不再低聲的自言自語,或者有可能是她聽見了身後的動靜,抬起頭,朝後邊扭頭看了一眼。

  舒陽和她兩個人四目相對,心裡忍不住感嘆:「真漂亮!」

  安格琳娜有點驚訝的看著站在自己身後的舒陽。她一眼就看出來了,這應該是一個中國女孩。不知道是不是愛屋及烏,或者是因為舒陽本身的氣質、澄靜的眼神和漂亮的外表起了作用。讓舒陽對他大有好感

  更是讓本來滿含戒意的安格琳娜竟然放鬆了下來。臉上掛著淚水,衝著舒陽笑了笑。

  她這樣一笑,讓舒陽也感覺到了一種和煦的氛圍。本來正覺得尷尬,想要離開呢,這會兒反而心裡安靜了下來。

  她也回應了一個笑容,輕輕咬了咬嘴唇,只是略微猶豫。還是把自己心裡最想問的事情問了出來:「我聽見你剛才在喊段成良。你喊的段成良是一個中國人嗎?」

  安格琳娜很驚訝的看著舒陽,心裡不禁想:「不會那麼巧吧?」

  「你認識段成良?住在北京城,南鑼鼓巷95號。在北京城紅星軋鋼廠工作。我說的是你認識的那個人嗎?」

  要不就會說毛妹子實誠呢,在人跟人之間的信任感太容易建立,只是跟舒陽一打照面覺得這個人可信。嘴就不把門,嘟拉嘟拉的往外說。


  舒陽此時此刻更驚訝了。他完全沒想到這個俄國姑娘真的是在喊段成良。

  「你怎麼會認識段成良?」

  兩個姑娘現在都明白了,她們竟然認識同一個人。這也是緣分吧!

  此時此刻,安格琳娜的臉微微紅了。

  因為牽扯到了段成良,還是一個俄國的漂亮姑娘,讓舒陽的心裡更覺疑惑重重,於是鼓足勇氣接著又問:「你是不是碰見什麼困難了?或者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我想知道我能不能幫助你?」

  安格琳娜。有點苦澀的笑了笑搖搖頭:「除非你能讓段成良現在從BJ來到莫斯科。不然怎麼幫我?你認識段成良?」

  舒陽這會兒乾脆走過去,坐在了蘭格林娜的身邊。

  「我們很熟悉,而且曾經是很好的朋友。」

  「哦,我知道,能感覺到你們是不是曾經是戀人。」

  毛妹子的直截了當,讓很含蓄的舒陽一時之間有點不適應,紅著臉,愣愣的出神,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可是接下來毛妹子的話,更是嚇了舒陽一跳。

  「我跟段成良的關係也是戀人關係。很愛他。可是我們卻遠隔萬里,根本沒辦法在一塊。

  舒陽無論如何也沒想到,段成良竟然會在莫斯科有一個女朋友。而且還是人家女孩親口承認的。

  她一臉不可思議的又扭著頭,緊緊的盯著安格林娜。

  「你們怎麼可能認識,還是戀人的關係。」

  安格林娜眼淚噗噗噗噗掉下來,把她和段成良相識,交往的過程簡單的說了一下。

  「啊?原來你們倆認識沒多長時間,就是前一段時間我們文體代表團來訪問的時候認識的。」

  「你也是那個團的?」

  舒陽點點頭:「對,我是芭蕾舞團的。這一次因為援助我們的專家老師的幫助,我有機會能留在這兒,通過學習報考莫斯科國立舞蹈學院。所以就沒有跟著代表團一塊回去。」

  這個時候,舒陽的目光落在了安格林娜手裡的身體檢驗報告單上,有點關心的問:「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

  不知道為什麼,本來即使哭也顯得落落大方的安格琳娜竟然紅了臉,顯得有點驚慌失措,還趕緊把自己手裡的報告單摺疊好以後,塞到了自己的包里。

  「沒,沒什麼。我很好,只是例行的檢查。剛才排隊的時候,看見人家夫妻兩個關係很好在一塊兒,有點傷感而已。」

  安格琳娜的解釋,舒陽不相信,即使信也頂多信一小半,仍然會保持半信半疑警覺。

  兩個人坐在樓梯上簡單聊了一下段成良的基本情況。並沒有什麼太新鮮的東西,反正這些他們討論的內容,原來兩個人都知道都清楚。

  安格琳娜掏出一個手絹,擦了擦眼角,然後站起來對舒陽說:「樓下有個咖啡廳,我請你去喝一杯。」

  舒陽現在對安格琳娜充滿了好奇,正想多接觸,多了解呢!

  於是欣然接受了邀請。

  ……

  不得不說。@哪怕北京城大傢伙日子過得挺難,但是小米需要全國其他大部分絕大部分地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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