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你是不是喜歡我弟
時間來到周一。
江曉亦和程晚秋手牽著手去廁所。
雖然牽著她的手，但江曉亦並沒有覺得兩人的關係有多親密。因為在她看來，程晚秋一直都是那種清清冷冷的性子。
好像對誰都提不起什麼興趣來，當然，除了程逸。
對班上的女生來說，誰都可以靠近程晚秋，但是也僅此而已，想要和她再進一步，都感覺好難。
當然，要是有女生主動跟她說話、聊天、牽手結伴干點什麼的話，她也不會拒絕就是了。
而對於男生來說，更冷。
好幾次江曉亦都覺得這位姐姐的性子...是不是在她眼裡，除了程逸，其他所有的男生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就像現在，明明在路上碰見了李澤甚，對方還友好的喊了聲『姐』，但程晚秋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就算回應了。
看李澤甚的反應，也沒有什麼不舒服，好像就該這樣。
江曉亦覺得，若不是程逸和他玩的好，晚秋可能都不會瞥他一眼。
當真高冷。
看著身旁一直神色淡淡的程晚秋，江曉亦想問點什麼，都感覺有點說不出口。
但想了想還是開口了，「晚秋，你弟是不是討厭我？」
程晚秋看了她一眼，有點疑惑，「為什麼這麼說？」
江曉亦有點沒精神，說話都有點蔫兒：「最近跟他打電話，他都有點愛答不理的樣子。」
「問他點什麼，他總是嗯、啊、是、對的，多說幾個字都不願意。」
她雙手背在身後，兩隻手指絞在一起，低著頭，鞋尖尖有一下沒一下的踢著牆上的瓷磚。
程晚秋想了想，沒有直面回答，而是問了一個問題。
「曉亦，你為什麼想要跟他打電話？」
「欸？」江曉亦愣了一下。
「或者準確點的說，你為什麼每天都要跟他打電話？」程晚秋進一步問道。
但緊接著，她就看到旁邊的江曉亦有點嬰兒肥的臉上，有一點紅暈在她的梨渦處開始蔓延。
「是，是不方便嗎？還是你爸媽發現了？」江曉亦小心翼翼的問道。
發現？
程晚秋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
「如果你說的是如果爸媽看見他打電話，而且對面是個女孩子就會讓他掛電話的話，那就沒有發現。」
江曉亦微微鬆了口氣，不是被家長發現就好。
「而且，你來電話的時間把握的很好，那個時候，爸媽都不在家的。」
提及這個，江曉亦還是有點信心的，那當然啦，當然要挑家長不在的時候啦，要是我爸媽發現我每天跟一個男孩子打電話，免不了想歪呢。
「所以，你為什麼每天都要跟他打電話呢？」程晚秋又重複了一遍。
江曉亦想了想：「我不知道啊，我就是覺得每天跟他說說話，聊聊天，探討一下學習的問題，會感覺很開心。」
「如果某一天沒有打電話的話，就會有點不開心。」她想了想程逸失蹤的那幾天，每天都會胡思亂想，那感覺真的是差極了。
「那為什麼，你倆在學校里幾乎沒怎麼有交流。」
程晚秋洗著手，看向一旁的江曉亦。
是的，他倆之間在學校里幾乎沒有正常範圍外的交流，甚至在外人看來，這倆人不是很熟的樣子，每天說話都說不幾句。
而且座位還坐的如此之近。
江曉亦明顯愣了一下，想了想，不確定道：
「我，我不知道啊。」
「我就是覺得，學校里人多，如果跟他說話說的太多的話，別人會不會覺得奇怪。別人會不會說，你們看你們看，江曉亦和程逸兩個人聊的好開心。他倆關係真好，這樣的。」
「可你，我見你每天和你的同桌劉越，也聊的很開心啊。」
「欸？」
江曉亦想了想，好像是這麼回事。
「我，我也不知道，但劉越的話，就不會有這種想法。」她上前拉住程晚秋的手：「晚秋，你，你想問什麼呀？」
程晚秋快她半個身為走在回教室的路上，走了兩步後偏頭看向她，說出來的話讓江曉亦心驚肉跳。
「我是想說，你......是不是喜歡我弟？」
聽到這，江曉亦腦子短路了一下，
她腦海中想到的第一個詞就是【長姐如母】。
我倆被家長發現了？
啊，呸呸呸。
不對，晚秋不是家長。
呀——不對，我為什麼怕被家長發現。
「晚秋，你指的喜歡是......」
程晚秋雙手環胸，將江曉亦的反應盡收眼底。而通過她的表現，她很確定自己的猜想。
每天見面不說，還要每天都要在看不見的時候打打電話，聽聽對方的聲音。
明明對方表現得很正常，但僅僅只因為他就說了一個字，便會覺得對方冷淡了。
這種患得患失，這種在意，不是喜歡是什麼。
「我說的喜歡，就是不被允許的——那一層意思。」
程晚秋雙眸盯著他，午後的陽光灑落而下，落在她的身上，莫名的給她增加了點光輝。
江曉亦看著面色依舊清冷的她，眉宇間有著說不出的嚴肅。
她突然覺得，這一刻的程晚秋，真有家長的味道。
——————
江北國建大廈，頂層。
整個國建大廈的頂層只有一個辦公室，可想而知這間辦公室究竟有多大。
而這間辦公室的主人是江北市江山建築的總經理——田卿禾。
偌大的辦公室內，幾乎沒有什麼陳設。
連說句話都似有回音，這種空曠平白的增添了一抹孤獨感。
長案桌前，落地窗邊。
身著一襲玄色旗袍的田卿禾，雙臂環著酥胸，長發盤了個極簡的隨雲鬢。她喜歡站在高處俯瞰整個江北，好似將一切都掌握在手中。
「咚咚——」
「咔——」
屋門被打開。
能在這個時候來的，只有一個人。
青黛輕輕走來，在她身後的不遠處站定。
「是第一輪比賽的結果出來了？」田卿禾保持著剛才的動作，聲音慵懶柔婉。
「是的夫人，這是第一輪入選的設計稿。晨輝的人，剛剛送來的。」話落，青黛將手中的一摞文件夾放到那潔白的案桌前。
輕輕點了點頭，田卿禾問道：「蘇蓉那邊有沒有說什麼，她的眼光一向不錯，晨輝這幾年在她的手裡，發展的速度都有點超過我的預期了。」
「在這批設計稿里，有一份稿件蘇經理好像特別的滿意。剛才在電話里，特意囑咐，要讓您親自看看。」
「哦？」田卿禾來了興趣，「打開我看看。」
青黛打開一個文件夾，將其中的U盤插到電腦里，打開了那份設計搞。
田卿禾回落案前，仔細的看了看。
少許，她點了點頭：「確實不錯，雖說設計創意不算很突出，但是很符合我們的要求。而且實用性很強，施工也簡單。」
「這名參賽者叫什麼名字。」
聞言，青黛頓了頓，「程正國。」
初聞這名字還不覺得有什麼，但緊接著田卿禾想到了一件事，抬眸看向青黛，表情有些古怪：
「小逸的父親，是不是叫這個名字？」
江曉亦和程晚秋手牽著手去廁所。
雖然牽著她的手，但江曉亦並沒有覺得兩人的關係有多親密。因為在她看來，程晚秋一直都是那種清清冷冷的性子。
好像對誰都提不起什麼興趣來，當然，除了程逸。
對班上的女生來說，誰都可以靠近程晚秋，但是也僅此而已，想要和她再進一步，都感覺好難。
當然，要是有女生主動跟她說話、聊天、牽手結伴干點什麼的話，她也不會拒絕就是了。
而對於男生來說，更冷。
好幾次江曉亦都覺得這位姐姐的性子...是不是在她眼裡，除了程逸，其他所有的男生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就像現在，明明在路上碰見了李澤甚，對方還友好的喊了聲『姐』，但程晚秋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就算回應了。
看李澤甚的反應，也沒有什麼不舒服，好像就該這樣。
江曉亦覺得，若不是程逸和他玩的好，晚秋可能都不會瞥他一眼。
當真高冷。
看著身旁一直神色淡淡的程晚秋，江曉亦想問點什麼，都感覺有點說不出口。
但想了想還是開口了，「晚秋，你弟是不是討厭我？」
程晚秋看了她一眼，有點疑惑，「為什麼這麼說？」
江曉亦有點沒精神，說話都有點蔫兒：「最近跟他打電話，他都有點愛答不理的樣子。」
「問他點什麼，他總是嗯、啊、是、對的，多說幾個字都不願意。」
她雙手背在身後，兩隻手指絞在一起，低著頭，鞋尖尖有一下沒一下的踢著牆上的瓷磚。
程晚秋想了想，沒有直面回答，而是問了一個問題。
「曉亦，你為什麼想要跟他打電話？」
「欸？」江曉亦愣了一下。
「或者準確點的說，你為什麼每天都要跟他打電話？」程晚秋進一步問道。
但緊接著，她就看到旁邊的江曉亦有點嬰兒肥的臉上，有一點紅暈在她的梨渦處開始蔓延。
「是，是不方便嗎？還是你爸媽發現了？」江曉亦小心翼翼的問道。
發現？
程晚秋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
「如果你說的是如果爸媽看見他打電話，而且對面是個女孩子就會讓他掛電話的話，那就沒有發現。」
江曉亦微微鬆了口氣，不是被家長發現就好。
「而且，你來電話的時間把握的很好，那個時候，爸媽都不在家的。」
提及這個，江曉亦還是有點信心的，那當然啦，當然要挑家長不在的時候啦，要是我爸媽發現我每天跟一個男孩子打電話，免不了想歪呢。
「所以，你為什麼每天都要跟他打電話呢？」程晚秋又重複了一遍。
江曉亦想了想：「我不知道啊，我就是覺得每天跟他說說話，聊聊天，探討一下學習的問題，會感覺很開心。」
「如果某一天沒有打電話的話，就會有點不開心。」她想了想程逸失蹤的那幾天，每天都會胡思亂想，那感覺真的是差極了。
「那為什麼，你倆在學校里幾乎沒怎麼有交流。」
程晚秋洗著手，看向一旁的江曉亦。
是的，他倆之間在學校里幾乎沒有正常範圍外的交流，甚至在外人看來，這倆人不是很熟的樣子，每天說話都說不幾句。
而且座位還坐的如此之近。
江曉亦明顯愣了一下，想了想，不確定道：
「我，我不知道啊。」
「我就是覺得，學校里人多，如果跟他說話說的太多的話，別人會不會覺得奇怪。別人會不會說，你們看你們看，江曉亦和程逸兩個人聊的好開心。他倆關係真好，這樣的。」
「可你，我見你每天和你的同桌劉越，也聊的很開心啊。」
「欸？」
江曉亦想了想，好像是這麼回事。
「我，我也不知道，但劉越的話，就不會有這種想法。」她上前拉住程晚秋的手：「晚秋，你，你想問什麼呀？」
程晚秋快她半個身為走在回教室的路上，走了兩步後偏頭看向她，說出來的話讓江曉亦心驚肉跳。
「我是想說，你......是不是喜歡我弟？」
聽到這，江曉亦腦子短路了一下，
她腦海中想到的第一個詞就是【長姐如母】。
我倆被家長發現了？
啊，呸呸呸。
不對，晚秋不是家長。
呀——不對，我為什麼怕被家長發現。
「晚秋，你指的喜歡是......」
程晚秋雙手環胸，將江曉亦的反應盡收眼底。而通過她的表現，她很確定自己的猜想。
每天見面不說，還要每天都要在看不見的時候打打電話，聽聽對方的聲音。
明明對方表現得很正常，但僅僅只因為他就說了一個字，便會覺得對方冷淡了。
這種患得患失，這種在意，不是喜歡是什麼。
「我說的喜歡，就是不被允許的——那一層意思。」
程晚秋雙眸盯著他，午後的陽光灑落而下，落在她的身上，莫名的給她增加了點光輝。
江曉亦看著面色依舊清冷的她，眉宇間有著說不出的嚴肅。
她突然覺得，這一刻的程晚秋，真有家長的味道。
——————
江北國建大廈，頂層。
整個國建大廈的頂層只有一個辦公室，可想而知這間辦公室究竟有多大。
而這間辦公室的主人是江北市江山建築的總經理——田卿禾。
偌大的辦公室內，幾乎沒有什麼陳設。
連說句話都似有回音，這種空曠平白的增添了一抹孤獨感。
長案桌前，落地窗邊。
身著一襲玄色旗袍的田卿禾，雙臂環著酥胸，長發盤了個極簡的隨雲鬢。她喜歡站在高處俯瞰整個江北，好似將一切都掌握在手中。
「咚咚——」
「咔——」
屋門被打開。
能在這個時候來的，只有一個人。
青黛輕輕走來，在她身後的不遠處站定。
「是第一輪比賽的結果出來了？」田卿禾保持著剛才的動作，聲音慵懶柔婉。
「是的夫人，這是第一輪入選的設計稿。晨輝的人，剛剛送來的。」話落，青黛將手中的一摞文件夾放到那潔白的案桌前。
輕輕點了點頭，田卿禾問道：「蘇蓉那邊有沒有說什麼，她的眼光一向不錯，晨輝這幾年在她的手裡，發展的速度都有點超過我的預期了。」
「在這批設計稿里，有一份稿件蘇經理好像特別的滿意。剛才在電話里，特意囑咐，要讓您親自看看。」
「哦？」田卿禾來了興趣，「打開我看看。」
青黛打開一個文件夾，將其中的U盤插到電腦里，打開了那份設計搞。
田卿禾回落案前，仔細的看了看。
少許，她點了點頭：「確實不錯，雖說設計創意不算很突出，但是很符合我們的要求。而且實用性很強，施工也簡單。」
「這名參賽者叫什麼名字。」
聞言，青黛頓了頓，「程正國。」
初聞這名字還不覺得有什麼，但緊接著田卿禾想到了一件事，抬眸看向青黛，表情有些古怪：
「小逸的父親，是不是叫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