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千日防賊那可是防不勝防
崇禎在位十幾年殺的大臣，比他哥加他爹再加上爺爺萬曆合起來都多得多。
但不僅沒解決任何問題，反而讓大明覆亡崩潰之勢進一步惡化。
並且崇禎的殺戮也導致很多人膽寒畏懼，甚至對大明心灰意冷，轉而叛明投降李自成或建虜。
說是崇禎憑他一己之力殺垮大明那是有點誇張。
但的確大明覆滅這貨起碼最少要負一半的責任！！
徐囂心裡吐槽崇禎。
鐵甲船和被俘船隻組成的龐大船隊卻在迅速返航。
由海河海口這邊轉向灤河入海口，沿海岸線航行並進入灤河。
逆流而上航至拆除灤州城後新建的碼頭，待靠岸停船後不久。
徐囂便讓人帶來那個海寇里的疤臉大漢加以問詢。
疤臉大漢果然只是個假倭，而非是倭寇。
實際上他出身山東一個靠海衛所百旗之家，自小好舞刀弄槍武藝水性都不錯。
待接任父職世襲百戶後，本想著靠軍功建功立業好光宗耀祖。
結果卻偶然得罪上官屢遭打壓，又恰好趕上吳橋之變，上官怯戰犯錯反倒拿他背鍋。
於是疤臉大漢一怒之下殺了上官，從此逃奔海上成了海寇。
而他之所以假裝倭寇，是因為海上之人多畏懼倭寇狠辣。
尤其東南海面一些分不清明人朝鮮人倭寇區別的異族，疤臉大漢也裝倭寇樣子糊弄唬人。
疤臉大漢這夥人的確是鄭家旗下的海寇，但疤臉大漢其實並非是真正的頭領。
這伙海寇的頭領是個女海寇，不過在之前戰鬥受傷，疤臉大漢是女海寇面首受託暫時管事而已。
「就這形象也能吃軟飯？！……哦體格的確是挺壯的，那女海寇還挺務實的……」
徐囂聽了疤臉大漢訴說，倒是對其觀感又好上一些。
大明軍隊腐敗糜爛程度跟文官集團一般無二，像疤臉大漢這般遭遇者不勝繁幾。
多少原本一腔熱血想報效大明之人，最後都被搓磨得意志消沉只能蹉跎一生。
其實海寇里有不少人都類似疤臉大漢，皆是走投無路才不得不投奔怒海。
否則誰會願意背井離鄉入海為寇，將性命置於生死難料的無邊大海之上。
疤臉大漢卻也是萬萬沒想到，俘虜他們的居然會是領軍巡海的大明皇帝。
皇帝竟能無懼海上風波險惡，親力親為蹈海作戰實在讓他震驚。
不過見皇帝態度十分隨意平和，也絲毫沒有斥責自己之意。
疤臉大漢便竹筒倒豆子般將自己的事一五一十都說了出來。
更覺皇帝似乎頗為同情自己際遇。
簡直感動得五體投地，幾乎事無巨細有問必答。
「……怎麼你對這個海寇態度還挺好？他雖是有所委屈，但畢竟當了海寇……
你不是打算讓他剃了頭去挖礦？！」
「此人挖礦卻有點可惜！海寇怎麼了？海寇一樣能有大用！！
建虜還能當僕從軍呢！海寇用好了也是一樣！有些髒活總要人去幹嘛！！」
在徐囂看來海賊山賊馬賊這些賊職業，靠正規軍去硬剿，往往剿之不盡，沒完沒了。
這些人自有其江湖套路，用其圈內人從內部反殺才最有效率省事。
而像鄭家這種有兵有錢的海上霸主，即便貌似接受朝廷招安。
但實則已是尾大不掉，難以掌控。
據疤臉大漢所言，鄭家勢力也並非鐵板一塊，反倒更像是後世的加盟商模式。
大大小小海寇勢力共認鄭家當盟主，每年交納一定類似加盟費的貢金領鄭家認旗。
如此就算是鄭家勢力一員，雖然要守一些鄭家制定的規矩，但總體自由度還是很高。
並且鄭家內部海寇彼此間也會有各種明爭暗鬥，一堆的狗血恩怨情仇。
對這般海寇之間的內鬥，鄭家有時會下場進行調停干預，有時則乾脆視若不見置之不理。
疤臉大漢這伙勢力就是得罪了南面海域另一夥實力遠比他們強大的海寇，才不得不躲到北邊這來。
待問詢完疤臉大漢所知，讓人去給其剃光裝倭寇的月帶頭。
徐囂又讓那支大明服飾船隊主事之人也前來覲見。
船隊主事之人也對俘虜自己的居然是大明皇帝而深感愕然，誠惶誠恐大禮參見後才開始講述。
他們的船隊乃是來自寧波的三家小海商合股而成。
本要欲往遼地某處購買貨物，卻不料遇到風浪偏航飄到天津這邊。
船隊所要去的遼地某處大抵是後世大連附近，主事之人說據聞那裡有江南所需的遼地特產出售。
而且如今遼地建虜覆亡的消息，已經通過海路向四面八方飛快傳播。
江南那邊也已知曉皇帝好像御駕親征遼地，直接把建虜犁庭掃穴徹底滅掉。
這般驚世駭俗消息實在太過聳人聽聞，簡直令人不可置信。
於是在江南幾乎傳得沸沸揚揚，眾說紛紜。
但很多江南之人還是對此消息嗤之以鼻，甚至當作笑料視之。
也有人派船隻或是走陸路前往天津試圖打聽狀況消息。
卻莫名其妙大多有去無回，派出去的人也就此再無半點音訊。
還有的去遼地或朝鮮打探，得到的卻是建虜的確已蕩然無存，整個遼地都被掃蕩一空。
至於去天津之人有去無回，這是徐囂讓王承恩所為。
不管哪方勢力派人去天津必然扣下，然後發送到古冶那邊幹活。
待徐囂聽了那海商船隊主事之人所說，讓人將其帶走，同時陷入思索之中。
之前在他大為掃蕩清理灤河入海口方向的襲擾海寇時。
便已從那些海寇口中拷問出這些寧波海商所要去的位置，供述說那裡是一處大型海寇聚集窩點。
不過徐囂目前只是想儘量確保兩處入海口的捕魚船隊安全，以提高捕魚效率和產量。
並不打算知道遠處有海寇，也立馬去掃蕩。
畢竟相距航程可是不近，且需要遠離海岸線，跨越一定海域才能抵達。
不過如今看起來那處不僅是海寇大窩點，還形成了新的貨物貿易節點。
大抵算是彌補替代原本瀋水出海口兩側廣寧衛和蓋州衛曾經的貿易作用。
單純打擊這種貿易節點對徐囂來說，沒什麼太大價值和動力。
那些人參鹿茸貂皮之類特產於他毫無意義。
但這種海寇窩點加貿易點，勢必會引來大量海商和海寇聚集。
這可就不免有點讓人討厭了。
海商海寇數量若是聚集一多，自然而然會向四下周圍逡巡遊弋。
屆時難保那些個不長眼的海寇會不會來襲擾捕魚船，千日防賊那可是防不勝防！
思考一番過後徐囂便旋即拿定主意，決定必須儘快掃蕩收拾一下那處海寇大窩點加貿易節點！！
但不僅沒解決任何問題，反而讓大明覆亡崩潰之勢進一步惡化。
並且崇禎的殺戮也導致很多人膽寒畏懼，甚至對大明心灰意冷，轉而叛明投降李自成或建虜。
說是崇禎憑他一己之力殺垮大明那是有點誇張。
但的確大明覆滅這貨起碼最少要負一半的責任！！
徐囂心裡吐槽崇禎。
鐵甲船和被俘船隻組成的龐大船隊卻在迅速返航。
由海河海口這邊轉向灤河入海口，沿海岸線航行並進入灤河。
逆流而上航至拆除灤州城後新建的碼頭，待靠岸停船後不久。
徐囂便讓人帶來那個海寇里的疤臉大漢加以問詢。
疤臉大漢果然只是個假倭，而非是倭寇。
實際上他出身山東一個靠海衛所百旗之家，自小好舞刀弄槍武藝水性都不錯。
待接任父職世襲百戶後，本想著靠軍功建功立業好光宗耀祖。
結果卻偶然得罪上官屢遭打壓，又恰好趕上吳橋之變，上官怯戰犯錯反倒拿他背鍋。
於是疤臉大漢一怒之下殺了上官，從此逃奔海上成了海寇。
而他之所以假裝倭寇，是因為海上之人多畏懼倭寇狠辣。
尤其東南海面一些分不清明人朝鮮人倭寇區別的異族，疤臉大漢也裝倭寇樣子糊弄唬人。
疤臉大漢這夥人的確是鄭家旗下的海寇，但疤臉大漢其實並非是真正的頭領。
這伙海寇的頭領是個女海寇，不過在之前戰鬥受傷，疤臉大漢是女海寇面首受託暫時管事而已。
「就這形象也能吃軟飯？！……哦體格的確是挺壯的，那女海寇還挺務實的……」
徐囂聽了疤臉大漢訴說，倒是對其觀感又好上一些。
大明軍隊腐敗糜爛程度跟文官集團一般無二，像疤臉大漢這般遭遇者不勝繁幾。
多少原本一腔熱血想報效大明之人，最後都被搓磨得意志消沉只能蹉跎一生。
其實海寇里有不少人都類似疤臉大漢，皆是走投無路才不得不投奔怒海。
否則誰會願意背井離鄉入海為寇，將性命置於生死難料的無邊大海之上。
疤臉大漢卻也是萬萬沒想到，俘虜他們的居然會是領軍巡海的大明皇帝。
皇帝竟能無懼海上風波險惡，親力親為蹈海作戰實在讓他震驚。
不過見皇帝態度十分隨意平和，也絲毫沒有斥責自己之意。
疤臉大漢便竹筒倒豆子般將自己的事一五一十都說了出來。
更覺皇帝似乎頗為同情自己際遇。
簡直感動得五體投地，幾乎事無巨細有問必答。
「……怎麼你對這個海寇態度還挺好？他雖是有所委屈，但畢竟當了海寇……
你不是打算讓他剃了頭去挖礦？！」
「此人挖礦卻有點可惜！海寇怎麼了？海寇一樣能有大用！！
建虜還能當僕從軍呢！海寇用好了也是一樣！有些髒活總要人去幹嘛！！」
在徐囂看來海賊山賊馬賊這些賊職業，靠正規軍去硬剿，往往剿之不盡，沒完沒了。
這些人自有其江湖套路，用其圈內人從內部反殺才最有效率省事。
而像鄭家這種有兵有錢的海上霸主，即便貌似接受朝廷招安。
但實則已是尾大不掉，難以掌控。
據疤臉大漢所言，鄭家勢力也並非鐵板一塊，反倒更像是後世的加盟商模式。
大大小小海寇勢力共認鄭家當盟主，每年交納一定類似加盟費的貢金領鄭家認旗。
如此就算是鄭家勢力一員，雖然要守一些鄭家制定的規矩，但總體自由度還是很高。
並且鄭家內部海寇彼此間也會有各種明爭暗鬥，一堆的狗血恩怨情仇。
對這般海寇之間的內鬥，鄭家有時會下場進行調停干預，有時則乾脆視若不見置之不理。
疤臉大漢這伙勢力就是得罪了南面海域另一夥實力遠比他們強大的海寇，才不得不躲到北邊這來。
待問詢完疤臉大漢所知，讓人去給其剃光裝倭寇的月帶頭。
徐囂又讓那支大明服飾船隊主事之人也前來覲見。
船隊主事之人也對俘虜自己的居然是大明皇帝而深感愕然，誠惶誠恐大禮參見後才開始講述。
他們的船隊乃是來自寧波的三家小海商合股而成。
本要欲往遼地某處購買貨物，卻不料遇到風浪偏航飄到天津這邊。
船隊所要去的遼地某處大抵是後世大連附近，主事之人說據聞那裡有江南所需的遼地特產出售。
而且如今遼地建虜覆亡的消息，已經通過海路向四面八方飛快傳播。
江南那邊也已知曉皇帝好像御駕親征遼地，直接把建虜犁庭掃穴徹底滅掉。
這般驚世駭俗消息實在太過聳人聽聞，簡直令人不可置信。
於是在江南幾乎傳得沸沸揚揚，眾說紛紜。
但很多江南之人還是對此消息嗤之以鼻，甚至當作笑料視之。
也有人派船隻或是走陸路前往天津試圖打聽狀況消息。
卻莫名其妙大多有去無回，派出去的人也就此再無半點音訊。
還有的去遼地或朝鮮打探，得到的卻是建虜的確已蕩然無存，整個遼地都被掃蕩一空。
至於去天津之人有去無回，這是徐囂讓王承恩所為。
不管哪方勢力派人去天津必然扣下，然後發送到古冶那邊幹活。
待徐囂聽了那海商船隊主事之人所說，讓人將其帶走，同時陷入思索之中。
之前在他大為掃蕩清理灤河入海口方向的襲擾海寇時。
便已從那些海寇口中拷問出這些寧波海商所要去的位置，供述說那裡是一處大型海寇聚集窩點。
不過徐囂目前只是想儘量確保兩處入海口的捕魚船隊安全，以提高捕魚效率和產量。
並不打算知道遠處有海寇，也立馬去掃蕩。
畢竟相距航程可是不近，且需要遠離海岸線，跨越一定海域才能抵達。
不過如今看起來那處不僅是海寇大窩點，還形成了新的貨物貿易節點。
大抵算是彌補替代原本瀋水出海口兩側廣寧衛和蓋州衛曾經的貿易作用。
單純打擊這種貿易節點對徐囂來說，沒什麼太大價值和動力。
那些人參鹿茸貂皮之類特產於他毫無意義。
但這種海寇窩點加貿易點，勢必會引來大量海商和海寇聚集。
這可就不免有點讓人討厭了。
海商海寇數量若是聚集一多，自然而然會向四下周圍逡巡遊弋。
屆時難保那些個不長眼的海寇會不會來襲擾捕魚船，千日防賊那可是防不勝防！
思考一番過後徐囂便旋即拿定主意，決定必須儘快掃蕩收拾一下那處海寇大窩點加貿易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