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極限施壓
關寧軍也和大多數明軍編制一樣，充斥各種將門子弟。
不過由於處於對戰建虜前沿，常要面對生死搏殺。
京營那種貪生怕死的純粹廢物高門紈絝倒是極少。
「最好能將這五千關寧鐵騎徹底收為己用！！……
再加上手頭現有的千騎……就有了六千騎！不過還是有點少！……」
「城中守軍之中還能徵召一些會騎馬的人手吧！……
不過未必能弓馬嫻熟，肯定跟關寧鐵騎的戰力沒法相比！！
可李自成的賊軍卻足足是三萬騎兵，還是相差太過懸殊啊！！」
崇禎覺得單純從數量對比，自己這方還是處於劣勢。
「哈哈！之前你不是還覺得只靠關寧鐵騎，就大破李自成的麼？！
來個玄甲軍大破竇建德，怎麼這又變得謹慎起來了呢？！」
「若僅是關寧鐵騎自然精銳難擋！摻雜其他人馬其實反而拖累！……
野戰跟守城截然不同，不是兵越多越好，尤其騎兵乃突進離合之兵！！
關寧鐵騎經年在遼地與建虜浴血鏖戰，戰法配合自成一體！……」
崇禎這說法不算錯，但徐囂其實並不太在意。
「當然關寧鐵騎論個人戰力，和李自成那一萬核心騎兵相比，可能還要更強點！。
但五千騎人數畢竟太少，實際也發揮不了什麼太大用處……
畢竟李自成也是善用騎兵的老馬賊了！
就算關寧軍與順軍局部接戰，打贏個一兩場，其實依然難改局面，毫無意義！！
要玩就玩大的！小打小鬧徒勞浪費時間精力，不如一戰定乾坤！！」
「什麼？！……一戰定乾坤？！……這怎麼可能？？
李自成可是足足近五十萬人？……如何一戰定乾坤？！
想要與之一戰定乾坤哪有那麼容易？！……
難道……你是又想出什麼如翔天術般的後世厲害新法子來了？！」
徐囂卻沒回答崇禎，反而出神望著遠處順軍騎兵，陷入思索之中。
城下依然在有序進行。
城外關寧軍漸漸只有不到兩千人還未進城。
那兩千人保持隨時作戰的戒備狀態，提防順軍騎兵突然發起襲擊。
「咦？！那些剩下的怎麼好像都是投降的明軍啊？！
瞧著甲冑都是明軍制式，只是頭盔額外綁了塊青布以示區別！」
徐囂忽然仿佛自言自語般對崇禎發問。
「……嗯沒錯！左側那些似乎是逆……唐通的人馬！……
還有些是宣府和大同的……哼！！宣大這幫逆賊最是該殺！！
若不是他們忘恩負義賣主求榮，急三火四無恥遞出降表！！！
可能李自成在寧武關被周遇吉打得損失慘重，當時就心灰意冷撤回西安了……
哪還有如今京師這般被兵臨城下，遭受圍城的艱難局面！！
……也不知究竟是哪個無恥逆賊……躲在幕後勾連操縱！！
對了！！你為何不讓人拷問曹化淳呢？！也許他知道幕後黑手是誰？！！」
「呵！其實幕後是誰並不重要，不外乎就那麼幾個勢力罷了！
閉著眼睛掰手指頭都能數得出來，知不知道是誰也都是一樣！！
宣大那幫……估計是和晉商有關聯，而晉商牽扯關係就多了……
哦看來返回的大多都是桀驁不馴的老流寇馬賊！
而這幫新降的明軍就沒那待遇了……這倒也有點意思……」
徐囂對幕後黑手興趣乏乏，又再陷入沉吟之中。
「萬歲爺！！闖賊遣使派人送信！」
忽然有人上城頭前來稟告，卻是李自成讓人送了封書信呈遞。
書信內容倒是很簡單，李自成大致意思就一件事：催促！！！
估計這封信是吳三桂五千關寧鐵騎到來引起的。
不過李自成的信里對關寧軍隻字未提。
只是要求儘快答覆和談提議，並在信尾給出三日期限最後通牒。
「哈哈！李自成這傢伙看來有點著急了！
估計他是擔心再有其他勤王軍陸續趕來，其實完全杞人憂天！！
哪還有什麼勤王軍來啊？！……不過三日期限有點緊張！
得試試能不能再拖延點時間！……城外關寧軍所剩不多，無需再在此處了！」
「難道真的不會再來勤王軍了麼？……
之前……你也說沒有勤王軍……可吳三桂不還是來了麼……
再者李自成給出三日期限也無所謂吧，到時候他不還是沒法子攻城？！」
崇禎對李自成的最後通牒不當回事，徐囂卻是冷哼一聲。
「哼！……哪還來的勤王軍？！劉澤清還是左良玉？！
……再說李自成可不是沒法子攻城？！
若他發狠不計死傷堆人硬耗，完全可以，不是不行！！
而且估計這個法子，是李自成最有可能採用的手段！！！」
徐囂站起身來，向城下走去，又繼續道。
「至今之所以能拖這些時日，一則是之前數處攻城接連失敗，李自成被打得有些懵逼！
二則就是他沒下定狠心打這種硬耗戰！
像寧武關一戰，周遇吉幾千守軍打死了數萬順軍！
李自成被打出心理陰影，對硬耗必然心有餘悸。
但他若真的狠下心來，決意不管不顧硬拼硬耗！
那京師即便全體動員，也未必就能耗得過李自成那五十萬人！
城上人力彈藥也非無限，長久鏖戰下去，誰勝誰負，未可得知……」
邁步從朝陽門城頭下來，翻身上馬直奔午門。
徐囂進午門稍作巡視，再到奉天門瞧了一眼。
召王承恩讓其去和城外李自成聯絡，看看能不能再繼續拖延下時間。
從十七日算起，圍城至今不足十天。
此間雙方你來我往，各出手段，有攻有守，精彩疊出。
但總體態勢還是順軍實力遠遠超出京師守軍。
這些天用望天鏡觀察。
發現順軍一直在調集各種物資，包括大量火藥和火炮。
顯然是在積極做著攻城的下一步準備。
李自成和談目的則是明顯想要誆騙遠射弩炮和改良火藥的法子。
現在給出最後期限通牒，大抵也是為了極限施壓。
徐囂往內官監而去，迅速召集各管事太監和工匠。
在現有遠程弩炮基礎上，改裝出一種可以連發弩彈的連射弩炮。
連射弩炮的連發驅動力來自形如大酒缸的發條筒。
發條筒中大量竹片捲成發條組，捲曲竹片發條組蓄力帶動滑輪組實現連發。
為此徐囂還特意設計出一種五十顆的連發彈夾，可以快速供彈！
不過由於處於對戰建虜前沿，常要面對生死搏殺。
京營那種貪生怕死的純粹廢物高門紈絝倒是極少。
「最好能將這五千關寧鐵騎徹底收為己用！！……
再加上手頭現有的千騎……就有了六千騎！不過還是有點少！……」
「城中守軍之中還能徵召一些會騎馬的人手吧！……
不過未必能弓馬嫻熟，肯定跟關寧鐵騎的戰力沒法相比！！
可李自成的賊軍卻足足是三萬騎兵，還是相差太過懸殊啊！！」
崇禎覺得單純從數量對比，自己這方還是處於劣勢。
「哈哈！之前你不是還覺得只靠關寧鐵騎，就大破李自成的麼？！
來個玄甲軍大破竇建德，怎麼這又變得謹慎起來了呢？！」
「若僅是關寧鐵騎自然精銳難擋！摻雜其他人馬其實反而拖累！……
野戰跟守城截然不同，不是兵越多越好，尤其騎兵乃突進離合之兵！！
關寧鐵騎經年在遼地與建虜浴血鏖戰，戰法配合自成一體！……」
崇禎這說法不算錯，但徐囂其實並不太在意。
「當然關寧鐵騎論個人戰力，和李自成那一萬核心騎兵相比，可能還要更強點！。
但五千騎人數畢竟太少，實際也發揮不了什麼太大用處……
畢竟李自成也是善用騎兵的老馬賊了！
就算關寧軍與順軍局部接戰，打贏個一兩場，其實依然難改局面，毫無意義！！
要玩就玩大的！小打小鬧徒勞浪費時間精力，不如一戰定乾坤！！」
「什麼？！……一戰定乾坤？！……這怎麼可能？？
李自成可是足足近五十萬人？……如何一戰定乾坤？！
想要與之一戰定乾坤哪有那麼容易？！……
難道……你是又想出什麼如翔天術般的後世厲害新法子來了？！」
徐囂卻沒回答崇禎，反而出神望著遠處順軍騎兵，陷入思索之中。
城下依然在有序進行。
城外關寧軍漸漸只有不到兩千人還未進城。
那兩千人保持隨時作戰的戒備狀態，提防順軍騎兵突然發起襲擊。
「咦？！那些剩下的怎麼好像都是投降的明軍啊？！
瞧著甲冑都是明軍制式，只是頭盔額外綁了塊青布以示區別！」
徐囂忽然仿佛自言自語般對崇禎發問。
「……嗯沒錯！左側那些似乎是逆……唐通的人馬！……
還有些是宣府和大同的……哼！！宣大這幫逆賊最是該殺！！
若不是他們忘恩負義賣主求榮，急三火四無恥遞出降表！！！
可能李自成在寧武關被周遇吉打得損失慘重，當時就心灰意冷撤回西安了……
哪還有如今京師這般被兵臨城下，遭受圍城的艱難局面！！
……也不知究竟是哪個無恥逆賊……躲在幕後勾連操縱！！
對了！！你為何不讓人拷問曹化淳呢？！也許他知道幕後黑手是誰？！！」
「呵！其實幕後是誰並不重要，不外乎就那麼幾個勢力罷了！
閉著眼睛掰手指頭都能數得出來，知不知道是誰也都是一樣！！
宣大那幫……估計是和晉商有關聯，而晉商牽扯關係就多了……
哦看來返回的大多都是桀驁不馴的老流寇馬賊！
而這幫新降的明軍就沒那待遇了……這倒也有點意思……」
徐囂對幕後黑手興趣乏乏，又再陷入沉吟之中。
「萬歲爺！！闖賊遣使派人送信！」
忽然有人上城頭前來稟告，卻是李自成讓人送了封書信呈遞。
書信內容倒是很簡單，李自成大致意思就一件事：催促！！！
估計這封信是吳三桂五千關寧鐵騎到來引起的。
不過李自成的信里對關寧軍隻字未提。
只是要求儘快答覆和談提議，並在信尾給出三日期限最後通牒。
「哈哈！李自成這傢伙看來有點著急了！
估計他是擔心再有其他勤王軍陸續趕來，其實完全杞人憂天！！
哪還有什麼勤王軍來啊？！……不過三日期限有點緊張！
得試試能不能再拖延點時間！……城外關寧軍所剩不多，無需再在此處了！」
「難道真的不會再來勤王軍了麼？……
之前……你也說沒有勤王軍……可吳三桂不還是來了麼……
再者李自成給出三日期限也無所謂吧，到時候他不還是沒法子攻城？！」
崇禎對李自成的最後通牒不當回事，徐囂卻是冷哼一聲。
「哼！……哪還來的勤王軍？！劉澤清還是左良玉？！
……再說李自成可不是沒法子攻城？！
若他發狠不計死傷堆人硬耗，完全可以，不是不行！！
而且估計這個法子，是李自成最有可能採用的手段！！！」
徐囂站起身來，向城下走去，又繼續道。
「至今之所以能拖這些時日，一則是之前數處攻城接連失敗，李自成被打得有些懵逼！
二則就是他沒下定狠心打這種硬耗戰！
像寧武關一戰，周遇吉幾千守軍打死了數萬順軍！
李自成被打出心理陰影，對硬耗必然心有餘悸。
但他若真的狠下心來，決意不管不顧硬拼硬耗！
那京師即便全體動員，也未必就能耗得過李自成那五十萬人！
城上人力彈藥也非無限，長久鏖戰下去，誰勝誰負，未可得知……」
邁步從朝陽門城頭下來，翻身上馬直奔午門。
徐囂進午門稍作巡視，再到奉天門瞧了一眼。
召王承恩讓其去和城外李自成聯絡，看看能不能再繼續拖延下時間。
從十七日算起，圍城至今不足十天。
此間雙方你來我往，各出手段，有攻有守，精彩疊出。
但總體態勢還是順軍實力遠遠超出京師守軍。
這些天用望天鏡觀察。
發現順軍一直在調集各種物資，包括大量火藥和火炮。
顯然是在積極做著攻城的下一步準備。
李自成和談目的則是明顯想要誆騙遠射弩炮和改良火藥的法子。
現在給出最後期限通牒，大抵也是為了極限施壓。
徐囂往內官監而去，迅速召集各管事太監和工匠。
在現有遠程弩炮基礎上，改裝出一種可以連發弩彈的連射弩炮。
連射弩炮的連發驅動力來自形如大酒缸的發條筒。
發條筒中大量竹片捲成發條組，捲曲竹片發條組蓄力帶動滑輪組實現連發。
為此徐囂還特意設計出一種五十顆的連發彈夾，可以快速供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