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替代
泰昌帝真的沒想到朱常洵會是一個這麼天真的人。
他有些想不明白萬曆當時為什麼會想將皇位傳給這樣一位和豬一樣愚蠢的人。
「朕若是要強撐著，你又待如何？」
泰昌帝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對他的話顯得極為不屑。
「難道你還敢在紫禁城中當著所有人的面弒君不成？」
「你若是真有這樣的膽量，先帝還會理會群臣的阻攔立你為太子嗎？」
此話一出朱常洵被噎的說不出來，他確實不敢在宮中對泰昌帝動手。
他聽完泰昌帝的話後，開始回想自己當年若是真的再強勢些，或許真的有機會坐上眼前的位子。
泰昌帝繼續乘勝追擊道：
「朱常洵，朕念在兄弟一場，今日之事，朕就當沒發生過。」
「你馬上回去，朕既往不咎。」
「若是你再滯留在京……」
「就別怪朕了。」
「朕不介意讓大明少一位藩王。」
朱常洵臉色鐵青。他知道泰昌帝這不是虛言恫嚇——若真以「無詔入京、意圖不軌」的罪名辦他，削藩圈禁並非不可能。
如今朝中雖有不少人在暗中對他示好，但真到了生死關頭，那些人未必會為他與皇帝硬抗。
朱常洵在心中權衡片刻做出了自己的決定。
朱常洵決定後退一步，對著泰昌帝以臣子之禮躬身行禮。
艱難的說道：
「臣弟……接旨。」
就在朱常洵要退出時，泰昌帝將他叫住。
「罷了，今日宮中準備舉行一場宴會，你留幾日，過了再走吧。」
朱常洵有些意外，他本想著出宮後，就立馬回洛陽去。
沒想到現在泰昌帝會主動讓自己留下來。這讓他又看到了希望。
只要自己一日沒離開京師，自己就還有機會，還有希望。
朱常洵這回沒有答謝，直接退出殿門，大步而去。
朱常洵走出時，看到朱由校坐在地上還在研究那些東西，幾乎不屑的笑了笑。
『你就繼續做這些吧，你現在做的越久，我的機會就越大。』
朱由校心思全放在圖紙上，絲毫沒有留意朱常洵從自己身旁走過。
王安見朱常洵出來，立馬進入御書房中。
他知道泰昌帝現在身子不適，在持續了這麼久的對話，一定是極為疲憊的。
當王安進到御書房後，果然見到泰昌帝在劇烈的咳嗽。
王安見狀連忙上前為其遞上溫水，輕拍著他的後背為其緩解。
泰昌帝接過水，一飲而盡，這才緩過些許。
王安其實在外面不用想都知道朱常洵會對泰昌帝書說些什麼。
「陛下，您何必這樣？」
「福王狼子野心，您何不趁著這個機會……」
泰昌帝知道王安接下來要說什麼，打斷道：
「還不是時候。」
泰昌帝喘了口氣。
「他現在洛陽根基極深，他又和兵工廠有所苟合。」
「貿然出手，只會只會打草驚蛇，逼他狗急跳牆。」
「若是他真能將抓住倒還好。若是現在抓住了讓他的人給他劫走……」
「屆時又是一場大戰。而且規模不小于靖難。」
王安聽後，若有所思。
片刻後，王安對泰昌帝說道：
「陛下，殿下還在外面帶著圖紙，等您召見你。」
泰昌帝這回徹底緩過勁兒來了。聽到王安說朱由校帶著圖紙，對此很是欣慰，有種自家的傻兒子能為自己做事的既視感。
「讓他進來吧。」
王安到御書房外傳話道：
「殿下，陛下召您進去呢。」
朱由校被王安這一席話嚇了一跳，但考慮到大事要緊，沒有和嚇自己一跳的王安糾纏，白了王安一眼。
拍拍屁股，拿著圖紙走大步進殿，準備向父皇匯報今日工作。
朱由校興沖沖的進殿，原本興奮的心情在進來看到父皇的蒼白的臉色時僵住了。
「父皇？您的臉色……」
泰昌帝勉強笑了笑。
「沒事，換季嘛，這是常事，過段時間就好了。」
泰昌帝說完後，對朱由校招了招手，讓朱由校上前說話。
「來，說說你今天的成果。」
朱由校還是有些不放心，但還是將圖紙鋪開，指著圖紙的各個地方為泰昌帝一一說明。
朱由校越說越有興致。
「父皇，您知道嗎？」
「兵工廠旁邊有一條河，我在撒……」
朱由校沒說下去，他覺得這不是很文雅，就沒有說下去，直接說重點。
「那個兵工廠旁邊有條河，孩兒覺得，咱們可以將這條河利用起來。」
泰昌帝欣慰的看著朱由校，仔細聆聽著他的想法。
「孩兒覺得我們在兵工廠里，未必一定要用蒸汽機，」
朱由校眼神越說越有神，那種感覺就像是老饕見到美味的佳肴般。
「孩兒覺得咱們可以用這條河的水力去帶動流水線。」
朱由校這麼說完，又想到父皇可能會想到的問題，不給泰昌帝說話的機會直接說出了可能會有的問題的解決方式。
「孩兒已經想好了，我們可以一開始就將水力的力量最大程度上的利用。」
「就算是在枯水期也能保證兵工廠的正常運行。」
「至於如何在豐水期降低流水線的速度，孩兒打算在流水線上做一個減速裝置，一旦速度過快，工人們也能主動將速度降下來。」
朱由校期待的看著父皇，希望父皇能對自己的想法加以肯定。
泰昌帝聽後，在心中模擬了一下，覺得朱由校剛剛的想法確實有可行性。
於是他回答道：
「你的想法是有可行性的，但是具體還是要看流水線建成後，看實際效果。」
「若是速度無法得以穩定的控制，那樣還不如退而求其次，選擇用蒸汽機，保證流水線能穩定的運行。」
其實朱由校心中就是這樣想的，他想要聽到的就是父皇對自己的想法加以肯定。
到時候流水線能正常運行，提升複合弓的產量後，好到朱由檢面前去狠狠的打臉他。
讓他知道自己才是皇位的最好的繼承人。
朱由校理所當然道：
「那是自然！」
「父皇您想若是我的想法真的能成，那這所兵工廠可是能一直運行下去，永不停歇！」
泰昌帝對朱由校的話深以為然，沒做反駁。
他現在對朱由校的想法也有些好奇，他想知道朱由校到底能做到什麼地步。
「你繼續說一下你的具體想法。」
他有些想不明白萬曆當時為什麼會想將皇位傳給這樣一位和豬一樣愚蠢的人。
「朕若是要強撐著，你又待如何？」
泰昌帝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對他的話顯得極為不屑。
「難道你還敢在紫禁城中當著所有人的面弒君不成？」
「你若是真有這樣的膽量，先帝還會理會群臣的阻攔立你為太子嗎？」
此話一出朱常洵被噎的說不出來，他確實不敢在宮中對泰昌帝動手。
他聽完泰昌帝的話後，開始回想自己當年若是真的再強勢些，或許真的有機會坐上眼前的位子。
泰昌帝繼續乘勝追擊道：
「朱常洵，朕念在兄弟一場，今日之事，朕就當沒發生過。」
「你馬上回去，朕既往不咎。」
「若是你再滯留在京……」
「就別怪朕了。」
「朕不介意讓大明少一位藩王。」
朱常洵臉色鐵青。他知道泰昌帝這不是虛言恫嚇——若真以「無詔入京、意圖不軌」的罪名辦他，削藩圈禁並非不可能。
如今朝中雖有不少人在暗中對他示好，但真到了生死關頭，那些人未必會為他與皇帝硬抗。
朱常洵在心中權衡片刻做出了自己的決定。
朱常洵決定後退一步，對著泰昌帝以臣子之禮躬身行禮。
艱難的說道：
「臣弟……接旨。」
就在朱常洵要退出時，泰昌帝將他叫住。
「罷了，今日宮中準備舉行一場宴會，你留幾日，過了再走吧。」
朱常洵有些意外，他本想著出宮後，就立馬回洛陽去。
沒想到現在泰昌帝會主動讓自己留下來。這讓他又看到了希望。
只要自己一日沒離開京師，自己就還有機會，還有希望。
朱常洵這回沒有答謝，直接退出殿門，大步而去。
朱常洵走出時，看到朱由校坐在地上還在研究那些東西，幾乎不屑的笑了笑。
『你就繼續做這些吧，你現在做的越久，我的機會就越大。』
朱由校心思全放在圖紙上，絲毫沒有留意朱常洵從自己身旁走過。
王安見朱常洵出來，立馬進入御書房中。
他知道泰昌帝現在身子不適，在持續了這麼久的對話，一定是極為疲憊的。
當王安進到御書房後，果然見到泰昌帝在劇烈的咳嗽。
王安見狀連忙上前為其遞上溫水，輕拍著他的後背為其緩解。
泰昌帝接過水，一飲而盡，這才緩過些許。
王安其實在外面不用想都知道朱常洵會對泰昌帝書說些什麼。
「陛下，您何必這樣？」
「福王狼子野心，您何不趁著這個機會……」
泰昌帝知道王安接下來要說什麼，打斷道：
「還不是時候。」
泰昌帝喘了口氣。
「他現在洛陽根基極深，他又和兵工廠有所苟合。」
「貿然出手，只會只會打草驚蛇，逼他狗急跳牆。」
「若是他真能將抓住倒還好。若是現在抓住了讓他的人給他劫走……」
「屆時又是一場大戰。而且規模不小于靖難。」
王安聽後，若有所思。
片刻後，王安對泰昌帝說道：
「陛下，殿下還在外面帶著圖紙，等您召見你。」
泰昌帝這回徹底緩過勁兒來了。聽到王安說朱由校帶著圖紙，對此很是欣慰，有種自家的傻兒子能為自己做事的既視感。
「讓他進來吧。」
王安到御書房外傳話道：
「殿下，陛下召您進去呢。」
朱由校被王安這一席話嚇了一跳，但考慮到大事要緊，沒有和嚇自己一跳的王安糾纏，白了王安一眼。
拍拍屁股，拿著圖紙走大步進殿，準備向父皇匯報今日工作。
朱由校興沖沖的進殿，原本興奮的心情在進來看到父皇的蒼白的臉色時僵住了。
「父皇？您的臉色……」
泰昌帝勉強笑了笑。
「沒事，換季嘛，這是常事，過段時間就好了。」
泰昌帝說完後，對朱由校招了招手，讓朱由校上前說話。
「來，說說你今天的成果。」
朱由校還是有些不放心，但還是將圖紙鋪開，指著圖紙的各個地方為泰昌帝一一說明。
朱由校越說越有興致。
「父皇，您知道嗎？」
「兵工廠旁邊有一條河，我在撒……」
朱由校沒說下去，他覺得這不是很文雅，就沒有說下去，直接說重點。
「那個兵工廠旁邊有條河，孩兒覺得，咱們可以將這條河利用起來。」
泰昌帝欣慰的看著朱由校，仔細聆聽著他的想法。
「孩兒覺得我們在兵工廠里，未必一定要用蒸汽機，」
朱由校眼神越說越有神，那種感覺就像是老饕見到美味的佳肴般。
「孩兒覺得咱們可以用這條河的水力去帶動流水線。」
朱由校這麼說完，又想到父皇可能會想到的問題，不給泰昌帝說話的機會直接說出了可能會有的問題的解決方式。
「孩兒已經想好了，我們可以一開始就將水力的力量最大程度上的利用。」
「就算是在枯水期也能保證兵工廠的正常運行。」
「至於如何在豐水期降低流水線的速度，孩兒打算在流水線上做一個減速裝置，一旦速度過快，工人們也能主動將速度降下來。」
朱由校期待的看著父皇，希望父皇能對自己的想法加以肯定。
泰昌帝聽後，在心中模擬了一下，覺得朱由校剛剛的想法確實有可行性。
於是他回答道：
「你的想法是有可行性的，但是具體還是要看流水線建成後，看實際效果。」
「若是速度無法得以穩定的控制，那樣還不如退而求其次，選擇用蒸汽機，保證流水線能穩定的運行。」
其實朱由校心中就是這樣想的，他想要聽到的就是父皇對自己的想法加以肯定。
到時候流水線能正常運行，提升複合弓的產量後，好到朱由檢面前去狠狠的打臉他。
讓他知道自己才是皇位的最好的繼承人。
朱由校理所當然道：
「那是自然！」
「父皇您想若是我的想法真的能成，那這所兵工廠可是能一直運行下去，永不停歇！」
泰昌帝對朱由校的話深以為然，沒做反駁。
他現在對朱由校的想法也有些好奇，他想知道朱由校到底能做到什麼地步。
「你繼續說一下你的具體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