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內閣小朝
次日寅時四刻，也就是早上四點。
此時的泰昌帝被迫被下人叫起，準備今日的小朝會。
泰昌帝對下人讓自己在四點這個時間起床也是頭疼，對於自己要在這個時間起床很不理解。
『四點起床這是誰定下的規矩？』
『以前上學時，我最早也就五點。』
『看來這皇帝，也沒那麼不好當。』
泰昌帝在腦中想著自己昨晚究竟睡了幾個小時。
這麼一算自己昨晚的睡眠時間不過五個小時，他從昨天下午王安帶著有關內閣小會的奏摺那會兒開始。
自己一直看這些奏摺到子時才休息。因為時間過晚，也就直接在御書房內休息。
當然此時醒來的，不止是泰昌帝。
就連昨晚在御書房內打地鋪的朱由校，也是在下人叫起泰昌帝的過程中被吵醒。
昨晚同樣是住在御書房內的朱由校倒是還好，比泰昌帝多睡了一個小時。
對於朱由校來說自己以往也是要在卯時初起床前往尚書堂，這讓他寅時起來倒也能接受，但心中還是不爽的。
這麼早的時間原本還在被窩裡做美夢的時候被人吵醒，任誰都會覺得有些不爽。
但這裡畢竟是父皇一會兒要開內閣小會的地方，自己不好說什麼，也就將心中的火氣壓了下去。
不過兩刻鐘的時間，當朝的六位內閣大臣陸陸續續的進宮、進殿，分坐在兩側。
朱由校見諸位大人進殿後，知道自己現在在這裡有些不合適，識趣的去往偏殿。
進到偏殿後，朱由校轉念一想。
『不對呀，我還沒見過內閣開小會，是什麼樣的，父皇他們會談些什麼？』
朱由校心裡這樣想著，趴在偏殿的門縫上看著六位年邁的內閣大臣。
朱由校雖說沒有見過內閣開會的場景，但他卻認得出在場的每一位內閣大臣。
朱由校又看向父皇的方向，他想要看看父皇現在在做什麼。
朱由校這一看發現父皇的神情僵硬，那副樣子完全不像是見到熟人或是認識之人。
那副樣子有點像是，將一桌完全不認識的人湊在一起交談，誰都不認識誰的那種窘迫。
確實像是朱由校的感覺一樣，泰昌帝確實是不認識在場的內閣大臣。
泰昌帝看著進來的六位內閣大人，自己坐在上面，靜靜的看著坐在下面的六位大人，他們都閉著眼，像是在想什麼事情。
泰昌帝看到此情此景，覺得有些尷尬且茫然，他並不認識在座的任何一位。
他在想一會後自己該認出對方並準確的稱呼對方。
自己現在是皇帝，認不出自己的大臣，而且是自己的核心班子，這可有些說不過去。
他雖說是不知道在場諸位的具體身份，但他卻知道在場的都有哪些人。
在場無一不是有改變歷史走向的大人物。
不說遠的，就說現在當朝的內閣首輔方從哲，在歷史上幫助朱由校登上皇位的劉一燝，以及致力平衡黨爭的葉向高。
雖說知道有誰，但仍不出來，這實在是讓身為帝王的泰昌帝感到汗顏。
不過這確實怪不到泰昌帝身上，畢竟他來時沒有繼承到泰昌原有的記憶。
因此泰昌帝想起以往領導管理員工的一個手段。
泰昌帝將王安叫來，對王安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說道：
「王安，你去那張紙來，讓諸位大人在紙自己對應的方位上寫上自己的名字。」
王安不知陛下這是何意，也沒多問，在一旁的書架上取出紙來，照著泰昌帝的吩咐，讓諸位內閣大臣在紙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當王安將泰昌帝的吩咐說與諸位大人時，他們臉色無一不變色。
他們本就在朝中摸爬滾打這麼多年，見過不知多少手段，此時見到陛下做出這樣的吩咐，頓時覺得此次的內閣小會，並不簡單。
若是此次小會上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頭上這頂烏紗帽怕是保不住了。
這雖是一場危機，但也是一次扳倒政敵的機會。所以他們意味深長的相視對方。
心裡想著如何應對接下來對方的發難，以及自己該如何給對方挖坑。
在偏殿中暗中觀察的朱由校，看到王安讓諸位大人在紙上寫上自己的名字卻以為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在朱由校看來，這就像是自己以往在尚書堂中，將夫子說的一些關鍵記錄下來是一樣的。
『看來這就是內閣開會時要準備的。』
『這點要記下來，日後若是我登基了，可不能不知道這一點，壞了規矩。』
朱由校在心中，將這件事記了下來。
一刻鐘後，王安看了看現場諸位內閣大臣，並無少人，又看了一眼滴漏，時辰已到。
對著泰昌帝提醒，並將寫有諸位內閣大臣名單的紙交與泰昌帝，說道道：
「陛下，時辰到了。」
泰昌帝微微頷首，接過名單。看著在場的所有人，說道：
「時辰到了，那就開始吧。」
泰昌帝話音剛落，坐在左側立泰昌帝最近的大臣站出，起身準備開口。
這位大人的樣貌普通，留著一縷山羊鬍，格外的有氣場。
泰昌帝看了看站起的這位大人，又看了一眼名單上對應的名字，左側第一位，名單上寫的名字為——方從哲。
泰昌帝看到名字後有些驚詫。
「這位就是當朝內閣首輔，當朝浙黨的領軍人，方從哲？」
泰昌帝對方從哲的履歷還是有些了解的。
萬曆十一年，中進士，萬曆四十一年，任禮部右侍郎，同年又任吏部左侍郎主持會試，入內閣，拜東閣大學士。
此時方從哲站出率先說話，在場諸位無一人有什麼異議。
若是按照在場諸位大臣資歷排輩決定說話順序的話，這第一個說話的，輪不到方從哲。
因為在場還有一位入閣時間在方從哲之前的葉向高。
但內閣會議，由首輔率先說話表態，這是規矩，是內閣中的潛規則，這是對首輔地位的尊敬。
泰昌帝深知自己眼前這位大臣對整個明末歷史進程，是有舉足輕重的影響的。
因此泰昌帝也是打起精神，聽聽方從哲要說些什麼。
此時的泰昌帝被迫被下人叫起，準備今日的小朝會。
泰昌帝對下人讓自己在四點這個時間起床也是頭疼，對於自己要在這個時間起床很不理解。
『四點起床這是誰定下的規矩？』
『以前上學時，我最早也就五點。』
『看來這皇帝，也沒那麼不好當。』
泰昌帝在腦中想著自己昨晚究竟睡了幾個小時。
這麼一算自己昨晚的睡眠時間不過五個小時，他從昨天下午王安帶著有關內閣小會的奏摺那會兒開始。
自己一直看這些奏摺到子時才休息。因為時間過晚，也就直接在御書房內休息。
當然此時醒來的，不止是泰昌帝。
就連昨晚在御書房內打地鋪的朱由校，也是在下人叫起泰昌帝的過程中被吵醒。
昨晚同樣是住在御書房內的朱由校倒是還好，比泰昌帝多睡了一個小時。
對於朱由校來說自己以往也是要在卯時初起床前往尚書堂，這讓他寅時起來倒也能接受，但心中還是不爽的。
這麼早的時間原本還在被窩裡做美夢的時候被人吵醒，任誰都會覺得有些不爽。
但這裡畢竟是父皇一會兒要開內閣小會的地方，自己不好說什麼，也就將心中的火氣壓了下去。
不過兩刻鐘的時間，當朝的六位內閣大臣陸陸續續的進宮、進殿，分坐在兩側。
朱由校見諸位大人進殿後，知道自己現在在這裡有些不合適，識趣的去往偏殿。
進到偏殿後，朱由校轉念一想。
『不對呀，我還沒見過內閣開小會，是什麼樣的，父皇他們會談些什麼？』
朱由校心裡這樣想著，趴在偏殿的門縫上看著六位年邁的內閣大臣。
朱由校雖說沒有見過內閣開會的場景，但他卻認得出在場的每一位內閣大臣。
朱由校又看向父皇的方向，他想要看看父皇現在在做什麼。
朱由校這一看發現父皇的神情僵硬，那副樣子完全不像是見到熟人或是認識之人。
那副樣子有點像是，將一桌完全不認識的人湊在一起交談，誰都不認識誰的那種窘迫。
確實像是朱由校的感覺一樣，泰昌帝確實是不認識在場的內閣大臣。
泰昌帝看著進來的六位內閣大人，自己坐在上面，靜靜的看著坐在下面的六位大人，他們都閉著眼，像是在想什麼事情。
泰昌帝看到此情此景，覺得有些尷尬且茫然，他並不認識在座的任何一位。
他在想一會後自己該認出對方並準確的稱呼對方。
自己現在是皇帝，認不出自己的大臣，而且是自己的核心班子，這可有些說不過去。
他雖說是不知道在場諸位的具體身份，但他卻知道在場的都有哪些人。
在場無一不是有改變歷史走向的大人物。
不說遠的，就說現在當朝的內閣首輔方從哲，在歷史上幫助朱由校登上皇位的劉一燝，以及致力平衡黨爭的葉向高。
雖說知道有誰，但仍不出來，這實在是讓身為帝王的泰昌帝感到汗顏。
不過這確實怪不到泰昌帝身上，畢竟他來時沒有繼承到泰昌原有的記憶。
因此泰昌帝想起以往領導管理員工的一個手段。
泰昌帝將王安叫來，對王安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說道：
「王安，你去那張紙來，讓諸位大人在紙自己對應的方位上寫上自己的名字。」
王安不知陛下這是何意，也沒多問，在一旁的書架上取出紙來，照著泰昌帝的吩咐，讓諸位內閣大臣在紙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當王安將泰昌帝的吩咐說與諸位大人時，他們臉色無一不變色。
他們本就在朝中摸爬滾打這麼多年，見過不知多少手段，此時見到陛下做出這樣的吩咐，頓時覺得此次的內閣小會，並不簡單。
若是此次小會上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頭上這頂烏紗帽怕是保不住了。
這雖是一場危機，但也是一次扳倒政敵的機會。所以他們意味深長的相視對方。
心裡想著如何應對接下來對方的發難，以及自己該如何給對方挖坑。
在偏殿中暗中觀察的朱由校，看到王安讓諸位大人在紙上寫上自己的名字卻以為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在朱由校看來，這就像是自己以往在尚書堂中，將夫子說的一些關鍵記錄下來是一樣的。
『看來這就是內閣開會時要準備的。』
『這點要記下來，日後若是我登基了，可不能不知道這一點，壞了規矩。』
朱由校在心中，將這件事記了下來。
一刻鐘後，王安看了看現場諸位內閣大臣，並無少人，又看了一眼滴漏，時辰已到。
對著泰昌帝提醒，並將寫有諸位內閣大臣名單的紙交與泰昌帝，說道道：
「陛下，時辰到了。」
泰昌帝微微頷首，接過名單。看著在場的所有人，說道：
「時辰到了，那就開始吧。」
泰昌帝話音剛落，坐在左側立泰昌帝最近的大臣站出，起身準備開口。
這位大人的樣貌普通，留著一縷山羊鬍，格外的有氣場。
泰昌帝看了看站起的這位大人，又看了一眼名單上對應的名字，左側第一位，名單上寫的名字為——方從哲。
泰昌帝看到名字後有些驚詫。
「這位就是當朝內閣首輔，當朝浙黨的領軍人，方從哲？」
泰昌帝對方從哲的履歷還是有些了解的。
萬曆十一年，中進士，萬曆四十一年，任禮部右侍郎，同年又任吏部左侍郎主持會試，入內閣，拜東閣大學士。
此時方從哲站出率先說話，在場諸位無一人有什麼異議。
若是按照在場諸位大臣資歷排輩決定說話順序的話，這第一個說話的，輪不到方從哲。
因為在場還有一位入閣時間在方從哲之前的葉向高。
但內閣會議，由首輔率先說話表態，這是規矩，是內閣中的潛規則，這是對首輔地位的尊敬。
泰昌帝深知自己眼前這位大臣對整個明末歷史進程，是有舉足輕重的影響的。
因此泰昌帝也是打起精神，聽聽方從哲要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