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水火」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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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由檢呆愣在原地,他不明白為什麼父皇也會如此縱容大哥,去做那些在尚書堂夫子口中說的「小道」。

  而且父皇好似對這些奇技淫巧的了解比大哥還要深。

  可以說此時的朱由檢是「小小腦袋,大大疑惑」。

  朱由檢帶著心中的疑惑看向大哥,他想知道大哥對父皇說的是否動心,以此來判斷,父皇是否真的了解這些奇技淫巧。

  而朱由校也是不負眾望,一口應下。

  其實他對父皇說的那什麼「物理神功」並不感冒,朱由校只是想知道父皇會用什麼方式,去解決困擾自己已久的動力難題。

  「父皇,願意,您就直接告訴孩兒,如何解決。」

  泰昌帝聽朱由校這麼說,會心一笑,轉頭呼喚王安。

  「王安,去找盆炭火,再帶一壺涼水來。」

  王安雖不知陛下要這些打算做什麼,心中雖有疑惑但也不敢多問,直接出去安排下人準備炭火和涼水。

  此時雖是夏日,但宮中還是有備上些炭火的,不出片刻就將泰昌帝要的炭火和一壺涼水取來。

  朱由校看著下人取來炭火和涼水,有些疑惑,他不明白父皇這不是要為自己解惑嗎,這是讓下人取來炭火、涼水作甚,問道:

  「父皇,您叫人取來炭火和涼水,有何用呀?」

  泰昌帝沒有直接回答,反倒是賣了關子:

  「這炭火和涼水何用,你不妨自己猜一下。」

  泰昌帝說話的同時,將那壺涼水置於炭火之上,又問向朱由校:

  「校兒,去找根管子,對了還有一張紙來。」

  朱由校有些摸不著頭腦,他不明白父皇這到底是在鬧哪一出,又是要炭火、涼水、管子、紙的。這哪裡像是要為自己解惑的。

  心裡雖是疑惑,但還是將父皇要的東西,一一取來。

  朱由校只見,父皇將這管子插入壺嘴,又將管子的另一端用紙蓋住。

  朱由校看到這一幕,倒是急了。

  「父皇,這樣不可,這樣壺會爆炸的!」

  朱由校能說出這種話顯然,他自己以前就這麼做過,讓水壺炸鍋過。這才會對泰昌帝做出這樣的提醒。

  泰昌帝卻像是沒有聽見一樣,默默的等待著。

  朱由校見父皇無動於衷有些著急,他知道這樣炸鍋了威力會有多大。

  這炸鍋是沒什麼可怕的,但這裡面可是滾燙的沸水,若是濺到人身上,一定會被燙傷的。

  朱由檢看著父皇和大哥截然不同的表現有些奇怪,為什麼大哥對父皇做出這樣的行為如此畏懼,而父皇卻像是個沒事人一樣。

  如此對比,朱由檢覺得大哥未免也太沉不住氣了。夫子說過,大丈夫,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

  這僅僅是燒開水,大哥就如此沉不住氣,實在是有辱皇室身份。

  自己和大哥可是皇室唯二的獨苗,日後肩上是要扛起大明兩京一十三省一萬萬百姓的。怎能對燒開水這種事情如此畏懼。

  朱由檢如此想著更看不上自己這位大哥了。朱由檢在心裡對自己這位大哥做出了以下幾個看法。

  愚蠢,且粗鄙的大哥。

  時間大概過了五分鐘,已經在水壺周圍的三人都已經能聽見水壺內咕嘟咕嘟的冒泡聲。

  聽水壺內聲音就能知道,此時的水壺中的水馬上就要燒開了。

  這時泰昌帝提醒朱由校。

  「注意看,水馬上就要開了。」

  朱由校「嗯」了一聲,什麼話都沒說,因為他不知道父皇做這些的意義在哪。

  泰昌帝繼續說道:

  「注意看蓋在管子上的那張紙。」

  泰昌帝說完指向蓋在壺嘴上的紙。

  朱由校機械地看向那張紙,他要看看父皇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就在下一刻,管子上的紙竟鬼使神差的要被風吹起的樣子,管子上的紙竟在那裡上下浮動。

  朱由校和朱由檢二人見到這一幕,都驚訝的張開了嘴,臉上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下意識的上前查看這是怎麼一回事。

  泰昌帝見到自己的兩個好大兒都是這副表情,心裡十分的得意,甚至有些享受他們二人的這種震驚。


  朱由校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這紙竟能在這無風的環境下如此起伏,像是被風吹起般。

  他抬頭看向父皇,只見父皇正面帶得意之色的低頭看著起伏不定的紙。朱由校見到父皇這副樣子,立馬就看出這是一切都是父皇做的。

  不!是父皇做了什麼手腳。

  於是朱由校面帶驚異的,言語中帶著一絲質問的語氣問向父皇:

  「父皇!這是?您做的?」

  朱由檢見大哥這樣問向父皇,也是略帶好奇看向父皇。

  泰昌帝見朱由校問自己,抬頭看向朱由校,很是得意的說道:

  「是也不是。」

  『是也不是?』

  『這是幾個意思?到底是是,還是不是?』

  朱由校又被父皇弄得迷糊了。

  這回朱由校是真的好奇這是怎麼一回事了,懇求的向父皇請教:

  「請父皇教我!」

  泰昌帝見朱由校這副樣子,很是受用。他要看到這是這種表情。

  自己一個未來人帶著兩次科技革命的科技樹回到十七世紀,要是不能見到原住民震驚的表情哪裡能滿足呢?

  泰昌帝見朱由校如此誠懇,也就不賣關子,說出了其中緣由。

  「咳咳,這一時間,有些渴了。」

  王安見陛下這麼說,正欲為其端茶奉上。

  結果泰昌帝見到王安又去端茶,又是一陣咳嗽。

  王安聽到後,聽出這不是陛下真的咳嗽,而是在給自己使眼色,立馬就意會到了陛下的意思,停下腳步。

  朱由校看到身為父皇近侍的王安沒有動作,又看了一眼父皇,也是明白父皇的小心思。

  立馬起身為父皇端茶倒水,將茶水奉上。

  泰昌帝接過茶水,仔細品味後。這才說出其中緣由。

  「這紙能如此起伏,是朕做的,也不是朕做的。」

  「將讓紙如此起伏的力量不屬於朕,但這力量卻是朕引來的。」

  朱由校聽父皇這麼說,似懂非懂。

  泰昌帝問向朱由校:

  「你知道這能讓紙如此起伏的力量是什麼嗎?」

  朱由校搖了搖頭。

  泰昌帝這回沒有賣關子,回答道:

  「這叫蒸汽。」

  「朕給了他一個更高大上的稱呼——水火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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