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錢再多，也不及你重要
那件風衣帶著一個男人的體溫與決斷，沉甸甸地落在中森明菜肩上。
她嗅到了那股熟悉的，混雜著菸草與冷冽空氣的味道。
這味道曾是權威、是契約、是理智。
此刻，它卻是一道堤壩，將外界所有的惡意與冰冷，都擋在了外面。
休息室里沒有開燈。
窗外都市的霓虹被百葉窗切割成斑駁光帶，無聲流淌。
荒木宏站在她面前，巨大的陰影將她完全籠罩。
她不敢抬頭。
她怕自己在他心裡變回去在路邊挨餓的失敗者。
「對不起……」
她的聲音從臂彎里悶悶地傳出，破碎，沙啞，帶著濃重的鼻音。
「這次休假，把所有事都搞砸了。」
她像個等待審判的孩子。
預想中的質問、責備，甚至冷漠的嘆息，都沒有降臨。
只有沉默。
這沉默比任何斥責都更讓她窒息。
忽然，身前的陰影動了。
荒木宏沒有說話，極其自然地，在她面前蹲了下來。
這個動作，讓中森明菜渾身一僵。
他蹲了下來。
那個永遠筆挺站著，用俯視姿態掌控一切的男人，此刻正蹲在她的面前，視線幾乎與蜷縮著的她齊平。
這個姿態，像一把鑰匙，瞬間撬開了她用自尊和倔強築起的所有防備。
淚水洶湧而出。
「我是不是很……」她終於抬頭，通紅的眼睛在昏暗中望著他，「他們都看到了……所有人都……會覺得我是個隨便的女人……我……」
一根手指輕輕按住了她的嘴唇。
荒木宏的手指帶著涼意，卻止住了她所有語無倫次的自我貶低。
「看著我。」
他的聲音很低，卻有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中森明菜被迫迎上他的目光。
那雙在陰影里總是銳利冷靜的眼睛，此刻映著窗外零碎的燈火，深不見底。
裡面是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平靜。
「不是你的錯。」荒木宏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緩慢而清晰，「是想把你拖進泥潭的那些人。」
他收回手，用拇指極其笨拙地，擦過她臉頰上的淚痕。
動作生硬，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珍寶。
中森明菜徹底愣住了。
「可是……照片……」
「一張照片？」荒木宏發出一聲極輕的嗤笑，帶著不加掩飾的蔑視，「他們以為用一張照片就能扳倒我們？太天真了。」
他不說「清者自清」之類的空話。
他只用陳述事實的語氣，平靜地告訴她另一件事。
「聽著，我給你寫了一首新歌。」
中森明菜的腦子有點轉不過來，茫然地眨了眨眼。
「歌？」
「嗯，《TANGO NOIR》。」荒木宏說，「一首屬於你的歌。」
他看著她那雙被淚水洗過的、澄澈又迷茫的眼睛，嘴角的弧度不自覺地柔和了一些。
「他們想給你編一個依附男人的桃色故事，想把你釘在恥辱柱上，讓所有人都來圍觀你的狼狽。」
「那我們就給全日本講一個更精彩的故事。」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種蠱惑。
「一個關於你的故事。」
「《周刊文春》發售那天，整個東京灣都會是你的舞台。遊輪是你的舞台，城市所有的燈火是你的背景。當你在海上，對著整個日本唱響那首歌的時候……」
他停頓了一下，伸出手，輕輕撥開她粘在臉頰上的濕發。
「你覺得，還會有人在意一本八卦雜誌上，那張關於一床被子的，可笑的照片嗎？」
中森明菜徹底呆住了。
東京灣……遊輪……演唱會……
這些詞彙組合在一起，構成了一幅超乎她想像極限的、瘋狂而瑰麗的畫面。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看著他眼底那團仿佛能將整個世界都燃燒殆盡的火焰。
他要用近乎神魔的手段，為她重塑一個世界。
一個流言蜚語連塵埃都算不上的，只屬於她的世界。
「錢……」她下意識地吐出這個詞，聲音都在發顫，「那要……花多少錢……」
「我的錢，」荒木宏的回答簡單粗暴，「我想怎麼花，就怎麼花。」
他頓了頓，似乎覺得這個回答不夠精確，又補充了一句。
語氣恢復了幾分商人本色，卻又和以往完全不同。
「讓你站在任何人都無法觸及的最高處，才是我所有投資里，回報率最高的一項。」
「而且，再多的錢，也不及你的重要。」
這句話，像一道暖流，瞬間擊中了中森明菜心中最柔軟的地方。
是啊，他還是那個把「投資回報率」掛在嘴邊的荒木宏。
可這一次，他卻說出了「不及你的重要」這種話。
她再也忍不住，猛地撲上前，伸出雙臂，緊緊抱住了他的脖子。
這個擁抱，讓蹲著的荒木宏身體一僵，險些失去平衡。
他下意識伸出手臂，環住了她纖瘦卻在微微顫抖的背。
女孩的身體很軟，帶著沐浴後的馨香和淚水的鹹濕。
她把臉深深埋在他的頸窩裡，像一隻終於找到港灣的船。
「宏君……」
她帶著哭腔的、含混不清的稱呼，響在他的耳邊。
荒木宏的心臟，在那一刻，驟然收緊。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收緊了手臂，將懷裡的人抱得更緊。
風衣從她的肩上滑落，掉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已經不重要了。
此刻，他就是她的風衣，是她抵禦整個世界風雨的屏障。
休息室里，只有兩人交織的呼吸，和窗外永不熄滅的城市脈搏。
時間靜謐而溫暖。
就在這片靜謐中，辦公室的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
腳步聲在休息室門口停下。
「篤，篤。」
敲門聲很輕，帶著一絲猶豫。
緊接著，一個同樣輕柔，卻清澈的女聲響了起來。
「那個……社長？」
是蒲池幸子的聲音。
「平井先生說您在裡面，請問，明菜還好嗎？」
懷裡的中森明菜身體猛地一僵，像受驚的兔子，瞬間從荒木宏的頸窩裡抬起頭，臉上滿是慌亂。
荒木宏的表情略顯無奈。
他總感覺，每次氣氛到位的時候，總是有人來打擾。
他緩緩鬆開手臂，看著眼前女孩那雙驚慌失措的眼睛，和因為剛剛的擁抱而緋紅的臉頰。
這溫馨又私密的氣氛，被徹底打破了。
她嗅到了那股熟悉的，混雜著菸草與冷冽空氣的味道。
這味道曾是權威、是契約、是理智。
此刻，它卻是一道堤壩，將外界所有的惡意與冰冷，都擋在了外面。
休息室里沒有開燈。
窗外都市的霓虹被百葉窗切割成斑駁光帶，無聲流淌。
荒木宏站在她面前，巨大的陰影將她完全籠罩。
她不敢抬頭。
她怕自己在他心裡變回去在路邊挨餓的失敗者。
「對不起……」
她的聲音從臂彎里悶悶地傳出，破碎，沙啞，帶著濃重的鼻音。
「這次休假，把所有事都搞砸了。」
她像個等待審判的孩子。
預想中的質問、責備，甚至冷漠的嘆息，都沒有降臨。
只有沉默。
這沉默比任何斥責都更讓她窒息。
忽然，身前的陰影動了。
荒木宏沒有說話，極其自然地，在她面前蹲了下來。
這個動作，讓中森明菜渾身一僵。
他蹲了下來。
那個永遠筆挺站著，用俯視姿態掌控一切的男人，此刻正蹲在她的面前，視線幾乎與蜷縮著的她齊平。
這個姿態，像一把鑰匙，瞬間撬開了她用自尊和倔強築起的所有防備。
淚水洶湧而出。
「我是不是很……」她終於抬頭，通紅的眼睛在昏暗中望著他，「他們都看到了……所有人都……會覺得我是個隨便的女人……我……」
一根手指輕輕按住了她的嘴唇。
荒木宏的手指帶著涼意，卻止住了她所有語無倫次的自我貶低。
「看著我。」
他的聲音很低，卻有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中森明菜被迫迎上他的目光。
那雙在陰影里總是銳利冷靜的眼睛，此刻映著窗外零碎的燈火，深不見底。
裡面是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平靜。
「不是你的錯。」荒木宏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緩慢而清晰，「是想把你拖進泥潭的那些人。」
他收回手，用拇指極其笨拙地，擦過她臉頰上的淚痕。
動作生硬，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珍寶。
中森明菜徹底愣住了。
「可是……照片……」
「一張照片？」荒木宏發出一聲極輕的嗤笑，帶著不加掩飾的蔑視，「他們以為用一張照片就能扳倒我們？太天真了。」
他不說「清者自清」之類的空話。
他只用陳述事實的語氣，平靜地告訴她另一件事。
「聽著，我給你寫了一首新歌。」
中森明菜的腦子有點轉不過來，茫然地眨了眨眼。
「歌？」
「嗯，《TANGO NOIR》。」荒木宏說，「一首屬於你的歌。」
他看著她那雙被淚水洗過的、澄澈又迷茫的眼睛，嘴角的弧度不自覺地柔和了一些。
「他們想給你編一個依附男人的桃色故事，想把你釘在恥辱柱上，讓所有人都來圍觀你的狼狽。」
「那我們就給全日本講一個更精彩的故事。」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種蠱惑。
「一個關於你的故事。」
「《周刊文春》發售那天，整個東京灣都會是你的舞台。遊輪是你的舞台，城市所有的燈火是你的背景。當你在海上，對著整個日本唱響那首歌的時候……」
他停頓了一下，伸出手，輕輕撥開她粘在臉頰上的濕發。
「你覺得，還會有人在意一本八卦雜誌上，那張關於一床被子的，可笑的照片嗎？」
中森明菜徹底呆住了。
東京灣……遊輪……演唱會……
這些詞彙組合在一起，構成了一幅超乎她想像極限的、瘋狂而瑰麗的畫面。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看著他眼底那團仿佛能將整個世界都燃燒殆盡的火焰。
他要用近乎神魔的手段，為她重塑一個世界。
一個流言蜚語連塵埃都算不上的，只屬於她的世界。
「錢……」她下意識地吐出這個詞，聲音都在發顫，「那要……花多少錢……」
「我的錢，」荒木宏的回答簡單粗暴，「我想怎麼花，就怎麼花。」
他頓了頓，似乎覺得這個回答不夠精確，又補充了一句。
語氣恢復了幾分商人本色，卻又和以往完全不同。
「讓你站在任何人都無法觸及的最高處，才是我所有投資里，回報率最高的一項。」
「而且，再多的錢，也不及你的重要。」
這句話，像一道暖流，瞬間擊中了中森明菜心中最柔軟的地方。
是啊，他還是那個把「投資回報率」掛在嘴邊的荒木宏。
可這一次，他卻說出了「不及你的重要」這種話。
她再也忍不住，猛地撲上前，伸出雙臂，緊緊抱住了他的脖子。
這個擁抱，讓蹲著的荒木宏身體一僵，險些失去平衡。
他下意識伸出手臂，環住了她纖瘦卻在微微顫抖的背。
女孩的身體很軟，帶著沐浴後的馨香和淚水的鹹濕。
她把臉深深埋在他的頸窩裡，像一隻終於找到港灣的船。
「宏君……」
她帶著哭腔的、含混不清的稱呼，響在他的耳邊。
荒木宏的心臟，在那一刻，驟然收緊。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收緊了手臂，將懷裡的人抱得更緊。
風衣從她的肩上滑落，掉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已經不重要了。
此刻，他就是她的風衣，是她抵禦整個世界風雨的屏障。
休息室里，只有兩人交織的呼吸，和窗外永不熄滅的城市脈搏。
時間靜謐而溫暖。
就在這片靜謐中，辦公室的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
腳步聲在休息室門口停下。
「篤，篤。」
敲門聲很輕，帶著一絲猶豫。
緊接著，一個同樣輕柔，卻清澈的女聲響了起來。
「那個……社長？」
是蒲池幸子的聲音。
「平井先生說您在裡面，請問，明菜還好嗎？」
懷裡的中森明菜身體猛地一僵，像受驚的兔子，瞬間從荒木宏的頸窩裡抬起頭，臉上滿是慌亂。
荒木宏的表情略顯無奈。
他總感覺，每次氣氛到位的時候，總是有人來打擾。
他緩緩鬆開手臂，看著眼前女孩那雙驚慌失措的眼睛，和因為剛剛的擁抱而緋紅的臉頰。
這溫馨又私密的氣氛，被徹底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