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誅心之問！明菜的回答，新時代降臨！
索尼最後的殺招，是誅心。
主持人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武道館的每一個角落，清晰，且殘忍。
「中森明菜小姐……關於近期周刊的報導，您的家人……粉絲們都很擔心，請問您有什麼想說的嗎？」
一個完美的陷阱。
解釋，是自認泥潭深陷，姿態盡失。
沉默，是默認指控，罪名坐實。
攻擊家人，更是會被釘上「不孝」的恥辱柱，永世不得翻身。
前一秒還因狂熱而沸騰的武道館，在這一問之下，徹底死去。
無數道目光化作實質的探照燈，聚焦在舞台頂端那個孤絕的身影上。
攝像機猛地推上近景，將她那張沒有表情的臉，清晰地投射在現場所有的大屏幕上，也同步傳送到了全日本千萬戶家庭的電視機里。
人們想看到她的反應。
崩潰？哭泣？還是強顏歡笑？
VIP席位，伊集院慶的半個身子幾乎探出了座位，眼中燃燒著最後的、惡毒的期待。
他輸了舞台，但要贏下她的人生。
來吧，哭吧，歇斯底里吧！
把你那可悲的、被家人當成商品的面具撕下來，讓所有人看看你的醜態！
評委席上，幾位老派評委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冷笑。
這才是最後一擊。
無論你的表演多麼驚世駭俗，終究要被拉回名為「道德」的審判庭。
後台，松田聖子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向監視器。
她想知道，這個剛剛在靈魂上碾壓了自己的女孩，該如何應對這凡塵俗世里最骯髒的刀。
奇蹟事務所的休息室里，平井一郎的心臟驟停，渾身冰涼。
完了。
這是絕殺。
唯有荒木宏，依舊靠在沙發上。
他只是平靜地注視著屏幕，指尖無意識地，在真皮扶手上輕輕敲擊著。
舞台上，中森明菜終於有了動作。
她沒有看那個額頭冒汗的主持人。
她甚至沒有看台下任何一個具體的人。
她的視線穿透了鏡頭，直視著電視機前每一個窺探的靈魂。
然後，她笑了。
不是營業式的甜美，也不是強撐的苦澀。
那是一抹極淡的弧度，帶著三分涼薄，七分輕蔑。
她緩緩舉起話筒。
「說什麼？」
她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冰錐，刺入每個人的耳膜。
「是說我如何被當成商品，明碼標價？」
轟——！
人群中響起一片壓抑的驚呼。
她竟然……她竟然敢直接說出來！
主持人徹底懵了，手裡的台本滑落在地都渾然不覺。
這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伊集院慶臉上的期待瞬間凝固。
中森明菜沒有停下，聲音依舊平穩，卻帶著一股焚盡一切的決絕。
「還是說，我應該聲淚俱下地控訴，博取大家的同情？」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評委席那些錯愕的面孔。
「又或者，我應該像個完美的人偶一樣，說著『家人永遠是我的港灣』這種漂亮的謊言，來維護一個早已腐爛的假象？」
每一句話，都像一記無形的耳光，狠狠抽在那些等著看好戲的人臉上。
她沒有掉入陷阱。
她直接把陷阱本身，連同那些挖坑的人，一同掀翻在地。
最後，她將視線重新投向鏡頭，投向這個試圖審判她的世界。
「很抱歉，我不是人偶。」
「我所經歷的痛苦、背叛、和燃燒的欲望，剛剛，已經全部唱在了歌里。」
「那首歌，就是我全部的回答。」
說完，她放下了話筒。
沒有再多一個字的解釋。
那雙冰冷的眼眸里，寫著一行清晰的大字：
你們，不配。
……
死寂。
長達十秒的死寂。
而後，是火山爆發。
「啊啊啊啊啊啊——！！！」
「明菜！！！」
之前那場聲浪，與此刻相比，簡直如同溪流匯入海嘯！
如果說之前的歡呼是對一個顛覆者的致敬，那麼此刻的咆哮，就是對一位女王的徹底臣服！
她沒有賣慘，沒有辯解，甚至沒有流露出一絲一毫的脆弱。
她只是用最孤高、最強硬的姿態，將所有的惡意與揣測，全部踩在了腳下！
這才是他們想看到的！
一個從地獄歸來，親手加冕為王的復仇者！
「明菜！明菜！明菜！」
整齊劃一的呼喊聲，匯成一股無可阻擋的洪流，衝擊著武道館的每一個角落。
VIP席位。
「噗——」
伊集院慶再也抑制不住喉頭的腥甜，一口血噴了出來，濺髒了身前昂貴的西服。
他雙眼赤紅，死死地盯著舞台上那個身影，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不是憤怒，而是徹底的、精神崩潰前的痙攣。
他輸了。
他精心策劃的公開處刑，最終，變成了一場載入史冊的封神大典。
他不僅沒能殺死她，反而親手將王冠，戴在了她的頭上！
評委席上，幾位索尼系的評委臉色鐵青。
那個之前重重打下低分的評委，握著的筆「啪」地一聲掉在地上，他卻毫無察覺，只是不受控制地顫抖。
他知道，現在已經不是他們審判中森明菜了。
是全日本的觀眾，在審判他們。
在這種排山倒海的民意面前，任何所謂的「專業」與「權威」，都將被碾得粉碎。
如果他們今天敢讓中森明菜落選，明天，日本唱片大賞這個招牌，就會淪為整個行業的笑柄！
後台。
松田聖子默默地看著監視器里那個被萬眾呼喊的身影，許久，她輕輕嘆了口氣，轉身離去。
新時代，降臨了。
……
東京電視台，導播間。
製作人看著那條已經徹底衝破統計上限、變成一條筆直的垂直線的收視率曲線，整個人癱倒在椅子上，嘴裡喃喃自語。
「怪物……我們親手……放送了一個怪物出去……」
沒有人理他。
所有工作人員都像被抽走了魂魄，呆呆地看著屏幕。
他們知道，今夜之後，日本樂壇的天，要變了。
舞台上，主持人終於找回了自己的一點魂魄，他連滾帶爬地衝上台，撿起地上的話筒，站在中森明菜身邊，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感謝……感謝……無與倫比的表演……」
他已經語無倫次。
而中森明菜，只是對著台下那片為她而瘋狂的海洋，微微鞠了一躬。
沒有笑容，沒有眼淚。
平靜得像一位剛剛結束了一場尋常演出的女王。
然後，她轉過身，踩著那來時陡峭的階梯，一步步，走回了後台的黑暗之中。
那抹燃燒的緋紅，消失在光芒的盡頭。
但她的傳說，才剛剛開始。
……
後台的走廊，燈光慘白。
與前台的喧囂相比，這裡安靜得像另一個世界。
中森明菜靠著冰冷的牆壁，緩緩滑坐到地上。
那股支撐著她對抗全世界的尖銳力量，在離開聚光燈的瞬間，潮水般退去。
疲憊，深入骨髓的疲憊，瞬間淹沒了她。
她抱著膝蓋，將頭深深埋了進去。
她沒有哭。
只是身體，在輕微地發抖。
有腳步聲，由遠及近，停在了她的面前。
一雙擦得鋥亮的皮鞋，映入她的眼帘。
她沒有抬頭。
她知道是誰。
荒木宏在她面前蹲下，視線與她齊平。
他沒有說「你做得很好」之類的廢話。
他只是伸出手，攤開掌心。
手心中央，靜靜地躺著一顆晶瑩剔透的水果糖，是她最喜歡的檸檬味。
和那天在病床前給的一模一樣。
中森明菜緩緩抬起頭，看著那顆糖，又看看他。
荒木宏的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眼神卻不像平時那般銳利，反而帶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複雜。
「補充一下糖分。」
他的聲音很平靜，「資產維護成本的一部分。」
這是他最笨拙，也是最真誠的溫柔。
淚水，在這一刻，毫無徵兆地決堤。
她沒有去接那顆糖，而是猛地撲了上去，緊緊抱住了眼前的男人。
將臉埋在他的風衣里，壓抑了太久的委屈、恐懼、後怕，連同剛剛燃盡一切的決絕，都化作了滾燙的淚水，浸濕了他的衣襟。
荒木宏的身體，瞬間僵硬。
他想推開她，想告訴她這是後台，隨時會有人經過。
但感受到懷中那具顫抖的、瘦弱的身體，他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最終，那隻手緩緩落下，有些生澀地，放在了她的背上，輕輕拍了拍。
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幼獸。
就在這時，走廊的盡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組委會工作人員的呼喊。
「中森小姐！荒木先生！請快一點！馬上要公布最終大賞的歸屬了！」
工作人員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亢奮與敬畏。
最終的審判，即將到來。
主持人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武道館的每一個角落，清晰，且殘忍。
「中森明菜小姐……關於近期周刊的報導，您的家人……粉絲們都很擔心，請問您有什麼想說的嗎？」
一個完美的陷阱。
解釋，是自認泥潭深陷，姿態盡失。
沉默，是默認指控，罪名坐實。
攻擊家人，更是會被釘上「不孝」的恥辱柱，永世不得翻身。
前一秒還因狂熱而沸騰的武道館，在這一問之下，徹底死去。
無數道目光化作實質的探照燈，聚焦在舞台頂端那個孤絕的身影上。
攝像機猛地推上近景，將她那張沒有表情的臉，清晰地投射在現場所有的大屏幕上，也同步傳送到了全日本千萬戶家庭的電視機里。
人們想看到她的反應。
崩潰？哭泣？還是強顏歡笑？
VIP席位，伊集院慶的半個身子幾乎探出了座位，眼中燃燒著最後的、惡毒的期待。
他輸了舞台，但要贏下她的人生。
來吧，哭吧，歇斯底里吧！
把你那可悲的、被家人當成商品的面具撕下來，讓所有人看看你的醜態！
評委席上，幾位老派評委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冷笑。
這才是最後一擊。
無論你的表演多麼驚世駭俗，終究要被拉回名為「道德」的審判庭。
後台，松田聖子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向監視器。
她想知道，這個剛剛在靈魂上碾壓了自己的女孩，該如何應對這凡塵俗世里最骯髒的刀。
奇蹟事務所的休息室里，平井一郎的心臟驟停，渾身冰涼。
完了。
這是絕殺。
唯有荒木宏，依舊靠在沙發上。
他只是平靜地注視著屏幕，指尖無意識地，在真皮扶手上輕輕敲擊著。
舞台上，中森明菜終於有了動作。
她沒有看那個額頭冒汗的主持人。
她甚至沒有看台下任何一個具體的人。
她的視線穿透了鏡頭，直視著電視機前每一個窺探的靈魂。
然後，她笑了。
不是營業式的甜美，也不是強撐的苦澀。
那是一抹極淡的弧度，帶著三分涼薄，七分輕蔑。
她緩緩舉起話筒。
「說什麼？」
她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冰錐，刺入每個人的耳膜。
「是說我如何被當成商品，明碼標價？」
轟——！
人群中響起一片壓抑的驚呼。
她竟然……她竟然敢直接說出來！
主持人徹底懵了，手裡的台本滑落在地都渾然不覺。
這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伊集院慶臉上的期待瞬間凝固。
中森明菜沒有停下，聲音依舊平穩，卻帶著一股焚盡一切的決絕。
「還是說，我應該聲淚俱下地控訴，博取大家的同情？」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評委席那些錯愕的面孔。
「又或者，我應該像個完美的人偶一樣，說著『家人永遠是我的港灣』這種漂亮的謊言，來維護一個早已腐爛的假象？」
每一句話，都像一記無形的耳光，狠狠抽在那些等著看好戲的人臉上。
她沒有掉入陷阱。
她直接把陷阱本身，連同那些挖坑的人，一同掀翻在地。
最後，她將視線重新投向鏡頭，投向這個試圖審判她的世界。
「很抱歉，我不是人偶。」
「我所經歷的痛苦、背叛、和燃燒的欲望，剛剛，已經全部唱在了歌里。」
「那首歌，就是我全部的回答。」
說完，她放下了話筒。
沒有再多一個字的解釋。
那雙冰冷的眼眸里，寫著一行清晰的大字：
你們，不配。
……
死寂。
長達十秒的死寂。
而後，是火山爆發。
「啊啊啊啊啊啊——！！！」
「明菜！！！」
之前那場聲浪，與此刻相比，簡直如同溪流匯入海嘯！
如果說之前的歡呼是對一個顛覆者的致敬，那麼此刻的咆哮，就是對一位女王的徹底臣服！
她沒有賣慘，沒有辯解，甚至沒有流露出一絲一毫的脆弱。
她只是用最孤高、最強硬的姿態，將所有的惡意與揣測，全部踩在了腳下！
這才是他們想看到的！
一個從地獄歸來，親手加冕為王的復仇者！
「明菜！明菜！明菜！」
整齊劃一的呼喊聲，匯成一股無可阻擋的洪流，衝擊著武道館的每一個角落。
VIP席位。
「噗——」
伊集院慶再也抑制不住喉頭的腥甜，一口血噴了出來，濺髒了身前昂貴的西服。
他雙眼赤紅，死死地盯著舞台上那個身影，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不是憤怒，而是徹底的、精神崩潰前的痙攣。
他輸了。
他精心策劃的公開處刑，最終，變成了一場載入史冊的封神大典。
他不僅沒能殺死她，反而親手將王冠，戴在了她的頭上！
評委席上，幾位索尼系的評委臉色鐵青。
那個之前重重打下低分的評委，握著的筆「啪」地一聲掉在地上，他卻毫無察覺，只是不受控制地顫抖。
他知道，現在已經不是他們審判中森明菜了。
是全日本的觀眾，在審判他們。
在這種排山倒海的民意面前，任何所謂的「專業」與「權威」，都將被碾得粉碎。
如果他們今天敢讓中森明菜落選，明天，日本唱片大賞這個招牌，就會淪為整個行業的笑柄！
後台。
松田聖子默默地看著監視器里那個被萬眾呼喊的身影，許久，她輕輕嘆了口氣，轉身離去。
新時代，降臨了。
……
東京電視台，導播間。
製作人看著那條已經徹底衝破統計上限、變成一條筆直的垂直線的收視率曲線，整個人癱倒在椅子上，嘴裡喃喃自語。
「怪物……我們親手……放送了一個怪物出去……」
沒有人理他。
所有工作人員都像被抽走了魂魄，呆呆地看著屏幕。
他們知道，今夜之後，日本樂壇的天，要變了。
舞台上，主持人終於找回了自己的一點魂魄，他連滾帶爬地衝上台，撿起地上的話筒，站在中森明菜身邊，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感謝……感謝……無與倫比的表演……」
他已經語無倫次。
而中森明菜，只是對著台下那片為她而瘋狂的海洋，微微鞠了一躬。
沒有笑容，沒有眼淚。
平靜得像一位剛剛結束了一場尋常演出的女王。
然後，她轉過身，踩著那來時陡峭的階梯，一步步，走回了後台的黑暗之中。
那抹燃燒的緋紅，消失在光芒的盡頭。
但她的傳說，才剛剛開始。
……
後台的走廊，燈光慘白。
與前台的喧囂相比，這裡安靜得像另一個世界。
中森明菜靠著冰冷的牆壁，緩緩滑坐到地上。
那股支撐著她對抗全世界的尖銳力量，在離開聚光燈的瞬間，潮水般退去。
疲憊，深入骨髓的疲憊，瞬間淹沒了她。
她抱著膝蓋，將頭深深埋了進去。
她沒有哭。
只是身體，在輕微地發抖。
有腳步聲，由遠及近，停在了她的面前。
一雙擦得鋥亮的皮鞋，映入她的眼帘。
她沒有抬頭。
她知道是誰。
荒木宏在她面前蹲下，視線與她齊平。
他沒有說「你做得很好」之類的廢話。
他只是伸出手，攤開掌心。
手心中央，靜靜地躺著一顆晶瑩剔透的水果糖，是她最喜歡的檸檬味。
和那天在病床前給的一模一樣。
中森明菜緩緩抬起頭，看著那顆糖，又看看他。
荒木宏的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眼神卻不像平時那般銳利，反而帶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複雜。
「補充一下糖分。」
他的聲音很平靜，「資產維護成本的一部分。」
這是他最笨拙，也是最真誠的溫柔。
淚水，在這一刻，毫無徵兆地決堤。
她沒有去接那顆糖，而是猛地撲了上去，緊緊抱住了眼前的男人。
將臉埋在他的風衣里，壓抑了太久的委屈、恐懼、後怕，連同剛剛燃盡一切的決絕，都化作了滾燙的淚水，浸濕了他的衣襟。
荒木宏的身體，瞬間僵硬。
他想推開她，想告訴她這是後台，隨時會有人經過。
但感受到懷中那具顫抖的、瘦弱的身體，他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最終，那隻手緩緩落下，有些生澀地，放在了她的背上，輕輕拍了拍。
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幼獸。
就在這時，走廊的盡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組委會工作人員的呼喊。
「中森小姐！荒木先生！請快一點！馬上要公布最終大賞的歸屬了！」
工作人員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亢奮與敬畏。
最終的審判，即將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