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她的戰書，我全部接受
松田聖子的笑容在屏幕上定格，甜美依舊，那份宣告主權的傲慢卻讓整個客廳的溫度驟降。
咔噠。
雪奈關掉了電視。
黑暗的屏幕倒映著中森明菜沉默的側臉。
雪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完了，最終BOSS下戰書了，明菜姐姐不會被打回原形，重新縮進那個不安的殼裡吧？
她腦中瞬間預演了上百種安慰方案，從痛斥對手的嫉妒，到搬出哥哥這座靠山。
然而，預想中的任何一絲脆弱，都沒有出現。
中森明菜只是看著那片漆黑，眼神仿佛穿透了時空，依舊凝視著那個光芒萬丈的舞台身影。
許久，她轉過頭。
眼神平靜得可怕。
那份剛剛萌芽的少女情愫被徹底收斂，沉入心底，淬鍊成某種堅硬而鋒利的東西。
「雪奈。」
「在！」雪奈下意識地挺直了腰背。
中森明菜忽然笑了，笑容很淡，卻蘊含著一種從未有過的，能擊碎頑石的力量。
「你說的對，戰鬥還沒有結束。」
「對對對！」雪奈用力點頭。
「那個位置……」中森明菜的目光重新投向電視機，聲音清晰而穩定，「她說只有一個。」
她停頓了一下，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我想去坐坐看。」
雪奈徹底愣住了。
這不是賭氣，更不是口號。
那是一種陳述。
平靜，篤定，理所當然，就像在說「明天會天晴」一樣。
那個會因一句誇獎而臉紅，會因一句苛責而自我懷疑的少女，在這一刻，徹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眼神里燃著不滅火焰的戰士。
「好！」
雪奈猛地從沙發上彈起，攥緊拳頭在空中狠狠一揮。
「攻守同盟，正式宣戰！目標，王座！幹掉最終BOSS！」
中森明菜被她中二的宣言逗笑了，心中最後一絲陰霾也煙消雲散。
她明白了。
她不再是為了擺脫什麼，也不再是為了證明什麼。
她是為了守護。
守護這個家，守護那個用最笨拙的方式給予她全世界溫柔的人。
想要守護，就必須變得比所有人都強。
強到足以與他並肩，而不是永遠被他護在身後。
……
傍晚，奇蹟事務所。
平井一郎幾乎是撞開了社長辦公室的門，臉上是世界末日般的驚恐。
「社長！松田聖子公開宣戰了！」
他將一份娛樂晚報用力拍在桌上，頭版頭條，正是松田聖子那張無可挑剔的臉。
加粗的黑體標題如同戰書——《松田聖子：最高領獎台，永遠是我的位置！》
荒木宏的視線，甚至未曾在報紙上停留。
他低頭看著一份數據報告，ZARD新單曲《My Friend》的次周銷量曲線，平滑得如同精密儀器繪製的傑作。
「慌什麼。」
他頭也沒抬，聲音平淡得像在點評窗外的天氣。
「感到威脅的野獸，才會大聲宣告自己的領地。」
「威脅？」平井一郎沒能跟上他的邏輯。
「一個真正的王者，從不需要向世界提醒自己的王冠。」
荒木宏放下報告，抬眼看他，鏡片後的目光帶著一絲洞悉人心的玩味，「當她開始強調那個位置『是』她的，恰恰證明，她已經預感到那個位置『將不再』是她的。」
「她急了。」
短短三個字，鑿穿了平井一郎腦中的混沌。
是啊！
若非心虛，何必如此！
「我明白了！」平井一郎茅塞頓開，但新的憂慮又湧上心頭，「可是……明菜小姐看到這個，會不會……」
荒木宏沒有回答，只是拿起了桌上的電話，撥通了家裡的號碼。
電話很快被接起，是雪奈。
「哥？……哦，找明菜姐姐。」
聽筒被轉交，傳來中森明菜的聲音，帶著一絲被刻意壓制的緊張。
「喂，荒木君。」
那聲幾乎脫口而出的「宏君」，又被她小心翼翼地吞了回去。
荒木宏靠上椅背，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輕叩。
他準備了一套完美的資本家話術，關於無視噪音、專注提升資產價值的邏輯閉環。
「新聞看到了？」他問。
「嗯，看到了。」
聽筒里的聲音，平靜無波，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準備好的所有話，瞬間堵在了喉嚨里。
「你的訓練計劃……」他頓了頓，決定還是按原定劇本走，「標準翻倍的命令，依舊有效。」
他等待著順從的應答，或是委屈的沉默。
然而，電話那頭卻傳來一聲極輕的笑。
緊接著，是一個清晰、堅定，不容置疑的聲音。
「不。」
荒木宏敲擊桌面的手指，停住了。
只聽中森明菜繼續說道：「荒木君，我認為這個計劃需要調整。」
旁邊的平井一郎，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明菜小姐……居然敢反駁社長的命令？
荒木宏的雙眼微微眯起，鏡片反射著冰冷的光。
「理由。」
「強度不夠。」
中森明菜的聲音透過電流，平靜卻帶著灼人的熱量。
「請以能夠站上『日本唱片大賞』最高領獎台的標準，為我重新制定方案。」
「無論是什麼樣的地獄訓練。」
「我全部接受。」
辦公室里，一片死寂。
平井一郎的嘴巴張得能塞進一顆蘋果，他看著自家社長，如同在看一尊即將爆發的火山。
荒木宏沒有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聽著電話那頭，那平穩而有力的呼吸聲。
他能清晰地勾勒出那個女孩此刻的模樣。
眼神一定亮得驚人。
她不再是被風推動的棋子。
她主動走上了棋盤，想要成為……執棋的人。
一股從未有過的，混雜著欣賞與激盪的情緒，沖刷著他那顆被數據和邏輯層層包裹的心臟。
許久，他才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沉的回應。
「知道了。」
掛斷電話，荒-木宏的嘴角，勾起一道極其罕見的弧度。
那不是獵人鎖定獵物的冷笑，也不是資本家看到資產增值的滿意。
而是棋手看到棋子自我覺醒，成為執棋者時，發自肺腑的激賞。
「平井。」
「是！社長！」平井一郎猛地回神，立正站好。
「健康管理部的方案，立刻全面推行，覆蓋所有員工。」
荒木宏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東京的萬家燈火在他腳下臣服。
他眺望著遠處，仿佛看著遠處燈火最璀璨的NHK電視台大樓，聲音平靜，卻帶著掀翻一個時代的重量。
「另外，聯繫波麗佳音的渡邊。」
「告訴他，今年的唱片大賞，我們要了。」
他頓了頓，目光銳利如刀。
「還有，年底紅白歌會的壓軸，也一併拿下。」
咔噠。
雪奈關掉了電視。
黑暗的屏幕倒映著中森明菜沉默的側臉。
雪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完了，最終BOSS下戰書了，明菜姐姐不會被打回原形，重新縮進那個不安的殼裡吧？
她腦中瞬間預演了上百種安慰方案，從痛斥對手的嫉妒，到搬出哥哥這座靠山。
然而，預想中的任何一絲脆弱，都沒有出現。
中森明菜只是看著那片漆黑，眼神仿佛穿透了時空，依舊凝視著那個光芒萬丈的舞台身影。
許久，她轉過頭。
眼神平靜得可怕。
那份剛剛萌芽的少女情愫被徹底收斂，沉入心底，淬鍊成某種堅硬而鋒利的東西。
「雪奈。」
「在！」雪奈下意識地挺直了腰背。
中森明菜忽然笑了，笑容很淡，卻蘊含著一種從未有過的，能擊碎頑石的力量。
「你說的對，戰鬥還沒有結束。」
「對對對！」雪奈用力點頭。
「那個位置……」中森明菜的目光重新投向電視機，聲音清晰而穩定，「她說只有一個。」
她停頓了一下，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我想去坐坐看。」
雪奈徹底愣住了。
這不是賭氣，更不是口號。
那是一種陳述。
平靜，篤定，理所當然，就像在說「明天會天晴」一樣。
那個會因一句誇獎而臉紅，會因一句苛責而自我懷疑的少女，在這一刻，徹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眼神里燃著不滅火焰的戰士。
「好！」
雪奈猛地從沙發上彈起，攥緊拳頭在空中狠狠一揮。
「攻守同盟，正式宣戰！目標，王座！幹掉最終BOSS！」
中森明菜被她中二的宣言逗笑了，心中最後一絲陰霾也煙消雲散。
她明白了。
她不再是為了擺脫什麼，也不再是為了證明什麼。
她是為了守護。
守護這個家，守護那個用最笨拙的方式給予她全世界溫柔的人。
想要守護，就必須變得比所有人都強。
強到足以與他並肩，而不是永遠被他護在身後。
……
傍晚，奇蹟事務所。
平井一郎幾乎是撞開了社長辦公室的門，臉上是世界末日般的驚恐。
「社長！松田聖子公開宣戰了！」
他將一份娛樂晚報用力拍在桌上，頭版頭條，正是松田聖子那張無可挑剔的臉。
加粗的黑體標題如同戰書——《松田聖子：最高領獎台，永遠是我的位置！》
荒木宏的視線，甚至未曾在報紙上停留。
他低頭看著一份數據報告，ZARD新單曲《My Friend》的次周銷量曲線，平滑得如同精密儀器繪製的傑作。
「慌什麼。」
他頭也沒抬，聲音平淡得像在點評窗外的天氣。
「感到威脅的野獸，才會大聲宣告自己的領地。」
「威脅？」平井一郎沒能跟上他的邏輯。
「一個真正的王者，從不需要向世界提醒自己的王冠。」
荒木宏放下報告，抬眼看他，鏡片後的目光帶著一絲洞悉人心的玩味，「當她開始強調那個位置『是』她的，恰恰證明，她已經預感到那個位置『將不再』是她的。」
「她急了。」
短短三個字，鑿穿了平井一郎腦中的混沌。
是啊！
若非心虛，何必如此！
「我明白了！」平井一郎茅塞頓開，但新的憂慮又湧上心頭，「可是……明菜小姐看到這個，會不會……」
荒木宏沒有回答，只是拿起了桌上的電話，撥通了家裡的號碼。
電話很快被接起，是雪奈。
「哥？……哦，找明菜姐姐。」
聽筒被轉交，傳來中森明菜的聲音，帶著一絲被刻意壓制的緊張。
「喂，荒木君。」
那聲幾乎脫口而出的「宏君」，又被她小心翼翼地吞了回去。
荒木宏靠上椅背，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輕叩。
他準備了一套完美的資本家話術，關於無視噪音、專注提升資產價值的邏輯閉環。
「新聞看到了？」他問。
「嗯，看到了。」
聽筒里的聲音，平靜無波，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準備好的所有話，瞬間堵在了喉嚨里。
「你的訓練計劃……」他頓了頓，決定還是按原定劇本走，「標準翻倍的命令，依舊有效。」
他等待著順從的應答，或是委屈的沉默。
然而，電話那頭卻傳來一聲極輕的笑。
緊接著，是一個清晰、堅定，不容置疑的聲音。
「不。」
荒木宏敲擊桌面的手指，停住了。
只聽中森明菜繼續說道：「荒木君，我認為這個計劃需要調整。」
旁邊的平井一郎，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明菜小姐……居然敢反駁社長的命令？
荒木宏的雙眼微微眯起，鏡片反射著冰冷的光。
「理由。」
「強度不夠。」
中森明菜的聲音透過電流，平靜卻帶著灼人的熱量。
「請以能夠站上『日本唱片大賞』最高領獎台的標準，為我重新制定方案。」
「無論是什麼樣的地獄訓練。」
「我全部接受。」
辦公室里，一片死寂。
平井一郎的嘴巴張得能塞進一顆蘋果，他看著自家社長，如同在看一尊即將爆發的火山。
荒木宏沒有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聽著電話那頭，那平穩而有力的呼吸聲。
他能清晰地勾勒出那個女孩此刻的模樣。
眼神一定亮得驚人。
她不再是被風推動的棋子。
她主動走上了棋盤，想要成為……執棋的人。
一股從未有過的，混雜著欣賞與激盪的情緒，沖刷著他那顆被數據和邏輯層層包裹的心臟。
許久，他才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沉的回應。
「知道了。」
掛斷電話，荒-木宏的嘴角，勾起一道極其罕見的弧度。
那不是獵人鎖定獵物的冷笑，也不是資本家看到資產增值的滿意。
而是棋手看到棋子自我覺醒，成為執棋者時，發自肺腑的激賞。
「平井。」
「是！社長！」平井一郎猛地回神，立正站好。
「健康管理部的方案，立刻全面推行，覆蓋所有員工。」
荒木宏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東京的萬家燈火在他腳下臣服。
他眺望著遠處，仿佛看著遠處燈火最璀璨的NHK電視台大樓，聲音平靜，卻帶著掀翻一個時代的重量。
「另外，聯繫波麗佳音的渡邊。」
「告訴他，今年的唱片大賞，我們要了。」
他頓了頓，目光銳利如刀。
「還有，年底紅白歌會的壓軸，也一併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