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二首，《可曾記得愛》
客廳里，荒木宏重新在榻榻米上坐下，閉上了眼睛。
他沒有再多解釋一個字。
對中森明菜這樣的人，任何多餘的解釋都是噪音。
她需要的不是道理，是目標。
以及一首又一首，能為她裝填彈藥的「戰歌」。
他的意識沉入系統，那張閃耀著刺目金光的東京地圖被直接略過。
松田聖子是終極目標，但飯要一口一口吃。
現在，他需要為中森明菜準備第二發炮彈。
一發決定性的炮彈。
這首歌，必須與《TRUE》的壓抑、破碎形成絕對反差，要向市場證明，中森明菜不止能唱悲歌。
它的旋律要成為病毒，迅速侵占所有人的耳朵。
更重要的，它的立意必須足夠宏大，要能承載「女王加冕」這一概念，為她鋪開一條無可匹敵的王道。
前世昭和時代的無數金曲在他腦中流淌。
《紅色的麝香豌豆》？太溫柔，那是松田聖子的路數。
《Desire-情熱-》？時機未到，現在的中森明菜還駕馭不了那種燃燒生命的氣場。
一個個方案被建立，又被瞬間推翻。
直到，一首旋律憑空炸響。
那是一首超越了時代，將少女祈願、宇宙宏大與戰爭悲愴融為一體的聖歌。
飯島真理的——《可曾記得愛》。
荒木宏的眼睛倏地睜開。
就是它！
現在的時間線，動畫《超時空要塞Macross》和這首神級插曲，還要些年才會問世。
無人知曉。
這首歌，簡直是為他此刻的計劃量身定做。
它足夠溫柔，也足夠宏大。
它歌唱愛情，卻又超越愛情。
用這樣一首歌為中森明菜「加冕」，是神來之筆。
「飯島小姐，抱歉了。」
荒木宏在心中默念一句，再無猶豫。
這個世界，弱肉強食。
既然他來了，時代的記憶，就由他重新書寫。
他起身，從角落雜物堆里翻出紙筆，伏在矮桌上，憑藉著印刻在靈魂深處的肌肉記憶，飛速書寫。
五線譜他不懂，不重要。
他要做的，是把完整的歌詞，以及他對編曲、樂器配置、情緒節點的所有要求，全部用文字釘死在紙上。
剩下的，交給專業的人。
客廳里只剩下筆尖划過紙面的聲音。
中森明菜洗完碗，擦乾手，腳步輕得像貓一樣，走到客廳門口，靠著門框，安靜地看著那個背影。
午後的陽光穿過窗戶，為他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
這一刻的他，不是會議室里那個逼迫社長低頭的資本家，也不是在她耳邊低語冰冷計劃的操縱者。
他更像一個藝術家，純粹，專注。
這種反差，讓她著迷，也讓她更加看不懂他。
不知過了多久，荒木宏停筆，吐出一口氣。
他拿起寫滿字的幾頁紙，吹了吹未乾的墨跡，轉頭，看向門口的中森明菜。
「過來。」
他招了招手。
中森明菜身體一僵，像被老師點名的小學生，緊張地走過去，在他面前端正坐好，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
「你的第二首歌。」
荒木宏將那幾頁紙遞給她。
中森明菜的手指顫抖著接過，目光落在紙頁頂端。
《可曾記得愛》。
她輕聲念出歌名，視線隨即被下面那娟秀而有力的字跡攫住。
僅僅是開頭兩句歌詞，一種難以言喻的畫面感便撲面而來。
不同於《TRUE》的撕心裂肺，這首歌的字裡行間，流淌著溫柔、廣闊，以及一絲懇切的祈願。
她繼續往下看，心跳越來越快。
這不是一首普通的情歌。
這是一個孤獨的靈魂，在浩瀚星空下，對整個宇宙發出的深情呼喚。
「這……這是……」
她抬起頭，眼中滿是震撼與不解，這首歌完全超出了她對流行音樂的認知。
「感覺怎麼樣？」荒木宏問。
「很美……美得……讓人想哭。」中森明菜的聲音近乎夢囈。
「光是美，不夠。」
荒木宏身體微微前傾，視線釘住了她的眼睛。
「我要你唱出『神性』。」
「神性？」中森明菜徹底懵了。
「對。」荒木宏打了個響指，「想像一下，你不是在對某個人歌唱。你是在對一個即將分崩離析的世界，對所有迷失的靈魂歌唱。你的歌聲，是引領他們回家的最後一道光。」
他頓了頓，用一種低沉而清晰的嗓音，哼唱起那段經典的旋律。
他沒有歌唱技巧，聲音也談不上動聽。
但那旋律本身蘊含的魔力，卻瞬間攫住了中森明菜的全部心神。
旋律響起的一瞬，她的腦海中不再是這間狹小的公寓。
是無垠的宇宙。
是燃燒的戰火，破碎的星辰，迷航的艦隊……
而她的歌聲，就是劃破這一切黑暗與混亂的唯一光芒。
一曲哼罷，荒木宏停下。
客廳里安靜得可怕。
中森明菜呆坐在那裡，靈魂仿佛被抽離。
她的眼眶不知不覺間濕潤，雙手死死攥著那幾頁歌詞，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這首歌……
她找不到任何詞語形容內心的海嘯。
如果說《TRUE》是她過往人生的寫照，是她破碎內心的共鳴。
那麼這首《可曾記得愛》，就是一個她從未敢想像過的，全新的世界。
一個她可以成為「神」的世界。
她看著眼前的荒木宏。
這個男人，一次又一次地，用一種她無法理解的方式，將一個個嶄新的、瑰麗的、超乎想像的世界推到她面前。
他的腦子裡，到底還裝著多少這樣驚世駭俗的東西？
這個謎一樣的男人，讓她畏懼，更讓她無法自拔地想要去靠近，去探尋。
「編曲和錄製，我會讓平井先生去處理。」荒木宏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他知道該怎麼把這首歌變成現實。你要做的，就是把歌詞背熟，然後忘了《TRUE》。」
「忘了？」
「對，忘了那種破碎和質問，從現在起，你不是在雨夜裡哭泣的失敗者。」
荒木宏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是光，是希望，是神明投向人間最後的悲憫。」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俯瞰著樓下足立區破敗的街道。
「明菜，記住，打敗一個對手最好的方式，不是用更鋒利的刀劍，而是用她無法理解的維度。」
「用『神性』，去碾壓『人性』。」
「當你的歌聲響徹日本，他們所有的驕傲、技巧和商業包裝，在你所代表的『神跡』面前，都將毫無意義。」
荒木宏轉過身，嘴角勾起一個完美的弧度。
「這，才是真正的，屬於你的道路。」
他沒有再多解釋一個字。
對中森明菜這樣的人，任何多餘的解釋都是噪音。
她需要的不是道理，是目標。
以及一首又一首，能為她裝填彈藥的「戰歌」。
他的意識沉入系統，那張閃耀著刺目金光的東京地圖被直接略過。
松田聖子是終極目標，但飯要一口一口吃。
現在，他需要為中森明菜準備第二發炮彈。
一發決定性的炮彈。
這首歌，必須與《TRUE》的壓抑、破碎形成絕對反差，要向市場證明，中森明菜不止能唱悲歌。
它的旋律要成為病毒，迅速侵占所有人的耳朵。
更重要的，它的立意必須足夠宏大，要能承載「女王加冕」這一概念，為她鋪開一條無可匹敵的王道。
前世昭和時代的無數金曲在他腦中流淌。
《紅色的麝香豌豆》？太溫柔，那是松田聖子的路數。
《Desire-情熱-》？時機未到，現在的中森明菜還駕馭不了那種燃燒生命的氣場。
一個個方案被建立，又被瞬間推翻。
直到，一首旋律憑空炸響。
那是一首超越了時代，將少女祈願、宇宙宏大與戰爭悲愴融為一體的聖歌。
飯島真理的——《可曾記得愛》。
荒木宏的眼睛倏地睜開。
就是它！
現在的時間線，動畫《超時空要塞Macross》和這首神級插曲，還要些年才會問世。
無人知曉。
這首歌，簡直是為他此刻的計劃量身定做。
它足夠溫柔，也足夠宏大。
它歌唱愛情，卻又超越愛情。
用這樣一首歌為中森明菜「加冕」，是神來之筆。
「飯島小姐，抱歉了。」
荒木宏在心中默念一句，再無猶豫。
這個世界，弱肉強食。
既然他來了，時代的記憶，就由他重新書寫。
他起身，從角落雜物堆里翻出紙筆，伏在矮桌上，憑藉著印刻在靈魂深處的肌肉記憶，飛速書寫。
五線譜他不懂，不重要。
他要做的，是把完整的歌詞，以及他對編曲、樂器配置、情緒節點的所有要求，全部用文字釘死在紙上。
剩下的，交給專業的人。
客廳里只剩下筆尖划過紙面的聲音。
中森明菜洗完碗，擦乾手，腳步輕得像貓一樣，走到客廳門口，靠著門框，安靜地看著那個背影。
午後的陽光穿過窗戶，為他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
這一刻的他，不是會議室里那個逼迫社長低頭的資本家，也不是在她耳邊低語冰冷計劃的操縱者。
他更像一個藝術家，純粹，專注。
這種反差，讓她著迷，也讓她更加看不懂他。
不知過了多久，荒木宏停筆，吐出一口氣。
他拿起寫滿字的幾頁紙，吹了吹未乾的墨跡，轉頭，看向門口的中森明菜。
「過來。」
他招了招手。
中森明菜身體一僵，像被老師點名的小學生，緊張地走過去，在他面前端正坐好，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
「你的第二首歌。」
荒木宏將那幾頁紙遞給她。
中森明菜的手指顫抖著接過，目光落在紙頁頂端。
《可曾記得愛》。
她輕聲念出歌名，視線隨即被下面那娟秀而有力的字跡攫住。
僅僅是開頭兩句歌詞，一種難以言喻的畫面感便撲面而來。
不同於《TRUE》的撕心裂肺，這首歌的字裡行間，流淌著溫柔、廣闊，以及一絲懇切的祈願。
她繼續往下看，心跳越來越快。
這不是一首普通的情歌。
這是一個孤獨的靈魂，在浩瀚星空下，對整個宇宙發出的深情呼喚。
「這……這是……」
她抬起頭，眼中滿是震撼與不解，這首歌完全超出了她對流行音樂的認知。
「感覺怎麼樣？」荒木宏問。
「很美……美得……讓人想哭。」中森明菜的聲音近乎夢囈。
「光是美，不夠。」
荒木宏身體微微前傾，視線釘住了她的眼睛。
「我要你唱出『神性』。」
「神性？」中森明菜徹底懵了。
「對。」荒木宏打了個響指，「想像一下，你不是在對某個人歌唱。你是在對一個即將分崩離析的世界，對所有迷失的靈魂歌唱。你的歌聲，是引領他們回家的最後一道光。」
他頓了頓，用一種低沉而清晰的嗓音，哼唱起那段經典的旋律。
他沒有歌唱技巧，聲音也談不上動聽。
但那旋律本身蘊含的魔力，卻瞬間攫住了中森明菜的全部心神。
旋律響起的一瞬，她的腦海中不再是這間狹小的公寓。
是無垠的宇宙。
是燃燒的戰火，破碎的星辰，迷航的艦隊……
而她的歌聲，就是劃破這一切黑暗與混亂的唯一光芒。
一曲哼罷，荒木宏停下。
客廳里安靜得可怕。
中森明菜呆坐在那裡，靈魂仿佛被抽離。
她的眼眶不知不覺間濕潤，雙手死死攥著那幾頁歌詞，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這首歌……
她找不到任何詞語形容內心的海嘯。
如果說《TRUE》是她過往人生的寫照，是她破碎內心的共鳴。
那麼這首《可曾記得愛》，就是一個她從未敢想像過的，全新的世界。
一個她可以成為「神」的世界。
她看著眼前的荒木宏。
這個男人，一次又一次地，用一種她無法理解的方式，將一個個嶄新的、瑰麗的、超乎想像的世界推到她面前。
他的腦子裡，到底還裝著多少這樣驚世駭俗的東西？
這個謎一樣的男人，讓她畏懼，更讓她無法自拔地想要去靠近，去探尋。
「編曲和錄製，我會讓平井先生去處理。」荒木宏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他知道該怎麼把這首歌變成現實。你要做的，就是把歌詞背熟，然後忘了《TRUE》。」
「忘了？」
「對，忘了那種破碎和質問，從現在起，你不是在雨夜裡哭泣的失敗者。」
荒木宏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是光，是希望，是神明投向人間最後的悲憫。」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俯瞰著樓下足立區破敗的街道。
「明菜，記住，打敗一個對手最好的方式，不是用更鋒利的刀劍，而是用她無法理解的維度。」
「用『神性』，去碾壓『人性』。」
「當你的歌聲響徹日本，他們所有的驕傲、技巧和商業包裝，在你所代表的『神跡』面前，都將毫無意義。」
荒木宏轉過身，嘴角勾起一個完美的弧度。
「這，才是真正的，屬於你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