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為難的王主任
婁半城沒有回答，而是拿著茶几上的茶水抿了一口：「目前還在考察中，不過可以先讓兩人試著接觸。」
提起江晨，婁半城嘴角忍不住上揚，昨天面試的時候對方不僅長得一表人才，回答問題的時候落落大方。
就連救人這事都能一筆帶過，種種表現看上去不像是一個十多歲的年輕人該有的沉穩。
「能讓你讚不絕口的人，我倒是想見見！」婁母放下手上的資料，她也開始好奇，到底什麼樣的人能讓自家男人讚許呢？
「爹地，媽咪！你們在聊什麼呢？」婁曉娥看到父母都在，她順手把剛去逛街買的東西放在桌上也朝著沙發走去。
聽到稱呼婁母有些不開心，皺眉呵斥：「曉娥，跟你說的都忘了嗎？」
婁曉娥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母親，我錯了還不行嗎？」你跟父親在聊什麼呢？」
「當然是你的終身大事了！」婁母疼愛地看向自己的女兒
「曉娥，許大茂這個人不適合你！」說著婁半城把調查的資料遞了過去，婁曉娥好奇地翻看了起來。
上面除了家庭基本的資料，都是鄰居還有工友對他的評價，大差不差都是對許大茂不太有利的評價，可想而知私底下許大茂是一個怎樣的人。
婁曉娥嘴角忍不住上揚，一想到要嫁給一個不喜歡的人，她昨晚徹底失眠了。如果父母執意讓她結婚，那她肯定要出來反抗一下！
現在看來是自己多慮了，父母才捨不得讓她嫁給一個品性不好的男人。
「父親，還是您疼我！」婁曉娥挽著婁半城的胳膊開始撒嬌，同時心裡也在感謝江晨，要不是他給出了忠告，說不定真的要跳入火坑。
要不改天上門感謝一下對方的「救命之恩」？可是都不知道他家住哪戶呢，突然上門會不會太唐突了？
「曉娥，改天給你介紹個同志認識，或許你們之間會有很多共同話題。」婁半城打算先觀察一下江晨，再讓兩人接觸接觸，總之他這次不允許再發生類似許大茂這種事。
「父親，女兒還想再多玩兩年呢！」婁曉娥對於「相親」提不起任何興趣，只想著該如何感謝「救命之恩」，要是以身相許婁曉娥也不是不願意！
當時光顧著許大茂的事了，轉念一想江晨的長相正中自己喜歡的類型，當初怎麼就那麼單純呢？婁曉娥有些後悔！
「曉娥，這次你得聽你爹的，他的眼光不會錯！」在婚姻大事面前，婁母也變得嚴肅了起來。
當父親母親統一戰線的時候，婁曉娥知道自己就算說什麼都沒有用。「行，你們看著辦吧！「
而交道口街道辦內。
身為街道辦主任的王淑芬看著辦公室內坐著的老婦人跟中年男子，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趙廠長，不是我不想幫您，實在是交道口這片人口眾多，牛大娘給的信息實在是太少了！」王主任一臉為難。
王淑芬正在辦公室忙著上面下達的任務，辦公室門突然被打開，隨後兩位同志便走了進來。
其中一位是紡織廠的副廠長趙有財，另一位老婦人則是趙有財的母親牛大娘，經過牛大娘的口述，王主任這才了解到事情的經過。
原來是昨天有位年輕同志救了不小心掉進護城河的小女孩，而小女孩正是牛大娘的親孫女，趙副廠長的小女兒。
牛大娘當時只顧著小孫女的安危，忘了問對方的名字，為了感謝救命之恩兩人只能來到街道辦。
王淑芬從牛大娘口中得到的信息只有『小同志看上去很年輕，一二十歲的樣子，一米八的大高個，長相俊俏。』
信息給的實在是太模糊讓人毫無頭緒，不說一抓一大把，但走訪起來還是太費時間了，更何況現在街道辦的人手緊缺，更是難上加難！
「王主任，我知道這對於您來說很困難，但是還請您務必幫我找到此人，明年年初紡織廠招工名額我願意優先留10個空缺給貴街道辦。」
為了找到小女兒的「救命恩人」，趙有財也是豁出去了，甚至不惜用紡織廠明年的崗位名額來交換。
王淑芬聽到崗位名額不禁眼前一亮，還是10個配額。她記得沒錯的話，為了完成上面下達的指標，她去紡織廠跑了兩三次，結果廠里主任說什麼都只願意給2個工作名額，還是在不確定的情況下。
這意味著要是這期間發生了什麼變故，紡織廠明年能給交道口街道辦的工作崗位只有1個，甚至沒有。這就是沒有關係，做什麼事情都是事倍功半。
而現在趙副廠長願意拿出實打實的十個工作崗位給交道口，可謂是誠意滿滿，要王淑芬說不心動那是假的！
王淑芬跑了幾趟紡織廠的事趙副廠長知道，更直白點說，廠里就是張巨大的關係網。
每次招聘的崗位數量都是被提前分配好的，或者是用來打點人際關係，不是想分給誰就給誰。
而廠里主任的行為則是幾個廠領導默許的行為，趙有財就是其中之一。
可現在趙有財願意用10個工作崗位來作為交換，也就相當於他把自己那份拿了出來。別小看這10個工作崗位，足以解決王主任目前的燃眉之急，這也是趙有財願意拿出來交換的原因。
能坐上這個位置，大家都是聰明人，王淑芬自然也明白對方的意思，但還是沒有把話說的太絕對。
「趙副廠長，瞧你說的！有困難我們街道辦就去克服，咱不能讓樂於助人的同志寒了心，您跟牛大娘先回家，有消息我第一時間去找您。」
趙有財點了點頭，對方一點就通，同時對王淑芬的為人處世又多了幾分肯定，果然街道辦主任的位置不是隨隨便便一個人都能坐的。
「王主任，我們街道辦人手本來就不夠，您怎麼就答應了呢？」趙副廠長等人走後，王主任的助理不解地問道。
王淑芬搖了搖頭：「小孫，你要學的東西還多著呢！」她沒說的是，雖然這算得上一場交易，可街道辦每月的待業青年有多少，而空缺的崗位又少得可憐。
提起江晨，婁半城嘴角忍不住上揚，昨天面試的時候對方不僅長得一表人才，回答問題的時候落落大方。
就連救人這事都能一筆帶過，種種表現看上去不像是一個十多歲的年輕人該有的沉穩。
「能讓你讚不絕口的人，我倒是想見見！」婁母放下手上的資料，她也開始好奇，到底什麼樣的人能讓自家男人讚許呢？
「爹地，媽咪！你們在聊什麼呢？」婁曉娥看到父母都在，她順手把剛去逛街買的東西放在桌上也朝著沙發走去。
聽到稱呼婁母有些不開心，皺眉呵斥：「曉娥，跟你說的都忘了嗎？」
婁曉娥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母親，我錯了還不行嗎？」你跟父親在聊什麼呢？」
「當然是你的終身大事了！」婁母疼愛地看向自己的女兒
「曉娥，許大茂這個人不適合你！」說著婁半城把調查的資料遞了過去，婁曉娥好奇地翻看了起來。
上面除了家庭基本的資料，都是鄰居還有工友對他的評價，大差不差都是對許大茂不太有利的評價，可想而知私底下許大茂是一個怎樣的人。
婁曉娥嘴角忍不住上揚，一想到要嫁給一個不喜歡的人，她昨晚徹底失眠了。如果父母執意讓她結婚，那她肯定要出來反抗一下！
現在看來是自己多慮了，父母才捨不得讓她嫁給一個品性不好的男人。
「父親，還是您疼我！」婁曉娥挽著婁半城的胳膊開始撒嬌，同時心裡也在感謝江晨，要不是他給出了忠告，說不定真的要跳入火坑。
要不改天上門感謝一下對方的「救命之恩」？可是都不知道他家住哪戶呢，突然上門會不會太唐突了？
「曉娥，改天給你介紹個同志認識，或許你們之間會有很多共同話題。」婁半城打算先觀察一下江晨，再讓兩人接觸接觸，總之他這次不允許再發生類似許大茂這種事。
「父親，女兒還想再多玩兩年呢！」婁曉娥對於「相親」提不起任何興趣，只想著該如何感謝「救命之恩」，要是以身相許婁曉娥也不是不願意！
當時光顧著許大茂的事了，轉念一想江晨的長相正中自己喜歡的類型，當初怎麼就那麼單純呢？婁曉娥有些後悔！
「曉娥，這次你得聽你爹的，他的眼光不會錯！」在婚姻大事面前，婁母也變得嚴肅了起來。
當父親母親統一戰線的時候，婁曉娥知道自己就算說什麼都沒有用。「行，你們看著辦吧！「
而交道口街道辦內。
身為街道辦主任的王淑芬看著辦公室內坐著的老婦人跟中年男子，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趙廠長，不是我不想幫您，實在是交道口這片人口眾多，牛大娘給的信息實在是太少了！」王主任一臉為難。
王淑芬正在辦公室忙著上面下達的任務，辦公室門突然被打開，隨後兩位同志便走了進來。
其中一位是紡織廠的副廠長趙有財，另一位老婦人則是趙有財的母親牛大娘，經過牛大娘的口述，王主任這才了解到事情的經過。
原來是昨天有位年輕同志救了不小心掉進護城河的小女孩，而小女孩正是牛大娘的親孫女，趙副廠長的小女兒。
牛大娘當時只顧著小孫女的安危，忘了問對方的名字，為了感謝救命之恩兩人只能來到街道辦。
王淑芬從牛大娘口中得到的信息只有『小同志看上去很年輕，一二十歲的樣子，一米八的大高個，長相俊俏。』
信息給的實在是太模糊讓人毫無頭緒，不說一抓一大把，但走訪起來還是太費時間了，更何況現在街道辦的人手緊缺，更是難上加難！
「王主任，我知道這對於您來說很困難，但是還請您務必幫我找到此人，明年年初紡織廠招工名額我願意優先留10個空缺給貴街道辦。」
為了找到小女兒的「救命恩人」，趙有財也是豁出去了，甚至不惜用紡織廠明年的崗位名額來交換。
王淑芬聽到崗位名額不禁眼前一亮，還是10個配額。她記得沒錯的話，為了完成上面下達的指標，她去紡織廠跑了兩三次，結果廠里主任說什麼都只願意給2個工作名額，還是在不確定的情況下。
這意味著要是這期間發生了什麼變故，紡織廠明年能給交道口街道辦的工作崗位只有1個，甚至沒有。這就是沒有關係，做什麼事情都是事倍功半。
而現在趙副廠長願意拿出實打實的十個工作崗位給交道口，可謂是誠意滿滿，要王淑芬說不心動那是假的！
王淑芬跑了幾趟紡織廠的事趙副廠長知道，更直白點說，廠里就是張巨大的關係網。
每次招聘的崗位數量都是被提前分配好的，或者是用來打點人際關係，不是想分給誰就給誰。
而廠里主任的行為則是幾個廠領導默許的行為，趙有財就是其中之一。
可現在趙有財願意用10個工作崗位來作為交換，也就相當於他把自己那份拿了出來。別小看這10個工作崗位，足以解決王主任目前的燃眉之急，這也是趙有財願意拿出來交換的原因。
能坐上這個位置，大家都是聰明人，王淑芬自然也明白對方的意思，但還是沒有把話說的太絕對。
「趙副廠長，瞧你說的！有困難我們街道辦就去克服，咱不能讓樂於助人的同志寒了心，您跟牛大娘先回家，有消息我第一時間去找您。」
趙有財點了點頭，對方一點就通，同時對王淑芬的為人處世又多了幾分肯定，果然街道辦主任的位置不是隨隨便便一個人都能坐的。
「王主任，我們街道辦人手本來就不夠，您怎麼就答應了呢？」趙副廠長等人走後，王主任的助理不解地問道。
王淑芬搖了搖頭：「小孫，你要學的東西還多著呢！」她沒說的是，雖然這算得上一場交易，可街道辦每月的待業青年有多少，而空缺的崗位又少得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