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老爹的「痛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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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晨,你可算是幹了件大事兒!」江福生拍了拍兒子的肩膀。

  這年頭多少人擠破腦袋都找不到工作,而江晨不僅進軋鋼廠做了幫廚,還把范光明也帶了進去。

  「爹,這話我聽著怎麼不太對味!」江晨聽著這話很是彆扭。但一想到前身沒少惹事都是江福生去擦屁股,他也就釋然了。

  不過這也不是江晨幹的事,他還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行了,老江!要不是阿晨讓光明試試,他肯定會錯過這麼好崗位,是我們老范家該謝謝阿晨。」范大福笑著舉起了酒杯,他太了解范光明的性格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一場老朋友間的聚會就這樣進行著。都是兩個長輩在喝酒,江晨覺得白酒辣嗓子也就沒怎么喝,范光明見好兄弟都不喝酒,那他索性也就不喝了,於是兩人聊起了家常。

  散場後,江晨攙扶著父親回到了院裡,江福生喝的滿臉通紅,舌頭都有些打顫。

  「爹,下次別喝那麼多酒,我娘該擔心了。」江晨知道老爹這是喝高了。

  「兒子出息了,我這當爹的高興啊!在廠里你可要好好學,不懂的就去請教柱子。這年頭學廚子餓不著!」

  江福生怎麼都想不到,他一個罐頭廠的跟車員居然有這麼優秀的兒子,要不是江晨找到了工作,江福生都已經做好了提前退休讓兒子接班的準備。

  每個月四五十塊錢的工資,要養活一大家子也只是勉勉強強,畢竟就他一個人工作。

  而現在江晨進了軋鋼廠,雖然只是個幫廚,每月十多塊錢的工資,但生活在往好的方向發展,江福生也覺得生活更加有了盼頭。

  「爹,你在罐頭廠乾的咋樣?」江晨這才想起好像原主很久都沒有關注過父親的工作,腦海中依稀記得他父親年輕的時候上過戰場,現在在罐頭廠當個跟車員。

  江福生搖頭嘆氣:「前兩天剛往保定那邊去了一趟,那邊鬧饑荒,廠里讓送了一車罐頭去。

  這年頭不管農村還是城裡都不容易,不過還是咱四九城好,雖然定量有限,可終究沒讓咱餓著。」

  江晨點了點頭,似乎想到了什麼繼續問道:「您才四十歲出頭,就沒有想著繼續往上發展發展?」

  江福生就像是被提起了糗事:「臭小子,這才上班第一天就開始安排上你爹了?」

  「爹,我是想著街道辦正在進行掃盲工作,作為四九城的老百姓我們要有覺悟,況且去掃盲班學習對您也是有好處的。」

  「我車開得好好的,認字有啥用!」短板被兒子拿出來說,江福生嗓門瞬間變大。

  江福生就是因為不認識字,所以沒有駕駛證。而又因為有著老練的開車技術,所以廠里才讓他做了一名跟車員。

  更確切地說廠裡面因為放心江福生的車技,才會讓他押車。奈何江福生是個一根筋,無論廠里領導怎麼找他談話,讓他學習認字都被拒絕了。而現在江晨又哪壺不開提哪壺,這讓江父能不生氣?

  江晨自知父親是個犟脾氣,說多了沒用,更何況是喝了酒的情況下。還是決定等對方醒酒後父子倆再坐下來好好聊。

  不管如何都要讓父親學習認字,江晨都想好了,要是父親顧及面子不肯去掃盲班學習,那他就在家教他,還不相信學不會了!

  總之穿越過來,江晨肯定要改善家裡的生活,這樣也能讓嫁出去的大姐在娘家有底氣。

  兩人說著說著就走到了中院,院子內賈東旭正在跟易中海討論工作。「師傅,這兩天我操作的那台機器時不時地發生異響,您說會不會是我操作的有問題?」

  易中海雖然是八級鉗工,但他對機器的結構原理並不了解,不過作為賈東旭的師傅他還是語重心長的說道:「趕明兒我再給你做示範幾遍,你要好好看,為後面考三級鉗工做準備。」

  賈張氏也忍不住開口:「東旭,工作上不懂就找一大爺,他把你當親兒子看待,肯定會向著你的。」

  聽賈張氏這麼一說,易中海臉色不太好看,這不是變著法的說自己生不出孩子罵自己絕戶麼?

  正當他準備說話的時候,江晨攙扶著喝醉的江福生從他身邊路過,後者朝著自己點了點頭,看到父慈子孝的兩人又結合賈張氏剛才的話易中海心裡更加不是滋味。

  待江晨倆人走遠後,賈張氏陰陽怪氣:「江家這臭小子遇見長輩也不知道打個招呼,真的是不把老易你放在眼裡!」


  易中海看著江晨的背影陷入了沉思,這小子不懂得尊敬長輩,看來有機會要敲打敲打了。

  ......

  婁家別墅。

  「我就說不該這麼著急的把女兒託付出去,看看你找的都是些什麼人!」婁半城生氣的把找人調查的資料拍在桌上。

  婁母滿臉疑惑,但還是不緊不慢拿起桌上的資料看了起來。足足過了五六分鐘:「不應該啊,劉姐跟我說的許大茂可不是這樣。」

  婁母口中的劉姐正是許大茂的母親,憑藉著十多年的僱傭關係,她覺得對方沒有必要去欺騙自己。「會不會是資料有問題?」

  「這是管家老張親自去調查的,他跟了我二十多年,你覺得會有假?」為了避免出錯,婁半城特地讓最信得過的人去調查。

  仔細思考一番後婁母才算接受了這個事實,畢竟管家老張是婁家從小就培養出來的人,不可能在資料上造假,「老婁,你說劉姐為什麼要騙我?」

  「為什麼?當然是為了自家兒子!」婁半城指著資料上許大茂的名字說道。

  「你之前跟我說要找個家世清白,最好是工人階級,我覺得許大茂就很合適。」婁母覺得熟人介紹的靠譜,總比打著燈籠找強。

  「咱女兒的終身大事你別跟著瞎搗亂了,我自有安排!」婁半城想到了昨天毫不猶豫跳下護城河救人的小伙子。

  婁母聽著話里意思不太對勁,並沒有埋怨對方,而是問道:「你意思是有合適的人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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