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凡身四關，武仙之境。那又如何，終究是敗了
「打通奇經八脈之後，才算在武道上入了門。連八脈都未貫通，在我看來甚至不該稱其為武者，充其量就和杜君潤那小子一樣，是個武道愛好者。」
在說到與武道有關之事時，陳教習面色一肅。
「打通八脈，鑄就子午周天后，你需『熬打皮肉筋骨，通三關開九竅，貫徹十二正經，養練髒髓神胎』。」
「熬打皮肉筋骨，每日以自身氣血，沖刷每一寸筋骨，每一絲血肉。這過程無比痛苦，但唯有此，才可鑄就鐵骨玉髓。」
「通三關開九竅，三關乃人體脊椎大龍處三個關竅，尾閭關，夾脊關，玉枕關。九竅乃眼耳鼻口，前後兩陰。當三關九竅具通，腎中元精上行，便可煉精化氣。當精氣被你煉化為一口先天之息，便到了先天蛻凡。」
「以先天真氣貫徹十二正經，你後天的凡濁肉體，便被轉化為純淨、堅固、充滿生機的先天之體。那時，你身體內部的經絡系統，會變得像玉石一樣晶瑩剔透、暢通無阻。先天之炁（元氣）能夠暢達周身。而此，便是金肌玉絡。」
「接著你需將凡俗、重濁的『精血』重煉為一種靈動、純陽、如汞般活潑的先天能量流。」
「將充盈於骨骼、脊柱和大腦中最深層的精華（腎精、骨髓）充分激活和純化，變得如白銀般純淨、光明、充盈。」
「這便是養練髒髓神胎，當完成此步，便是脫胎換骨，重塑神胎。」
「此境又被稱為汞血銀髓。」
「此四境，又被稱為凡身四關。」
聽著陳守鏡的介紹，唐水生內心澎湃。
苦修了一個月，奇經八脈已破四脈。
直到現在，他終於對奇經八脈之後的武道境界，有了基礎認知。
待到陳守鏡介紹完了汞血銀髓後，唐水生好奇的詢問：「陳師，在那之後呢？難道之後就再無路了嗎？」
陳守鏡頓了一下，然後才緩緩道：「傳說在汞血銀髓之後，還有個『水火仙衣』之境。」
「據傳在那個境界，熔岩不可傷其毫髮，瀚海為其斷流開路。世間凡俗之物，無物可傷他。那個境界，與傳說中的仙神無異。」
「只有那些供奉在神龕里的神話人物，在民間傳說中達到過這個境界，但實際上並沒有人見過，所以我很少提這個。」
唐水生在心裡，將今夜聽到的一切，又默念了一遍。
鐵骨玉髓、先天蛻凡、金肌玉絡、汞血銀髓，以及不知究竟是否存在的，水火仙衣之境。
唐水生雙眼明澈，仿佛有一條康莊大道，在他面前徐徐鋪開。
「老師，懷浩明那能抵擋子彈的明勁是什麼？」
今日陳老頭的心情似乎不錯。
唐水生決定趁此機會，把能問的問題全給問了。
「那是一種對勁力的使用技巧。」
「可將全身力量集中於一點，一拳打出能在空氣中產生爆炸之聲，便算達到明勁境界。」
「武學所言的『千金難買一聲響』，說的也是這個。」
陳守鏡耐心的進行解釋：「那懷浩明可提前預讀子彈軌跡，通過明勁將其化解。若非我給他打成重傷，你還真難以傷他。」
「而若他到了明勁之上的暗勁，甚至是化勁。那即使重傷在身，子彈也沒法傷他。」
「大炮或許可以試試。」
唐水生聽言虛心求教：「還請陳師教我，掌握這門勁力技法。」
能夠抵押子彈的能力，試問哪個武者知曉後不會心動。
陳守鏡搖頭道：「之前若是能教你的話，我早就教了。」
「一個月前你剛接觸武道時，底子實在太薄。讓你練明勁，全身力量集於一點，勁力還沒打出去，你自己的手便廢了。」
「所以我傳你的法門，還是消耗氣血以戰鬥的《極道身》，這對你來說反而更合適。」
唐水生並未因老師的拒絕而放棄，執拗的繼續問道：
「陳師，如今我的身體已經被基因補完藥劑洗禮了一遍，體質增強了許多，現在可以傳我發勁之法了吧。」
陳守鏡微微皺了皺眉，有些無奈道：「此事，等你進了精武體育會，若是有緣法的話，會有比我更合適的前輩教你。」
「我自己所創的《八部龍蛇法》，是以百家之法拼湊而來，最高也僅僅夠修行至暗勁。」
「你若能被精武體育會任意一位前輩看中，立為親傳的話，所得之真功會比我這個，強上萬倍不止。」
唐水生聽言，便也不再於此事上糾纏。
對於那神秘的精武體育會，他也有了更多的期待。
只是他卻沒有發現。
在提及拜師親傳一事時，陳守鏡的目光有些複雜，甚至帶有一股忐忑之感。
這般情緒，在這位老人身上極為罕見。
這情緒很快便被隱去，陳守鏡開口道：
「懷浩明身上還有個很適合你的補劑，只是沒隨身帶著。」
「這段日子我幫你去搜一搜，要是找得到，對你武道之路有些裨益。」
聽言，唐水生轉頭看向一旁的，懷浩明的屍體。目光一落，瞳孔卻是猛然一縮。
只見死去的懷浩明右眼依舊明澈清晰，在察覺到唐水生的目光後，那隻眼珠子還轉了一下，眼皮子眨了眨，似乎是在打招呼。
「他還活著？」唐水生悚然道。
一個心臟與腦袋，同時被自己射穿了的人，現在還能活？
「不，懷浩明已經死了。」
陳守鏡腳步平靜的走到屍體前，抓住頭髮給它拎起，伸手將那隻還能活動的眼睛摳了下來。
看著陳老頭手裡的那隻眼球，唐水生怔住了。
在黑白分明的眼珠後面，連接的並不是血肉，而是拖曳著一束由極細合金絲編織的神經束。
白色的人造神經纖維與銀色金屬線糾纏在一起，斷裂的線頭還閃爍著針尖似的電弧微光。
「這是天人的東西。」
陳守鏡將那一隻仿生電子眼丟給了唐水生繼續道：
「他殺人，是因為內城有一位天人答應他，只要殺滿50人，就讓他重回內城。」
「那位天人大約覺得，這種遊戲需親身體驗，方才刺激。」
「就暗中給懷浩明做了個小手術，換了一隻眼睛。」
陳守鏡面無表情道：「或許懷浩明自己都不知道，他的一隻眼睛，已經不屬於他自己了。」
那隻仿生電子眼在唐水生手裡滾了兩下，漆黑的瞳孔微微收縮，似乎是在打招呼。
唐水生握緊拳頭略微用力，電子眼被他捏成了齏粉。
此刻，知曉武道前路的喜悅，隨著指尖里電子碎渣的流逝，一同消散。
武道通神又如何，
三百年前炎星人已經敗了。
新城裡租界還在，天人指示炎星人互相殘殺，不會受到任何懲罰。
就算肉身可擋子彈，能抵禦天人星艦否？
「陳師，先回去吧。」
想著因那所謂遊戲，慘死的二十多人。
唐水生捏緊的拳頭，發出嘎吱之聲。
在說到與武道有關之事時，陳教習面色一肅。
「打通八脈，鑄就子午周天后，你需『熬打皮肉筋骨，通三關開九竅，貫徹十二正經，養練髒髓神胎』。」
「熬打皮肉筋骨，每日以自身氣血，沖刷每一寸筋骨，每一絲血肉。這過程無比痛苦，但唯有此，才可鑄就鐵骨玉髓。」
「通三關開九竅，三關乃人體脊椎大龍處三個關竅，尾閭關，夾脊關，玉枕關。九竅乃眼耳鼻口，前後兩陰。當三關九竅具通，腎中元精上行，便可煉精化氣。當精氣被你煉化為一口先天之息，便到了先天蛻凡。」
「以先天真氣貫徹十二正經，你後天的凡濁肉體，便被轉化為純淨、堅固、充滿生機的先天之體。那時，你身體內部的經絡系統，會變得像玉石一樣晶瑩剔透、暢通無阻。先天之炁（元氣）能夠暢達周身。而此，便是金肌玉絡。」
「接著你需將凡俗、重濁的『精血』重煉為一種靈動、純陽、如汞般活潑的先天能量流。」
「將充盈於骨骼、脊柱和大腦中最深層的精華（腎精、骨髓）充分激活和純化，變得如白銀般純淨、光明、充盈。」
「這便是養練髒髓神胎，當完成此步，便是脫胎換骨，重塑神胎。」
「此境又被稱為汞血銀髓。」
「此四境，又被稱為凡身四關。」
聽著陳守鏡的介紹，唐水生內心澎湃。
苦修了一個月，奇經八脈已破四脈。
直到現在，他終於對奇經八脈之後的武道境界，有了基礎認知。
待到陳守鏡介紹完了汞血銀髓後，唐水生好奇的詢問：「陳師，在那之後呢？難道之後就再無路了嗎？」
陳守鏡頓了一下，然後才緩緩道：「傳說在汞血銀髓之後，還有個『水火仙衣』之境。」
「據傳在那個境界，熔岩不可傷其毫髮，瀚海為其斷流開路。世間凡俗之物，無物可傷他。那個境界，與傳說中的仙神無異。」
「只有那些供奉在神龕里的神話人物，在民間傳說中達到過這個境界，但實際上並沒有人見過，所以我很少提這個。」
唐水生在心裡，將今夜聽到的一切，又默念了一遍。
鐵骨玉髓、先天蛻凡、金肌玉絡、汞血銀髓，以及不知究竟是否存在的，水火仙衣之境。
唐水生雙眼明澈，仿佛有一條康莊大道，在他面前徐徐鋪開。
「老師，懷浩明那能抵擋子彈的明勁是什麼？」
今日陳老頭的心情似乎不錯。
唐水生決定趁此機會，把能問的問題全給問了。
「那是一種對勁力的使用技巧。」
「可將全身力量集中於一點，一拳打出能在空氣中產生爆炸之聲，便算達到明勁境界。」
「武學所言的『千金難買一聲響』，說的也是這個。」
陳守鏡耐心的進行解釋：「那懷浩明可提前預讀子彈軌跡，通過明勁將其化解。若非我給他打成重傷，你還真難以傷他。」
「而若他到了明勁之上的暗勁，甚至是化勁。那即使重傷在身，子彈也沒法傷他。」
「大炮或許可以試試。」
唐水生聽言虛心求教：「還請陳師教我，掌握這門勁力技法。」
能夠抵押子彈的能力，試問哪個武者知曉後不會心動。
陳守鏡搖頭道：「之前若是能教你的話，我早就教了。」
「一個月前你剛接觸武道時，底子實在太薄。讓你練明勁，全身力量集於一點，勁力還沒打出去，你自己的手便廢了。」
「所以我傳你的法門，還是消耗氣血以戰鬥的《極道身》，這對你來說反而更合適。」
唐水生並未因老師的拒絕而放棄，執拗的繼續問道：
「陳師，如今我的身體已經被基因補完藥劑洗禮了一遍，體質增強了許多，現在可以傳我發勁之法了吧。」
陳守鏡微微皺了皺眉，有些無奈道：「此事，等你進了精武體育會，若是有緣法的話，會有比我更合適的前輩教你。」
「我自己所創的《八部龍蛇法》，是以百家之法拼湊而來，最高也僅僅夠修行至暗勁。」
「你若能被精武體育會任意一位前輩看中，立為親傳的話，所得之真功會比我這個，強上萬倍不止。」
唐水生聽言，便也不再於此事上糾纏。
對於那神秘的精武體育會，他也有了更多的期待。
只是他卻沒有發現。
在提及拜師親傳一事時，陳守鏡的目光有些複雜，甚至帶有一股忐忑之感。
這般情緒，在這位老人身上極為罕見。
這情緒很快便被隱去，陳守鏡開口道：
「懷浩明身上還有個很適合你的補劑，只是沒隨身帶著。」
「這段日子我幫你去搜一搜，要是找得到，對你武道之路有些裨益。」
聽言，唐水生轉頭看向一旁的，懷浩明的屍體。目光一落，瞳孔卻是猛然一縮。
只見死去的懷浩明右眼依舊明澈清晰，在察覺到唐水生的目光後，那隻眼珠子還轉了一下，眼皮子眨了眨，似乎是在打招呼。
「他還活著？」唐水生悚然道。
一個心臟與腦袋，同時被自己射穿了的人，現在還能活？
「不，懷浩明已經死了。」
陳守鏡腳步平靜的走到屍體前，抓住頭髮給它拎起，伸手將那隻還能活動的眼睛摳了下來。
看著陳老頭手裡的那隻眼球，唐水生怔住了。
在黑白分明的眼珠後面，連接的並不是血肉，而是拖曳著一束由極細合金絲編織的神經束。
白色的人造神經纖維與銀色金屬線糾纏在一起，斷裂的線頭還閃爍著針尖似的電弧微光。
「這是天人的東西。」
陳守鏡將那一隻仿生電子眼丟給了唐水生繼續道：
「他殺人，是因為內城有一位天人答應他，只要殺滿50人，就讓他重回內城。」
「那位天人大約覺得，這種遊戲需親身體驗，方才刺激。」
「就暗中給懷浩明做了個小手術，換了一隻眼睛。」
陳守鏡面無表情道：「或許懷浩明自己都不知道，他的一隻眼睛，已經不屬於他自己了。」
那隻仿生電子眼在唐水生手裡滾了兩下，漆黑的瞳孔微微收縮，似乎是在打招呼。
唐水生握緊拳頭略微用力，電子眼被他捏成了齏粉。
此刻，知曉武道前路的喜悅，隨著指尖里電子碎渣的流逝，一同消散。
武道通神又如何，
三百年前炎星人已經敗了。
新城裡租界還在，天人指示炎星人互相殘殺，不會受到任何懲罰。
就算肉身可擋子彈，能抵禦天人星艦否？
「陳師，先回去吧。」
想著因那所謂遊戲，慘死的二十多人。
唐水生捏緊的拳頭，發出嘎吱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