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驚天內幕，目標，霜骸要塞！
營帳內，沈岳睜開眼。
鑄造魂印消耗了他千滴氣血，精神卻格外的好。
識海中，三枚魂印散發著光芒，新生的【魂印·戰吼】與另兩枚彼此共鳴，散發著強大的氣息。
沈岳心念一動，催動了這枚新魂印。
一股精神衝擊瞬間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
「咚！」
一聲悶響直接在靈魂深處炸開。
營帳外，一隊巡邏的親兵身體猛的一僵，心頭髮慌，雙腿發軟，差點跪在地上。
他們驚恐的看向統帥大帳。
門帘外傳來石猛的聲音，雖然恭敬，聲音卻有些發顫。
「啟稟統帥，大軍已休整完畢……請、請統帥示下……」
剛才那一下，連他這個沙場老將都嚇了一跳。
沈岳點了點頭，看來這【戰吼】的效果還不錯。
這【戰吼】不光能震懾敵人，還能在自己人面前立威，倒是個意外之喜。
他走到門帘邊，沒有掀開。
「不回關。」
他淡淡的說道。
石猛一愣，追問道：
「那……統帥的意思是，在此紮營？這裡剛打完仗，血腥味太重，長久駐紮恐怕……」
「也不紮營。」
沈岳打斷他，「讓所有人繼續休整，養足精神。午時之後，聽我號令。」
說完，他便不再出聲。
石猛心裡就算有再多不解，也只能沉聲應道：
「末將遵命！」
聽著石猛離開的腳步聲，沈岳轉身走回帳中。
【戰吼】已經鑄成，但這場仗的戰利品，還沒被他吃干抹淨。
他的目光落在了角落兵器架上的魔刀【饕餮】。
他握住刀柄，刀身立刻發出一陣渴望的嗡鳴，微微震顫起來。
「別急。」
沈岳用神魂傳去意念。
「有份大餐給你。」
他心神沉入氣血鼎，在翻湧的血海下，【血肉烘爐】的火雖然滅了，但爐底的灰里，還關著一團沒被煉化的能量。
那正是薩滿王的精魂。
鑄造【戰吼】時，沈岳只提取了其中祭祀和統率的本源概念，薩滿王完整的精魂和記憶都被他刻意留了下來。
這才是【饕餮】的食物。
沈岳意念一動，一股力量探入烘爐，將那團發出無聲哀嚎的暗紅色精魂強行扯了出來。
他將精魂托在掌心，然後緩緩舉起魔刀。
他催動刀身。
【饕餮】的刀尖處，空間微微扭曲，形成一個純黑的小漩渦。
那漩渦不大，卻帶著吞噬靈魂的吸力。
「不——」
薩滿王的殘魂發出只有沈岳能聽到的悲鳴。
他化作一道紅光，被捲入那片黑暗，沒能激起半點波瀾。
刀身的嗡鳴停了，陷入一片死寂。
同時，一股混亂的記憶洪流衝進了沈岳的腦海。
無數畫面在沈岳眼前閃過。
有在冰原上追逐雪犀，有圍著篝火啃食生肉，有跪在圖騰下向血鷹虛影祈禱，還有為了水源和別的部落血拼……這些記憶碎片充滿了原始的野性，雜亂不堪。
沈岳冷靜的篩選著這些混亂的記憶，尋找有用的信息。
他很快抓住了一段不協調的古老記憶。
畫面里，天空很藍，草地很綠。
蠻族的祖先生活在一片草原上。
他們信仰著高山、雷霆、獵豹之類的自然圖騰。
後來，草原上爆發了一場可怕的瘟疫，死了無數蠻族，到處都是屍體。
就在所有部落束手無策時，一個穿著白袍的人從天而降。
他臉上罩著迷霧，看不清楚，但身上有種讓人想下跪的氣息。
他自稱神使。
那神使展現了神跡。
他只是揮了揮手，肆虐草原的瘟疫就奇蹟般的消退了。
他又隨手一指，地上就冒出泉水。
活下來的蠻族把他當成神，跪在他腳下，獻出了信仰。
但接下來的畫面，讓沈岳皺起了眉頭。
在接受了所有部落的朝拜後，那位看不清臉的神使，召集了所有部落頭領。
他在所有人面前，拿出一份散發著血光的獸皮契約。
「吾主降下神恩，你們也該獻上忠誠。」
神使的聲音帶著一股蠱惑人心的力量。
「簽下這份【神恩血契】，你們的部落將永遠得到吾主的庇護。」
一個年長的薩滿從契約上感覺到了不對勁，他站出來拒絕。
「我們敬奉神使，但我們的靈魂，屬於草原和祖先。」
神使臉上溫和的表情消失了，變得一片冰冷。
「愚昧。」
他只說了兩個字。
下一秒，老薩滿的身體就炸成了一團血霧，連魂魄都沒跑掉。
在所有酋長的注視下，神使將血色契約強行按在了血鷹部落酋長的眉心。
「嗤——」
血光一閃，契約化作烙印，直接燒進了那名酋長的靈魂。
酋長疼的慘叫起來，聲音都不像人了。
在場的所有部落高層，都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力量扼住了自己的靈魂，只要對方一個念頭，自己就會跟老薩滿一個下場。
【神恩血契】。
這分明就是一個刻在靈魂里的奴隸烙印。
一旦簽下，整個部落高層的生死，就全在別人一念之間。
從此，蠻族的信仰就被強行改變，他們被迫搬到苦寒的北境冰原，為那個無生聖壇收集血祭。
他們的神從自然圖騰，變成了吃人的邪神。
他們成了一群被奴役了上百年的祭品收集者。
「魔種……血契……」
沈岳扯了扯嘴角。
這無生聖壇的手段，還真是一模一樣。
記憶洪流平息，大部分無用的碎片都被沈岳碾碎。
最後，一段清晰的近期畫面浮現出來。
在一座純白的冰雪宮殿裡，還是那個白袍神使。
他高高在上的坐在王座上，俯視著跪在地上的薩滿王。
一個冰冷的聲音在宮殿裡響起：
「這一批的祭品，數量和質量都不行，吾主很不高興。」
薩滿王嚇得渾身發抖，拼命磕頭：
「神使息怒！北境的妖魔近年被鎮魔司清剿的厲害，高階妖魔很難找……我們真的……盡力了！」
「廢物。」
神使冷哼一聲，但沒有反駁。
他沉默了一會，下達了新命令。
「算了。一個月後，把你們部落今年收集到的所有祭品，送到極北冰原的門戶——霜骸要塞。」
「那裡會有人接應。記住，這是最後一次機會。」
在記憶的最後，沈岳還看到了一個一閃而過的畫面——那個白袍神使，朝著王座後面的黑暗，恭敬的低下了頭。
那片黑暗裡，好像有什麼東西，看了神使一眼。
只是一眼，這段記憶本身都開始不穩，差點崩潰。
霜骸要塞。
這個情報，讓沈岳心裡一動。
那不是蠻族的部落，也不是什麼野地。
那是北境軍方邊境上的一座軍事要塞，是大炎王朝抵禦北方異族的前線。
無生聖壇的祭品交接，居然是在大炎的軍事要塞里進行。
沈岳瞬間明白了。
北境的軍隊，已經被滲透的這麼嚴重。
那座霜骸要塞的守將，很可能就是無生聖壇安插在軍方的人，甚至是一個地位不低的所謂神使。
營帳內，沈岳猛的睜開眼。
他的眼神變得無比銳利。
他一把掀開門帘，大步走出營帳。
午後的陽光照在他黑色的甲冑上，卻感覺不到一點溫度。
「石猛！」
他沉聲喝道。
正在監督手下擦拭兵器的石猛渾身一震，立刻跑過來單膝跪地。
「統帥！」
沈岳沒看他，只是遙遙望向北方。
「全軍休整結束，半個時辰後，開拔。」
石猛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問：
「目標是？」
沈岳吐出四個字，聲音里透著殺氣。
「霜骸要塞。」
鑄造魂印消耗了他千滴氣血，精神卻格外的好。
識海中，三枚魂印散發著光芒，新生的【魂印·戰吼】與另兩枚彼此共鳴，散發著強大的氣息。
沈岳心念一動，催動了這枚新魂印。
一股精神衝擊瞬間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
「咚！」
一聲悶響直接在靈魂深處炸開。
營帳外，一隊巡邏的親兵身體猛的一僵，心頭髮慌，雙腿發軟，差點跪在地上。
他們驚恐的看向統帥大帳。
門帘外傳來石猛的聲音，雖然恭敬，聲音卻有些發顫。
「啟稟統帥，大軍已休整完畢……請、請統帥示下……」
剛才那一下，連他這個沙場老將都嚇了一跳。
沈岳點了點頭，看來這【戰吼】的效果還不錯。
這【戰吼】不光能震懾敵人，還能在自己人面前立威，倒是個意外之喜。
他走到門帘邊，沒有掀開。
「不回關。」
他淡淡的說道。
石猛一愣，追問道：
「那……統帥的意思是，在此紮營？這裡剛打完仗，血腥味太重，長久駐紮恐怕……」
「也不紮營。」
沈岳打斷他，「讓所有人繼續休整，養足精神。午時之後，聽我號令。」
說完，他便不再出聲。
石猛心裡就算有再多不解，也只能沉聲應道：
「末將遵命！」
聽著石猛離開的腳步聲，沈岳轉身走回帳中。
【戰吼】已經鑄成，但這場仗的戰利品，還沒被他吃干抹淨。
他的目光落在了角落兵器架上的魔刀【饕餮】。
他握住刀柄，刀身立刻發出一陣渴望的嗡鳴，微微震顫起來。
「別急。」
沈岳用神魂傳去意念。
「有份大餐給你。」
他心神沉入氣血鼎，在翻湧的血海下，【血肉烘爐】的火雖然滅了，但爐底的灰里，還關著一團沒被煉化的能量。
那正是薩滿王的精魂。
鑄造【戰吼】時，沈岳只提取了其中祭祀和統率的本源概念，薩滿王完整的精魂和記憶都被他刻意留了下來。
這才是【饕餮】的食物。
沈岳意念一動，一股力量探入烘爐，將那團發出無聲哀嚎的暗紅色精魂強行扯了出來。
他將精魂托在掌心，然後緩緩舉起魔刀。
他催動刀身。
【饕餮】的刀尖處，空間微微扭曲，形成一個純黑的小漩渦。
那漩渦不大，卻帶著吞噬靈魂的吸力。
「不——」
薩滿王的殘魂發出只有沈岳能聽到的悲鳴。
他化作一道紅光，被捲入那片黑暗，沒能激起半點波瀾。
刀身的嗡鳴停了，陷入一片死寂。
同時，一股混亂的記憶洪流衝進了沈岳的腦海。
無數畫面在沈岳眼前閃過。
有在冰原上追逐雪犀，有圍著篝火啃食生肉，有跪在圖騰下向血鷹虛影祈禱，還有為了水源和別的部落血拼……這些記憶碎片充滿了原始的野性，雜亂不堪。
沈岳冷靜的篩選著這些混亂的記憶，尋找有用的信息。
他很快抓住了一段不協調的古老記憶。
畫面里，天空很藍，草地很綠。
蠻族的祖先生活在一片草原上。
他們信仰著高山、雷霆、獵豹之類的自然圖騰。
後來，草原上爆發了一場可怕的瘟疫，死了無數蠻族，到處都是屍體。
就在所有部落束手無策時，一個穿著白袍的人從天而降。
他臉上罩著迷霧，看不清楚，但身上有種讓人想下跪的氣息。
他自稱神使。
那神使展現了神跡。
他只是揮了揮手，肆虐草原的瘟疫就奇蹟般的消退了。
他又隨手一指，地上就冒出泉水。
活下來的蠻族把他當成神，跪在他腳下，獻出了信仰。
但接下來的畫面，讓沈岳皺起了眉頭。
在接受了所有部落的朝拜後，那位看不清臉的神使，召集了所有部落頭領。
他在所有人面前，拿出一份散發著血光的獸皮契約。
「吾主降下神恩，你們也該獻上忠誠。」
神使的聲音帶著一股蠱惑人心的力量。
「簽下這份【神恩血契】，你們的部落將永遠得到吾主的庇護。」
一個年長的薩滿從契約上感覺到了不對勁，他站出來拒絕。
「我們敬奉神使，但我們的靈魂，屬於草原和祖先。」
神使臉上溫和的表情消失了，變得一片冰冷。
「愚昧。」
他只說了兩個字。
下一秒，老薩滿的身體就炸成了一團血霧，連魂魄都沒跑掉。
在所有酋長的注視下，神使將血色契約強行按在了血鷹部落酋長的眉心。
「嗤——」
血光一閃，契約化作烙印，直接燒進了那名酋長的靈魂。
酋長疼的慘叫起來，聲音都不像人了。
在場的所有部落高層，都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力量扼住了自己的靈魂，只要對方一個念頭，自己就會跟老薩滿一個下場。
【神恩血契】。
這分明就是一個刻在靈魂里的奴隸烙印。
一旦簽下，整個部落高層的生死，就全在別人一念之間。
從此，蠻族的信仰就被強行改變，他們被迫搬到苦寒的北境冰原，為那個無生聖壇收集血祭。
他們的神從自然圖騰，變成了吃人的邪神。
他們成了一群被奴役了上百年的祭品收集者。
「魔種……血契……」
沈岳扯了扯嘴角。
這無生聖壇的手段，還真是一模一樣。
記憶洪流平息，大部分無用的碎片都被沈岳碾碎。
最後，一段清晰的近期畫面浮現出來。
在一座純白的冰雪宮殿裡，還是那個白袍神使。
他高高在上的坐在王座上，俯視著跪在地上的薩滿王。
一個冰冷的聲音在宮殿裡響起：
「這一批的祭品，數量和質量都不行，吾主很不高興。」
薩滿王嚇得渾身發抖，拼命磕頭：
「神使息怒！北境的妖魔近年被鎮魔司清剿的厲害，高階妖魔很難找……我們真的……盡力了！」
「廢物。」
神使冷哼一聲，但沒有反駁。
他沉默了一會，下達了新命令。
「算了。一個月後，把你們部落今年收集到的所有祭品，送到極北冰原的門戶——霜骸要塞。」
「那裡會有人接應。記住，這是最後一次機會。」
在記憶的最後，沈岳還看到了一個一閃而過的畫面——那個白袍神使，朝著王座後面的黑暗，恭敬的低下了頭。
那片黑暗裡，好像有什麼東西，看了神使一眼。
只是一眼，這段記憶本身都開始不穩，差點崩潰。
霜骸要塞。
這個情報，讓沈岳心裡一動。
那不是蠻族的部落，也不是什麼野地。
那是北境軍方邊境上的一座軍事要塞，是大炎王朝抵禦北方異族的前線。
無生聖壇的祭品交接，居然是在大炎的軍事要塞里進行。
沈岳瞬間明白了。
北境的軍隊，已經被滲透的這麼嚴重。
那座霜骸要塞的守將，很可能就是無生聖壇安插在軍方的人，甚至是一個地位不低的所謂神使。
營帳內，沈岳猛的睜開眼。
他的眼神變得無比銳利。
他一把掀開門帘，大步走出營帳。
午後的陽光照在他黑色的甲冑上，卻感覺不到一點溫度。
「石猛！」
他沉聲喝道。
正在監督手下擦拭兵器的石猛渾身一震，立刻跑過來單膝跪地。
「統帥！」
沈岳沒看他，只是遙遙望向北方。
「全軍休整結束，半個時辰後，開拔。」
石猛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問：
「目標是？」
沈岳吐出四個字，聲音里透著殺氣。
「霜骸要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