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拿數萬人的命，換你一門功法！
沈岳懷裡，剛止住哭的陳如意被這動靜嚇得一抖，小手死死抓著他的衣服。
沈岳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撫，然後對上了校尉審視的目光。
「可以。」
「但她們，必須先送到安全的地方。特別是她。」
沈岳指了指懷裡的陳如意，「我要親眼看著她被安置好。」
魏延，還以為免不了一場惡戰。
對方身上的那股煞氣，連他都覺得心驚，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沒想到，對方竟然很配合，但提的條件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一個小姑娘。
「我們鎮魔司，自然會處理這些受害者。」
「現在，你沒資格討價還價。」
「是嗎？」
沈岳笑了。
「那你可以試試看。」
他慢慢把陳如意護到身後，那雙燒著紫黑色火焰的眼睛裡，最後那點屬於人的神采也快要消失了，只剩下野獸盯著獵物的凶性。
「鏘！」
魏延身後的幾個鎮魔司精銳長刀同時出鞘半寸，刀鋒直指沈岳。
只要魏延下令，他們會立刻把這個敢挑釁鎮魔司的男人當場砍了。
魏延感覺得到，眼前這個男人不是在嚇唬人。
如果自己硬要動手，對方絕對會在這裡當場發瘋。
而他，沒把握能在毫髮無傷的情況下拿下這個人。
短暫的對峙後，魏延心裡有了決定。
「可以。」
「你的要求，我答應了。但你最好別耍花樣。」
他隨即對身後吩咐：
「傳訊回去，讓女吏帶人過來，把所有倖存者帶回司里安置，找最好的醫師給她們看傷，不准出差錯。」
「是，校尉！」
半個時辰後。
鎮魔司臨時徵用的一處府衙偏廳。
沈岳就坐在這片古怪氣氛的中心。
他換下了那身破爛的血衣，穿上了一件乾淨的灰色囚服，但身上那股剛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煞氣，怎麼也蓋不住。
主位上坐著的人，正是魏延。
「姓名，來歷。」
沈岳眼皮都沒抬一下，跟沒聽見似的。
魏延也不生氣，繼續問：
「金玉滿堂地下的白蓮教分壇，是你一個人幹的？你和白蓮教什麼關係？為什麼要大開殺戒？」
又一個問題砸了下來。
「洞裡的白蓮聖女，是你殺的？你用的是什麼功法？」
那四個鎮魔司精銳握刀的手，握得更緊了。
沈岳一個問題也沒回答。
反而反問：
「比起我是誰，魏校尉難道不好奇，白蓮教為什麼會在這裡聚集，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確實。
比起眼前這個煞星的來歷，他更想知道，白蓮教這幫陰溝里的老鼠，到底在連山城謀劃什麼驚天陰謀。
鎮魔司追查白蓮教好幾個月了，卻只摸到了一些皮毛。
可眼前這個人，卻能準確找到分壇的位置，還一個人就把分壇給端了。
他知道的，肯定比自己多得多。
「你什麼意思？」
魏延掏出那個在祭壇上找到的，還沾著白蓮聖女腦漿和血的獸皮捲軸，隨手扔在了面前的桌上。
「啪。」
他示意身旁的下屬。
一個鎮魔司成員立刻上前，用刀鞘小心翼翼的把捲軸挑開，確認沒毒沒機關後，才完全展開，送到魏延面前。
魏延起初只是隨便掃了一眼。
可下一刻，獸皮做的捲軸上，用血畫著一幅非常詳細的地圖，正是連山城的地下水路。
而在富貴坊的位置，一個用血畫出的古怪標記。
地圖背面，幾行用血寫的狂熱文字！
【尊上，連山城血池節點已布置妥當，七日後午時，引爆地煞根，血祭一坊生靈，可助聖物出世……】
「地煞根」、「血祭一坊生靈」……
「騰！」
「這……這是真的？！」
血祭一坊生靈！
那可是富貴坊！
是連山城人口最密集的地方之一，裡面住著好幾萬人！
這幫瘋子，竟然想把幾萬人都當成祭品？！
偏廳里另外四個鎮魔司精銳也感覺氣氛不對，紛紛湊了過來。
如果這上面寫的是真的，那將是連山城上百年來從未有過的大災難！
而他們鎮魔司，對此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這已經不是失職，這是天大的罪過！
「現在，魏校尉還覺得，我是誰，很重要嗎？」
魏延重新坐下，擺出一副鄭重的姿態，試圖把場面找回來。
「我們是朝廷設立，專職斬妖除魔的鎮魔司。這位……沈先生，能單槍匹馬滅掉白蓮教分壇，實力很強，魏某佩服。」
他想先說幾句場面話，把沈岳穩住，讓自己重新占據主動。
可沈岳直接打斷了他。
「我一個人都能查到和做到的事，你們鎮魔司卻什麼都不知道。」
「魏校尉，這好像不是你們該有的水準。」
魏延的臉色瞬間從鄭重變得僵硬。
它直接戳中了魏延和整個連山鎮魔司最大的痛處——無能。
他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
看著魏延吃癟的樣子，沈岳知道，時候到了。
「我可以幫你們阻止這場血祭。」
魏延精神一振，急忙說：
「先生有什麼要求，儘管說！」
「第一。」
沈岳伸出一根手指，「那個女孩，陳如意，我要你們派最精銳的人，帶她去最安全的地方，我回來之前，她不能少一根頭髮。」
魏延毫不猶豫的點頭：
「可以！我以鎮魔司的名義擔保，她會得到最好的保護！」
「第二。」
沈岳又伸出一根手指，「我要一枚可以在城裡隨便行動的令牌，宵禁對我沒用，任何衙門都不能攔我。」
這個要求讓魏延皺起了眉頭。
巡城令的權力很大，幾乎等於他本人親臨，不能輕易給外人。
但當他的目光再次落到那張獸皮捲軸上，看到「血祭一坊」四個字時，他所有的猶豫都消失了。
「好！我給你一枚巡城令！」
「第三。」
「事成之後，我要一門高階功法。」
「品階，要配得上連山城幾萬人的命。」
高階功法，那是鎮魔司壓箱底的東西，每一門都價值連城，只有核心嫡系才能學。
他死死盯著沈岳，想從他臉上看出哪怕一點開玩笑的意思。
但他只看到了不容置疑的認真。
最終，他知道，自己沒得選。
「好！」
沈岳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撫，然後對上了校尉審視的目光。
「可以。」
「但她們，必須先送到安全的地方。特別是她。」
沈岳指了指懷裡的陳如意，「我要親眼看著她被安置好。」
魏延，還以為免不了一場惡戰。
對方身上的那股煞氣，連他都覺得心驚，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沒想到，對方竟然很配合，但提的條件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一個小姑娘。
「我們鎮魔司，自然會處理這些受害者。」
「現在，你沒資格討價還價。」
「是嗎？」
沈岳笑了。
「那你可以試試看。」
他慢慢把陳如意護到身後，那雙燒著紫黑色火焰的眼睛裡，最後那點屬於人的神采也快要消失了，只剩下野獸盯著獵物的凶性。
「鏘！」
魏延身後的幾個鎮魔司精銳長刀同時出鞘半寸，刀鋒直指沈岳。
只要魏延下令，他們會立刻把這個敢挑釁鎮魔司的男人當場砍了。
魏延感覺得到，眼前這個男人不是在嚇唬人。
如果自己硬要動手，對方絕對會在這裡當場發瘋。
而他，沒把握能在毫髮無傷的情況下拿下這個人。
短暫的對峙後，魏延心裡有了決定。
「可以。」
「你的要求，我答應了。但你最好別耍花樣。」
他隨即對身後吩咐：
「傳訊回去，讓女吏帶人過來，把所有倖存者帶回司里安置，找最好的醫師給她們看傷，不准出差錯。」
「是，校尉！」
半個時辰後。
鎮魔司臨時徵用的一處府衙偏廳。
沈岳就坐在這片古怪氣氛的中心。
他換下了那身破爛的血衣，穿上了一件乾淨的灰色囚服，但身上那股剛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煞氣，怎麼也蓋不住。
主位上坐著的人，正是魏延。
「姓名，來歷。」
沈岳眼皮都沒抬一下，跟沒聽見似的。
魏延也不生氣，繼續問：
「金玉滿堂地下的白蓮教分壇，是你一個人幹的？你和白蓮教什麼關係？為什麼要大開殺戒？」
又一個問題砸了下來。
「洞裡的白蓮聖女，是你殺的？你用的是什麼功法？」
那四個鎮魔司精銳握刀的手，握得更緊了。
沈岳一個問題也沒回答。
反而反問：
「比起我是誰，魏校尉難道不好奇，白蓮教為什麼會在這裡聚集，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確實。
比起眼前這個煞星的來歷，他更想知道，白蓮教這幫陰溝里的老鼠，到底在連山城謀劃什麼驚天陰謀。
鎮魔司追查白蓮教好幾個月了，卻只摸到了一些皮毛。
可眼前這個人，卻能準確找到分壇的位置，還一個人就把分壇給端了。
他知道的，肯定比自己多得多。
「你什麼意思？」
魏延掏出那個在祭壇上找到的，還沾著白蓮聖女腦漿和血的獸皮捲軸，隨手扔在了面前的桌上。
「啪。」
他示意身旁的下屬。
一個鎮魔司成員立刻上前，用刀鞘小心翼翼的把捲軸挑開，確認沒毒沒機關後，才完全展開，送到魏延面前。
魏延起初只是隨便掃了一眼。
可下一刻，獸皮做的捲軸上，用血畫著一幅非常詳細的地圖，正是連山城的地下水路。
而在富貴坊的位置，一個用血畫出的古怪標記。
地圖背面，幾行用血寫的狂熱文字！
【尊上，連山城血池節點已布置妥當，七日後午時，引爆地煞根，血祭一坊生靈，可助聖物出世……】
「地煞根」、「血祭一坊生靈」……
「騰！」
「這……這是真的？！」
血祭一坊生靈！
那可是富貴坊！
是連山城人口最密集的地方之一，裡面住著好幾萬人！
這幫瘋子，竟然想把幾萬人都當成祭品？！
偏廳里另外四個鎮魔司精銳也感覺氣氛不對，紛紛湊了過來。
如果這上面寫的是真的，那將是連山城上百年來從未有過的大災難！
而他們鎮魔司，對此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這已經不是失職，這是天大的罪過！
「現在，魏校尉還覺得，我是誰，很重要嗎？」
魏延重新坐下，擺出一副鄭重的姿態，試圖把場面找回來。
「我們是朝廷設立，專職斬妖除魔的鎮魔司。這位……沈先生，能單槍匹馬滅掉白蓮教分壇，實力很強，魏某佩服。」
他想先說幾句場面話，把沈岳穩住，讓自己重新占據主動。
可沈岳直接打斷了他。
「我一個人都能查到和做到的事，你們鎮魔司卻什麼都不知道。」
「魏校尉，這好像不是你們該有的水準。」
魏延的臉色瞬間從鄭重變得僵硬。
它直接戳中了魏延和整個連山鎮魔司最大的痛處——無能。
他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
看著魏延吃癟的樣子，沈岳知道，時候到了。
「我可以幫你們阻止這場血祭。」
魏延精神一振，急忙說：
「先生有什麼要求，儘管說！」
「第一。」
沈岳伸出一根手指，「那個女孩，陳如意，我要你們派最精銳的人，帶她去最安全的地方，我回來之前，她不能少一根頭髮。」
魏延毫不猶豫的點頭：
「可以！我以鎮魔司的名義擔保，她會得到最好的保護！」
「第二。」
沈岳又伸出一根手指，「我要一枚可以在城裡隨便行動的令牌，宵禁對我沒用，任何衙門都不能攔我。」
這個要求讓魏延皺起了眉頭。
巡城令的權力很大，幾乎等於他本人親臨，不能輕易給外人。
但當他的目光再次落到那張獸皮捲軸上，看到「血祭一坊」四個字時，他所有的猶豫都消失了。
「好！我給你一枚巡城令！」
「第三。」
「事成之後，我要一門高階功法。」
「品階，要配得上連山城幾萬人的命。」
高階功法，那是鎮魔司壓箱底的東西，每一門都價值連城，只有核心嫡系才能學。
他死死盯著沈岳，想從他臉上看出哪怕一點開玩笑的意思。
但他只看到了不容置疑的認真。
最終，他知道，自己沒得選。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