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一拳一個，這也叫邪教？
沈岳的身影從院牆的陰影里走出來，動作悄無聲息。
他腳下是乾裂的泥地，布滿青苔和污漬。
院子中央，七八個穿著雜色短打的漢子正圍著幾個麻袋。
麻袋的輪廓是人形，一動不動。
借著屋頂破洞漏下的月光，沈岳的目光掃過那幾個漢子。
他們臉上都帶著病態的興奮，正低聲交頭接耳，像在挑揀牲口。
「這個不行，太瘦了，骨頭多，聖女不喜歡。」
一個尖嘴猴腮的漢子踢了一腳地上的麻袋。
「這個好！你看這皮肉，多嫩！」
另一個滿臉橫肉的傢伙蹲下身，隔著麻袋在某個鼓起的地方捏了一把，嘿嘿的笑了起來，「這種貨色，能煉出上好的料。」
沈岳的眼神冷了下去。
他本想多聽一些，但那個尖嘴猴腮的漢子好像感覺到了什麼，猛的一回頭，正對上沈岳在黑暗裡亮得嚇人的眼睛。
「誰？！」
漢子的驚叫聲很尖。
他剛想張嘴喊人，話還沒出口，一道黑影已經跨過十幾步的距離，出現在他面前。
動作太快了。
尖嘴猴腮的漢子瞳孔猛的縮成一個點，只看到一隻很普通的拳頭，在他的視野里快速放大。
沈岳沒有多餘的動作。
他體內的氣息順著《五雷正陽吐納法》的路徑奔涌，雖然只是入門，但也調動起了一絲純陽雷霆之氣。
這點電光附著在他圓滿的《黃祖長拳》拳勢上，化作一絲爆裂的兵焰。
拳頭，印在了漢子的胸口。
沒有巨響，只有一聲皮肉燒焦的「滋啦」聲。
尖嘴猴腮的漢子臉上的驚駭凝固了。
他低頭，看見自己的胸口，被拳頭打中的地方衣服已經成了飛灰，一個碗大的窟窿正冒著青煙，邊緣的血肉一片焦黑。
他連慘叫都沒能發出來，整個人就軟了下去，瞬間沒了生機。
這血腥又詭異的一幕，讓剩下的人全都僵住了。
他們的腦子一片空白，根本不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麼。
一個人……就這麼沒了？
被一拳打出了個窟窿？
「殺了他！為三哥報仇！」
短暫的死寂後，那個滿臉橫肉的傢伙最先反應過來，他雙眼通紅，咆哮著從腰間抽出短刀，帶頭沖了上來。
其餘幾人也醒過神來，紛紛抽出兵器，嘶吼著從四面八方圍了上來。
他們的眼中有恐懼，但更多的是被激起的凶性。
沈岳站在原地，沒去看沖在最前面的壯漢。
他的目光掃過這群人，冷靜的計算著最快解決他們的方式。
壯漢的刀帶著惡風，直劈沈岳面門。
沈岳身形只是一側，就輕巧的讓開了刀鋒。
同時，他的左拳後發先至，從一個奇怪的角度自下而上，砸在了壯漢的手腕上。
「咔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在院子裡很清楚。
壯漢的慘叫剛到喉嚨口，沈岳的右拳已經跟上，重重轟在他的太陽穴上。
砰！
壯漢的腦袋當場炸開，紅的白的濺了一地。
無頭的屍體晃了兩下，倒在地上。
左右兩邊，兩個邪教徒的鋼刀同時砍到。
沈岳不退反進，雙臂一振，主動的迎著刀鋒撞了進去。
他的雙拳，在極小的空隙里，準確的擊中了兩人握刀的手腕。
又是兩聲骨裂的脆響。
在兩人因為劇痛失神的瞬間，沈岳的膝蓋已經狠狠的頂在其中一人的小腹，巨大的力道讓他弓成了一隻蝦，口中噴出酸水和內臟碎片。
而另一個人，則被沈岳順勢抓住喉嚨，「咯」的一聲，脖子被硬生生扭斷。
整個過程快得讓人反應不過來。
幾十個呼吸的功夫，院子裡只剩下最後一個活人。
那是個小頭目模樣的傢伙，他握著刀的手在抖，褲襠里一片濕熱，尿騷味在血腥氣中散開。
他看著那個站在屍體堆里的黑衫青年，對上那雙毫無感情的眼睛，兩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
「別……別殺我！我什麼都……」
他轉身就跑，想逃出這個地方。
但他剛跑出兩步，後領就是一緊，一股巨大的力道傳來，人被硬生生拖了回去，重重摔在地上。
一隻腳，踩住了他的後心，讓他動不了。
「你好像知道些什麼。」
一個平靜的聲音，從他的頭頂傳來。
沈岳蹲下身，抓住那頭目的一根手指，輕輕用力。
「咔吧！」
「啊——！」
頭目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第一個問題，你們的窩點在哪？」
沈岳的聲音依舊平靜。
「我……我說！我說！分……分壇就在富貴坊金玉滿堂！一個富商的宅院下面！」
「咔吧！」
又一根手指。
「啊！為什麼還……！」
「第二個問題，你們的頭兒是誰？」
「白蓮聖女！是白蓮聖女主持分壇！別折了……求求你……」
沈岳沒有停手，一根，又一根。
在第五根指骨被碾碎的劇痛中，這個小頭目涕淚橫流，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真空家鄉……我們的教義是迎接無量老母降臨……」
「鬼王宴……是連山城周邊所有狠角色的集會，妖魔、邪修……都是手上沾了血的……九月九日……就在今晚……」
沈岳靜靜的聽著，在腦中拼湊出所有情報。
得到想要的一切後，他站起身。
那頭目見狀，掙扎著磕頭求饒：
「我都說了……我都說了……放過我……我給你當牛做馬……」
沈岳的腳，輕輕抬起，落在了他的後頸上。
「下輩子，做個好人。」
「咯嘣。」
世界清淨了。
隨著最後一人死去，一串燙金小字在沈岳腦海中浮現。
【獲得氣血：80滴】
沈岳感受著氣血鼎中重新滿起來的力量，沒有猶豫。
「注入功法！」
轟！
八十滴氣血瞬間沖入那幅功法圖譜中。
原本晦暗的經脈路徑，瞬間被點亮！
一股灼熱霸道的力量，從丹田升起，順著《五雷正陽吐納法》的路線流轉，最後匯入四肢百骸。
周身的虛弱感一掃而空，四肢百骸都充滿了力量。
【《五雷正陽吐納法》：入門】
成了。
沈岳握了握拳，感受著指尖那股跳動的雷霆之力，眼神變得更深了。
白蓮聖女的分壇，還有鬼王宴……沈岳的目光冷了下來。
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他腳下是乾裂的泥地，布滿青苔和污漬。
院子中央，七八個穿著雜色短打的漢子正圍著幾個麻袋。
麻袋的輪廓是人形，一動不動。
借著屋頂破洞漏下的月光，沈岳的目光掃過那幾個漢子。
他們臉上都帶著病態的興奮，正低聲交頭接耳，像在挑揀牲口。
「這個不行，太瘦了，骨頭多，聖女不喜歡。」
一個尖嘴猴腮的漢子踢了一腳地上的麻袋。
「這個好！你看這皮肉，多嫩！」
另一個滿臉橫肉的傢伙蹲下身，隔著麻袋在某個鼓起的地方捏了一把，嘿嘿的笑了起來，「這種貨色，能煉出上好的料。」
沈岳的眼神冷了下去。
他本想多聽一些，但那個尖嘴猴腮的漢子好像感覺到了什麼，猛的一回頭，正對上沈岳在黑暗裡亮得嚇人的眼睛。
「誰？！」
漢子的驚叫聲很尖。
他剛想張嘴喊人，話還沒出口，一道黑影已經跨過十幾步的距離，出現在他面前。
動作太快了。
尖嘴猴腮的漢子瞳孔猛的縮成一個點，只看到一隻很普通的拳頭，在他的視野里快速放大。
沈岳沒有多餘的動作。
他體內的氣息順著《五雷正陽吐納法》的路徑奔涌，雖然只是入門，但也調動起了一絲純陽雷霆之氣。
這點電光附著在他圓滿的《黃祖長拳》拳勢上，化作一絲爆裂的兵焰。
拳頭，印在了漢子的胸口。
沒有巨響，只有一聲皮肉燒焦的「滋啦」聲。
尖嘴猴腮的漢子臉上的驚駭凝固了。
他低頭，看見自己的胸口，被拳頭打中的地方衣服已經成了飛灰，一個碗大的窟窿正冒著青煙，邊緣的血肉一片焦黑。
他連慘叫都沒能發出來，整個人就軟了下去，瞬間沒了生機。
這血腥又詭異的一幕，讓剩下的人全都僵住了。
他們的腦子一片空白，根本不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麼。
一個人……就這麼沒了？
被一拳打出了個窟窿？
「殺了他！為三哥報仇！」
短暫的死寂後，那個滿臉橫肉的傢伙最先反應過來，他雙眼通紅，咆哮著從腰間抽出短刀，帶頭沖了上來。
其餘幾人也醒過神來，紛紛抽出兵器，嘶吼著從四面八方圍了上來。
他們的眼中有恐懼，但更多的是被激起的凶性。
沈岳站在原地，沒去看沖在最前面的壯漢。
他的目光掃過這群人，冷靜的計算著最快解決他們的方式。
壯漢的刀帶著惡風，直劈沈岳面門。
沈岳身形只是一側，就輕巧的讓開了刀鋒。
同時，他的左拳後發先至，從一個奇怪的角度自下而上，砸在了壯漢的手腕上。
「咔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在院子裡很清楚。
壯漢的慘叫剛到喉嚨口，沈岳的右拳已經跟上，重重轟在他的太陽穴上。
砰！
壯漢的腦袋當場炸開，紅的白的濺了一地。
無頭的屍體晃了兩下，倒在地上。
左右兩邊，兩個邪教徒的鋼刀同時砍到。
沈岳不退反進，雙臂一振，主動的迎著刀鋒撞了進去。
他的雙拳，在極小的空隙里，準確的擊中了兩人握刀的手腕。
又是兩聲骨裂的脆響。
在兩人因為劇痛失神的瞬間，沈岳的膝蓋已經狠狠的頂在其中一人的小腹，巨大的力道讓他弓成了一隻蝦，口中噴出酸水和內臟碎片。
而另一個人，則被沈岳順勢抓住喉嚨，「咯」的一聲，脖子被硬生生扭斷。
整個過程快得讓人反應不過來。
幾十個呼吸的功夫，院子裡只剩下最後一個活人。
那是個小頭目模樣的傢伙，他握著刀的手在抖，褲襠里一片濕熱，尿騷味在血腥氣中散開。
他看著那個站在屍體堆里的黑衫青年，對上那雙毫無感情的眼睛，兩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
「別……別殺我！我什麼都……」
他轉身就跑，想逃出這個地方。
但他剛跑出兩步，後領就是一緊，一股巨大的力道傳來，人被硬生生拖了回去，重重摔在地上。
一隻腳，踩住了他的後心，讓他動不了。
「你好像知道些什麼。」
一個平靜的聲音，從他的頭頂傳來。
沈岳蹲下身，抓住那頭目的一根手指，輕輕用力。
「咔吧！」
「啊——！」
頭目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第一個問題，你們的窩點在哪？」
沈岳的聲音依舊平靜。
「我……我說！我說！分……分壇就在富貴坊金玉滿堂！一個富商的宅院下面！」
「咔吧！」
又一根手指。
「啊！為什麼還……！」
「第二個問題，你們的頭兒是誰？」
「白蓮聖女！是白蓮聖女主持分壇！別折了……求求你……」
沈岳沒有停手，一根，又一根。
在第五根指骨被碾碎的劇痛中，這個小頭目涕淚橫流，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真空家鄉……我們的教義是迎接無量老母降臨……」
「鬼王宴……是連山城周邊所有狠角色的集會，妖魔、邪修……都是手上沾了血的……九月九日……就在今晚……」
沈岳靜靜的聽著，在腦中拼湊出所有情報。
得到想要的一切後，他站起身。
那頭目見狀，掙扎著磕頭求饒：
「我都說了……我都說了……放過我……我給你當牛做馬……」
沈岳的腳，輕輕抬起，落在了他的後頸上。
「下輩子，做個好人。」
「咯嘣。」
世界清淨了。
隨著最後一人死去，一串燙金小字在沈岳腦海中浮現。
【獲得氣血：80滴】
沈岳感受著氣血鼎中重新滿起來的力量，沒有猶豫。
「注入功法！」
轟！
八十滴氣血瞬間沖入那幅功法圖譜中。
原本晦暗的經脈路徑，瞬間被點亮！
一股灼熱霸道的力量，從丹田升起，順著《五雷正陽吐納法》的路線流轉，最後匯入四肢百骸。
周身的虛弱感一掃而空，四肢百骸都充滿了力量。
【《五雷正陽吐納法》：入門】
成了。
沈岳握了握拳，感受著指尖那股跳動的雷霆之力，眼神變得更深了。
白蓮聖女的分壇，還有鬼王宴……沈岳的目光冷了下來。
他一個都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