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絕地反擊
整棟大樓劇烈搖晃，天花板一塊接一塊地崩塌。
「不好！」牛頭臉色大變，「這孫子要同歸於盡！」
顧天仇狂笑不止：「閻王爺，你以為贏了嗎？不！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他猛地按下手中遙控器的最後一個按鈕。
「就讓我們……一起下地獄吧！」
話音未落，大樓底部傳來一聲悶響。
緊接著，劇烈的爆炸衝擊力，將所有人掀飛出去。
閻星辰只覺天旋地轉，整個人重重地摔在地上。
還好，關鍵時刻，牛頭撲過來，用自己的身體護住了他。
「大哥，」牛頭噴出一口老血，「你沒事吧？」
「沒事……」閻星辰艱難地抬起頭，「其他人呢？」
「我在這……」馬面的聲音從廢墟中傳來。
「我也沒事……」孟婆抱著那個冷艷女子，從煙塵中走出來。
至於黑白無常，早就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
「咳……」
一聲咳嗽響起。
顧天仇從廢墟中站起來，披頭散髮，狼狽不堪。
但他的臉上，卻帶著勝利的笑容。
「閻王爺，」他擦掉嘴角的血跡，「這一招，夠不夠？」
「你瘋了嗎？！」閻星辰怒吼，「這棟樓里還有幾千個人！你想殺了他們全部？！」
「幾千個人？」顧天仇冷笑，「不夠。」
「遠遠不夠。」
他抬起頭，看向外面的天空。
「等到明天這個時候……」
「整個江城市，都會變成我的養料。」
「什麼？！」閻星辰變色，「你說什麼？！」
「你以為，我為什麼要把公司建在這裡？」顧天仇的笑容變得扭曲，「CBD，風水最好的地方。」
「再加上我布置了三個月的陣法……」
「足以讓整個城市的人，都成為我的祭品。」
「你這個瘋子！」閻星辰目眥欲裂。
「瘋子？」顧天仇笑了，「閻王爺，您是不是忘了？」
「當年把我打入地獄的時候，您也是這麼說的。」
「您說我是瘋子。」
「說我是魔鬼。」
「但您有沒有想過——」
「如果不是被逼到絕路，誰願意成為魔鬼？」
他頓了頓，又說：「一千年的折磨，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
「什麼道理？」
「這個世界，只有兩種人。」
「一種是制定規則的神。」
「一種是任人宰割的凡人。」
「而我——」
「要做神。」
閻星辰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緩緩站起身。
「顧臨風，」他平靜地說，「你錯了。」
「我當年判你入獄，不是因為你是凡人。」
「而是因為，你傷害了無辜的生命。」
「無辜？」顧天仇冷笑，「他們活著，也是受苦。」
「生老病死，悲歡離合。」
「活著，對他們來說本身就是一種折磨。」
「所以，我是在幫他們解脫。」
「解脫？」閻星辰搖頭，「你所謂的'解脫'，不過是滿足你自己的野心罷了。」
「夠了！」顧天仇暴怒，「我不想再跟你廢話了！」
他猛地張開雙臂，身上黑氣大盛。
「閻王爺，既然你冥頑不靈——」
「那就一起去死吧！」
話音未落，他整個人化作一道黑光，沖向閻星辰。
「小心！」牛頭驚呼。
但閻星辰卻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就在黑光即將擊中他的瞬間——
他出手了。
沒人看清他是怎麼出手的。
速度太快。
力量太強。
「砰！」
一聲悶響。
顧天仇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塌了半面牆。
「這……這不可能！」顧天仇難以置信，「你明明沒有法力……怎麼可能……」
「誰說我沒有法力？」閻星辰笑了。
他張開手掌，掌心之中，燃燒著一團金色火焰。
「那棟樓里的破陣法，確實能隔絕仙術。」
「但它忘了——」
「本王是閻王爺。」
「三界之內，唯一不需要仙術的閻王爺。」
「因為……」
他一步步走向顧天仇。
「本王的看家本領，是閻王印。」
「專門克制一切邪術。」
「什麼？！」顧天仇臉色大變。
他想跑。
但已經來不及了。
閻星辰抬起手，對著他的天靈蓋，猛地拍下。
「閻王印——」
「鎮！」
「轟！」
一聲巨響。
顧天仇身上的黑氣，瞬間消散。
「不……不可能……」他跪在地上，七竅流血，「我的邪術……不可能……」
「沒有什麼不可能。」閻星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顧臨風，你最大的錯誤，就是太小看閻王爺了。」
他轉身，對牛頭馬面說：「把他押回地府。」
「是！」牛頭馬面應聲而上。
然而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桀桀桀……」
一陣怪笑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誰？！」閻星辰警惕地看向四周。
沒人回答。
但緊接著，整個天空，都變成了黑色。
「不好！」孟婆驚呼，「這是……天魔解體大法！」
「什麼？！」閻星辰臉色大變。
天魔解體大法，是一種極其惡毒的禁術。
一旦施展，方圓百里之內，所有生靈都會化為血水。
包括施展者本人。
也就是說——
顧天仇，準備拉所有人墊背！
「跑！」閻星辰暴喝，「快跑！」
但已經來不及了。
天空中的黑氣，凝結成一隻巨大的魔爪，向眾人抓來。
「完了……」馬面面色慘白。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且慢。」
一個蒼老的聲音，從虛空中傳來。
緊接著，一隻蒼老的手掌，從天而降。
輕輕一拍。
那隻魔爪，瞬間灰飛煙滅。
緊接著，一個白鬍子老頭，出現在半空中。
他穿著道袍，仙風道骨，頗有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
「參見上仙！」閻星辰等人紛紛行禮。
「嗯。」老頭點點頭，看向顧天仇。
「顧臨風，」他淡淡地說，「一千年不見，你還是這麼不長進。」
「你……你是誰？」顧天仇面如死灰。
「我？」老頭笑了，「我是誰，你還沒資格知道。」
他輕輕一揮手。
顧天仇整個人，便徹底消失了。
連渣都沒剩。
「處理乾淨了。」老頭轉身，對閻星辰說，「閻王爺，剩下的善後工作，就交給你了。」
「是。」閻星辰恭敬地說，「敢問上仙尊號？」
老頭笑了笑，沒有回答。
他的身體，慢慢變淡，最終消失不見。
只留下一句話，在空中迴蕩。
「若有需要，可來天庭尋我。」
「吾乃……太上老君。」
閻星辰：「……」
他娘的竟然是太上老君？！
那可是三清之一！
僅次於道祖的存在！
「他怎麼會來？」白無常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一臉茫然。
「不知道。」閻星辰搖頭，「可能……是看不下去吧。」
他抬起頭，看著逐漸恢復正常的天空，長出一口氣。
「不管怎麼說，這場危機，總算是解除了。」
「大哥，」牛頭問，「那個顧天仇……真的死了？」
「不知道。」閻星辰搖頭，「天魔解體大法邪門得很，說不定他還有後手。」
「那怎麼辦？」
「涼拌。」閻星辰翻了個白眼，「先回去睡覺，明天還要上班呢。」
「上班？！」眾人皆驚。
「對啊。」閻星辰理直氣壯，「不然呢？曠工一天，這個月全勤獎就沒了。」
眾人：「……」
大哥，您的心也太大了吧？
……
第二天，江城市頭條新聞——
「永恒生物科技大樓突發坍塌事故，疑似豆腐渣工程！」
「事故原因正在調查中。」
「所幸，無人員傷亡。」
閻星辰看著手機新聞，微微一笑。
「搞定收工。」
「不好！」牛頭臉色大變，「這孫子要同歸於盡！」
顧天仇狂笑不止：「閻王爺，你以為贏了嗎？不！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他猛地按下手中遙控器的最後一個按鈕。
「就讓我們……一起下地獄吧！」
話音未落，大樓底部傳來一聲悶響。
緊接著，劇烈的爆炸衝擊力，將所有人掀飛出去。
閻星辰只覺天旋地轉，整個人重重地摔在地上。
還好，關鍵時刻，牛頭撲過來，用自己的身體護住了他。
「大哥，」牛頭噴出一口老血，「你沒事吧？」
「沒事……」閻星辰艱難地抬起頭，「其他人呢？」
「我在這……」馬面的聲音從廢墟中傳來。
「我也沒事……」孟婆抱著那個冷艷女子，從煙塵中走出來。
至於黑白無常，早就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
「咳……」
一聲咳嗽響起。
顧天仇從廢墟中站起來，披頭散髮，狼狽不堪。
但他的臉上，卻帶著勝利的笑容。
「閻王爺，」他擦掉嘴角的血跡，「這一招，夠不夠？」
「你瘋了嗎？！」閻星辰怒吼，「這棟樓里還有幾千個人！你想殺了他們全部？！」
「幾千個人？」顧天仇冷笑，「不夠。」
「遠遠不夠。」
他抬起頭，看向外面的天空。
「等到明天這個時候……」
「整個江城市，都會變成我的養料。」
「什麼？！」閻星辰變色，「你說什麼？！」
「你以為，我為什麼要把公司建在這裡？」顧天仇的笑容變得扭曲，「CBD，風水最好的地方。」
「再加上我布置了三個月的陣法……」
「足以讓整個城市的人，都成為我的祭品。」
「你這個瘋子！」閻星辰目眥欲裂。
「瘋子？」顧天仇笑了，「閻王爺，您是不是忘了？」
「當年把我打入地獄的時候，您也是這麼說的。」
「您說我是瘋子。」
「說我是魔鬼。」
「但您有沒有想過——」
「如果不是被逼到絕路，誰願意成為魔鬼？」
他頓了頓，又說：「一千年的折磨，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
「什麼道理？」
「這個世界，只有兩種人。」
「一種是制定規則的神。」
「一種是任人宰割的凡人。」
「而我——」
「要做神。」
閻星辰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緩緩站起身。
「顧臨風，」他平靜地說，「你錯了。」
「我當年判你入獄，不是因為你是凡人。」
「而是因為，你傷害了無辜的生命。」
「無辜？」顧天仇冷笑，「他們活著，也是受苦。」
「生老病死，悲歡離合。」
「活著，對他們來說本身就是一種折磨。」
「所以，我是在幫他們解脫。」
「解脫？」閻星辰搖頭，「你所謂的'解脫'，不過是滿足你自己的野心罷了。」
「夠了！」顧天仇暴怒，「我不想再跟你廢話了！」
他猛地張開雙臂，身上黑氣大盛。
「閻王爺，既然你冥頑不靈——」
「那就一起去死吧！」
話音未落，他整個人化作一道黑光，沖向閻星辰。
「小心！」牛頭驚呼。
但閻星辰卻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就在黑光即將擊中他的瞬間——
他出手了。
沒人看清他是怎麼出手的。
速度太快。
力量太強。
「砰！」
一聲悶響。
顧天仇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塌了半面牆。
「這……這不可能！」顧天仇難以置信，「你明明沒有法力……怎麼可能……」
「誰說我沒有法力？」閻星辰笑了。
他張開手掌，掌心之中，燃燒著一團金色火焰。
「那棟樓里的破陣法，確實能隔絕仙術。」
「但它忘了——」
「本王是閻王爺。」
「三界之內，唯一不需要仙術的閻王爺。」
「因為……」
他一步步走向顧天仇。
「本王的看家本領，是閻王印。」
「專門克制一切邪術。」
「什麼？！」顧天仇臉色大變。
他想跑。
但已經來不及了。
閻星辰抬起手，對著他的天靈蓋，猛地拍下。
「閻王印——」
「鎮！」
「轟！」
一聲巨響。
顧天仇身上的黑氣，瞬間消散。
「不……不可能……」他跪在地上，七竅流血，「我的邪術……不可能……」
「沒有什麼不可能。」閻星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顧臨風，你最大的錯誤，就是太小看閻王爺了。」
他轉身，對牛頭馬面說：「把他押回地府。」
「是！」牛頭馬面應聲而上。
然而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桀桀桀……」
一陣怪笑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誰？！」閻星辰警惕地看向四周。
沒人回答。
但緊接著，整個天空，都變成了黑色。
「不好！」孟婆驚呼，「這是……天魔解體大法！」
「什麼？！」閻星辰臉色大變。
天魔解體大法，是一種極其惡毒的禁術。
一旦施展，方圓百里之內，所有生靈都會化為血水。
包括施展者本人。
也就是說——
顧天仇，準備拉所有人墊背！
「跑！」閻星辰暴喝，「快跑！」
但已經來不及了。
天空中的黑氣，凝結成一隻巨大的魔爪，向眾人抓來。
「完了……」馬面面色慘白。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且慢。」
一個蒼老的聲音，從虛空中傳來。
緊接著，一隻蒼老的手掌，從天而降。
輕輕一拍。
那隻魔爪，瞬間灰飛煙滅。
緊接著，一個白鬍子老頭，出現在半空中。
他穿著道袍，仙風道骨，頗有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
「參見上仙！」閻星辰等人紛紛行禮。
「嗯。」老頭點點頭，看向顧天仇。
「顧臨風，」他淡淡地說，「一千年不見，你還是這麼不長進。」
「你……你是誰？」顧天仇面如死灰。
「我？」老頭笑了，「我是誰，你還沒資格知道。」
他輕輕一揮手。
顧天仇整個人，便徹底消失了。
連渣都沒剩。
「處理乾淨了。」老頭轉身，對閻星辰說，「閻王爺，剩下的善後工作，就交給你了。」
「是。」閻星辰恭敬地說，「敢問上仙尊號？」
老頭笑了笑，沒有回答。
他的身體，慢慢變淡，最終消失不見。
只留下一句話，在空中迴蕩。
「若有需要，可來天庭尋我。」
「吾乃……太上老君。」
閻星辰：「……」
他娘的竟然是太上老君？！
那可是三清之一！
僅次於道祖的存在！
「他怎麼會來？」白無常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一臉茫然。
「不知道。」閻星辰搖頭，「可能……是看不下去吧。」
他抬起頭，看著逐漸恢復正常的天空，長出一口氣。
「不管怎麼說，這場危機，總算是解除了。」
「大哥，」牛頭問，「那個顧天仇……真的死了？」
「不知道。」閻星辰搖頭，「天魔解體大法邪門得很，說不定他還有後手。」
「那怎麼辦？」
「涼拌。」閻星辰翻了個白眼，「先回去睡覺，明天還要上班呢。」
「上班？！」眾人皆驚。
「對啊。」閻星辰理直氣壯，「不然呢？曠工一天，這個月全勤獎就沒了。」
眾人：「……」
大哥，您的心也太大了吧？
……
第二天，江城市頭條新聞——
「永恒生物科技大樓突發坍塌事故，疑似豆腐渣工程！」
「事故原因正在調查中。」
「所幸，無人員傷亡。」
閻星辰看著手機新聞，微微一笑。
「搞定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