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困獸猶鬥
卻說閻星辰一行三人，被困於永恒生物科技總部會議室之內。
四面楚歌，退路已絕。
為首之人，正是那日面試閻星辰的冷艷女子——此刻她已卸下人類偽裝，露出一截如雪的脖頸與指尖閃爍的寒芒。
「閻王爺，」顧天仇悠然落座，居高臨下地看著被定身的閻星辰，「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
閻星辰全力掙扎，卻發現全身法力已被某種詭異力量封鎖。
娘的！
這到底是什麼邪術？
竟然能禁錮閻王的法力？！
「很奇怪，是嗎？」顧天仇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想知道為什麼你無法使用法力？」
他輕笑一聲，指了指頭頂的天花板。
「這棟大樓里，藏著一樣東西——一件來自上古的兇器。它能隔絕一切仙術妖法，包括……閻王爺的閻王之力。」
「上古兇器？」閻星辰心中咯噔一下。
能讓閻王爺失去法力的東西，整個三界都屈指可數。
除非……
「你到底是誰？」閻星辰冷聲問。
「我不是說了嗎？」顧天仇笑了笑，「我叫顧天仇，一個……老熟人。」
他特意加重「老熟人」三個字的語氣。
「閻王爺，您真的不記得了嗎？一千年前，您判過一個人——他叫顧臨風。」
「顧臨風？」
閻星辰瞳孔猛縮。
他想起來了！
一千年前，確實有一個名叫顧臨風的修行者。
此人天資卓絕，年紀輕輕便已修至大乘期，距飛升僅一步之遙。
然而，他為求速成，竟修煉邪術，屠戮凡人，奪取氣運。
最終被閻王爺親自審判，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你是……他的後代？」閻星辰臉色鐵青。
「後代？」顧天仇笑了，「不，我不是後代。」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地說：
「我就是顧臨風。」
「不可能！」閻星辰失聲驚呼，「顧臨風明明被打入地獄，怎麼可能……」
「怎麼可能逃出來？」顧天仇的笑容變得扭曲，「是啊，按理說，我應該永遠待在地獄裡受苦。」
「但是——」
他突然暴怒，一拳砸在桌子上。
「憑什麼？！」
「憑什麼我要永世受苦，而那些凡人卻能安然度過一生？！」
「憑什麼我要承受千年酷刑，而那些神仙卻能逍遙快活？！」
「憑什麼——」
顧天仇深吸一口氣，勉強平靜下來。
「閻王爺，您知道嗎？在地獄的一千年，我每天都在想一件事——如何復仇。」
「如今，我終於出來了。」
「我要讓你，讓天庭，讓所有高高在上的神——」
「付出代價。」
閻星辰沉默良久。
他沒想到，當年自己親手審判的罪犯，竟會在今日捲土重來。
更沒想到，對方已經強大到這種地步。
「林小月呢？」閻星辰突然問，「你把她怎麼樣了？」
「林小月？」顧天仇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哦，你是說那個第一個實驗品？」
「她很好。」
「至少，現在還活著。」
「你對她做了什麼？」
「做了什麼？」顧天仇的笑容變得詭異，「我讓她……成為了神。」
「神？」閻星辰冷笑，「你以為神是什麼？」
「神？」顧天仇站起身，「神就是——不死不滅，與天同壽！」
他張開雙臂，仿佛在擁抱整個世界。
「閻王爺，您知道嗎？人的壽命，是有限的。」
「但如果把無數人的壽命集中到一個人身上——」
「那這個人，就能超越生死簿的束縛，成為……真正的神。」
「你瘋了！」閻星辰怒吼，「你知道這樣會害死多少人嗎？！」
「害死？」顧天仇冷笑，「我就是要讓全人類都成為我的養料！」
「只有這樣，我才能擁有足夠的力量——」
「推翻天庭，重建秩序！」
閻星辰徹底怒了。
他雖然在地府待了這麼多年，早就習慣了生死輪迴。
但這種喪心病狂的邪術，仍然讓他感到噁心。
「顧臨風，」閻星辰一字一頓地說，「你一定會下地獄的。」
「下地獄？」顧天仇笑了，「閻王爺，您是不是搞錯了？」
「如今的地府，早就自顧不暇了吧？」
「您都被困在這裡了，還有誰能阻止我？」
「是黑白無常？還是牛頭馬面？」
「或者說——」
「您指望天庭那些酒囊飯袋來救您？」
「抱歉，我早就做好了完全的準備。」
他打了個響指。
那個冷艷女子會意，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過來。
托盤上，擺放著三杯淡藍色的液體。
「閻王爺，這是『生命精華』的成品。」顧天仇說，「只要您喝下它，我就放您走。」
「不然的話……」
他指了指窗外。
閻星辰順著他的手指看去頓時變了臉色。
窗外，是無數正在排隊等待的「員工」們。
他們眼神空洞，面帶微笑，整齊劃一地走進一間間房間。
然後——
再也沒有出來。
「你在……抽取他們的壽命？」閻星辰聲音發抖。
「對。」顧天仇點頭，「每一分鐘，都有上萬人的壽命被轉化為『生命精華』。」
「而您面前這三杯，是精華中的精華。」
「只要您喝下，就能擁有兩千年的壽命——」
「足夠您逃回地府，苟延殘喘了。」
閻星辰：「……」
他知道顧天仇在威脅他。
但他更清楚，自己現在別無選擇。
如果不喝，他一定會死在這裡。
一旦他死了，地府就徹底完了。
「好……」閻星辰咬咬牙，「我喝。」
「大哥！」黑白無常驚呼。
「別說了。」閻星辰打斷他們，「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他張開嘴，準備喝下那杯「生命精華」。
然而——
就在此時異變陡生！
「轟！」
一聲巨響，整棟大樓劇烈晃動。
會議室的天花板，突然破開一個大洞！
一道金光，從天而降！
「什麼？！」顧天仇臉色大變，「是誰？！」
沒人回答。
回應他的，是一道更加恐怖的氣息。
那氣息，冰冷、肅殺、帶著無盡的威壓。
仿佛來自九幽深處。
「不……不可能……」顧天仇臉色慘白，「這種氣息……難道是……」
閻星辰也感受到了那股氣息。
然後，他笑了。
「顧臨風，」閻星辰淡淡地說，「你確實很厲害。」
「但你忘了——」
「這裡是人間。」
「而人間，不允許神仙打架。」
話音剛落，一個聲音從洞口傳來。
「閻王老弟，別來無恙啊？」
眾人循聲望去。
然後，他們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那是一個穿著保安制服的大漢。
身高兩米，肌肉虬結，留著寸頭，表情凶神惡煞。
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
他的頭頂上，冒著兩隻小小的犄角。
「牛……牛頭？！」黑白無常驚喜交加。
「廢話！」牛頭從天花板上跳下來，穩穩落地，「大哥有難，兄弟我來救你了！」
「就你一個？」顧天仇冷笑，「你以為你能救得了他？」
「自然不止我一個。」
牛頭話音剛落，又是兩道身影從天而降。
一個是馬面，手持勾魂鎖。
一個是孟婆，端著一碗湯。
「顧臨風，」孟婆笑眯眯地說，「一千年不見，你還是這麼討人厭啊？」
顧天仇：「……」
他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不可能……」他喃喃自語，「你們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當然是你家閻王爺的功勞。」馬面晃了晃手中的勾魂鎖，「生死簿APP了解一下？」
「前兩天你那個員工，不是來算命嗎？」
「剛好被我們查到了IP位址。」
顧天仇：「……」
娘的，百密一疏！
「動手！」閻星辰突然暴喝。
既然援軍已到，他也不用再忍了！
牛頭馬面得令，立刻沖向那些黑衣人。
孟婆則是一把抓住那個冷艷女子，笑眯眯地說：「小姑娘，跟姐姐聊聊？」
那女子臉色大變，想要反抗，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動彈。
「怎麼可能……」她驚恐地發現，自己的邪術對孟婆完全無效！
「因為老娘是熬湯的，」孟婆撇撇嘴，「專治各種不服。」
另一邊，牛頭和馬面已經完全壓制住了那些黑衣人。
論實力，這些被邪術控制的普通人，哪是牛頭馬面的對手？
三下五除二，便被打得落花流水。
「顧臨風，」閻星辰一步步走向顧天仇，「你的陰謀，到此為止了。」
顧天仇沒有說話。
他的臉色，陰沉得可怕。
「閻王爺，」他突然笑了，「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嗎？」
「嗯？」
閻星辰心中咯噔一下。
「不好！」
話音未落，顧天仇突然掏出一個遙控器，按下了按鈕。
「轟——」
整棟大樓，開始崩塌！
四面楚歌，退路已絕。
為首之人，正是那日面試閻星辰的冷艷女子——此刻她已卸下人類偽裝，露出一截如雪的脖頸與指尖閃爍的寒芒。
「閻王爺，」顧天仇悠然落座，居高臨下地看著被定身的閻星辰，「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
閻星辰全力掙扎，卻發現全身法力已被某種詭異力量封鎖。
娘的！
這到底是什麼邪術？
竟然能禁錮閻王的法力？！
「很奇怪，是嗎？」顧天仇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想知道為什麼你無法使用法力？」
他輕笑一聲，指了指頭頂的天花板。
「這棟大樓里，藏著一樣東西——一件來自上古的兇器。它能隔絕一切仙術妖法，包括……閻王爺的閻王之力。」
「上古兇器？」閻星辰心中咯噔一下。
能讓閻王爺失去法力的東西，整個三界都屈指可數。
除非……
「你到底是誰？」閻星辰冷聲問。
「我不是說了嗎？」顧天仇笑了笑，「我叫顧天仇，一個……老熟人。」
他特意加重「老熟人」三個字的語氣。
「閻王爺，您真的不記得了嗎？一千年前，您判過一個人——他叫顧臨風。」
「顧臨風？」
閻星辰瞳孔猛縮。
他想起來了！
一千年前，確實有一個名叫顧臨風的修行者。
此人天資卓絕，年紀輕輕便已修至大乘期，距飛升僅一步之遙。
然而，他為求速成，竟修煉邪術，屠戮凡人，奪取氣運。
最終被閻王爺親自審判，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你是……他的後代？」閻星辰臉色鐵青。
「後代？」顧天仇笑了，「不，我不是後代。」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地說：
「我就是顧臨風。」
「不可能！」閻星辰失聲驚呼，「顧臨風明明被打入地獄，怎麼可能……」
「怎麼可能逃出來？」顧天仇的笑容變得扭曲，「是啊，按理說，我應該永遠待在地獄裡受苦。」
「但是——」
他突然暴怒，一拳砸在桌子上。
「憑什麼？！」
「憑什麼我要永世受苦，而那些凡人卻能安然度過一生？！」
「憑什麼我要承受千年酷刑，而那些神仙卻能逍遙快活？！」
「憑什麼——」
顧天仇深吸一口氣，勉強平靜下來。
「閻王爺，您知道嗎？在地獄的一千年，我每天都在想一件事——如何復仇。」
「如今，我終於出來了。」
「我要讓你，讓天庭，讓所有高高在上的神——」
「付出代價。」
閻星辰沉默良久。
他沒想到，當年自己親手審判的罪犯，竟會在今日捲土重來。
更沒想到，對方已經強大到這種地步。
「林小月呢？」閻星辰突然問，「你把她怎麼樣了？」
「林小月？」顧天仇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哦，你是說那個第一個實驗品？」
「她很好。」
「至少，現在還活著。」
「你對她做了什麼？」
「做了什麼？」顧天仇的笑容變得詭異，「我讓她……成為了神。」
「神？」閻星辰冷笑，「你以為神是什麼？」
「神？」顧天仇站起身，「神就是——不死不滅，與天同壽！」
他張開雙臂，仿佛在擁抱整個世界。
「閻王爺，您知道嗎？人的壽命，是有限的。」
「但如果把無數人的壽命集中到一個人身上——」
「那這個人，就能超越生死簿的束縛，成為……真正的神。」
「你瘋了！」閻星辰怒吼，「你知道這樣會害死多少人嗎？！」
「害死？」顧天仇冷笑，「我就是要讓全人類都成為我的養料！」
「只有這樣，我才能擁有足夠的力量——」
「推翻天庭，重建秩序！」
閻星辰徹底怒了。
他雖然在地府待了這麼多年，早就習慣了生死輪迴。
但這種喪心病狂的邪術，仍然讓他感到噁心。
「顧臨風，」閻星辰一字一頓地說，「你一定會下地獄的。」
「下地獄？」顧天仇笑了，「閻王爺，您是不是搞錯了？」
「如今的地府，早就自顧不暇了吧？」
「您都被困在這裡了，還有誰能阻止我？」
「是黑白無常？還是牛頭馬面？」
「或者說——」
「您指望天庭那些酒囊飯袋來救您？」
「抱歉，我早就做好了完全的準備。」
他打了個響指。
那個冷艷女子會意，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過來。
托盤上，擺放著三杯淡藍色的液體。
「閻王爺，這是『生命精華』的成品。」顧天仇說，「只要您喝下它，我就放您走。」
「不然的話……」
他指了指窗外。
閻星辰順著他的手指看去頓時變了臉色。
窗外，是無數正在排隊等待的「員工」們。
他們眼神空洞，面帶微笑，整齊劃一地走進一間間房間。
然後——
再也沒有出來。
「你在……抽取他們的壽命？」閻星辰聲音發抖。
「對。」顧天仇點頭，「每一分鐘，都有上萬人的壽命被轉化為『生命精華』。」
「而您面前這三杯，是精華中的精華。」
「只要您喝下，就能擁有兩千年的壽命——」
「足夠您逃回地府，苟延殘喘了。」
閻星辰：「……」
他知道顧天仇在威脅他。
但他更清楚，自己現在別無選擇。
如果不喝，他一定會死在這裡。
一旦他死了，地府就徹底完了。
「好……」閻星辰咬咬牙，「我喝。」
「大哥！」黑白無常驚呼。
「別說了。」閻星辰打斷他們，「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他張開嘴，準備喝下那杯「生命精華」。
然而——
就在此時異變陡生！
「轟！」
一聲巨響，整棟大樓劇烈晃動。
會議室的天花板，突然破開一個大洞！
一道金光，從天而降！
「什麼？！」顧天仇臉色大變，「是誰？！」
沒人回答。
回應他的，是一道更加恐怖的氣息。
那氣息，冰冷、肅殺、帶著無盡的威壓。
仿佛來自九幽深處。
「不……不可能……」顧天仇臉色慘白，「這種氣息……難道是……」
閻星辰也感受到了那股氣息。
然後，他笑了。
「顧臨風，」閻星辰淡淡地說，「你確實很厲害。」
「但你忘了——」
「這裡是人間。」
「而人間，不允許神仙打架。」
話音剛落，一個聲音從洞口傳來。
「閻王老弟，別來無恙啊？」
眾人循聲望去。
然後，他們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那是一個穿著保安制服的大漢。
身高兩米，肌肉虬結，留著寸頭，表情凶神惡煞。
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
他的頭頂上，冒著兩隻小小的犄角。
「牛……牛頭？！」黑白無常驚喜交加。
「廢話！」牛頭從天花板上跳下來，穩穩落地，「大哥有難，兄弟我來救你了！」
「就你一個？」顧天仇冷笑，「你以為你能救得了他？」
「自然不止我一個。」
牛頭話音剛落，又是兩道身影從天而降。
一個是馬面，手持勾魂鎖。
一個是孟婆，端著一碗湯。
「顧臨風，」孟婆笑眯眯地說，「一千年不見，你還是這麼討人厭啊？」
顧天仇：「……」
他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不可能……」他喃喃自語，「你們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當然是你家閻王爺的功勞。」馬面晃了晃手中的勾魂鎖，「生死簿APP了解一下？」
「前兩天你那個員工，不是來算命嗎？」
「剛好被我們查到了IP位址。」
顧天仇：「……」
娘的，百密一疏！
「動手！」閻星辰突然暴喝。
既然援軍已到，他也不用再忍了！
牛頭馬面得令，立刻沖向那些黑衣人。
孟婆則是一把抓住那個冷艷女子，笑眯眯地說：「小姑娘，跟姐姐聊聊？」
那女子臉色大變，想要反抗，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動彈。
「怎麼可能……」她驚恐地發現，自己的邪術對孟婆完全無效！
「因為老娘是熬湯的，」孟婆撇撇嘴，「專治各種不服。」
另一邊，牛頭和馬面已經完全壓制住了那些黑衣人。
論實力，這些被邪術控制的普通人，哪是牛頭馬面的對手？
三下五除二，便被打得落花流水。
「顧臨風，」閻星辰一步步走向顧天仇，「你的陰謀，到此為止了。」
顧天仇沒有說話。
他的臉色，陰沉得可怕。
「閻王爺，」他突然笑了，「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嗎？」
「嗯？」
閻星辰心中咯噔一下。
「不好！」
話音未落，顧天仇突然掏出一個遙控器，按下了按鈕。
「轟——」
整棟大樓，開始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