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拜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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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給你辦接風宴,你有時間嗎?」陸淺檸突然說道。

  「啊?哦,有的有的,有時間。」莫子非剛才還沉浸在喜悅中沒有抽離出來。

  「不過,接風宴是什麼?」莫子非問道。

  「給你接風的,只要有新人來我們都會辦的,今晚給你辦了接風宴,明天就辦拜師儀式,後天就能出發去橙華了。」陸淺檸說道。

  「時間這麼緊的嗎?」莫子非被這緊密的安排給驚到了,這是把他後面的時間都安排上了啊。

  「距離橙華下學期開學還有一個半月,最好在開學前完成入學測試,這樣不會影響你後面的時間。」陸淺檸回答。

  「行吧。」莫子非現在也知道這個安排自己躲不掉了,只能接了下來。

  回到道觀的時候已經將近下午6點了,天色已經有些暗了,要不了多久就會徹底黑下來。

  進入道觀的時候他們也正好迎面碰見冰山女總裁的御姐童文夢,她和陸淺檸相互點頭致意,便算是打過招呼了。

  「你可以回去洗個澡換身衣服,接風宴差不多8點左右才會開始,到時候你記得下來就行了。」陸淺檸說完便自行離開了,留下莫子非一個人。

  一陣風吹過,竟有些涼意,不過掏出手機一看,那冰涼的數字又瞬間溫暖了他的心。

  果然,暴富就是一件會讓人頂開心的事。

  莫子非暖心之後也很聽話,走向了宿舍,回到了自己房間中,準備好好洗個澡再換一身衣服,以便去迎接等會的接風宴。

  洗過澡後莫子非用浴巾擦著頭髮走出衛生間,回到臥室里開始換上新衣服,覺得時間還早,莫子非便再次運行了一遍靈息,敲門聲就響起了。

  「子非,你在裡面嗎,時間差不多了,陸師叔讓我來叫你。」敲門的人是景之驊,莫子非聽得出他的聲音。

  莫子非從溫習狀態中回過神來,走過去開門。

  「你在裡面啊,我還以為你不在呢,一點響應都沒有。」景之驊對著開門的莫子非抱怨道。

  「剛在修煉。」莫子非說道。

  「哦,沒想到你居然還是個拼命三郎,居然這麼勤奮。」景之驊也無意追究,就是隨口抱怨一句罷了。

  「我已經落後你們太多了,再不勤奮點,我以後該怎麼辦呢。」莫子非隨手關了門,準備和對方去參加即將開始的接風宴了。

  景之驊:「這方面你不需要這麼急的,你爸媽的傳聞我也聽過那麼一點,他們既然會這麼安排,那就一定有他們的道理。

  「況且,有陸師叔和帆子在,你以後的成就一定低不了。」

  「是嗎。」莫子非隨口附和道。

  「是啊,畢竟陸師叔和帆子的口碑在那擺著呢,名師之下必出高徒,虎父無犬子,有這兩個buff加持,你未來的成就肯定不會低的。」

  「雖然這兩句話連在一起用不像是什麼好話,但,借你吉言了。」

  「哈哈。」景之驊輕笑著說道,「對了,你不把你那個妖靈媳婦也帶上?讓她也看看這個場面?」

  此話一出,莫子非直接停下腳步,整個人也都冷了下來,帶著些寒意開口,「你,知道沈盧的存在?」

  「昂,又不是多稀奇的事,我們都知道啊,對了,你…你這是什麼表情?」景之驊原本還是背對著莫子非的,但回頭看見對方的表情後弄的他語氣都變了,「喂,這件事又不是什麼秘密,你不至於因為這個對我產生敵意吧。」

  在莫子非的表情中,景之驊察覺到了敵意,一種雖被隱瞞卻的確存在的情感。

  莫子非的表情緩和了一些,卻仍舊冰冷,道:「你怎麼知道這件事?」

  景之驊:「在知道你的時候就知道了啊。」

  「什麼意思?」

  「帆子能知道的消息全道觀都知道,我當然也知道了。」景之驊理所當然地說道,「你也不用這麼試探我,我們不會對你那個妖靈媳婦動手的,要想動手的話你們根本活不下來,所以你就把心放進屁股里去。」

  莫子非:「當真?」

  景之驊:「騙你幹嘛。」

  其實莫子非也知道是這個道理,但他還是問了一句,仿佛得到了景之驊的承認後會讓自己更安心一點。

  他現在只是個外來者,對裡面的所有都不熟悉,只有內部人的親自肯定才能稍稍安撫他。


  「所以,你要不要把你那個妖靈媳婦帶上?」等到莫子非情緒穩定下來後,景之驊問道。

  懶得糾結邪祟媳婦這個話題,莫子非搖頭,道:「不了。」

  「為毛?你們吵架了?那更要帶上她了,相信我,這種事情帶上她,有助於你們的情感的增進。」

  「不是這方面的事。」莫子非現在甚至倒是想有個人和他來吵架。

  「那是因為什麼?」

  「她現在還不能現身,帶過去也沒什麼用。」

  「就這啊。」景之驊語氣中明顯有些失望,他還以為是情侶之間鬧矛盾了可以有瓜吃呢。

  莫子非:「聽你這語氣,這個能解決?」

  「當然,多大點事,讓帆子動動手的就能解決。」

  「好像,是這樣。」莫子非想起來了,之前在自己爺爺入土的時候,也是田沛帆幫忙才讓沈盧再次現身的。

  既然當時可以,那現在也一定可以。

  景之驊:「所以,要帶上你媳婦不?」

  莫子非:「我突然肚子有點疼,你先自己去吧,我隨後就到。」

  說完之後莫子非便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看著對方的背影,景之驊輕笑:「呵呵。」

  ……

  「怎麼回事,就你一個人,子非不在房間裡嗎?」沈節甫看著自己一個人前來的景之驊問道。

  最開始這個事情陸師叔其實是對他們兩個人說的,但他跑得快啊,在陸師叔轉身的一瞬間就潤了,這個事情自然就留給景之驊了。

  雖然景之驊因此問候了沈節甫的全家外加祖上十八代的親戚,但迫於陸淺檸的威壓下也只能照辦。

  「別提了,我就是提了一嘴他那個妖靈媳婦,子非居然怕我們對他媳婦有什麼不好的想法,為此我還費了一番口舌才解釋清楚。」景之驊拿過對方手中的酒杯,也不管對方喝沒喝過,自己一口就將裡面的東西喝完了。

  喝完後,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露出來的,繼續說道:「嘿,他帶著一個B級妖靈來,居然認為我們都不會察覺,是他太天真了,還是把我們想的太垃圾了。

  「而且他是不是把處理妖靈當成一件很簡單的事了,B級妖靈啊,我靠,雖然在我們這裡不算多大的麻煩,但我現在只有C級的實力啊,他居然還覺得我會有動手的想法,真是太看得起我了。」

  看著抱怨的景之驊,沈節甫沒有插嘴,因為他怕他一插嘴就會讓景之驊反應過來這個事情本來是應該他們兩個人一起去的。

  突然眼角的余光中注意到一個人在漸漸靠近,沈節甫趕忙制止了景之驊,「喂,別說了,陸師叔就在後面。」

  景之驊的聲音馬上停止了,然後轉變了話題道:「今天的天氣真不錯啊,你看天多藍,空氣多好。」

  「喲,景之驊你的眼神什麼時候這麼好了,在房子裡面都能看到外面的天氣。」陸淺檸的聲音響起,讓景之驊的後背立刻生起一片冷汗。

  「陸,陸師叔好啊。」景之驊戰戰兢兢的轉過身來,對面前的美熟女打招呼。

  「行了,不用裝了,不就在背後說了幾句壞話嗎,也不知道你在怕什麼。」陸淺檸對他剛才說的話完全不在意,她關心的是:「子非怎麼還沒來,你們沒去通知他?」

  「當然不是,陸師叔的吩咐哪敢不聽啊,就算不聽我家中老母的話,陸師叔的話也得聽啊。」景之驊陪著笑臉。

  「那怎麼不見他人?」說著陸淺檸還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已經8:34了,再不過來,等這個道觀里的形式儀式做完後就沒多少時間去趕下一場了。

  「他說讓我自己先來,他要上個廁所,等會就來了。」景之驊說道。

  「瞧,這不就來了嗎。」說著沈節甫注意到門口的人影說道。

  身後門口站著一個人,他手中握著一把劍,劍通身漆黑,人有些緊張。

  黑劍中沈盧此刻並未隱藏自己的氣息,在場所有人都能感知到她的存在,所有人的目光也都看向他,但正如景之驊之前說的那樣,沒有一個人動手。

  「子非,這。」陸淺檸對著門口的莫子非招手。

  莫子非看到陸淺檸的動作,向她走了過去,隨著他的移動,其餘人的眼神也隨之移動。

  「陸姐。」來到陸淺檸面前後莫子非率先打招呼。


  「嗯。」陸淺檸點點頭,隨後看向對方手中的劍,道:「把劍給我吧。」

  聽話的將手中的劍遞給陸淺檸,接過劍,陸淺檸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直接調動自身體內的靈息,用一種極其柔和的方式灌輸進劍中,隨著陸淺檸的行為完成,在她的面前也出現了一個人,一個絕美的女子。

  沈盧。

  「臥槽,這麼好看?!」景之驊驚嘆道。

  「子非這小子吃的是頂級細糠啊。」沈節甫也說道。

  「長的很好看,子非你運氣很好。」陸淺檸簡單又真摯地評價了一句,便把手中的沈盧劍還了回去。

  陸淺檸這番話說出後,莫子非才算徹底放下心來了,這說明她也承認了沈盧,而有了陸淺檸的背書,莫子非心中便有了極大的底氣。

  不等莫子非和沈盧先敘舊,陸淺檸便高舉自己的雙手拍了拍,讓全場徹底注意到他們這裡後,她開口說道:「今天是我陸淺檸收徒的日子,按照道觀里的規矩邀請了道觀里所有人前來聚餐,也多謝各位賞臉前來。」

  隨後左手一攤,指向莫子非說道,「這就是我的新弟子,莫子非,旁邊是他媳婦,沈盧,今後他們也是我們清風道觀中的一員了,各位可不要看他們是新人就欺負他們啊。」

  介紹沈盧的時候陸淺檸並未指出她的身份,雖然全場都心知肚明了也不需要她來說出,不過這番心意確實讓莫子非心中一暖。

  只是介紹沈盧身份的時候,莫子非擔憂的看了她一眼,那個稱呼對他來說是已經無所謂了,習慣了,懶得讓他們更改了。

  但沈盧可不一樣啊。

  莫子非擔心她對這個稱呼不滿,怕她對自己完全沒有這方面的意思,更怕她會因此對自己產生不好的印象——認為是自己教導他們這麼說的。

  於是莫子非忐忑地開口了,他道:「沈盧,你沒事吧?」

  沈盧疑惑地看向莫子非,不太懂他這話是什麼意思,以為他是在擔心自己此刻現身是否對身體有害,便誠實回答道:「沒事啊,陸女士的方法很柔和,對我完全沒有傷害。」

  莫子非心中一松,雖然自己本意不是這個,但知曉這個消息後多少還是放心了一些。

  「我的意思是,他們對我們之間的關係……」莫子非沒有選擇閉嘴,而是挑明。

  畢竟整個道觀的人對他們二人的關係好像都是這個誤解,就算他此刻不說明也不可能瞞下去的,等到沈盧擁有肉身之後便不再能隱瞞。

  與其等那時候被揭穿,還不如此刻就揭穿。

  聽懂意思後,沈盧先是一愣,隨即作弄般微笑著說:「原來你在意的是這個啊。」

  見對方這個笑容,莫子非便知道她果然知道別人如何理解他們二人之間的關係了,於是他微微扭開了頭,羞紅了臉。

  「不過這麼一說,稱呼確實該換換了,不然不太符合…」沈盧像是有些苦惱著說著。

  莫子非羞紅的臉頰冷了下去,激動跳躍的心也仿佛被凍住了一般。

  「你說是吧?」看著莫子非那明顯失望的臉色,沈盧笑道:「夫君。」

  夫君?

  夫君???

  夫君?!

  夫君!!!

  原來說的稱呼問題不是其他人嘴中的稱呼,而是他們二人之間的稱呼啊!

  莫子非因為這兩個字馬上迎來了冰雪的春陽,世界美好又芬芳,幸福的轟鳴響徹他整個腦海,喜悅讓他忘卻了所有的一切,以至於他事後都無法回憶起陸淺檸是怎麼帶著他完成拜師儀式的。

  看著失神的莫子非,沈盧捂嘴也笑出了聲。

  等莫子非恢復意識的時候,他已經不在那裡了,而是在道觀的餐廳。

  拜師之後就是正常的開宴吃飯喝酒,眾人的交談聲和歡笑展現出一片其樂融融。

  莫子非在這個所謂的接風宴上見到了不輸於他那個縣城上最好的酒店的飯菜,又看著桌上放著的自己認不出名字的洋酒,他再次確定了這個道觀里果然不像自己平日裡在網上看到的那些。

  這個道觀,怎麼說呢,完全就是隨他們心意的,不在乎任何世俗規矩。

  甚至莫子非都覺得,只要是不違法的事情,他們都敢幹,也都會幹。

  作為今天的主角,莫子非被不少人前來結識,費了好一番力氣才脫身出來,看見田沛帆和明汐沅後馬上拉著沈盧過去了。


  此刻田沛帆抱著明汐沅正坐在一個桌子旁,桌子上是被田沛帆惹急眼的兔白。

  看見逃也似的過來的莫子非兩人,田沛帆輕笑一下,說道:「還適應嗎?」

  「漂亮姐姐!」這是明汐沅看見沈盧後的第一反應,眼睛都亮了,沈盧也笑著回應了這個可愛的小女孩。

  「還行吧,道觀里的人還是很熱情的,這個氛圍讓人討厭不起來。」莫子非在確定道觀里全員的心意後也徹底敞開了自己的心扉,結果發現自己的熱情在這裡還是保守了。

  「那就行。」田沛帆也不準備過多摻和對方的人際交往,在感受到懷中小女孩的激動後,也索性直接將她整個人丟給沈盧去照顧。

  沈盧接過明汐沅後,一大一小兩人直接玩的不亦樂乎。

  「這個接風宴得持續多久?」莫子非問道。

  田沛帆看了一眼時間,已經9:46了,說道:「差不多還有一個小時。」

  莫子非點點頭,這個時間他能接受。

  「不要在這裡喝多了,還有第二場的。」田沛帆說道。

  「第二場?」

  「陸淺檸那娘們的習慣,她覺得道觀里的氛圍不好,她喜歡去酒吧里喝酒,但道觀里不允許,所以她就自己在酒吧里訂了位置,等這裡結束後我們就過去。」田沛帆對整個流程表現得十分熟悉。

  莫子非明白了,難怪除了最開始的時候,剩下的時候他就完全不見陸淺檸的影子了,原來她是在為第二場做準備啊。

  想到剛才不知不覺間喝了不少,又念及到還有第二場,莫子非一時間覺得壓力有些大了。

  「第二場能不能不去啊?」莫子非小心翼翼地開口,他勉強知道自己的酒量,覺得不能支持他完成第二場,除非第二場他喝的很少或者直接不喝。

  況且——莫子非瞥了一眼旁邊和明汐沅一起笑的明朗的沈盧——他有更想做的事,雖然沈盧自己說過她再不久後就維持不住肉身了。

  聽完這話後田沛帆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眼神中露出一陣讚賞:「你很勇哦。」

  莫子非知道這第二場自己躲不掉了,今晚醉倒也大概率躲不掉了。

  果不其然,道觀里的宴會結束後陸淺檸就準時出現了,將明汐沅丟給其他人照顧後,帶著他們就下山去了。

  坐車來到一個吵鬧的酒吧,幾人喝的很盡興,喝到莫子非都忘記了發生了什麼。

  只記得他們好像很嗨,嗨到莫子非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來的。

  第二天莫子非是在清風道觀里自己的房間中醒來的,醒來的時候整個頭都是漲痛的,這是宿醉的後果。

  呲牙忍著腦袋的脹痛起身,用手揉著腦袋走到桌子邊給自己倒了杯水,喝完水後才稍微感覺好上一些。

  昨晚的經歷實在是太得勁了,過了在道觀里舉辦的第一場後又接著去酒吧里過第二場,也是這次讓莫子非明白了那些洋酒的厲害,一杯接著一杯,直接把他幹的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印象中已經不知道自己是在第幾杯下肚後喪失的意識了,至於自己是怎麼回來的更是半點都不知道。

  為數不多的印象中全是在嘈雜的環境中喝下的一杯又一杯的烈酒,還有陸淺檸那豪邁的喝酒方法,自己是拿的酒杯,她呢,直接拿著酒瓶吹。

  自己最後的一點記憶就是在陸淺檸拿著一瓶酒仰頭吹的時候,那之後他應該就直接睡死了過去,因為之後的記憶他完全不記得了。

  身上的衣服還是昨晚的那件,低頭嗅了嗅,一股子酒味,讓宿醉後起來的莫子非想吐。

  強行忍下噁心想吐的心思,莫子非趕緊走進衛生間脫下了身上的衣服,洗完澡出來後總算好了很多,換上一套新衣服,沒有了任何酒味後才舒適了很多。

  不過腹中的感覺還是不好受,莫子非知道得去吃點東西墊一下。

  經過昨天的經過後,莫子非已經對整個道觀不陌生了,獨自來到道觀里的食堂吃早餐。

  剛坐下準備開吃的時候,自己對面就又坐下了一個人,是沈節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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