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到底是誰照顧誰呢？
「不玩了！」
程遠把球桿放回位置，一臉煩躁地坐在位置上。
這一上午，他就沒贏過，一直都是秦野在邦邦邦的進袋。
自己上手的時間基本上等於零。
「台費記得付一下。」
程遠聽笑了：「我沒打，給什麼錢。」
秦野也不慣著他，轉身就離開了撞球廳，氣得程遠按密碼付錢的手都重了幾分。
「行了，中午請你吃豬腳飯。」
「好！」程遠一下就樂了，剛才因為輸球的苦悶也煙消雲散。
兩人在小吃街找了一家豬腳飯店，吃完午飯，便又開始戰鬥。
下午是麻將局。
秦野認識店裡的老闆，所以湊在一起開局。
「碰。」
「碰。」
……
「胡了。」
程遠：「？」
他有些害怕的抓住秦野的手臂，眼神可憐地看著他：「兄弟，你要是有什麼困難的地方你就直接開口，我能接受直接給你，但不能接受我一直輸啊。」
程遠真的十分無奈啊，有種此時好幾個美女都站在自己面前，姿態嫵媚，但自己是太監的的無力感。
上午被暴擊就算了，下午打麻將也是輸啊。
秦野有種處在事外的感覺：「我沒什麼事啊，就是單純想放鬆一下。」
程遠不相信：「那你怎麼每次都胡牌。」
秦野語氣輕快：「很簡單啊，你只需要記住出了什麼牌，稍微推測一下，就知道你們手裡有什麼牌了。」
說得簡單。
怎麼推測你也不說啊！
我真是服了。
「那上午的撞球呢？」
秦野笑了：「那更簡單了，入射角等於出射角，然後計算一下力度，隨便進的……」
這就是天階功法嗎？
原來這就是小說里，功法就在眼前，卻依舊是個小卡拉米的感受嗎？
怎麼這些話從秦野嘴裡說出來，就這麼輕鬆呢？
兩個小時之後，老闆看著一副撲克牌都在秦野手中，臉都黑了。
「你想免費打就直說。」
秦野訕笑：「抱歉啊老闆，這次發力過猛了，下次收斂一點。」
「你還想有下次？」
「老闆，除去台費，你還得給我五十塊。」
「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光頭老闆搖著頭，咬著牙，走出包廂。
從前台拿出五十遞給了秦野。
「謝謝老闆~」
贏到錢的秦野，高興得不行，整個人都輕快了起來。
程遠看了看時間：「現在才四點多，你不打了嗎？」
秦野點點頭：「嗯，家裡門禁六點，現在去買點菜正好回家做飯。」
「你還要回家做飯？」
「你不是高三生嗎？」
程遠有點吃驚於秦野的發言。
本來高三學生的時間都很寶貴，下課補覺還是上廁所都得二選一的人，竟然回家還要做飯？
是給那個新來的姐姐嗎？
可是秦野臉上沒有一絲不情願的樣子？
原來這就是學霸的從容不迫嗎？
這段時間秦野的進步，他程遠比誰都清楚。
那進步速度，說是臨江一中最黑的黑馬都不為過。
他甚至沒辦法想像下一次月考，秦野的成績會不會出現在龍虎榜上。
在臨江一中這個大學校里。
高三學生加起來快一千人。
龍虎榜則是真正的天驕戰場，只有每一次月考的前十名和單科狀元，才配在這上面掛名。
這份榜單十分有含金量。
那也是臨江學子夢寐以求的地方。
秦野擺擺手：「走吧，我要回去了。」
與此同時，在家裡奮戰了一整天的林平先出來買學習用品。
從書店出來的時候，正好看見秦野和程遠從麻將館裡走出來。
「哼，果然是爛泥扶不上牆，在學校的樣子肯定是裝的。」
「看你要裝到什麼時候。」
目睹這一切，加上昨天秦野的王者戰績，他能百分百確定，秦野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差學生。
可能只是在哪裡搞到了答案，這才在老師面前亮了個樣子。
但這樣虛妄的偽裝，只會被月考無情地撕開，露出垃圾學生的內核。
秦野在樓下和程遠簡單告別，然後就徑直走向菜市場。
簡單買了一些兩個人吃的食材，路過叫賣糖葫蘆的小推車，他的腳步慢了下來。
最後停在車前。
「老闆，來一串糖葫蘆。」
「好嘞！」
「拿好，十元，這邊付款。」
「謝謝老闆。」秦野點頭致謝，隨後搭乘計程車就回到了星河灣。
另一邊，今天周六。
沈棲也沒有去學校，難得的周末，她打算在家裡好好休息，看看雜誌，刷刷電視劇也是一件難得的美事。
她放下手機，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
五點四十了。
還有二十分鐘。
可是房門沒有一點要開的動靜。
明明今天是周末，她難得在家裡享受這休閒時光，但沈棲就是開心不起來。
從秦野離開之後，她的狀態就一直冷著臉，而且比平常都還要冷幾分。
就連中午都是點的外賣，隨便吃了點。
現在，還差二十分。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關注時間。
或許是意識到了什麼，她努力把自己的目光重新聚集在手機里。
可是，又過了十分鐘。
沈棲並沒有看進去一個字。
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那麼關注秦野什麼時候回來。
只是，當她端起保溫杯喝水的時候，才發現裡面不是冰涼的冷水。
而是溫度適中的溫開水。
她下意識地望向廚房……
那人在做完早飯之後，又給自己燒了一壺熱水，然後又貼心地加進了杯子裡。
沈棲握著水杯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陽光漸漸西斜。
牆上的時鐘咔噠一聲，指向了18:00。
房門依舊沒有要打開的跡象。
沈棲那雙漆黑的眸子忽然就暗淡下來，心裡好像落了空。
與此同時，沈棲的手機忽然振動了一下。
是她母親發來的消息。
【棲棲，我們明天就回來了，有照顧好你弟弟嗎？】
沈棲看著信息內容忽然發笑，目光落在桌上的水杯上。
到底是誰照顧誰呢？
她一直在期待房門被打開，無非就是想讓秦野回來做飯。
她會做飯嗎？
會一點，至少能養活自己，並且以前自己也會下廚。
但為什麼今天就是提不起興趣呢？
因為什麼？
因為秦野做飯好吃？
確實好吃，但也說不上非他不可吧？
那是因為什麼？
程遠把球桿放回位置，一臉煩躁地坐在位置上。
這一上午，他就沒贏過，一直都是秦野在邦邦邦的進袋。
自己上手的時間基本上等於零。
「台費記得付一下。」
程遠聽笑了：「我沒打，給什麼錢。」
秦野也不慣著他，轉身就離開了撞球廳，氣得程遠按密碼付錢的手都重了幾分。
「行了，中午請你吃豬腳飯。」
「好！」程遠一下就樂了，剛才因為輸球的苦悶也煙消雲散。
兩人在小吃街找了一家豬腳飯店，吃完午飯，便又開始戰鬥。
下午是麻將局。
秦野認識店裡的老闆，所以湊在一起開局。
「碰。」
「碰。」
……
「胡了。」
程遠：「？」
他有些害怕的抓住秦野的手臂，眼神可憐地看著他：「兄弟，你要是有什麼困難的地方你就直接開口，我能接受直接給你，但不能接受我一直輸啊。」
程遠真的十分無奈啊，有種此時好幾個美女都站在自己面前，姿態嫵媚，但自己是太監的的無力感。
上午被暴擊就算了，下午打麻將也是輸啊。
秦野有種處在事外的感覺：「我沒什麼事啊，就是單純想放鬆一下。」
程遠不相信：「那你怎麼每次都胡牌。」
秦野語氣輕快：「很簡單啊，你只需要記住出了什麼牌，稍微推測一下，就知道你們手裡有什麼牌了。」
說得簡單。
怎麼推測你也不說啊！
我真是服了。
「那上午的撞球呢？」
秦野笑了：「那更簡單了，入射角等於出射角，然後計算一下力度，隨便進的……」
這就是天階功法嗎？
原來這就是小說里，功法就在眼前，卻依舊是個小卡拉米的感受嗎？
怎麼這些話從秦野嘴裡說出來，就這麼輕鬆呢？
兩個小時之後，老闆看著一副撲克牌都在秦野手中，臉都黑了。
「你想免費打就直說。」
秦野訕笑：「抱歉啊老闆，這次發力過猛了，下次收斂一點。」
「你還想有下次？」
「老闆，除去台費，你還得給我五十塊。」
「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光頭老闆搖著頭，咬著牙，走出包廂。
從前台拿出五十遞給了秦野。
「謝謝老闆~」
贏到錢的秦野，高興得不行，整個人都輕快了起來。
程遠看了看時間：「現在才四點多，你不打了嗎？」
秦野點點頭：「嗯，家裡門禁六點，現在去買點菜正好回家做飯。」
「你還要回家做飯？」
「你不是高三生嗎？」
程遠有點吃驚於秦野的發言。
本來高三學生的時間都很寶貴，下課補覺還是上廁所都得二選一的人，竟然回家還要做飯？
是給那個新來的姐姐嗎？
可是秦野臉上沒有一絲不情願的樣子？
原來這就是學霸的從容不迫嗎？
這段時間秦野的進步，他程遠比誰都清楚。
那進步速度，說是臨江一中最黑的黑馬都不為過。
他甚至沒辦法想像下一次月考，秦野的成績會不會出現在龍虎榜上。
在臨江一中這個大學校里。
高三學生加起來快一千人。
龍虎榜則是真正的天驕戰場，只有每一次月考的前十名和單科狀元，才配在這上面掛名。
這份榜單十分有含金量。
那也是臨江學子夢寐以求的地方。
秦野擺擺手：「走吧，我要回去了。」
與此同時，在家裡奮戰了一整天的林平先出來買學習用品。
從書店出來的時候，正好看見秦野和程遠從麻將館裡走出來。
「哼，果然是爛泥扶不上牆，在學校的樣子肯定是裝的。」
「看你要裝到什麼時候。」
目睹這一切，加上昨天秦野的王者戰績，他能百分百確定，秦野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差學生。
可能只是在哪裡搞到了答案，這才在老師面前亮了個樣子。
但這樣虛妄的偽裝，只會被月考無情地撕開，露出垃圾學生的內核。
秦野在樓下和程遠簡單告別，然後就徑直走向菜市場。
簡單買了一些兩個人吃的食材，路過叫賣糖葫蘆的小推車，他的腳步慢了下來。
最後停在車前。
「老闆，來一串糖葫蘆。」
「好嘞！」
「拿好，十元，這邊付款。」
「謝謝老闆。」秦野點頭致謝，隨後搭乘計程車就回到了星河灣。
另一邊，今天周六。
沈棲也沒有去學校，難得的周末，她打算在家裡好好休息，看看雜誌，刷刷電視劇也是一件難得的美事。
她放下手機，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
五點四十了。
還有二十分鐘。
可是房門沒有一點要開的動靜。
明明今天是周末，她難得在家裡享受這休閒時光，但沈棲就是開心不起來。
從秦野離開之後，她的狀態就一直冷著臉，而且比平常都還要冷幾分。
就連中午都是點的外賣，隨便吃了點。
現在，還差二十分。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關注時間。
或許是意識到了什麼，她努力把自己的目光重新聚集在手機里。
可是，又過了十分鐘。
沈棲並沒有看進去一個字。
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那麼關注秦野什麼時候回來。
只是，當她端起保溫杯喝水的時候，才發現裡面不是冰涼的冷水。
而是溫度適中的溫開水。
她下意識地望向廚房……
那人在做完早飯之後，又給自己燒了一壺熱水，然後又貼心地加進了杯子裡。
沈棲握著水杯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陽光漸漸西斜。
牆上的時鐘咔噠一聲，指向了18:00。
房門依舊沒有要打開的跡象。
沈棲那雙漆黑的眸子忽然就暗淡下來，心裡好像落了空。
與此同時，沈棲的手機忽然振動了一下。
是她母親發來的消息。
【棲棲，我們明天就回來了，有照顧好你弟弟嗎？】
沈棲看著信息內容忽然發笑，目光落在桌上的水杯上。
到底是誰照顧誰呢？
她一直在期待房門被打開，無非就是想讓秦野回來做飯。
她會做飯嗎？
會一點，至少能養活自己，並且以前自己也會下廚。
但為什麼今天就是提不起興趣呢？
因為什麼？
因為秦野做飯好吃？
確實好吃，但也說不上非他不可吧？
那是因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