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各懷心事，不眠之夜
「瞎說？」
楊蜜從衣櫃裡鑽出來，臉上表情五味俱雜。
驚訝有，調侃有，還有一股子醋味兒十里開外都能聞得到。
「臨走那眼神都要拉絲了，你要提一嘴讓她留下……」
「行了。」
程天一步跨過去，一隻手捂住她的嘴，另一隻手探進那少得可憐的黑色布料里。
「嗚……嗚……放手！」楊蜜扭著身子掙扎。
程天沒理會，一直等她老實了，才鬆開捂嘴的手。
剛鬆開，她嘴就跟開了閘似的，吐出的話更加不堪。
「你剛才也動心思了吧？」
說著，手往下一探，臉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詭異笑容。
「嚯……我就說嘛，也不怪你，藝菲媽媽確實生得好看。」
她手沒停，嘴上也沒停，跟機關槍似的繼續突突：
「四十出頭的人了，看著跟三十出頭似的，身上那股韻味兒……你這種小男生扛不住正常。」
她往前湊了湊，貼著程天耳朵哈氣：
「你跟姐說句實話，喜歡小的還是大的？」
程天沒吭聲，聽著她在那胡言亂語，手上也沒閒著。
楊蜜也不介意，依舊自顧自的碎碎念個沒完：
「小的清純，大的有味兒，確實難選呢……唔——」
……
另一邊，劉小麗回到自己房間。
門合上的瞬間，她後背緊緊抵著門板，手捂上胸口。
掌心底下，心「砰砰砰」跳得跟大雷似的，震得她渾身發麻。
多少年了？
別說大半夜往男人屋裡鑽，就是單獨跟男的私下待會兒都少有。
她也不知道今晚怎麼就鬼使神差的去了。
當然，茜茜的事兒是真。
可自己心裡，真就一點別的念想都沒有？
不然為什麼非得今晚？非得挑這個點兒？明天白天不行？
想到這兒，她渾身一顫，臉騰地燒起來。
四十好幾的人了，這會兒靠在門板上，臉上居然露出了少女似的嬌羞。
她抿了抿唇，喉頭髮緊。
剛進門那會兒，她其實是有點受打擊的。
自己雖然上了歲數，但容貌身段氣質擱那兒擺著，說句老少通殺並不過分。
不然老陳也不會這麼多年了依舊死心塌地。
可她都送上門了，那小子愣是一點那方面的心思都沒露，全程把她當姐對待。
甚至敲門那會兒，他墨跡了半天，聽著也不大樂意開。
但這會兒細想，她又鬆了口氣。
在這個圈子混，卻有底線、有原則、不瞎搞的年輕人越來越少，甚至可以說絕跡了。
茜茜跟他來往，自己也不用擔心啥時候突然就當了奶奶。
罷了。
今晚……就當是考驗考驗他了。
她直起身，對著空蕩蕩的房間嘆了口氣，往大床走去。
程天這年輕人到目前為止，她都挑不出毛病。
從水裡救人那天起，到後來幫茜茜磨戲、點撥那些圈子裡的話……
樁樁件件，都是真心為茜茜好，從不邀功，也不求回報。
這樣的男人，值得託付。
劉小麗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腦子不聽使喚地浮想聯翩。
一會兒是那天程天救人後，年輕結實卻濕透了的身軀。
一會兒是今晚，他開門時那拒人千里之外的眼神……
想著想著，手已經開始不聽使喚。
幾分鐘後，她半撐著起身，一把拉開床頭櫃最下面那層抽屜，手探進去摸出了個東西。
進口的，一直小心藏著。
不一會兒，房間裡響起電子樂配合民謠的藝術交響曲。
隔壁。
劉藝菲正縮在被窩裡玩手機。
耳邊傳來的動靜兒，讓她臉騰地一下燒了起來。
她一把拽起被子，死死捂住耳朵，可那聲音還是斷斷續續的往腦子裡鑽。
今晚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
清晨七點。
程天醒來時，旁邊被窩已經涼透了。
他掃了眼狼藉的戰場，麻溜收拾利索，起身進衛生間洗漱。
鏡子裡的臉：神采奕奕，眼白清亮，別說黑眼圈，連根血絲都找不著。
程天咂了咂嘴。
昨晚折騰到後半夜，換以前早廢了。
今兒不光腰不酸腿不軟，還感覺渾身跟充滿電似的有用不完的勁兒。
天生武者這改造效果，真的絕了。
恢復力、體力，還有力量，全都開始往非人方向發展。
當然那件特殊裝備金剛杵也立了功。
七點半，程天準時邁進劇組化妝間。
今天有他的戲：小龍女跟楊過練《玉女心經》，他跟趙志敬撞破的那場。
女化妝師拿著粉撲過來，瞅了他一眼，手上頓了頓：
「程老師，您平時怎麼保養的？這皮膚狀態根本不像男性……」
「就洗面奶。」程天往後一靠，任她在臉上招呼。
「最近鍛鍊得多，氣血循環快吧。」
化妝師點點頭，手沒停，嘴裡嘀咕：「說起來，楊蜜老師這兩天皮膚也好了不少……」
程天笑笑，沒接茬，心裡卻給自個兒提了個醒。
往後該做的防護得做，不能再心軟留「情」，否則這事兒遲早捂不住。
妝化到一半，門開了。
劉藝菲和劉小麗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程天從鏡子裡瞟了一眼。
劉藝菲眼眶底下青黑一片，頂著倆熊貓眼，明顯是沒休息好。
倒是劉小麗，容光煥發，皮膚透亮，跟小姑娘似的。
三個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倆劉表情都不太自然，迅速挪開視線。
程天也有些不自在。
昨晚那事兒，他當時只顧著把楊蜜藏好，趕緊打發劉小麗走人，沒往深了想。
事後躺床上咂摸了半天，才覺出點不對味兒來。
三個人各懷心事，居然沒人開口打招呼。
過了幾秒，程天最先緩過來。
「劉姐，茜茜，早。」
「早。」
「早。」
母女倆異口同聲，說完對視一眼，又迅速別開頭。
程天眼神閃了閃。
這倆人之間，也有事兒？
一旁的化妝師也看出了三人之間的微妙氣氛，卻不敢多嘴。
她麻溜地給程天收完底妝，轉身就溜了，劉藝菲的妝有專人負責，輪不著她。
轉眼間，化妝間就剩下他們三人。
「那個，我先出去？」
氣氛不對，程天也準備腳底抹油。
「等等。」
倆劉又是異口同聲。
楊蜜從衣櫃裡鑽出來，臉上表情五味俱雜。
驚訝有，調侃有，還有一股子醋味兒十里開外都能聞得到。
「臨走那眼神都要拉絲了，你要提一嘴讓她留下……」
「行了。」
程天一步跨過去，一隻手捂住她的嘴，另一隻手探進那少得可憐的黑色布料里。
「嗚……嗚……放手！」楊蜜扭著身子掙扎。
程天沒理會，一直等她老實了，才鬆開捂嘴的手。
剛鬆開，她嘴就跟開了閘似的，吐出的話更加不堪。
「你剛才也動心思了吧？」
說著，手往下一探，臉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詭異笑容。
「嚯……我就說嘛，也不怪你，藝菲媽媽確實生得好看。」
她手沒停，嘴上也沒停，跟機關槍似的繼續突突：
「四十出頭的人了，看著跟三十出頭似的，身上那股韻味兒……你這種小男生扛不住正常。」
她往前湊了湊，貼著程天耳朵哈氣：
「你跟姐說句實話，喜歡小的還是大的？」
程天沒吭聲，聽著她在那胡言亂語，手上也沒閒著。
楊蜜也不介意，依舊自顧自的碎碎念個沒完：
「小的清純，大的有味兒，確實難選呢……唔——」
……
另一邊，劉小麗回到自己房間。
門合上的瞬間，她後背緊緊抵著門板，手捂上胸口。
掌心底下，心「砰砰砰」跳得跟大雷似的，震得她渾身發麻。
多少年了？
別說大半夜往男人屋裡鑽，就是單獨跟男的私下待會兒都少有。
她也不知道今晚怎麼就鬼使神差的去了。
當然，茜茜的事兒是真。
可自己心裡，真就一點別的念想都沒有？
不然為什麼非得今晚？非得挑這個點兒？明天白天不行？
想到這兒，她渾身一顫，臉騰地燒起來。
四十好幾的人了，這會兒靠在門板上，臉上居然露出了少女似的嬌羞。
她抿了抿唇，喉頭髮緊。
剛進門那會兒，她其實是有點受打擊的。
自己雖然上了歲數，但容貌身段氣質擱那兒擺著，說句老少通殺並不過分。
不然老陳也不會這麼多年了依舊死心塌地。
可她都送上門了，那小子愣是一點那方面的心思都沒露，全程把她當姐對待。
甚至敲門那會兒，他墨跡了半天，聽著也不大樂意開。
但這會兒細想，她又鬆了口氣。
在這個圈子混，卻有底線、有原則、不瞎搞的年輕人越來越少，甚至可以說絕跡了。
茜茜跟他來往，自己也不用擔心啥時候突然就當了奶奶。
罷了。
今晚……就當是考驗考驗他了。
她直起身，對著空蕩蕩的房間嘆了口氣，往大床走去。
程天這年輕人到目前為止，她都挑不出毛病。
從水裡救人那天起，到後來幫茜茜磨戲、點撥那些圈子裡的話……
樁樁件件，都是真心為茜茜好，從不邀功，也不求回報。
這樣的男人，值得託付。
劉小麗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腦子不聽使喚地浮想聯翩。
一會兒是那天程天救人後，年輕結實卻濕透了的身軀。
一會兒是今晚，他開門時那拒人千里之外的眼神……
想著想著，手已經開始不聽使喚。
幾分鐘後，她半撐著起身，一把拉開床頭櫃最下面那層抽屜，手探進去摸出了個東西。
進口的，一直小心藏著。
不一會兒，房間裡響起電子樂配合民謠的藝術交響曲。
隔壁。
劉藝菲正縮在被窩裡玩手機。
耳邊傳來的動靜兒，讓她臉騰地一下燒了起來。
她一把拽起被子，死死捂住耳朵，可那聲音還是斷斷續續的往腦子裡鑽。
今晚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
清晨七點。
程天醒來時，旁邊被窩已經涼透了。
他掃了眼狼藉的戰場，麻溜收拾利索，起身進衛生間洗漱。
鏡子裡的臉：神采奕奕，眼白清亮，別說黑眼圈，連根血絲都找不著。
程天咂了咂嘴。
昨晚折騰到後半夜，換以前早廢了。
今兒不光腰不酸腿不軟，還感覺渾身跟充滿電似的有用不完的勁兒。
天生武者這改造效果，真的絕了。
恢復力、體力，還有力量，全都開始往非人方向發展。
當然那件特殊裝備金剛杵也立了功。
七點半，程天準時邁進劇組化妝間。
今天有他的戲：小龍女跟楊過練《玉女心經》，他跟趙志敬撞破的那場。
女化妝師拿著粉撲過來，瞅了他一眼，手上頓了頓：
「程老師，您平時怎麼保養的？這皮膚狀態根本不像男性……」
「就洗面奶。」程天往後一靠，任她在臉上招呼。
「最近鍛鍊得多，氣血循環快吧。」
化妝師點點頭，手沒停，嘴裡嘀咕：「說起來，楊蜜老師這兩天皮膚也好了不少……」
程天笑笑，沒接茬，心裡卻給自個兒提了個醒。
往後該做的防護得做，不能再心軟留「情」，否則這事兒遲早捂不住。
妝化到一半，門開了。
劉藝菲和劉小麗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程天從鏡子裡瞟了一眼。
劉藝菲眼眶底下青黑一片，頂著倆熊貓眼，明顯是沒休息好。
倒是劉小麗，容光煥發，皮膚透亮，跟小姑娘似的。
三個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倆劉表情都不太自然，迅速挪開視線。
程天也有些不自在。
昨晚那事兒，他當時只顧著把楊蜜藏好，趕緊打發劉小麗走人，沒往深了想。
事後躺床上咂摸了半天，才覺出點不對味兒來。
三個人各懷心事，居然沒人開口打招呼。
過了幾秒，程天最先緩過來。
「劉姐，茜茜，早。」
「早。」
「早。」
母女倆異口同聲，說完對視一眼，又迅速別開頭。
程天眼神閃了閃。
這倆人之間，也有事兒？
一旁的化妝師也看出了三人之間的微妙氣氛，卻不敢多嘴。
她麻溜地給程天收完底妝，轉身就溜了，劉藝菲的妝有專人負責，輪不著她。
轉眼間，化妝間就剩下他們三人。
「那個，我先出去？」
氣氛不對，程天也準備腳底抹油。
「等等。」
倆劉又是異口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