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我是個可愛的女人？
夏川楓說著，視線落在矢野昴身上。
「時間過得真快，一轉眼，你都這麼大了。」
燈光下，女人的側臉看起來很柔和，和平時那種精明幹練的樣子完全不同。
「你也沒怎麼變。」矢野昴道。
「是嗎？我怎麼覺得我老了很多？」
「也就比我大七歲而已，算不上老。」
「喂喂喂，對一個女人說這種話，可是很失禮的。」夏川楓笑著拿起第二瓶啤酒，「你應該說，你一點都不老，看起來還和以前一樣漂亮。」
「那是客套話。」
「你就不能偶爾說點客套話哄我開心嗎？」
「你不會喜歡的。」
「也是，要是你突然開始說那些場面話，我反而會覺得奇怪。」
夏川楓拉開第二瓶啤酒的瓶蓋，伸向了坐在對面的少年。
「來，乾杯。」
「乾杯。」
雖然不理解為何乾杯，但矢野昴還是舉起玻璃杯輕輕碰了一下。
夏川楓仰頭再次舉起酒瓶往嘴裡灌，也許是喝得太急，一小股啤酒順著她的嘴角溢了出來。
金黃的液體滑過下巴，沿著頸部的曲線緩緩向下，在鎖骨的位置稍稍停滯，然後繼續深入。
最終沒入了V領中間的溝壑之中，只在光潔的肌膚上留下一道路徑。
「再去幫我拿一瓶。」夏川楓把空瓶放回桌上。
「你確定還能喝？」
「當然能喝，就這點量對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夏川楓一臉無所謂地說，「再說了，難得出來一趟，不多喝點怎麼能行？」
燈光下，女人的臉頰開始逐漸泛紅。
矢野昴看了一眼，只能起身走向櫃檯。
一瓶。
又一瓶。
窗外的天色越來越暗。
咖啡館裡的客人換了一批又一批，只有角落這個位置一直亮著燈。
矢野昴記不清她喝了多少瓶。
只知道當夏川楓把最後一瓶空瓶放回桌上時，那張臉已經紅透了。
從顴骨到耳根，甚至連脖頸都染上了顏色。
那雙平時銳利的眼睛此刻蒙著一層水霧，睫毛微微顫動，嘴唇比平時更紅潤，微微張開。
這副模樣，完全沒了往日那種精明幹練的樣子。
但反而讓她看起來更加水潤誘人。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反差感吧。
矢野昴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
「時間差不多了，該回去了吧？」
「嗯……」
夏川楓應了一聲，撐著椅子扶手站了起來。
矢野昴見她似乎還能起身，鬆了一口氣，可他剛走了一步。
一具溫軟的身體直接撲進了懷裡。
夏川楓雙手摟著他的手臂，整個人靠在他身上，兩團柔軟也不可避免地擠壓了上來
「餵……」
「嗯？怎麼啦？」
夏川楓抬起頭，那雙迷離的眼睛望著他。
身上穿的是V領紅裙，再加上此刻彎腰的姿勢，只要稍微低頭就能看到一道雪白的溝壑。
剛剛那顆酒液就是滴入其中消失不見的。
「能站直嗎？」
「不能……我喝醉了。」夏川楓理直氣壯道。
「……你剛才不是說這點量不算什麼嗎？」
「那是剛才。」她把臉埋回他肩窩，「現在醉了。」
矢野昴沉默了兩秒。
「那你準備怎麼回去。」
「你開我車，送我。」夏川楓悶悶的聲音傳來。
「……你剛才執意要喝那麼多，不會就是為了這一刻吧？」
夏川楓抬起頭，露出一張紅透的臉，以及那雙迷離的眼睛，然後她微微嘟起嘴。
「哇嘎啦吶（不知道）。」
說完，又把臉埋了回去。
矢野昴嘆了口氣，從錢包里掏出幾張紙幣放在桌上，然後扶著夏川楓往門口走。
兩人走出咖啡廳。
夜風吹過來，有些涼。
夏川楓的身體縮了縮，往他懷裡貼得更緊。
那兩團柔軟的觸感隔著薄薄的衣料壓在手臂上。
矢野昴儘量不去注意那個，扶著她走到車旁，從她包里找出鑰匙，打開副駕駛的門。
「進去吧。」
「嗯……」
夏川楓坐進副駕駛，靠在椅背上。
矢野昴則坐進駕駛座，插入鑰匙發動了引擎。
「吶，昴。」
副駕駛傳來聲音。
夏川楓靠在椅背上，眼睛半睜半閉地把臉轉向他這邊。
「你會不會覺得我很煩啊？」
「為什麼這麼問？」
「你看啊，我比你大，你也願意叫我姐，但我卻什麼忙都幫不上。反倒要讓你來照顧，上次在會所也是，今天也是……說到底，我就是個沒用的姐姐吧。」
矢野昴握著方向盤，視線落在前方的道路上，輕聲回應：
「我倒覺得這樣挺好，一個在別人面前那麼要強的女人，卻在自己面前變成這副笨蛋的模樣，不覺得很可愛嗎？」
夏川楓眼睛微微張大，呆呆地盯了身旁的少年數秒，才她慢慢轉過臉把額頭貼在車窗玻璃上。
玻璃有些涼，但她臉上似乎更燙了。
不知道是因為酒，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我也算……可愛的女人嘛……」
聲音越來越輕。
最後幾個字幾乎聽不見。
矢野昴側過臉看了一眼。
夏川楓靠在椅背上徹底閉上眼睛，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片陰影，呼吸平緩。
睡著了。
其實剛才在咖啡廳里，還有很多真相埋藏在矢野昴心裡。
他並不是有意去調查家族的，而是發現了父親頭上也出現了數字「1」，為了破解這個數字才去做了調查，結果就發現了那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至於父親頭上的數字含義，則是破產的次數。
想要獲得能力，就得在矢野昴本人的引導下完成一次行為。
也就是說，只要他親手策劃一次家族的破產，就能獲得一項新能力，同時也能讓那個內里腐朽的家族崩塌。
他沒有猶豫就去做了。
而那次的獎勵，便是死亡筆記本。
說實話，矢野昴也想過把父親的名字寫上去。
但最終沒有。
第一，那個男人再怎麼骯髒，畢竟養了他十八年，要說完全沒有感情是騙人的。
第二，如果父親突然死了，那些隱藏在暗處的關係網全都會失控，暴亂會爆發，會有很多的受害者出現。
那些人他不認識，不知道名字，就算有筆記本也沒辦法一個一個制裁。
況且，筆記本的次數根本不足以支撐。
不過，已經發生的暴亂倒是能清除。
沒錯，那兩位首相的死，就是他策劃的。
效果很顯著，那些人認為是神明的懲罰，就這樣輕而易舉將原本失控的局面重新回到了正軌。
至於家族那邊，等集齊更多能力後他會一個不剩的把人全找出來。
不過現在，有一個更加棘手的事情等著處理。
矢野昴抬頭看了一眼後視鏡，從剛才離開咖啡廳開始，後面就跟著一輛車。
他試著故意轉了好幾個彎道，可對方依然出現在視線內。
很顯然，被跟蹤了。
「時間過得真快，一轉眼，你都這麼大了。」
燈光下，女人的側臉看起來很柔和，和平時那種精明幹練的樣子完全不同。
「你也沒怎麼變。」矢野昴道。
「是嗎？我怎麼覺得我老了很多？」
「也就比我大七歲而已，算不上老。」
「喂喂喂，對一個女人說這種話，可是很失禮的。」夏川楓笑著拿起第二瓶啤酒，「你應該說，你一點都不老，看起來還和以前一樣漂亮。」
「那是客套話。」
「你就不能偶爾說點客套話哄我開心嗎？」
「你不會喜歡的。」
「也是，要是你突然開始說那些場面話，我反而會覺得奇怪。」
夏川楓拉開第二瓶啤酒的瓶蓋，伸向了坐在對面的少年。
「來，乾杯。」
「乾杯。」
雖然不理解為何乾杯，但矢野昴還是舉起玻璃杯輕輕碰了一下。
夏川楓仰頭再次舉起酒瓶往嘴裡灌，也許是喝得太急，一小股啤酒順著她的嘴角溢了出來。
金黃的液體滑過下巴，沿著頸部的曲線緩緩向下，在鎖骨的位置稍稍停滯，然後繼續深入。
最終沒入了V領中間的溝壑之中，只在光潔的肌膚上留下一道路徑。
「再去幫我拿一瓶。」夏川楓把空瓶放回桌上。
「你確定還能喝？」
「當然能喝，就這點量對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夏川楓一臉無所謂地說，「再說了，難得出來一趟，不多喝點怎麼能行？」
燈光下，女人的臉頰開始逐漸泛紅。
矢野昴看了一眼，只能起身走向櫃檯。
一瓶。
又一瓶。
窗外的天色越來越暗。
咖啡館裡的客人換了一批又一批，只有角落這個位置一直亮著燈。
矢野昴記不清她喝了多少瓶。
只知道當夏川楓把最後一瓶空瓶放回桌上時，那張臉已經紅透了。
從顴骨到耳根，甚至連脖頸都染上了顏色。
那雙平時銳利的眼睛此刻蒙著一層水霧，睫毛微微顫動，嘴唇比平時更紅潤，微微張開。
這副模樣，完全沒了往日那種精明幹練的樣子。
但反而讓她看起來更加水潤誘人。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反差感吧。
矢野昴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
「時間差不多了，該回去了吧？」
「嗯……」
夏川楓應了一聲，撐著椅子扶手站了起來。
矢野昴見她似乎還能起身，鬆了一口氣，可他剛走了一步。
一具溫軟的身體直接撲進了懷裡。
夏川楓雙手摟著他的手臂，整個人靠在他身上，兩團柔軟也不可避免地擠壓了上來
「餵……」
「嗯？怎麼啦？」
夏川楓抬起頭，那雙迷離的眼睛望著他。
身上穿的是V領紅裙，再加上此刻彎腰的姿勢，只要稍微低頭就能看到一道雪白的溝壑。
剛剛那顆酒液就是滴入其中消失不見的。
「能站直嗎？」
「不能……我喝醉了。」夏川楓理直氣壯道。
「……你剛才不是說這點量不算什麼嗎？」
「那是剛才。」她把臉埋回他肩窩，「現在醉了。」
矢野昴沉默了兩秒。
「那你準備怎麼回去。」
「你開我車，送我。」夏川楓悶悶的聲音傳來。
「……你剛才執意要喝那麼多，不會就是為了這一刻吧？」
夏川楓抬起頭，露出一張紅透的臉，以及那雙迷離的眼睛，然後她微微嘟起嘴。
「哇嘎啦吶（不知道）。」
說完，又把臉埋了回去。
矢野昴嘆了口氣，從錢包里掏出幾張紙幣放在桌上，然後扶著夏川楓往門口走。
兩人走出咖啡廳。
夜風吹過來，有些涼。
夏川楓的身體縮了縮，往他懷裡貼得更緊。
那兩團柔軟的觸感隔著薄薄的衣料壓在手臂上。
矢野昴儘量不去注意那個，扶著她走到車旁，從她包里找出鑰匙，打開副駕駛的門。
「進去吧。」
「嗯……」
夏川楓坐進副駕駛，靠在椅背上。
矢野昴則坐進駕駛座，插入鑰匙發動了引擎。
「吶，昴。」
副駕駛傳來聲音。
夏川楓靠在椅背上，眼睛半睜半閉地把臉轉向他這邊。
「你會不會覺得我很煩啊？」
「為什麼這麼問？」
「你看啊，我比你大，你也願意叫我姐，但我卻什麼忙都幫不上。反倒要讓你來照顧，上次在會所也是，今天也是……說到底，我就是個沒用的姐姐吧。」
矢野昴握著方向盤，視線落在前方的道路上，輕聲回應：
「我倒覺得這樣挺好，一個在別人面前那麼要強的女人，卻在自己面前變成這副笨蛋的模樣，不覺得很可愛嗎？」
夏川楓眼睛微微張大，呆呆地盯了身旁的少年數秒，才她慢慢轉過臉把額頭貼在車窗玻璃上。
玻璃有些涼，但她臉上似乎更燙了。
不知道是因為酒，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我也算……可愛的女人嘛……」
聲音越來越輕。
最後幾個字幾乎聽不見。
矢野昴側過臉看了一眼。
夏川楓靠在椅背上徹底閉上眼睛，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片陰影，呼吸平緩。
睡著了。
其實剛才在咖啡廳里，還有很多真相埋藏在矢野昴心裡。
他並不是有意去調查家族的，而是發現了父親頭上也出現了數字「1」，為了破解這個數字才去做了調查，結果就發現了那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至於父親頭上的數字含義，則是破產的次數。
想要獲得能力，就得在矢野昴本人的引導下完成一次行為。
也就是說，只要他親手策劃一次家族的破產，就能獲得一項新能力，同時也能讓那個內里腐朽的家族崩塌。
他沒有猶豫就去做了。
而那次的獎勵，便是死亡筆記本。
說實話，矢野昴也想過把父親的名字寫上去。
但最終沒有。
第一，那個男人再怎麼骯髒，畢竟養了他十八年，要說完全沒有感情是騙人的。
第二，如果父親突然死了，那些隱藏在暗處的關係網全都會失控，暴亂會爆發，會有很多的受害者出現。
那些人他不認識，不知道名字，就算有筆記本也沒辦法一個一個制裁。
況且，筆記本的次數根本不足以支撐。
不過，已經發生的暴亂倒是能清除。
沒錯，那兩位首相的死，就是他策劃的。
效果很顯著，那些人認為是神明的懲罰，就這樣輕而易舉將原本失控的局面重新回到了正軌。
至於家族那邊，等集齊更多能力後他會一個不剩的把人全找出來。
不過現在，有一個更加棘手的事情等著處理。
矢野昴抬頭看了一眼後視鏡，從剛才離開咖啡廳開始，後面就跟著一輛車。
他試著故意轉了好幾個彎道，可對方依然出現在視線內。
很顯然，被跟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