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不覺得你會缺錢
矢野昴順勢坐了下來。
很快有人輕輕敲門進來，端著一套精緻的茶具放在矮桌上。
「這家店的茶很不錯，我偶爾會來。」夏川楓伸手拿起茶壺，動作嫻熟地斟了兩杯，「嘗嘗看。」
矢野昴端起茶杯，淺淺抿了一口。
溫熱的液體滑入喉嚨，有股清淡的甘甜。
「確實不錯。」
「是吧？」夏川楓自己也端起茶杯，靠在沙發靠背上，姿態慵懶，「我可是挑了好久才找到這家店的，安靜，隱蔽，最重要的是，沒人會來打擾。」
矢野昴放下茶杯，等待著她繼續往下說。
但夏川楓似乎並不著急，只是慢悠悠地品著茶，目光落在窗外的夜景上。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
「最近過得怎麼樣？」
「還行。」
「從財團少爺變成普通高中生，每天擠電車上下學，這種生活你真的適應？」
「沒什麼不適應的，以前那種生活，說實話也挺累的。」
夏川楓挑了挑眉。
矢野昴繼續說道：
「每天要應付各種場合，見各種人，說各種場面話，現在這樣反而輕鬆，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用考慮太多。」
「雖然話是這麼說沒錯。」夏川楓把茶杯擱在桌上，雙手交疊撐著下巴，「但沒了家族的支撐，生活方面應該挺艱難吧。」
「現在的學生放學後有很充裕的時間可以兼職打工，養活自己我想沒什麼困難。」
「你在打工？」夏川楓問道。
「嗯，之前在一家咖啡廳，不過現在已經辭了。」
「為什麼？」
「找到了新的兼職。」
「哦？什麼工作？」
矢野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平靜地回應：「在星野家當男僕，一個月15萬円。」
「哦，那個小妹妹呀，怪不得你會和她走那麼近。」
夏川楓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又問，「不過，你不覺得奇怪嗎？前任女僕突然找你，讓你一個前財團少爺去她家裡當男僕，會不會是因為你之前對她做過什麼，她現在趁著你落魄了，回來報復你？」
矢野昴抬眼望著她，無奈道：
「你看我像是那種會對女僕下手的人嗎？」
「我知道你不是，只是一個女生，無緣無故花這麼多錢養著一個男生，怎麼想都不太正常吧？」
夏川楓聳了聳肩，表情認真起來，「而且，我看你應該也不止是為了錢才接近她的吧？」
「你想多了，我現在確實需要錢，她那邊管吃管住還給十五萬，這種好事上哪找？」
「你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
夏川楓盯著矢野昴的眼睛，頓了頓，繼續說道：
「就算現在本家落魄了，但靠你的名氣，絕對不可能缺錢，想賺錢的路子多的是，只要你想，根本不可能淪落到要去給人當男僕的地步。」
矢野昴沒有反駁，也沒有解釋。
夏川楓看著他這副模樣，沒有再追問。
而是忽然伸出手，掌心向上懸在空中。
「昴，來我這邊吧。以我現在的身份，完全可以讓你的生活回到原來的樣子。」
矢野昴低頭看著那隻手。
只要握上去，一切都會改變。
那些為生計奔波的麻煩，那些擠電車的日子，那些廉價公寓裡的獨居生活，都會成為過去。
但他並沒有動。
「不用了。」
夏川楓的手停在那裡，沒有收回。
「為什麼？」
「還是那句話，我並不覺得現在的生活有多差。」
「是嗎……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也不強求。」
夏川楓感嘆了一聲，最終還是收回手。
隨後拿起桌上的菜單遞給矢野昴。
「那不說這個了，這家的料理也不錯，看看想吃點什麼？」
矢野昴接過菜單翻了翻。
菜品不算多，但每一道看起來都很精緻。
他隨便點了幾個菜。
夏川楓又加了兩個，然後按下呼叫鈴，把菜單遞給前來接應的服務生。
菜很快就上齊了。
精緻的日式料理擺滿了整張桌子，刺身、天婦羅、烤魚，每一道都做得很講究。
兩人邊吃邊聊，氣氛比剛才輕鬆了不少。
夏川楓問了些學校的事，矢野昴隨口回答。
她也說了些分家那邊的情況，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一頓飯吃得還算愉快。
吃完後，服務員進來撤走餐具，重新上了茶。
「啊～飽了飽了。」
夏川楓靠在椅背上，一臉滿足地舒了口氣。
矢野昴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抬眼看向對面的女人。
「舊也敘了，飯也吃了，來這裡應該還有其他事吧？」
夏川楓眨了眨眼。
然後笑了。
「哎呀，本來我還挺想再和你多享受一下這種久違的獨處時光的，這麼快就要進入正題了嗎？」
她直起身子，雙手交疊放在桌上，身體微微前傾。
「矢野財團在東京立足這麼多年，說倒就倒了，你不覺得太快了嗎？」
「市場變動，投資失誤，經營不善，這些事情在商界並不罕見。」矢野昴列舉了幾個可能的原因。
「確實不罕見。」夏川楓點點頭，話鋒一轉，「但如果是你父親掌舵，會犯這種低級錯誤嗎？」
「你想說什麼？」
「我稍微調查了一下，意外發現了一個不得了的秘密。」
包廂里安靜了下來。
夏川楓雙手環抱在胸口，繼續說了下去：
「想要讓一個經營了幾十年的家族，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徹底崩塌，基本是不可能的，除非最核心的機密被泄露了。」
矢野昴的眼神微微一凝，「你的意思是，有內鬼？」
「沒錯，只要有人在關鍵時刻把內部信息透露出去，再聯手那些虎視眈眈的競爭對手，便能輕而易舉地擊垮一個堅固的帝國。」
「可是，你說的這些涉及到整個財團的核心運作，即使是家族裡的高層成員也不可能觸及吧。」
夏川楓搖了搖頭，反駁道：
「不，有一個人的身份很特殊。不僅能夠接觸到最核心的機密，事後還能全身而退，不會引起任何懷疑。」
她停頓了一下。
然後，視線落在矢野昴身上。
「比如——」
「身為家族繼承人的你。」
很快有人輕輕敲門進來，端著一套精緻的茶具放在矮桌上。
「這家店的茶很不錯，我偶爾會來。」夏川楓伸手拿起茶壺，動作嫻熟地斟了兩杯，「嘗嘗看。」
矢野昴端起茶杯，淺淺抿了一口。
溫熱的液體滑入喉嚨，有股清淡的甘甜。
「確實不錯。」
「是吧？」夏川楓自己也端起茶杯，靠在沙發靠背上，姿態慵懶，「我可是挑了好久才找到這家店的，安靜，隱蔽，最重要的是，沒人會來打擾。」
矢野昴放下茶杯，等待著她繼續往下說。
但夏川楓似乎並不著急，只是慢悠悠地品著茶，目光落在窗外的夜景上。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
「最近過得怎麼樣？」
「還行。」
「從財團少爺變成普通高中生，每天擠電車上下學，這種生活你真的適應？」
「沒什麼不適應的，以前那種生活，說實話也挺累的。」
夏川楓挑了挑眉。
矢野昴繼續說道：
「每天要應付各種場合，見各種人，說各種場面話，現在這樣反而輕鬆，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用考慮太多。」
「雖然話是這麼說沒錯。」夏川楓把茶杯擱在桌上，雙手交疊撐著下巴，「但沒了家族的支撐，生活方面應該挺艱難吧。」
「現在的學生放學後有很充裕的時間可以兼職打工，養活自己我想沒什麼困難。」
「你在打工？」夏川楓問道。
「嗯，之前在一家咖啡廳，不過現在已經辭了。」
「為什麼？」
「找到了新的兼職。」
「哦？什麼工作？」
矢野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平靜地回應：「在星野家當男僕，一個月15萬円。」
「哦，那個小妹妹呀，怪不得你會和她走那麼近。」
夏川楓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又問，「不過，你不覺得奇怪嗎？前任女僕突然找你，讓你一個前財團少爺去她家裡當男僕，會不會是因為你之前對她做過什麼，她現在趁著你落魄了，回來報復你？」
矢野昴抬眼望著她，無奈道：
「你看我像是那種會對女僕下手的人嗎？」
「我知道你不是，只是一個女生，無緣無故花這麼多錢養著一個男生，怎麼想都不太正常吧？」
夏川楓聳了聳肩，表情認真起來，「而且，我看你應該也不止是為了錢才接近她的吧？」
「你想多了，我現在確實需要錢，她那邊管吃管住還給十五萬，這種好事上哪找？」
「你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
夏川楓盯著矢野昴的眼睛，頓了頓，繼續說道：
「就算現在本家落魄了，但靠你的名氣，絕對不可能缺錢，想賺錢的路子多的是，只要你想，根本不可能淪落到要去給人當男僕的地步。」
矢野昴沒有反駁，也沒有解釋。
夏川楓看著他這副模樣，沒有再追問。
而是忽然伸出手，掌心向上懸在空中。
「昴，來我這邊吧。以我現在的身份，完全可以讓你的生活回到原來的樣子。」
矢野昴低頭看著那隻手。
只要握上去，一切都會改變。
那些為生計奔波的麻煩，那些擠電車的日子，那些廉價公寓裡的獨居生活，都會成為過去。
但他並沒有動。
「不用了。」
夏川楓的手停在那裡，沒有收回。
「為什麼？」
「還是那句話，我並不覺得現在的生活有多差。」
「是嗎……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也不強求。」
夏川楓感嘆了一聲，最終還是收回手。
隨後拿起桌上的菜單遞給矢野昴。
「那不說這個了，這家的料理也不錯，看看想吃點什麼？」
矢野昴接過菜單翻了翻。
菜品不算多，但每一道看起來都很精緻。
他隨便點了幾個菜。
夏川楓又加了兩個，然後按下呼叫鈴，把菜單遞給前來接應的服務生。
菜很快就上齊了。
精緻的日式料理擺滿了整張桌子，刺身、天婦羅、烤魚，每一道都做得很講究。
兩人邊吃邊聊，氣氛比剛才輕鬆了不少。
夏川楓問了些學校的事，矢野昴隨口回答。
她也說了些分家那邊的情況，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一頓飯吃得還算愉快。
吃完後，服務員進來撤走餐具，重新上了茶。
「啊～飽了飽了。」
夏川楓靠在椅背上，一臉滿足地舒了口氣。
矢野昴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抬眼看向對面的女人。
「舊也敘了，飯也吃了，來這裡應該還有其他事吧？」
夏川楓眨了眨眼。
然後笑了。
「哎呀，本來我還挺想再和你多享受一下這種久違的獨處時光的，這麼快就要進入正題了嗎？」
她直起身子，雙手交疊放在桌上，身體微微前傾。
「矢野財團在東京立足這麼多年，說倒就倒了，你不覺得太快了嗎？」
「市場變動，投資失誤，經營不善，這些事情在商界並不罕見。」矢野昴列舉了幾個可能的原因。
「確實不罕見。」夏川楓點點頭，話鋒一轉，「但如果是你父親掌舵，會犯這種低級錯誤嗎？」
「你想說什麼？」
「我稍微調查了一下，意外發現了一個不得了的秘密。」
包廂里安靜了下來。
夏川楓雙手環抱在胸口，繼續說了下去：
「想要讓一個經營了幾十年的家族，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徹底崩塌，基本是不可能的，除非最核心的機密被泄露了。」
矢野昴的眼神微微一凝，「你的意思是，有內鬼？」
「沒錯，只要有人在關鍵時刻把內部信息透露出去，再聯手那些虎視眈眈的競爭對手，便能輕而易舉地擊垮一個堅固的帝國。」
「可是，你說的這些涉及到整個財團的核心運作，即使是家族裡的高層成員也不可能觸及吧。」
夏川楓搖了搖頭，反駁道：
「不，有一個人的身份很特殊。不僅能夠接觸到最核心的機密，事後還能全身而退，不會引起任何懷疑。」
她停頓了一下。
然後，視線落在矢野昴身上。
「比如——」
「身為家族繼承人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