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你們在交往嗎？
回到家中。
陳沐坐在沙發上，有些心不在焉，手指撥弄手機，手機一圈一圈地轉。
夏沫染坐在另一邊，捧起一杯熱水，嘴對著杯壁，徐徐吹氣。
客廳就這麼大，夏沫染很難不注意到陳沐的異樣，她忽然想起下午走廊上見到的一幕。
拿起手機，翻看了一下，夏沫染搭話說：「開學第一天，你們班就熟悉了，我們班都還很陌生呢。」
陳沐回過神來，看向夏沫染：「還行吧，畢竟第一天就有集體活動，所以大家融入的更好一點吧。」
夏沫染點頭：「是啊，你們班主任也很厲害，罪己詔的事，我們班都在傳，還說明天要去你們班看。」
「這種事，是很容易傳開。」陳沐扶額苦笑。
從某一方面來說，這件事也算因他而起。
難怪張採薇反應那麼強烈。
校園時期，同學們對這類話題最津津樂道了，寫罪己詔這種事，大家最愛傳了，你傳我傳，傳到最後，全校同學都知道了。
知道後，就忍不住好奇是誰，有人好奇就有人說。
想像一下，要是張採薇寫了罪己詔，某天走在校園內，恰好從兩位同學面前路過。
其中一個同學看到了張採薇，連忙扒拉自己的夥伴，蛐蛐說：「你看你看，這個女的就是張採薇。」
夥伴：「就是8班寫罪己詔的那個？」
同學：「嗯嗯，就是她。」
夥伴：「噫~好丟人喔，是我我都想換個星球生活了。」
而張採薇恰好聽到，於是小心臟受不了，直接淚眼汪汪的站在天台上，遂猝。
「我們還看了你們打球的視頻。」夏沫染扶著水杯，挑了挑眉。
【觀測進度1：10.95%】
「視頻？」陳沐疑惑，「哪來的視頻？」
「你們班有人拿相機錄了視頻，我朋友恰好和她認識，就借過來看了。」夏沫染說。
陳沐想起，英語課上好像是有個女生提過一嘴，但他當時在發呆，所以沒什麼印象。
「好奇怪啊，被別人看自己的打球視頻，還是不認識的。」陳沐湧上一股羞恥感。
「還好了，大家都說你很帥，她把視頻傳給我了，你要看嗎？」夏沫染放下水杯，拿起手機。
「我這裡說不定也有。」
陳沐說著，也打開手機。
既然給外班的人發了，那肯定也會發在自家班級群里。
翻了一會兒後，陳沐才想起，他們班的班長還沒定，所以還沒人組織建立班級群。
「那就看看吧。」陳沐說。
畢竟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投出絕殺球，他也想看看自己的英姿。
於是，陳沐走到夏沫染身邊坐下。
兩人並排而坐，手機靠著水杯支在茶几上，屏幕很小，得彎著腰看。
夏沫染伸手一點，視頻開始播放，畫面流轉。
手機泛出亮光，映在少年和少女的臉上，他們靠得很近，可以聽到對方的呼吸聲，甚至再近一點，頭就會碰在一起。
拍攝的人手法很高，在陳沐投出絕殺球的時候，突然切成了近景，焦點對準籃球。
霎時間，整個手機屏幕就只剩下一顆旋轉的籃球。
饒是陳沐知道這顆球最後的結局，此刻也全神貫注，屏住呼吸。
夏沫染也很緊張，她握緊自己的小拳，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
籃球不斷旋轉。
一下秒，籃球轉入籃網！
「唰」的一聲！
接著，手機里傳出嘈雜的歡呼聲。
「nice！」
夏沫染舉起手驚嘆，她激動的直接站了起來！
【觀測進度1：11.34%】
陳沐也有些激動，但沒有像夏沫染那麼誇張。
他抬頭看向夏沫染，少女一臉雀躍。
雀躍著、雀躍著…夏沫染漸漸有了停止的趨勢。
不用多想都知道，停下來之後，便是沉默和窘迫了。
為了不掃興，也為了不讓氣氛陷入難堪。
陳沐猛地跳起，也舉起雙手高喊：「耶！nice！」
一個人的瘋狂是尷尬，兩個人的瘋狂就是雙份快樂。
見陳沐這樣喊，夏沫染又開始歡悅了。
陳沐笑著轉過身。
夏沫染因為興奮，臉上有些紅潤，也笑著看陳沐。
「啪！」
情不自禁的，陳沐和夏沫染都向前伸手，四掌相擊。
【觀測進度1：11.64%】
激昂消退，陳沐和夏沫染又坐了下來，空氣依然快活。
畫面定格在視頻的最後一幕，場上的陳沐在笑，場邊的同學們也在笑，嘴巴張大大。
夏沫染突然指著場邊的一個人說：「你們在交往嗎？」
聽到這話，陳沐愕然。
順著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夏沫染所指的那個人，正是張採薇。
一時，陳沐的表情很是怪異。
「因為她在我面前哭了嗎？」陳沐問。
「額，嗯，嘛…是吧？一般來說，女孩子在男生面前哭，就只有這個關係了吧？難道不是這樣嗎？」
夏沫染已經面紅耳赤了，說話都有些結巴。
【觀測進度1：11.85%】
陳沐啞然失笑，將事情的經過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聽完後，夏沫染把頭埋得很低很低。
【觀測進度1：11.93%】
良久，她才抬起頭，說：「那個，因為你看，我不是在這裡租房嘛，嗯，所以難免會擔心一點。」
確實，夏沫染說的沒什麼問題，這是一個應該值得考慮的問題。
陳沐一開始還覺得這是互相曖昧的人才會問出的問題，現在只覺得很正常。
夏沫染臉紅也只是因為涉及到了這一方面，感到不好意思也是極其正常的。
「完全沒有，還請你放心。」陳沐說。
「嗯，對，我就是有些擔心，沒有其他的意思。」夏沫染說，「我先去洗澡了。」
說完，夏沫染轉身就走了。
不一會兒，衛生間響起嘩嘩的流水聲。
陳沐坐了坐，再次拿起手機，打開微信。
點開備註為檸檬表情的李青檸，手指按動，開始打字。
【陳沐：你昨天是不是撿到什麼東西了？】
盯著輸入框的這句話看了看，陳沐覺得不妥，長按錯號，他再次打字。
【陳沐：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想了想，陳沐覺得還是不妥，又刪除。
【陳沐：你剛剛說的保護是什麼意思？】
點點頭，陳沐覺得這下妥了，終於按下發送。
幾乎是秒回，李青檸的回話出現在對話框。
陳沐坐在沙發上，有些心不在焉，手指撥弄手機，手機一圈一圈地轉。
夏沫染坐在另一邊，捧起一杯熱水，嘴對著杯壁，徐徐吹氣。
客廳就這麼大，夏沫染很難不注意到陳沐的異樣，她忽然想起下午走廊上見到的一幕。
拿起手機，翻看了一下，夏沫染搭話說：「開學第一天，你們班就熟悉了，我們班都還很陌生呢。」
陳沐回過神來，看向夏沫染：「還行吧，畢竟第一天就有集體活動，所以大家融入的更好一點吧。」
夏沫染點頭：「是啊，你們班主任也很厲害，罪己詔的事，我們班都在傳，還說明天要去你們班看。」
「這種事，是很容易傳開。」陳沐扶額苦笑。
從某一方面來說，這件事也算因他而起。
難怪張採薇反應那麼強烈。
校園時期，同學們對這類話題最津津樂道了，寫罪己詔這種事，大家最愛傳了，你傳我傳，傳到最後，全校同學都知道了。
知道後，就忍不住好奇是誰，有人好奇就有人說。
想像一下，要是張採薇寫了罪己詔，某天走在校園內，恰好從兩位同學面前路過。
其中一個同學看到了張採薇，連忙扒拉自己的夥伴，蛐蛐說：「你看你看，這個女的就是張採薇。」
夥伴：「就是8班寫罪己詔的那個？」
同學：「嗯嗯，就是她。」
夥伴：「噫~好丟人喔，是我我都想換個星球生活了。」
而張採薇恰好聽到，於是小心臟受不了，直接淚眼汪汪的站在天台上，遂猝。
「我們還看了你們打球的視頻。」夏沫染扶著水杯，挑了挑眉。
【觀測進度1：10.95%】
「視頻？」陳沐疑惑，「哪來的視頻？」
「你們班有人拿相機錄了視頻，我朋友恰好和她認識，就借過來看了。」夏沫染說。
陳沐想起，英語課上好像是有個女生提過一嘴，但他當時在發呆，所以沒什麼印象。
「好奇怪啊，被別人看自己的打球視頻，還是不認識的。」陳沐湧上一股羞恥感。
「還好了，大家都說你很帥，她把視頻傳給我了，你要看嗎？」夏沫染放下水杯，拿起手機。
「我這裡說不定也有。」
陳沐說著，也打開手機。
既然給外班的人發了，那肯定也會發在自家班級群里。
翻了一會兒後，陳沐才想起，他們班的班長還沒定，所以還沒人組織建立班級群。
「那就看看吧。」陳沐說。
畢竟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投出絕殺球，他也想看看自己的英姿。
於是，陳沐走到夏沫染身邊坐下。
兩人並排而坐，手機靠著水杯支在茶几上，屏幕很小，得彎著腰看。
夏沫染伸手一點，視頻開始播放，畫面流轉。
手機泛出亮光，映在少年和少女的臉上，他們靠得很近，可以聽到對方的呼吸聲，甚至再近一點，頭就會碰在一起。
拍攝的人手法很高，在陳沐投出絕殺球的時候，突然切成了近景，焦點對準籃球。
霎時間，整個手機屏幕就只剩下一顆旋轉的籃球。
饒是陳沐知道這顆球最後的結局，此刻也全神貫注，屏住呼吸。
夏沫染也很緊張，她握緊自己的小拳，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
籃球不斷旋轉。
一下秒，籃球轉入籃網！
「唰」的一聲！
接著，手機里傳出嘈雜的歡呼聲。
「nice！」
夏沫染舉起手驚嘆，她激動的直接站了起來！
【觀測進度1：11.34%】
陳沐也有些激動，但沒有像夏沫染那麼誇張。
他抬頭看向夏沫染，少女一臉雀躍。
雀躍著、雀躍著…夏沫染漸漸有了停止的趨勢。
不用多想都知道，停下來之後，便是沉默和窘迫了。
為了不掃興，也為了不讓氣氛陷入難堪。
陳沐猛地跳起，也舉起雙手高喊：「耶！nice！」
一個人的瘋狂是尷尬，兩個人的瘋狂就是雙份快樂。
見陳沐這樣喊，夏沫染又開始歡悅了。
陳沐笑著轉過身。
夏沫染因為興奮，臉上有些紅潤，也笑著看陳沐。
「啪！」
情不自禁的，陳沐和夏沫染都向前伸手，四掌相擊。
【觀測進度1：11.64%】
激昂消退，陳沐和夏沫染又坐了下來，空氣依然快活。
畫面定格在視頻的最後一幕，場上的陳沐在笑，場邊的同學們也在笑，嘴巴張大大。
夏沫染突然指著場邊的一個人說：「你們在交往嗎？」
聽到這話，陳沐愕然。
順著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夏沫染所指的那個人，正是張採薇。
一時，陳沐的表情很是怪異。
「因為她在我面前哭了嗎？」陳沐問。
「額，嗯，嘛…是吧？一般來說，女孩子在男生面前哭，就只有這個關係了吧？難道不是這樣嗎？」
夏沫染已經面紅耳赤了，說話都有些結巴。
【觀測進度1：11.85%】
陳沐啞然失笑，將事情的經過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聽完後，夏沫染把頭埋得很低很低。
【觀測進度1：11.93%】
良久，她才抬起頭，說：「那個，因為你看，我不是在這裡租房嘛，嗯，所以難免會擔心一點。」
確實，夏沫染說的沒什麼問題，這是一個應該值得考慮的問題。
陳沐一開始還覺得這是互相曖昧的人才會問出的問題，現在只覺得很正常。
夏沫染臉紅也只是因為涉及到了這一方面，感到不好意思也是極其正常的。
「完全沒有，還請你放心。」陳沐說。
「嗯，對，我就是有些擔心，沒有其他的意思。」夏沫染說，「我先去洗澡了。」
說完，夏沫染轉身就走了。
不一會兒，衛生間響起嘩嘩的流水聲。
陳沐坐了坐，再次拿起手機，打開微信。
點開備註為檸檬表情的李青檸，手指按動，開始打字。
【陳沐：你昨天是不是撿到什麼東西了？】
盯著輸入框的這句話看了看，陳沐覺得不妥，長按錯號，他再次打字。
【陳沐：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想了想，陳沐覺得還是不妥，又刪除。
【陳沐：你剛剛說的保護是什麼意思？】
點點頭，陳沐覺得這下妥了，終於按下發送。
幾乎是秒回，李青檸的回話出現在對話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