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升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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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嗚......」

  章隱身子似離弦箭一般飛出,一直摔出擂台七八丈這才停下。

  滿身灰塵,極其狼狽。

  可他絲毫顧不得灰塵,爬起身望向擂台上金光尚且還未徹底散去的鐘玄,眼裡滿是震驚,很快又變成苦澀。

  「我輸了。」

  被打落擂台,章隱反而變得無比冷靜,再無擂台之上的瘋狂。

  只因他曉得,自己並非是敗給鍾玄,而是敗給了榮安侯。

  章隱緩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平靜的走到人群之中。

  就在方才。

  鍾玄猛地睜開眼睛,同時練兵場的那輪大日降下一縷光,然後章隱便敗得沒有任何掙扎的餘地。

  他要面對的不再是鍾玄,而是榮安侯。

  章隱輸得冤枉,卻也不算太冤。

  誰叫鍾玄能參悟出侯爺的武道真意,就該他贏。

  他是從邊軍廝殺出來的,所以明白強弱從來都不是比單純的境界,運氣也是實力。

  「他叫什麼名字?」

  這邊的動靜早就吸引了不少永寧府的官員,眾人不僅探尋起鍾玄的身份來。

  雖然也有不少人在榮安侯的武道意象之下得了好處,但頓悟的卻只有鍾玄一人。

  而且比起鍾玄,章隱的名氣就要大很多。

  能擊敗章隱,自然引來眾人好奇。

  「好像是南鎮河司新來的舉人,叫,叫,叫......鍾玄。」

  鍾玄年紀雖然大,可資歷太淺。

  來永寧府才不過一年而已,南鎮河司里都有不少人不知道,就更不用說其他衙門了。

  可當鍾玄的名字被提起之後。

  不少人當即就有了印象。

  「就是那個得了丙等功的鐘大人?」

  「正是。」

  「了不得呀。」

  當初鍾玄立功的時候可是在永寧府傳下不小的名聲,只不過其人太過低調,常常以閉關為由不見其他衙門的官員,所以才只知其名,不知其人。

  現在人與名才終於是合為一體。

  眾人紛紛驚嘆,似乎已經看到一頭幼蛟......老幼蛟。

  「崔白,這就是你新收的徒弟?」

  榮安侯收回目光,笑呵呵的望著一旁的崔白。

  以他的眼力,當然看出鍾玄施展的輕功裡帶著崔白這一脈的影子。

  聽到榮安侯的話,周圍幾個衙門裡的主官,特別是夏嚴還有安大永都齊齊側了側身子。

  崔白是府學的夫子,所以不少人都能稱呼他為夫子。

  可徒弟就不一樣。

  那是真的要傳承衣缽,甚至是要延續崔家一脈的關鍵人物。

  他們都曉得鍾玄與崔白關係不錯,而且還得了傳承,卻也沒想到已經到了收徒這種程度。

  崔白不咸不淡的道:「不過是教了一門無用的接引法,算不上師徒。」

  雖這般說,但話語裡還是有幾分藏不住的得意。

  榮安侯讚賞的點了點頭:「是個不錯的好後生。」

  他的武道真意可不是誰想拿就能拿的。

  鍾玄能頓悟,本身就代表著不凡。

  榮安侯不再說話,可嘴角的笑意依舊沒有消散。

  「崔白只得了崔武聖半分真意,不知道這小子能得多少?」

  榮安侯看出。

  方才在自己的武道真意幫助之下,鍾玄已經能有瞬息的接引天地。

  這是個不錯的苗頭。

  榮安侯從來不是忌賢妒才的性子。

  雲州的天才當然是越多越好。

  ......

  ......

  半個時辰之後。

  大考結束。

  練兵上的大日戛然消失,眾人這才發現竟然已經是黃昏。


  比試結束,之後便是對功績的考核。

  這些都會有提刑按察司的人去做,無需多想。

  練兵場上一眾官員三五成群的散去。

  鍾玄則很快被一群人圍了起來。

  「鍾老哥,打得好,我早就看那姓章的不爽很久。」

  段聞也在巡河所,有些話不好說,但衛錚就沒那些顧忌。

  「走走走,吃酒去。」

  每次大考之後。

  那都是幾個衙門交流的大好機會。

  除了南鎮河司的人之外,府衙還有府學的一些官員也主動上前結交。

  「鍾兄,許久不見。」

  府學的蔣夫子湊上前,對著鍾玄拱手。

  「蔣夫子。」

  鍾玄客氣回禮。

  再見到鍾玄,府學的蔣夫子不禁感慨。

  鍾玄中舉的時候,正是他帶隊去雲州參加鄉試。

  可萬萬沒想到,當初一個不起眼的老舉人,現在竟然有如此驚艷的表現,比之他都要強出一大截。

  「蔣夫子,一同去吃酒?」

  「恭敬不如從命。」

  來者不拒。

  只要上前來說話的官員,鍾玄都一應邀請去酒樓。

  這時候可不能吝嗇。

  當然。

  在永寧府里最貴的酒樓里設宴三桌,饒是鍾玄的家底都覺得肉疼。可樂小說,翻開下一頁,就是另一個世界。

  一夜大醉。

  鍾玄一直到次日晌午才醒來。

  「荒廢了一夜練功。」

  鍾玄無奈的搖了搖頭。

  但值得。

  武道修為當然是立身之本,但不假外物那是聖人才能做的,他尚且做不到超凡脫俗,那就必須得和光同塵。

  昨日之人都是各個衙門裡的七品。

  結交之下可有大用。

  若是太過倨傲,以後在永寧府可不好辦事。

  鍾玄洗漱了一番之後。

  這才來到南鎮河司點卯。

  除了小吏之外,幾乎看不到官員。

  大考之後便是大醉,已經是南鎮河司的傳統。

  對此,即便是夏鎮河使也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甚至鍾玄還是頭幾個點卯的。

  當鍾玄在漕運所的大堂里做了半個時辰,一身酒意也徹底散去,正要開始修煉,就聽到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我就知道是你。」

  李副使笑眯眯的走進漕運所。

  「我就知道,咱們這些年歲大的,即便是醉了酒也一樣睡不著。」

  鍾玄:「李大人當真是說到卑職的心坎里。」

  「你這小子果真是討喜很多。」

  李副使被鍾玄的話逗笑,大步走進堂中坐下。

  鍾玄自覺地給倒了一杯茶。

  李副使呷了一口茶,這才緩緩開口:「你這年歲不算大,可要是才剛練武的話著實有些晚了,不過若是能到脫胎換骨,那這一弊端也就不復存在。」

  「還請李大人指點。」

  鍾玄又給茶續上,一臉虛心的求教。

  名師難求。

  崔大學士不好見,而且說得都是接引法的事情,相比之下,李副使所說的就要通用很多。

  李副使:「古有鍊氣士,求一個先天返真,咱們武夫也是一樣,練血一關脫胎換骨,便相當於換了一副身子,有甚者更是能藉此機會改易根骨。」

  鍾玄心頭一震。

  「如何換骨?」

  李副使:「一般的武夫在脫胎換骨之時根骨都能有所長進,只有極少數大氣運之人才有直接把根骨形屬改易,就比如崔家那位先祖,起初也沒有那般驚艷,是在脫胎換骨的時候得了四形,方才真正有了武聖之資。」

  「原來如此。」


  鍾玄恍然。

  李副使:「所以呀,在一些個大世家裡都會讓族中的優秀弟子在脫胎換骨的時候多等一等,便是為了根骨。」

  「當然,即便脫胎換骨,也不可能變數太大。」

  「如崔家武聖那般的更是千年不曾出一人。」

  鍾玄身負萬象更新命格,當然不需要去耗費太多時間在脫胎換骨一關上。

  但——

  他如今的根骨已經到了人階與地階的邊緣,再過不久或許便能徹底成為地階根骨。

  慶國可是有望骨師的存在。

  他需要一個合理的藉口。

  脫胎換骨便是一個極好的掩飾。

  「多謝大人賜教。」

  李副使呵呵一笑:「這些事情就算我不說,崔大學士也會告訴你,你既然是我漕運所的人,我自然也希望你能有個好前程。」

  在慶國,武道不行可是走不遠的。

  若是從前,他大概不會關心一個七品官。

  可這一次鍾玄在大考之中表現極為出彩,更是得了榮安侯的武道真意。

  那就不同了。

  李副使自己是要退了,可他身後還有族人,其中一些還在永寧府各個衙門裡。

  他栽培鍾玄,鍾玄在庇護他的子孫。

  這般做法在慶國很常見。

  鍾玄當然要趁著機會,又與李副使討教了許多。

  機會難得。

  不知不覺間,竟是已經到了酉時點卯的時間。

  「好了,以後你若是有什麼疑問,大可來找本官。」

  李副使既然已經想好了在鍾玄身上下注,也就不再吝嗇。

  之後幾日。

  陸續有永寧府的大人差人來鍾玄府里。

  只不過與從前的來者不拒一同,鍾玄都以閉關為由給拒絕了。

  交好同級的,那是交情。

  可要是頻繁與大人物接觸,那無論是崔白還是李副使肯定會心生不滿。

  靠山這種東西不能太多。

  否則就等同於沒有。

  這一日。

  鍾玄如往常一般在漕運所里當差。

  衛錚愈發勤勉,點卯一次不漏。

  兩人正在閒聊時。

  一個面容和善的老者笑著走了進來。

  看到那老者,衛錚立馬就站了起來去迎接。

  此老是夏嚴的幕僚。

  雖然不是官,可因為夏嚴對其倚重極多,在南鎮河司里分量可不輕,甚至不少人都稱之為管家爺。

  老幕僚瞧見鍾玄還有衛錚,臉上的笑容更多:

  「鍾大人,恭喜。」

  鍾玄:「祝老,我這喜從何處來?」

  老幕僚:

  「金榜題名,升官發財是為人間大喜。」

  「鍾大人擢升正七品,可不就是大喜中的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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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鍾大人擢升正七品,可不就是大喜中的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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