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秋後算帳
魏宇佳和張耀明閒聊兩句便不在多留，一人悄悄地離開了公司，沒有跟小土豆打聲招呼。
張耀明看著魏宇佳遠去的身影，又回想起自己的女兒。
忍不住搖頭，道：「這小子送的什麼玩意，看樣子好像挺貴的。」
說罷，張耀明打開禮盒，裡面擺著的赫然是兩百八十萬的蒙特克里斯特銀盒。
張耀明看著價格不菲的雪茄，暗暗失神，心裡忍不住嘀咕：小羽啊，別人好像非你不可了。
金陵。
魏宇佳站在新街口CBD的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熟悉的城市。
胸口的傷已經癒合，只留下一道淺淡的疤痕，讓人不得不感嘆系統的恢復能力堪稱神奇。
酒店房間的門被推開，趙文彬風風火火地走進來，手裡拿著一沓文件。
「魏同學，都查清楚了。」他將文件放在桌上，「張子義的父親張宏，名下有三家公司，主要做建材和工程分包。趙鑫家好像是白手套的，規模不大，但現金流不錯。」
魏宇佳拿起文件翻看，眼神冰冷：「證據呢？」
「錄音、轉帳記錄、通訊記錄，全在這兒。」趙文彬指了指文件袋，「張子義那小子雖然沒直接出面，但他那幾個心腹狗腿子招了。指認是他出錢，趙鑫牽線找的人。」
「光頭那伙人呢？」
「持械傷人，至少五年起步。」趙文彬冷笑，「而且我查到他們之前還有幾樁舊案，數罪併罰，十年打底。」
魏宇佳合上文件，沉默良久。
趙文彬試探地問：「魏同學，咱們怎麼弄？直接報警，還是……」
「報警。」魏宇佳說得乾脆，「但報警之前，先給他們送份『大禮』。」
「大禮？」
魏宇佳走到辦公桌前，打開電腦，調出幾份資料：「張宏的公司，去年中標了新區兩個政府工程。
我查過了，用的建材不符合標準，施工記錄也有問題。」
趙文彬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
「舉報材料我已經準備好了。」魏宇佳將U盤遞給他，「匿名發給紀委、住建局、質監局。記住，分開發，用不同的IP位址。」
「明白！」趙文彬接過U盤，「那趙鑫家……」
「問題不大，樹倒猢猻散，白手套首先得要白，如果不白，那不如不帶。」魏宇佳又遞過一個U盤，「該發給誰，你清楚。」
趙文彬咧嘴一笑：「魏同學，你這招夠狠啊。先斷了他們的財路，再送他們進去吃牢飯。」
「這還只是開始。」魏宇佳走到窗前，看著樓下川流不息的車流，「等他們進去了，裡面的『老朋友』會好好招待他們的。」
趙文彬打了個寒顫，心裡為張子義和趙鑫默哀了三秒，得罪誰不好，非要得罪這位爺。
當天，金陵商界掀起了一場小規模的地震。
張宏的公司被多個部門聯合稽查，工程停工，帳戶凍結。
趙鑫家的公司因消防等一系列問題被勒令停業整頓，供貨商集體上門討債。
而這一切，僅僅是個序幕。
一周後的清晨，張子義和趙鑫在家中被警方帶走。
罪名是涉嫌雇凶傷人、商業欺詐、行賄等多重指控。
審訊室里，張子義還在嘴硬：「你們憑什麼抓我？我爸是張宏！我要找律師！」
辦案民警冷冷地看著他：「你爸自身難保了。至於律師……省省吧，還以為這是在港島嗎？證據鏈完整，零口供也能定罪。」
隔壁房間，趙鑫已經崩潰大哭：「都是張子義的主意！是他讓我找人的！錢也是他出的！我就是個中間人……」
一個月後，金陵中級人民法院。
張子義因雇凶傷人、行賄、商業欺詐等罪名，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十二年。趙鑫作為從犯，判處有期徒刑七年。光頭壯漢及其同夥，另案處理，刑期均在十年以上。
庭審結束後，魏宇佳和趙文彬走出法院。
秋日的陽光暖洋洋地灑在身上，趙文彬長舒一口氣：「總算解決了。」
魏宇佳點燃一支煙，沒有說話。
「魏董，你在想什麼？」趙文彬問。
「我在想，」魏宇佳吐出一口煙霧，「如果那天我沒有推開莫溫，如果那一刀刺中的是她……」
趙文彬臉色一肅：「沒有如果。事情已經解決了，他們付出了代價。」
「是啊，代價。」魏宇佳喃喃道，「十二年和七年，夠他們好好反省了。」
兩人走向停車場，趙文彬忽然想起什麼：「對了，魏同學，昨天一位京都來的一位小姐到金陵了，說是來看你的，但你不在......」
「額，我知道了。」魏宇佳打斷他，「她住哪家酒店？」
「金陵飯店。」
「趙哥送我過去一趟唄。」
車上，魏宇佳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忽然問：「趙哥，你覺得我做得對嗎？」
趙文彬一愣：「什麼做得對？」
「對張子義他們。」
趙文彬想了想，認真地說：「魏同學，我不是什麼聖人。
但我覺得，以德報怨，何以報德？他們既然敢動刀子，就要有付出代價的覺悟。」
魏宇佳笑了：「你倒是看得明白。」
「跟我爹學的。」趙文彬也笑了，「對了，蘇雨睿那邊......您打算怎麼處理？蘇老師好像還在生氣？」
提到這個，魏宇佳揉了揉眉心：「再說吧。先處理好『工作』上的事。」
金陵的秋天很美，梧桐葉開始變黃，陽光透過枝葉灑下斑駁的光影。
他想起了北平，想起了那盒蒙特克里斯特銀盒，想起了張耀明說的話，想起了張微羽倔強的眼神。
也想起了白景行那兒那盒八百萬的雷蒙·阿龍尼斯。
「趙哥，」他忽然開口，「你覺得，八百萬買一盒不能抽的雪茄，值嗎？」
趙文彬一愣，想了想說：「臥槽！，你丫的已經開始買八百萬的雪茄了嗎？
算了，你豪不是一天兩天了，我覺得，只要你覺得值，那就值，千金難買爺開心嘛。」
魏宇佳笑了。
是啊，值不值，自己說了算。
就像這條路對不對，自己選了就得走完。
車子停在金陵飯店門口。魏宇佳下車，抬頭看了眼這座金陵的地標建築。
張微羽就在裡面。
他突然想起在車裡，她紅著眼睛質問「我們之間算什麼」。
深吸一口氣，魏宇佳走進大堂。
張耀明看著魏宇佳遠去的身影，又回想起自己的女兒。
忍不住搖頭，道：「這小子送的什麼玩意，看樣子好像挺貴的。」
說罷，張耀明打開禮盒，裡面擺著的赫然是兩百八十萬的蒙特克里斯特銀盒。
張耀明看著價格不菲的雪茄，暗暗失神，心裡忍不住嘀咕：小羽啊，別人好像非你不可了。
金陵。
魏宇佳站在新街口CBD的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熟悉的城市。
胸口的傷已經癒合，只留下一道淺淡的疤痕，讓人不得不感嘆系統的恢復能力堪稱神奇。
酒店房間的門被推開，趙文彬風風火火地走進來，手裡拿著一沓文件。
「魏同學，都查清楚了。」他將文件放在桌上，「張子義的父親張宏，名下有三家公司，主要做建材和工程分包。趙鑫家好像是白手套的，規模不大，但現金流不錯。」
魏宇佳拿起文件翻看，眼神冰冷：「證據呢？」
「錄音、轉帳記錄、通訊記錄，全在這兒。」趙文彬指了指文件袋，「張子義那小子雖然沒直接出面，但他那幾個心腹狗腿子招了。指認是他出錢，趙鑫牽線找的人。」
「光頭那伙人呢？」
「持械傷人，至少五年起步。」趙文彬冷笑，「而且我查到他們之前還有幾樁舊案，數罪併罰，十年打底。」
魏宇佳合上文件，沉默良久。
趙文彬試探地問：「魏同學，咱們怎麼弄？直接報警，還是……」
「報警。」魏宇佳說得乾脆，「但報警之前，先給他們送份『大禮』。」
「大禮？」
魏宇佳走到辦公桌前，打開電腦，調出幾份資料：「張宏的公司，去年中標了新區兩個政府工程。
我查過了，用的建材不符合標準，施工記錄也有問題。」
趙文彬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
「舉報材料我已經準備好了。」魏宇佳將U盤遞給他，「匿名發給紀委、住建局、質監局。記住，分開發，用不同的IP位址。」
「明白！」趙文彬接過U盤，「那趙鑫家……」
「問題不大，樹倒猢猻散，白手套首先得要白，如果不白，那不如不帶。」魏宇佳又遞過一個U盤，「該發給誰，你清楚。」
趙文彬咧嘴一笑：「魏同學，你這招夠狠啊。先斷了他們的財路，再送他們進去吃牢飯。」
「這還只是開始。」魏宇佳走到窗前，看著樓下川流不息的車流，「等他們進去了，裡面的『老朋友』會好好招待他們的。」
趙文彬打了個寒顫，心裡為張子義和趙鑫默哀了三秒，得罪誰不好，非要得罪這位爺。
當天，金陵商界掀起了一場小規模的地震。
張宏的公司被多個部門聯合稽查，工程停工，帳戶凍結。
趙鑫家的公司因消防等一系列問題被勒令停業整頓，供貨商集體上門討債。
而這一切，僅僅是個序幕。
一周後的清晨，張子義和趙鑫在家中被警方帶走。
罪名是涉嫌雇凶傷人、商業欺詐、行賄等多重指控。
審訊室里，張子義還在嘴硬：「你們憑什麼抓我？我爸是張宏！我要找律師！」
辦案民警冷冷地看著他：「你爸自身難保了。至於律師……省省吧，還以為這是在港島嗎？證據鏈完整，零口供也能定罪。」
隔壁房間，趙鑫已經崩潰大哭：「都是張子義的主意！是他讓我找人的！錢也是他出的！我就是個中間人……」
一個月後，金陵中級人民法院。
張子義因雇凶傷人、行賄、商業欺詐等罪名，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十二年。趙鑫作為從犯，判處有期徒刑七年。光頭壯漢及其同夥，另案處理，刑期均在十年以上。
庭審結束後，魏宇佳和趙文彬走出法院。
秋日的陽光暖洋洋地灑在身上，趙文彬長舒一口氣：「總算解決了。」
魏宇佳點燃一支煙，沒有說話。
「魏董，你在想什麼？」趙文彬問。
「我在想，」魏宇佳吐出一口煙霧，「如果那天我沒有推開莫溫，如果那一刀刺中的是她……」
趙文彬臉色一肅：「沒有如果。事情已經解決了，他們付出了代價。」
「是啊，代價。」魏宇佳喃喃道，「十二年和七年，夠他們好好反省了。」
兩人走向停車場，趙文彬忽然想起什麼：「對了，魏同學，昨天一位京都來的一位小姐到金陵了，說是來看你的，但你不在......」
「額，我知道了。」魏宇佳打斷他，「她住哪家酒店？」
「金陵飯店。」
「趙哥送我過去一趟唄。」
車上，魏宇佳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忽然問：「趙哥，你覺得我做得對嗎？」
趙文彬一愣：「什麼做得對？」
「對張子義他們。」
趙文彬想了想，認真地說：「魏同學，我不是什麼聖人。
但我覺得，以德報怨，何以報德？他們既然敢動刀子，就要有付出代價的覺悟。」
魏宇佳笑了：「你倒是看得明白。」
「跟我爹學的。」趙文彬也笑了，「對了，蘇雨睿那邊......您打算怎麼處理？蘇老師好像還在生氣？」
提到這個，魏宇佳揉了揉眉心：「再說吧。先處理好『工作』上的事。」
金陵的秋天很美，梧桐葉開始變黃，陽光透過枝葉灑下斑駁的光影。
他想起了北平，想起了那盒蒙特克里斯特銀盒，想起了張耀明說的話，想起了張微羽倔強的眼神。
也想起了白景行那兒那盒八百萬的雷蒙·阿龍尼斯。
「趙哥，」他忽然開口，「你覺得，八百萬買一盒不能抽的雪茄，值嗎？」
趙文彬一愣，想了想說：「臥槽！，你丫的已經開始買八百萬的雪茄了嗎？
算了，你豪不是一天兩天了，我覺得，只要你覺得值，那就值，千金難買爺開心嘛。」
魏宇佳笑了。
是啊，值不值，自己說了算。
就像這條路對不對，自己選了就得走完。
車子停在金陵飯店門口。魏宇佳下車，抬頭看了眼這座金陵的地標建築。
張微羽就在裡面。
他突然想起在車裡，她紅著眼睛質問「我們之間算什麼」。
深吸一口氣，魏宇佳走進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