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手搓定裝彈
羅塞爾定睛一看，不由得大吃一驚！
喲，這不是金屬定裝彈嗎？真讓奧米給手搓出來了！？
奧米拿起一枚子彈，指著底部滔滔不絕地介紹道：
「您看，用金屬做外殼，不僅能完美解決受潮問題，還能利用金屬的延展性閉氣，有效避免了紙殼燃燒不完全在槍管內產生殘渣堵塞的問題。而且……」
他把子彈底部翻過來，指著中心的一個小凹陷：
「為了更有效地引燃火藥，我受到您提出的『打火機』原理的啟發，在子彈殼底部的中心位置留出了一個孔洞，並且在子彈內部的最底層，壓了一層極其敏感、易燃的雷汞混合火藥！」
羅塞爾看著那個設計，瞳孔微微一縮。
這不就是底火和中心發火的雛形嗎？也是，如果不掌握這兩種技術，奧米不可能手搓定裝彈……
這也就是說，奧米這個土生土長的工匠，竟然已經摸到了現代槍械的門檻！
果然，真的不能小看人民的智慧啊……
羅塞爾的大腦里思緒電轉，感慨的同時，他也瞬間完成了對於現代槍械從原理到結構的構建。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脫口而出：「既然把引藥放在了底部中心……奧米，那你原本的擊錘結構就不行了。」
羅塞爾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奧米，手指在空中比劃了一個穿刺的動作：
「想要引爆底部的火藥，你不能再用擊錘去砸火帽，而是需要在槍機內部加裝一根尖銳的、可以前後活動的撞針。扣動扳機時，釋放撞針，讓它瞬間刺擊子彈底部的孔洞，從而引爆內部的敏感火藥，進而點燃發射藥……」
「讚美工匠，您果然是個天才！古斯塔夫先生！我就是這麼想的！」
奧米激動得滿臉通紅，他用力地拍了一下大腿，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如果不加裝撞針，底火就無法被精準引爆，那樣金屬定裝彈的優勢就全廢了！在這個撞針結構上，我們可以利用彈簧的勢能……」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裡，兩位工匠之神虔誠的信徒像是找到了知音，完全沉浸在了討論中。
他們拿過幾張廢棄的圖紙，用炭筆在上面瘋狂地勾勒著槍機、閉鎖機構和擊針的草圖，爭論聲充滿了整個圖書館角落。
直到圖書館的掛鐘敲響，討論才接近尾聲。
「呼……真痛快。」
奧米長出了一口氣，心滿意足地收起那些畫滿草圖的紙張，撐著膝蓋站起身來：
「跟您聊天總能給我帶來無數靈感，古斯塔夫先生。我得趕緊回去，趁著還有靈感，趕快把樣品做出來。」
羅塞爾也笑著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皺的衣領：「我也很期待看到成品的誕生，奧米隊長。這可是能改變未來戰爭的東西。」
奧米點點頭，轉身準備離開。然而剛走出兩步，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猛地一拍腦門，轉過身來：
「等等，古斯塔夫先生，還有一件事。」
羅塞爾正準備收拾桌上的書本溜之大吉，聞言動作一頓，心裡咯噔一下，面上卻不動聲色地問道：
「哦？還有什麼事？」
奧米並沒有察覺羅塞爾的異樣，他從滿是油污的皮圍裙兜里摸出一顆廉價的硬糖，「嘎嘣」一聲丟進嘴裡嚼碎，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
「其實我這次下來，除了找書，主要是接到了貝內神甫的通知，聽說最近有一位黑夜教會的通緝犯從魯恩那邊溜到了特里爾，我這次來是要來取一件封印物進行占卜。」
「通緝犯？」羅塞爾挑了挑眉。
「嗯，」奧米壓低了聲音，神情變得嚴肅了幾分，「是一位『痛苦魔女』。她在那邊惹了大麻煩，一路逃到了因蒂斯，根據線報，她現在或許就藏在特里爾。」
「魔女？！」
羅塞爾的心頭猛地一跳。
他前不久還在查「魔女」相關的資料，現在就跑來了一位現成的「魔女」。
這難道就是所謂的念念不忘必有迴響？
他強壓下翻湧的念頭，裝作漫不經心地問道：
「哦？能被黑夜教會跨國通緝，這位魔女，到底幹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還有，她叫什麼名字？」
「名字不知道，你知道的，隱秘組織的非凡者往往都有無數個假名。」
奧米嚼著糖塊，聳了聳肩：
「但我聽貝內神甫說，她在貝克蘭德可是掀起了一場腥風血雨。她暗中接近了好幾位大貴族，把那些大人物迷得神魂顛倒，不僅套取了大量情報，甚至……」
奧米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她還成功刺殺了一位大人物，魯恩的霍爾伯爵。那位可是黑夜教會在魯恩貴族圈裡最重要的代言人之一，當代的霍爾家族掌舵人！出了這種事，讓黑夜教會簡直瘋了一樣在追殺她。」
「刺殺了霍爾伯爵……」
羅塞爾不禁倒吸一口涼氣。他對魯恩的局勢有所了解，當代霍爾伯爵可是魯恩政壇的新秀！甚至還被魯恩的國王，亨利·奧古斯都一世親自接見過！
能殺掉這種級別的人物還能全身而退逃到因蒂斯，這個魔女的手段和實力絕對恐怖！
「至於代號嘛……」
奧米回憶了一下，壓低聲音說道：
「魯恩那邊給出的代號是——『夜鶯』。」
——————
梅尼蒙當村，永恆烈陽教堂地下。
「母豬養的畜生，離文森特遠點！」
地下室的入口，一道熟悉的聲音伴隨著槍聲傳來，但文森特卻沒有回頭看去，而是驚愕地看著面前的路易斯。
這位身穿金色滾邊白色神袍的聖潔神甫的腦袋，並沒有出現文森特預想中腦漿迸裂的畫面。
他原本凝實的身影在血洞出現的一瞬間突然變得單薄、扁平，顏色迅速褪去。短短一眨眼的時間，一個活生生的人竟然化作了一張輕飄飄的黃色紙人！
紙人的頭部位置破了一個焦黑的大洞，如同枯葉般在空氣中打著旋，最後無力地落在布滿灰塵的地面上。
紙人替身？！
這是「占卜家」途徑的手段！這個信仰真實造物主的永恆烈陽神甫，身上竟然還有「占卜家」途徑的神奇物品！
與此同時，隨著本體的轉移，束縛在文森特身上的金色火焰繩索失去了靈性支撐，瞬間崩解為無數光點消散。
重獲自由的瞬間，文森特沒有絲毫猶豫。他本能地向側前方猛地一撲，整個人順勢在地上一滾，動作狼狽。
在翻滾經過角落的紅木箱時，他的手掌極其隱蔽地探入箱底，指尖觸碰到了那隻冰冷的白色絲綢手套。
緊接著，沒有任何遲疑，他一把抓起手套，借著身體的遮擋，迅速塞進了自己的袖口！
做完這一切，他才半跪著抬頭，看向地下室入口逆光的剪影。
如同文森特所預料的，那裡站著泰奧穿著粗布夾克、眼睛圓瞪的身影。
他滿身酒氣，手裡端著一把還冒著熱氣的短管獵槍，顯然是才從外面趕過來！
果然是泰奧！
文森特心頭湧起一陣狂喜，然而，這絲喜悅僅僅持續了不到半秒。
「砰——！」
一聲爆響在文森特剛剛趴著的地方炸開。地板瞬間被無形的空氣子彈擊碎，炸起一團粉塵，留下一個冒著青煙的焦黑小坑。
如果文森特剛才反應慢半拍，現在腦袋開花的就是他了！
「小心身後！！」泰奧在台階上大吼，舉槍便射。
文森特猛地回頭。
只見地下室深處漆黑的祭壇上，一團耀眼的金色火光猛然爆發。
在扭曲的光影中，路易斯神甫的身影踉踉蹌蹌地踏了出來。
此刻的他狀態極其駭人。雖然利用替身躲過了致命一擊，但過度地接觸「歌頌者」途徑的力量和火焰，顯然讓他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他原本英俊的臉龐此刻極度扭曲，皮膚下無數血肉翻湧，仿佛有無數蟲子在遊走，渾身上下的毛孔里都在向外冒著絲絲縷縷帶著惡臭的黑煙！
他似乎正在忍受著極致的痛苦，那雙已經被血絲布滿的眼睛死死盯著文森特和泰奧，嘴角再次咧開一個到耳根子的笑容。
他正緩緩放下已經變得焦黑枯萎的右手。此時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正擺出了一個孩童玩鬧般的手槍姿勢！
「嘿嘿……嘿嘿嘿……」
路易斯神甫發出了破風箱般癲狂的笑聲，混雜著痛苦的嘶吼：
「有趣，又來一個主的背叛者！可惜……可惜啊，你不信仰主！
「你不信仰主！帶著主的氣息，你憑什麼不信仰主！憑什麼攻擊我！！！
「既然我不活了……那就一起下地獄吧！」
他眼中的瘋狂徹底引爆，聲音變得尖銳而高亢，仿佛在用盡生命最後的力氣咆哮：
「主終將制裁你們！！」
緊接著，他無視了泰奧射來的子彈打在身上的血花，甚至無視了自己正在崩解的肉體，張開雙臂，仰起頭，用一種古赫密斯語，高聲頌念「真實造物主」的尊名！
「創造一切的主……」
「陰影帷幕後的主宰……」
「所有生靈的……」
喲，這不是金屬定裝彈嗎？真讓奧米給手搓出來了！？
奧米拿起一枚子彈，指著底部滔滔不絕地介紹道：
「您看，用金屬做外殼，不僅能完美解決受潮問題，還能利用金屬的延展性閉氣，有效避免了紙殼燃燒不完全在槍管內產生殘渣堵塞的問題。而且……」
他把子彈底部翻過來，指著中心的一個小凹陷：
「為了更有效地引燃火藥，我受到您提出的『打火機』原理的啟發，在子彈殼底部的中心位置留出了一個孔洞，並且在子彈內部的最底層，壓了一層極其敏感、易燃的雷汞混合火藥！」
羅塞爾看著那個設計，瞳孔微微一縮。
這不就是底火和中心發火的雛形嗎？也是，如果不掌握這兩種技術，奧米不可能手搓定裝彈……
這也就是說，奧米這個土生土長的工匠，竟然已經摸到了現代槍械的門檻！
果然，真的不能小看人民的智慧啊……
羅塞爾的大腦里思緒電轉，感慨的同時，他也瞬間完成了對於現代槍械從原理到結構的構建。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脫口而出：「既然把引藥放在了底部中心……奧米，那你原本的擊錘結構就不行了。」
羅塞爾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奧米，手指在空中比劃了一個穿刺的動作：
「想要引爆底部的火藥，你不能再用擊錘去砸火帽，而是需要在槍機內部加裝一根尖銳的、可以前後活動的撞針。扣動扳機時，釋放撞針，讓它瞬間刺擊子彈底部的孔洞，從而引爆內部的敏感火藥，進而點燃發射藥……」
「讚美工匠，您果然是個天才！古斯塔夫先生！我就是這麼想的！」
奧米激動得滿臉通紅，他用力地拍了一下大腿，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如果不加裝撞針，底火就無法被精準引爆，那樣金屬定裝彈的優勢就全廢了！在這個撞針結構上，我們可以利用彈簧的勢能……」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裡，兩位工匠之神虔誠的信徒像是找到了知音，完全沉浸在了討論中。
他們拿過幾張廢棄的圖紙，用炭筆在上面瘋狂地勾勒著槍機、閉鎖機構和擊針的草圖，爭論聲充滿了整個圖書館角落。
直到圖書館的掛鐘敲響，討論才接近尾聲。
「呼……真痛快。」
奧米長出了一口氣，心滿意足地收起那些畫滿草圖的紙張，撐著膝蓋站起身來：
「跟您聊天總能給我帶來無數靈感，古斯塔夫先生。我得趕緊回去，趁著還有靈感，趕快把樣品做出來。」
羅塞爾也笑著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皺的衣領：「我也很期待看到成品的誕生，奧米隊長。這可是能改變未來戰爭的東西。」
奧米點點頭，轉身準備離開。然而剛走出兩步，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猛地一拍腦門，轉過身來：
「等等，古斯塔夫先生，還有一件事。」
羅塞爾正準備收拾桌上的書本溜之大吉，聞言動作一頓，心裡咯噔一下，面上卻不動聲色地問道：
「哦？還有什麼事？」
奧米並沒有察覺羅塞爾的異樣，他從滿是油污的皮圍裙兜里摸出一顆廉價的硬糖，「嘎嘣」一聲丟進嘴裡嚼碎，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
「其實我這次下來，除了找書，主要是接到了貝內神甫的通知，聽說最近有一位黑夜教會的通緝犯從魯恩那邊溜到了特里爾，我這次來是要來取一件封印物進行占卜。」
「通緝犯？」羅塞爾挑了挑眉。
「嗯，」奧米壓低了聲音，神情變得嚴肅了幾分，「是一位『痛苦魔女』。她在那邊惹了大麻煩，一路逃到了因蒂斯，根據線報，她現在或許就藏在特里爾。」
「魔女？！」
羅塞爾的心頭猛地一跳。
他前不久還在查「魔女」相關的資料，現在就跑來了一位現成的「魔女」。
這難道就是所謂的念念不忘必有迴響？
他強壓下翻湧的念頭，裝作漫不經心地問道：
「哦？能被黑夜教會跨國通緝，這位魔女，到底幹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還有，她叫什麼名字？」
「名字不知道，你知道的，隱秘組織的非凡者往往都有無數個假名。」
奧米嚼著糖塊，聳了聳肩：
「但我聽貝內神甫說，她在貝克蘭德可是掀起了一場腥風血雨。她暗中接近了好幾位大貴族，把那些大人物迷得神魂顛倒，不僅套取了大量情報，甚至……」
奧米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她還成功刺殺了一位大人物，魯恩的霍爾伯爵。那位可是黑夜教會在魯恩貴族圈裡最重要的代言人之一，當代的霍爾家族掌舵人！出了這種事，讓黑夜教會簡直瘋了一樣在追殺她。」
「刺殺了霍爾伯爵……」
羅塞爾不禁倒吸一口涼氣。他對魯恩的局勢有所了解，當代霍爾伯爵可是魯恩政壇的新秀！甚至還被魯恩的國王，亨利·奧古斯都一世親自接見過！
能殺掉這種級別的人物還能全身而退逃到因蒂斯，這個魔女的手段和實力絕對恐怖！
「至於代號嘛……」
奧米回憶了一下，壓低聲音說道：
「魯恩那邊給出的代號是——『夜鶯』。」
——————
梅尼蒙當村，永恆烈陽教堂地下。
「母豬養的畜生，離文森特遠點！」
地下室的入口，一道熟悉的聲音伴隨著槍聲傳來，但文森特卻沒有回頭看去，而是驚愕地看著面前的路易斯。
這位身穿金色滾邊白色神袍的聖潔神甫的腦袋，並沒有出現文森特預想中腦漿迸裂的畫面。
他原本凝實的身影在血洞出現的一瞬間突然變得單薄、扁平，顏色迅速褪去。短短一眨眼的時間，一個活生生的人竟然化作了一張輕飄飄的黃色紙人！
紙人的頭部位置破了一個焦黑的大洞，如同枯葉般在空氣中打著旋，最後無力地落在布滿灰塵的地面上。
紙人替身？！
這是「占卜家」途徑的手段！這個信仰真實造物主的永恆烈陽神甫，身上竟然還有「占卜家」途徑的神奇物品！
與此同時，隨著本體的轉移，束縛在文森特身上的金色火焰繩索失去了靈性支撐，瞬間崩解為無數光點消散。
重獲自由的瞬間，文森特沒有絲毫猶豫。他本能地向側前方猛地一撲，整個人順勢在地上一滾，動作狼狽。
在翻滾經過角落的紅木箱時，他的手掌極其隱蔽地探入箱底，指尖觸碰到了那隻冰冷的白色絲綢手套。
緊接著，沒有任何遲疑，他一把抓起手套，借著身體的遮擋，迅速塞進了自己的袖口！
做完這一切，他才半跪著抬頭，看向地下室入口逆光的剪影。
如同文森特所預料的，那裡站著泰奧穿著粗布夾克、眼睛圓瞪的身影。
他滿身酒氣，手裡端著一把還冒著熱氣的短管獵槍，顯然是才從外面趕過來！
果然是泰奧！
文森特心頭湧起一陣狂喜，然而，這絲喜悅僅僅持續了不到半秒。
「砰——！」
一聲爆響在文森特剛剛趴著的地方炸開。地板瞬間被無形的空氣子彈擊碎，炸起一團粉塵，留下一個冒著青煙的焦黑小坑。
如果文森特剛才反應慢半拍，現在腦袋開花的就是他了！
「小心身後！！」泰奧在台階上大吼，舉槍便射。
文森特猛地回頭。
只見地下室深處漆黑的祭壇上，一團耀眼的金色火光猛然爆發。
在扭曲的光影中，路易斯神甫的身影踉踉蹌蹌地踏了出來。
此刻的他狀態極其駭人。雖然利用替身躲過了致命一擊，但過度地接觸「歌頌者」途徑的力量和火焰，顯然讓他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他原本英俊的臉龐此刻極度扭曲，皮膚下無數血肉翻湧，仿佛有無數蟲子在遊走，渾身上下的毛孔里都在向外冒著絲絲縷縷帶著惡臭的黑煙！
他似乎正在忍受著極致的痛苦，那雙已經被血絲布滿的眼睛死死盯著文森特和泰奧，嘴角再次咧開一個到耳根子的笑容。
他正緩緩放下已經變得焦黑枯萎的右手。此時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正擺出了一個孩童玩鬧般的手槍姿勢！
「嘿嘿……嘿嘿嘿……」
路易斯神甫發出了破風箱般癲狂的笑聲，混雜著痛苦的嘶吼：
「有趣，又來一個主的背叛者！可惜……可惜啊，你不信仰主！
「你不信仰主！帶著主的氣息，你憑什麼不信仰主！憑什麼攻擊我！！！
「既然我不活了……那就一起下地獄吧！」
他眼中的瘋狂徹底引爆，聲音變得尖銳而高亢，仿佛在用盡生命最後的力氣咆哮：
「主終將制裁你們！！」
緊接著，他無視了泰奧射來的子彈打在身上的血花，甚至無視了自己正在崩解的肉體，張開雙臂，仰起頭，用一種古赫密斯語，高聲頌念「真實造物主」的尊名！
「創造一切的主……」
「陰影帷幕後的主宰……」
「所有生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