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魔女魔女悄悄告別留下小秘密
「砰！」
一聲沉悶的重響打破了工匠大教堂地下圖書館的寂靜。
一本外皮由厚重牛皮包裹的大部頭書籍《非凡者中低序列和非凡能力》，從高層的書架上滑落，重重地砸在地板上，激起了一小圈飛舞的塵埃。
羅塞爾嚇了一跳，身體猛地一僵。他連忙彎腰撿起那本書，心虛地拍了拍封皮上沾染的灰塵，隨後淺藍眼睛警惕地向左右張望了一圈。
幸好，在這個時間點，「機械之心」的執事和學者們都在午休或禱告，偌大的閱讀區空無一人。
「呼……嚇死老子了。」
羅塞爾用中文嘟囔了一句，隨後抱著這本沉重的典籍，快步走到角落裡的一張橡木長桌前坐下。
上午在西洛涅森林辭別了瓦林安伯爵和德里洛塞子爵後，他並沒有沉溺於貴族的享樂，而是按照原定計劃來到了工匠教會進修。在聽完老克勞德的授課後，他來到了圖書館自習，順便查查有關「魔女」的資料。
「讓我康康……魔女……」
羅塞爾學著老熟人文森特，推了推用來裝樣子的眼鏡，手指熟練地翻開厚重的書頁，指尖在目錄上快速滑動檢索。
「找到了。」
羅塞爾視線停留在一行字上，精神一振，迅速翻到了對應的頁碼。然而，當他借著明亮的玻璃油燈看清楚上面關於這條途徑的詳細描述時，臉上的表情卻突然凝固了。
「『刺客』途徑，在古老年代又被稱為『魔女』途徑。這是隱秘組織『魔女教派』所掌握的一條完整神之途徑。」
「該途徑的起始序列為『刺客』，在序列7『女巫』階段，非凡者將迎來本質的改變。」
「無論晉升者原本的性別為何，在服食魔藥晉升為『女巫』後，其生理性別都將強制轉變為女性。且隨著序列的提升，非凡者作為女性的容貌將愈發完美，魅力將大幅度提升，對異性乃至於同性產生致命的吸引力。」
「……」
羅塞爾眨了眨眼。
他又眨了眨眼。
然後他猛地把書湊到眼前，眼珠子差點瞪出來貼在紙上。
「無論……原本性別……強制變為女性？？？」
羅塞爾的腦子裡仿佛有一萬頭草泥馬呼嘯而過，手裡厚重的典籍差點再次砸腳面上。
他猛地一拍大腿，在寂靜的圖書館裡喊出聲來：
「臥槽？！這特麼不就是……男娘途徑嗎！？
「居然還有這種好事！？」
話剛出口，他連忙捂住嘴，心虛地看了看四周，發現沒人注意後，這才重新把臉埋進書里。
「等等……讓我捋一捋。」
羅塞爾又推了推眼鏡，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按照瓦林安和德里洛塞兩個老色鬼的說法，潘娜小姐是魔女。而曾經讓我心動的凡娜小姐，也是魔女教派的……」
「那麼問題來了——」
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仿佛在思考關乎世界存亡的哲學命題。
「這兩位小姐，在喝下魔藥之前，原本的性別究竟是男是女？」
如果凡娜原本就是女性，那還好說，但萬一……
羅塞爾吞了口唾沫，腦海中浮現出凡娜冷艷清秀的臉龐，然後試著在那張臉下面拼上一個有著喉結的青澀少年的身體……
「如果凡娜原本是男性……那我之前對『她』動心，甚至還想……這豈不是代表……我也彎了？！難道我黃濤其實是個……
「南通！？」
「啪！」
羅塞爾猛地扇了自己一巴掌，從幻想中驚醒。
「住腦！黃濤！你在想什麼呢！」
他在心裡對自己嚴厲地進行道德審判：
「按照書里的說法，魔女教派往往是在低序列成員不知情的情況下給他們灌下魔藥的。也就是說，凡娜……先生，還有潘娜……先生，他們都是無辜的受害者啊！」
「他們是被迫失去了男兒身，只能以女性的面貌在這個殘酷的世界苟延殘喘的可憐人……
「他們只是可憐的小男娘啊！」
羅塞爾深吸一口氣，眼神逐漸堅定。
「作為一個接受過現代文明教育的紳士，我怎麼能對受害者產生那種齷齪的想法？我應該同情他們，幫助他們，給全天下的魔女一個溫暖的家！」
想到這裡，他腦子裡卻不由得浮現出德里洛塞子爵的惡魔低語。
「一位魔女的滋味，那可是……」
他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看著書頁上「魅力大幅度提升」的幾個單詞，思緒再次飄飛。
「但話又說回來，男人……會不會……更懂男人？」
想到這裡，羅塞爾不由得一愣，隨即痛苦地捂住臉。
「承認吧，黃濤，你不是喜歡女的，你只是喜歡漂亮的……」
「下午好，古斯塔夫先生！工匠在上，您果然在圖書館學習！」
就在他還在譴責自己的性取向時，一道洪亮且充滿驚喜的聲音猛地打破了圖書館的寂靜，像是一記重錘砸在他的耳邊。
「臥槽！」
羅塞爾渾身一激靈，嚇得差點從椅子上彈射起飛。
他立馬坐正身體，迅速合上了面前的大部頭書籍，順手拿過旁邊幾張廢棄的圖紙蓋在上面，這才抬起頭，臉上擠出一絲略顯僵硬的笑容。
來人是特里爾市場區「機械之心」小隊的隊長奧米。這位戴著厚底黃銅護目鏡、總是穿著沾滿油污圍裙的中年人，此刻正兩眼放光地看著他。
「咳……下午好，奧米隊長。」羅塞爾乾咳一聲，「真是好久不見啊。」
奧米愣了一下，撓了撓亂糟糟的頭髮，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啊？古斯塔夫先生，我們不是前幾天才在文森特的慶功宴上見過嗎？」
「哎呀，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羅塞爾立刻站起身，順勢一隻手勾住奧米的肩膀，大笑著將話題帶偏。
「對於我們需要時刻迸發靈感的人來說，一天不見都如同隔了三年！來來來，這次來找我又有什麼好事？」
提到正事，奧米的注意力瞬間被轉移了。
他占滿黑色煙塵的大手在圍裙上胡亂擦了擦，隨後面露興奮之色，小心翼翼地從兜里掏出了幾枚亮閃閃的小東西，攤在掌心裡遞到羅塞爾面前。
「看！古斯塔夫先生！」
奧米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受到您之前發明的『定裝紙殼彈』的啟發，我這次又做了一個大膽的改進！我嘗試利用黃銅金屬外殼來包裹彈頭和發射藥，取代了原本易碎且防潮性差的紙殼！」
一聲沉悶的重響打破了工匠大教堂地下圖書館的寂靜。
一本外皮由厚重牛皮包裹的大部頭書籍《非凡者中低序列和非凡能力》，從高層的書架上滑落，重重地砸在地板上，激起了一小圈飛舞的塵埃。
羅塞爾嚇了一跳，身體猛地一僵。他連忙彎腰撿起那本書，心虛地拍了拍封皮上沾染的灰塵，隨後淺藍眼睛警惕地向左右張望了一圈。
幸好，在這個時間點，「機械之心」的執事和學者們都在午休或禱告，偌大的閱讀區空無一人。
「呼……嚇死老子了。」
羅塞爾用中文嘟囔了一句，隨後抱著這本沉重的典籍，快步走到角落裡的一張橡木長桌前坐下。
上午在西洛涅森林辭別了瓦林安伯爵和德里洛塞子爵後，他並沒有沉溺於貴族的享樂，而是按照原定計劃來到了工匠教會進修。在聽完老克勞德的授課後，他來到了圖書館自習，順便查查有關「魔女」的資料。
「讓我康康……魔女……」
羅塞爾學著老熟人文森特，推了推用來裝樣子的眼鏡，手指熟練地翻開厚重的書頁，指尖在目錄上快速滑動檢索。
「找到了。」
羅塞爾視線停留在一行字上，精神一振，迅速翻到了對應的頁碼。然而，當他借著明亮的玻璃油燈看清楚上面關於這條途徑的詳細描述時，臉上的表情卻突然凝固了。
「『刺客』途徑，在古老年代又被稱為『魔女』途徑。這是隱秘組織『魔女教派』所掌握的一條完整神之途徑。」
「該途徑的起始序列為『刺客』，在序列7『女巫』階段，非凡者將迎來本質的改變。」
「無論晉升者原本的性別為何，在服食魔藥晉升為『女巫』後，其生理性別都將強制轉變為女性。且隨著序列的提升，非凡者作為女性的容貌將愈發完美，魅力將大幅度提升，對異性乃至於同性產生致命的吸引力。」
「……」
羅塞爾眨了眨眼。
他又眨了眨眼。
然後他猛地把書湊到眼前，眼珠子差點瞪出來貼在紙上。
「無論……原本性別……強制變為女性？？？」
羅塞爾的腦子裡仿佛有一萬頭草泥馬呼嘯而過，手裡厚重的典籍差點再次砸腳面上。
他猛地一拍大腿，在寂靜的圖書館裡喊出聲來：
「臥槽？！這特麼不就是……男娘途徑嗎！？
「居然還有這種好事！？」
話剛出口，他連忙捂住嘴，心虛地看了看四周，發現沒人注意後，這才重新把臉埋進書里。
「等等……讓我捋一捋。」
羅塞爾又推了推眼鏡，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按照瓦林安和德里洛塞兩個老色鬼的說法，潘娜小姐是魔女。而曾經讓我心動的凡娜小姐，也是魔女教派的……」
「那麼問題來了——」
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仿佛在思考關乎世界存亡的哲學命題。
「這兩位小姐，在喝下魔藥之前，原本的性別究竟是男是女？」
如果凡娜原本就是女性，那還好說，但萬一……
羅塞爾吞了口唾沫，腦海中浮現出凡娜冷艷清秀的臉龐，然後試著在那張臉下面拼上一個有著喉結的青澀少年的身體……
「如果凡娜原本是男性……那我之前對『她』動心，甚至還想……這豈不是代表……我也彎了？！難道我黃濤其實是個……
「南通！？」
「啪！」
羅塞爾猛地扇了自己一巴掌，從幻想中驚醒。
「住腦！黃濤！你在想什麼呢！」
他在心裡對自己嚴厲地進行道德審判：
「按照書里的說法，魔女教派往往是在低序列成員不知情的情況下給他們灌下魔藥的。也就是說，凡娜……先生，還有潘娜……先生，他們都是無辜的受害者啊！」
「他們是被迫失去了男兒身，只能以女性的面貌在這個殘酷的世界苟延殘喘的可憐人……
「他們只是可憐的小男娘啊！」
羅塞爾深吸一口氣，眼神逐漸堅定。
「作為一個接受過現代文明教育的紳士，我怎麼能對受害者產生那種齷齪的想法？我應該同情他們，幫助他們，給全天下的魔女一個溫暖的家！」
想到這裡，他腦子裡卻不由得浮現出德里洛塞子爵的惡魔低語。
「一位魔女的滋味，那可是……」
他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看著書頁上「魅力大幅度提升」的幾個單詞，思緒再次飄飛。
「但話又說回來，男人……會不會……更懂男人？」
想到這裡，羅塞爾不由得一愣，隨即痛苦地捂住臉。
「承認吧，黃濤，你不是喜歡女的，你只是喜歡漂亮的……」
「下午好，古斯塔夫先生！工匠在上，您果然在圖書館學習！」
就在他還在譴責自己的性取向時，一道洪亮且充滿驚喜的聲音猛地打破了圖書館的寂靜，像是一記重錘砸在他的耳邊。
「臥槽！」
羅塞爾渾身一激靈，嚇得差點從椅子上彈射起飛。
他立馬坐正身體，迅速合上了面前的大部頭書籍，順手拿過旁邊幾張廢棄的圖紙蓋在上面，這才抬起頭，臉上擠出一絲略顯僵硬的笑容。
來人是特里爾市場區「機械之心」小隊的隊長奧米。這位戴著厚底黃銅護目鏡、總是穿著沾滿油污圍裙的中年人，此刻正兩眼放光地看著他。
「咳……下午好，奧米隊長。」羅塞爾乾咳一聲，「真是好久不見啊。」
奧米愣了一下，撓了撓亂糟糟的頭髮，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啊？古斯塔夫先生，我們不是前幾天才在文森特的慶功宴上見過嗎？」
「哎呀，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羅塞爾立刻站起身，順勢一隻手勾住奧米的肩膀，大笑著將話題帶偏。
「對於我們需要時刻迸發靈感的人來說，一天不見都如同隔了三年！來來來，這次來找我又有什麼好事？」
提到正事，奧米的注意力瞬間被轉移了。
他占滿黑色煙塵的大手在圍裙上胡亂擦了擦，隨後面露興奮之色，小心翼翼地從兜里掏出了幾枚亮閃閃的小東西，攤在掌心裡遞到羅塞爾面前。
「看！古斯塔夫先生！」
奧米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受到您之前發明的『定裝紙殼彈』的啟發，我這次又做了一個大膽的改進！我嘗試利用黃銅金屬外殼來包裹彈頭和發射藥，取代了原本易碎且防潮性差的紙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