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逆轉
卡斯帕猛然回頭。
透過雨幕和破碎的街道，他清晰地看到「藍絲絨」甜品店內正在上演的場景！
就在剛才，他發起突襲、將文森特撞飛的瞬間，文森特就順手把兩本筆記扔出。
但那兩本脫手飛出的筆記卻並沒有落地。
B先生那團蠕動的血肉觸手早已迫不及待地伸出，搶在離文森特最近的萊昂反應過來前，像包裹獵物一樣將其中一本死死裹入體內。
而唐格拉爾夫人則優雅地伸出穿著高跟鞋的腳，精準地踩住了滑落在地上的另一本。此刻，她正抬起下巴，用一種勝利者的姿態挑釁地看著面色難看的羅塞爾等人。
可下一秒。
「轟——！！！」
一團耀眼的橘紅色火球在甜品店內毫無徵兆地膨脹開來！
巨大的爆炸瞬間吞噬了B先生與唐格拉爾夫人的身影，整間「藍絲絨」甜品店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從內部撐爆。磚石、玻璃、桌椅以及所有的一切，都在這毀滅性的衝擊波中化為齏粉！店內的幾位官方非凡者也迅速尋找掩體，堪堪躲過爆炸的餘波。
爆炸的餘波裹挾著滾燙的熱浪，狠狠拍打在卡斯帕的後背上，讓這位「陰謀家」原本如鐵鉗般鎖住文森特喉嚨的手指出現了一瞬間的鬆動。
機會來了！
文森特的金黃色豎瞳瞬間鎖定面前的卡斯帕，一股
「狂亂！」
對於一位理智尚存的正常人，這種精神衝擊或許只是讓人頭暈目眩，內心情緒劇烈翻湧。
但卡斯帕是誰啊，他可是「鐵血十字會」的中層，信仰「真實造物主」。日日夜夜聆聽造物主的囈語，他的精神狀態本就堪憂，精神世界早就不知不覺被污染。
文森特的這一擊，可謂剛好戳到了他最薄弱的點。
「啊啊啊——！！！」
卡斯帕突然發出一聲悽厲至極的慘叫。
他猛地鬆開了掐住文森特的手，雙手死死抱住自己的腦袋，指甲深深嵌入頭皮，仿佛要把鑽進腦子裡的無數囈語和尖嘯給硬生生挖出來。
他身上也出現了一個個翻湧，蠕動的肉瘤，肉瘤上冒出赤紅的火焰，不斷灼燒著他的皮膚。
他眼中的凶光瞬間潰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渾濁的混亂與癲狂。
文森特順著牆壁滑落在地。
劇痛從被貫穿的左肩傳來，讓他眼前發黑，但他連哪怕半秒鐘的呻吟都沒有發出。
他咬緊牙關，那隻完好的右手以驚人的準確度，一把抄起掉落在雨水中的黑色長柄雨傘。
沒有任何猶豫，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那個正在街道上瘋狂揮舞火焰、無差別攻擊空氣的瘋子。
文森特壓低身體，按照原定的計劃，借著夜色與雨幕的掩護，像是一隻受傷卻依然矯健的黑貓，朝著街道盡頭，矗立在雨幕中、塔尖閃爍著微弱金光的永恆烈陽教堂狂奔而去。
身後，雨水被爆炸產生的熱浪蒸發，化作滾滾白霧瀰漫在街道上。
……
文森特捂著鮮血淋漓的左肩，靴底在積水的石板路上踏出飛濺的水花。
希望我把卡斯帕引開，又利用心理暗示讓唐格拉爾夫人和B先生接下炸彈重傷後，其餘人能順利把他們解決了吧……唔……剛剛那麼大的動靜，最近的教堂應該也發覺不對勁了，希望「機械之心」或者「淨化者」可以趕快趕來……
話說，硬吃兩發改造過的鍊金炸彈，應該可以讓他們重傷吧……嗯，應該……
文森特在內心有些猶疑地思忖著。
沒跑多久，前方出現了一條幽暗狹窄的小徑，像是城市肌理上一道不起眼的裂痕，他沒有任何猶豫，猛地折身拐入。
「轟！」
身後驟然傳來空氣被撕裂的爆鳴。
幾乎是下意識的本能，文森特向前猛地一撲，整個人在滿是泥水的地上狼狽地翻滾了一圈。
一道赤紅色的火焰長槍擦著他的頭皮飛過，狠狠扎入前方的地面。
「砰！」
長槍炸裂，飛濺的火星點燃了路邊雜亂堆放的木桶。
在那團扭曲跳躍的烈焰中，一隻穿著皮靴的腳踏了出來。
卡斯帕的身影在火光中顯現。他的面容因為剛才的精神衝擊而顯得極度猙獰，眼球上布滿了血絲，渾身上下的毛孔里都在向外噴吐著不受控制的火苗，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座即將噴發的活火山。
文森特剛想撐起身體繼續逃離，卡斯帕便發出了一聲野獸般的嘶吼。
他猛地一揮手。
空氣瞬間躁動起來，無數隻只有拳頭大小、卻散發著驚人高溫的火鴉迅速凝聚。
它們發出尖銳的嘶鳴，振翅飛出，精準地封死了文森特前後左右所有的退路。
文森特不得不停下腳步，猛地撐開那把黑色的長柄雨傘。
「砰！砰！砰！」
火鴉撞擊在傘面上，發出沉悶的爆響。
這把源自「戰士」途徑的神奇物品，此刻展現出了驚人的防禦力。黑色的傘面雖然被燒得滋滋作響，卻硬生生擋住了足以熔化鋼鐵的高溫。
但巨大的衝擊力依然順著傘柄傳導至文森特的手臂。
「唔……」
文森特悶哼一聲，虎口崩裂。原本就受了貫穿傷的左臂此刻更是徹底失去了知覺，像是掛在身上的一塊死肉。
那把堅硬的「鐵骨傘」在微微顫抖，傘面上出現了幾塊明顯的焦黑痕跡，散發著皮革燒焦的臭味。
與此同時，一股強烈的、想要拋開一切防禦衝上去與敵人同歸於盡的暴虐情緒，順著傘柄瘋狂鑽入文森特的大腦。
文森特咬緊牙關，灰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冰冷的理性光輝，所剩不多的靈性灌注入眼鏡，強行利用「心理醫生」的「安撫」，將這股躁動的殺意壓制在意識深處。
他很清楚，自己只不過是個柔弱的序列九，去和一個雖然精神失常但殺傷力依舊恐怖的序列六「陰謀家」拼命，無異於把自己打包好送人頭。
他迅速掃視四周，大腦飛速運轉，試圖在被火光封鎖的巷道里尋找哪怕一絲逃生的縫隙。
但卡斯帕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這位接近失控的「陰謀家」雖然失去了理智的布局能力，但源自「獵人」途徑的戰鬥本能卻變得更加敏銳和殘暴。
他再次揮手，更多的火鴉從虛空中誕生，在這個狹窄的空間裡編織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火網！
緊接著，卡斯帕的身形一閃，帶著一身灼熱的氣浪，瞬間出現在文森特面前。如鐵鉗般的大手穿過雨幕，死死卡住了文森特的脖子，將他狠狠按在身後粗糙的磚牆上。
「咳！」
後腦勺撞擊牆壁，讓文森特眼前一陣發黑。
卡斯帕那張扭曲的臉逼近，鼻孔里噴出的熱氣都帶著灼燒的熱浪。
他死死盯著文森特，眼神瘋狂，聲音低沉而沙啞。
「這是最後一次機會……把筆記……給我。」
文森特被掐得面色青紫，雙腳離地。但他看著面前這個瘋子，嘴角卻極其艱難地勾起一抹冷笑。
「筆記……」
文森特斷斷續續地擠出聲音，語氣里透著讓人心寒的嘲弄：「早就……在警署了。」
他沒有說謊。
早在今天下午，那本真正的筆記就已經被克萊芒娜帶走，一起帶到了市場區的警署，放在雷德的辦公室里。
卡斯帕愣了一下。
下一秒，狂怒徹底衝垮了他最後的一絲理智。
「那你就去死吧！」
他發出歇斯底里的咆哮，掌心的火焰驟然爆發，就要將手中這個戲弄他的該死的「觀眾」置於死地！
「我艹你大爺！」
文森特眼神凜然，死命掙扎著。他死死盯著卡斯帕的眼睛，洶湧澎湃的情緒瞬間衝破眼鏡的束縛，讓他難得地爆了個粗口。
緊接著，他所剩不多的靈性瞬間全部灌注進眼鏡！
文森特準備再次釋放「狂亂」，徹底擊碎卡斯帕的理智！
他知道這大概率會讓這位「陰謀家」失控變成怪物，但或許他可以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找到間隙逃生！
萬一呢！
而下一秒，熾熱的橘紅色烈焰瞬間吞沒了文森特的視野，死亡的高溫幾乎瞬間就要將他的皮膚碳化。
就在這生死的一線間。
這片被火焰與暴雨充斥的喧囂世界仿佛突然按下了一瞬的靜音鍵，文森特身上的火焰瞬間消失，卡斯帕瘋狂的眼中也出現了一瞬間的呆滯。
一道略顯蒼老、帶著幾分疲憊與無奈的嘆息聲，毫無徵兆地在文森特的耳畔響起。
「唉……」
「年輕人，沒必要那麼拼。」
那個聲音頓了頓，隨後帶著一種古老而神秘的韻律，輕聲宣告：
「現在，你可以使用『陰謀家』操控火焰的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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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剛才，他發起突襲、將文森特撞飛的瞬間，文森特就順手把兩本筆記扔出。
但那兩本脫手飛出的筆記卻並沒有落地。
B先生那團蠕動的血肉觸手早已迫不及待地伸出，搶在離文森特最近的萊昂反應過來前，像包裹獵物一樣將其中一本死死裹入體內。
而唐格拉爾夫人則優雅地伸出穿著高跟鞋的腳，精準地踩住了滑落在地上的另一本。此刻，她正抬起下巴，用一種勝利者的姿態挑釁地看著面色難看的羅塞爾等人。
可下一秒。
「轟——！！！」
一團耀眼的橘紅色火球在甜品店內毫無徵兆地膨脹開來！
巨大的爆炸瞬間吞噬了B先生與唐格拉爾夫人的身影，整間「藍絲絨」甜品店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從內部撐爆。磚石、玻璃、桌椅以及所有的一切，都在這毀滅性的衝擊波中化為齏粉！店內的幾位官方非凡者也迅速尋找掩體，堪堪躲過爆炸的餘波。
爆炸的餘波裹挾著滾燙的熱浪，狠狠拍打在卡斯帕的後背上，讓這位「陰謀家」原本如鐵鉗般鎖住文森特喉嚨的手指出現了一瞬間的鬆動。
機會來了！
文森特的金黃色豎瞳瞬間鎖定面前的卡斯帕，一股
「狂亂！」
對於一位理智尚存的正常人，這種精神衝擊或許只是讓人頭暈目眩，內心情緒劇烈翻湧。
但卡斯帕是誰啊，他可是「鐵血十字會」的中層，信仰「真實造物主」。日日夜夜聆聽造物主的囈語，他的精神狀態本就堪憂，精神世界早就不知不覺被污染。
文森特的這一擊，可謂剛好戳到了他最薄弱的點。
「啊啊啊——！！！」
卡斯帕突然發出一聲悽厲至極的慘叫。
他猛地鬆開了掐住文森特的手，雙手死死抱住自己的腦袋，指甲深深嵌入頭皮，仿佛要把鑽進腦子裡的無數囈語和尖嘯給硬生生挖出來。
他身上也出現了一個個翻湧，蠕動的肉瘤，肉瘤上冒出赤紅的火焰，不斷灼燒著他的皮膚。
他眼中的凶光瞬間潰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渾濁的混亂與癲狂。
文森特順著牆壁滑落在地。
劇痛從被貫穿的左肩傳來，讓他眼前發黑，但他連哪怕半秒鐘的呻吟都沒有發出。
他咬緊牙關，那隻完好的右手以驚人的準確度，一把抄起掉落在雨水中的黑色長柄雨傘。
沒有任何猶豫，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那個正在街道上瘋狂揮舞火焰、無差別攻擊空氣的瘋子。
文森特壓低身體，按照原定的計劃，借著夜色與雨幕的掩護，像是一隻受傷卻依然矯健的黑貓，朝著街道盡頭，矗立在雨幕中、塔尖閃爍著微弱金光的永恆烈陽教堂狂奔而去。
身後，雨水被爆炸產生的熱浪蒸發，化作滾滾白霧瀰漫在街道上。
……
文森特捂著鮮血淋漓的左肩，靴底在積水的石板路上踏出飛濺的水花。
希望我把卡斯帕引開，又利用心理暗示讓唐格拉爾夫人和B先生接下炸彈重傷後，其餘人能順利把他們解決了吧……唔……剛剛那麼大的動靜，最近的教堂應該也發覺不對勁了，希望「機械之心」或者「淨化者」可以趕快趕來……
話說，硬吃兩發改造過的鍊金炸彈，應該可以讓他們重傷吧……嗯，應該……
文森特在內心有些猶疑地思忖著。
沒跑多久，前方出現了一條幽暗狹窄的小徑，像是城市肌理上一道不起眼的裂痕，他沒有任何猶豫，猛地折身拐入。
「轟！」
身後驟然傳來空氣被撕裂的爆鳴。
幾乎是下意識的本能，文森特向前猛地一撲，整個人在滿是泥水的地上狼狽地翻滾了一圈。
一道赤紅色的火焰長槍擦著他的頭皮飛過，狠狠扎入前方的地面。
「砰！」
長槍炸裂，飛濺的火星點燃了路邊雜亂堆放的木桶。
在那團扭曲跳躍的烈焰中，一隻穿著皮靴的腳踏了出來。
卡斯帕的身影在火光中顯現。他的面容因為剛才的精神衝擊而顯得極度猙獰，眼球上布滿了血絲，渾身上下的毛孔里都在向外噴吐著不受控制的火苗，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座即將噴發的活火山。
文森特剛想撐起身體繼續逃離，卡斯帕便發出了一聲野獸般的嘶吼。
他猛地一揮手。
空氣瞬間躁動起來，無數隻只有拳頭大小、卻散發著驚人高溫的火鴉迅速凝聚。
它們發出尖銳的嘶鳴，振翅飛出，精準地封死了文森特前後左右所有的退路。
文森特不得不停下腳步，猛地撐開那把黑色的長柄雨傘。
「砰！砰！砰！」
火鴉撞擊在傘面上，發出沉悶的爆響。
這把源自「戰士」途徑的神奇物品，此刻展現出了驚人的防禦力。黑色的傘面雖然被燒得滋滋作響，卻硬生生擋住了足以熔化鋼鐵的高溫。
但巨大的衝擊力依然順著傘柄傳導至文森特的手臂。
「唔……」
文森特悶哼一聲，虎口崩裂。原本就受了貫穿傷的左臂此刻更是徹底失去了知覺，像是掛在身上的一塊死肉。
那把堅硬的「鐵骨傘」在微微顫抖，傘面上出現了幾塊明顯的焦黑痕跡，散發著皮革燒焦的臭味。
與此同時，一股強烈的、想要拋開一切防禦衝上去與敵人同歸於盡的暴虐情緒，順著傘柄瘋狂鑽入文森特的大腦。
文森特咬緊牙關，灰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冰冷的理性光輝，所剩不多的靈性灌注入眼鏡，強行利用「心理醫生」的「安撫」，將這股躁動的殺意壓制在意識深處。
他很清楚，自己只不過是個柔弱的序列九，去和一個雖然精神失常但殺傷力依舊恐怖的序列六「陰謀家」拼命，無異於把自己打包好送人頭。
他迅速掃視四周，大腦飛速運轉，試圖在被火光封鎖的巷道里尋找哪怕一絲逃生的縫隙。
但卡斯帕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這位接近失控的「陰謀家」雖然失去了理智的布局能力，但源自「獵人」途徑的戰鬥本能卻變得更加敏銳和殘暴。
他再次揮手，更多的火鴉從虛空中誕生，在這個狹窄的空間裡編織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火網！
緊接著，卡斯帕的身形一閃，帶著一身灼熱的氣浪，瞬間出現在文森特面前。如鐵鉗般的大手穿過雨幕，死死卡住了文森特的脖子，將他狠狠按在身後粗糙的磚牆上。
「咳！」
後腦勺撞擊牆壁，讓文森特眼前一陣發黑。
卡斯帕那張扭曲的臉逼近，鼻孔里噴出的熱氣都帶著灼燒的熱浪。
他死死盯著文森特，眼神瘋狂，聲音低沉而沙啞。
「這是最後一次機會……把筆記……給我。」
文森特被掐得面色青紫，雙腳離地。但他看著面前這個瘋子，嘴角卻極其艱難地勾起一抹冷笑。
「筆記……」
文森特斷斷續續地擠出聲音，語氣里透著讓人心寒的嘲弄：「早就……在警署了。」
他沒有說謊。
早在今天下午，那本真正的筆記就已經被克萊芒娜帶走，一起帶到了市場區的警署，放在雷德的辦公室里。
卡斯帕愣了一下。
下一秒，狂怒徹底衝垮了他最後的一絲理智。
「那你就去死吧！」
他發出歇斯底里的咆哮，掌心的火焰驟然爆發，就要將手中這個戲弄他的該死的「觀眾」置於死地！
「我艹你大爺！」
文森特眼神凜然，死命掙扎著。他死死盯著卡斯帕的眼睛，洶湧澎湃的情緒瞬間衝破眼鏡的束縛，讓他難得地爆了個粗口。
緊接著，他所剩不多的靈性瞬間全部灌注進眼鏡！
文森特準備再次釋放「狂亂」，徹底擊碎卡斯帕的理智！
他知道這大概率會讓這位「陰謀家」失控變成怪物，但或許他可以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找到間隙逃生！
萬一呢！
而下一秒，熾熱的橘紅色烈焰瞬間吞沒了文森特的視野，死亡的高溫幾乎瞬間就要將他的皮膚碳化。
就在這生死的一線間。
這片被火焰與暴雨充斥的喧囂世界仿佛突然按下了一瞬的靜音鍵，文森特身上的火焰瞬間消失，卡斯帕瘋狂的眼中也出現了一瞬間的呆滯。
一道略顯蒼老、帶著幾分疲憊與無奈的嘆息聲，毫無徵兆地在文森特的耳畔響起。
「唉……」
「年輕人，沒必要那麼拼。」
那個聲音頓了頓，隨後帶著一種古老而神秘的韻律，輕聲宣告：
「現在，你可以使用『陰謀家』操控火焰的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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