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鏖戰
「藍絲絨」甜品店內。
借著牆壁上還在劇烈燃燒的煤油燈火光，羅塞爾並沒有急著下一步進攻。
他站在那一地碎玻璃渣上，視線毫無避諱地在唐格拉爾夫人那被黑色蕾絲緊緊包裹的曼妙軀體上遊走了一圈。
「嘖，嘖，嘖。」
羅塞爾搖了搖頭，發出一連串意味深長的感嘆聲。他抬手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領結，臉上掛著輕浮的笑容。
「不得不承認，夫人，您的身材真是一件傑出的藝術品，比我在白楓宮門口見到的大理石雕像要生動得多，難怪愚蠢的切夫勒斯會對您如此著迷。」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像是在和一個老朋友閒聊。
「哎呀，說起來，我和您的丈夫，那位可敬的唐格拉爾男爵，關係還算『不錯』。雖然只是生意上的往來，但我手裡恰好掌握著不少關於他有趣的……小故事。比如他在某些帳目上的『藝術加工』，比如他在私人沙龍里那些難以啟齒的愛好……」
羅塞爾豎起一根手指，在空氣中晃了晃，眼神中透著一股赤裸裸的威脅：
「如果您現在轉身離開，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否則，明天的《因蒂斯郵報》就會出現令郎君名譽掃地的頭條新聞。一旦那些醜聞曝光，我想白楓宮的那位國王陛下，恐怕不會再容忍一位有污點的官員繼續任職。」
他向前探了探身子，模仿著那種三流小說里的反派語調，抑揚頓挫地說道：
「夫人，您也不想您的丈夫失去這份體面且高薪的工作吧？」
聽到這番話，唐格拉爾夫人的表情沒有絲毫慌亂，甚至連眼神都沒有波動一下。她只是冷冷地看著羅塞爾，嘴唇蠕動，吐出一個單詞。
「愚蠢。」
她又發出一聲嗤笑：「那個蠢貨失去工作，和我有什麼關係？」
話音未落，空氣中猛然傳來激烈的破風聲！
無數根肉眼難辨的透明蛛絲在羅塞爾的身周瞬間收緊，沒有任何徵兆！
然而，羅塞爾的反應比她預想的更快。
幾乎是在蛛絲觸碰到衣服的瞬間，他的身影「噗」的一聲，化為一粒火星，消失不見！
「呼——」
不遠處，另一盞掛在牆角的壁燈火焰猛然竄高。
羅塞爾的身影從那團膨脹的火焰中一步踏出，剛一落地，他便手指呈槍舉起，張開嘴，對準唐格拉爾夫人的方向，臉頰肌肉快速顫動，發出一連串急促而滑稽的擬聲詞。
「啪！啪！啪！」
伴隨著他嘴皮子的翻飛，數枚經過壓縮的空氣彈丸呼嘯而出，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狠狠砸向那位還未來得及收回蛛絲的「歡愉」魔女。
唐格拉爾夫人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慌亂。面對呼嘯而至的空氣彈丸，她只是微微側身，步伐輕盈得像是在自家庭院散步，黑色的裙擺隨著動作劃出一道道優雅的弧線。
幾枚彈丸擦著她的發梢飛過，擊碎了身後的牆紙，留下深坑。
「只有這種程度嗎？」
她緩緩地嘲諷著，左手隨意地向虛空中一抓。
空氣中殘留的水汽瞬間凝結，化作三枚銳利透明的冰錐，伴隨著破空聲射向羅塞爾的胸口和膝蓋！
羅塞爾不敢硬接，他藉助懷表賦予的超常敏捷與柔韌性，腰部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向後摺疊，整個人像是一根被壓彎的彈簧，險之又險地避開了冰錐。
「咄！咄！咄！」
冰錐深深扎入他身後的木質櫃檯，入木三分，寒氣瞬間讓周圍結了一層白霜。
「這就是傳說中的序列六？」
羅塞爾直起腰，抹了抹頭上不存在的虛汗，臉上露出一抹誇張的失望神色，大聲嘲諷道：「哈！看來也不過如此！除了會玩弄一些冰塊和冷氣，您和那些只會往街道上潑糞水的潑婦也沒什麼區別！」
他一邊說著，一邊試圖向側翼移動，尋找下一個射擊角度。
然而，就在他右腳剛剛落地的瞬間，卻感覺到腳下猛地一滑，像是被人狠狠地抬了一下。
羅塞爾的心臟猛地一縮。
他的靴底並沒有踩在堅實的木地板上，而是勾住了一根緊繃的、肉眼完全無法察覺的絲線。
這根絲線他根本沒有察覺，那就只剩一個可能——這是唐格拉爾夫人早就鋪設在這裡的，只等著他一腳踩上去！
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踉蹌了一下，原本流暢的移動節奏瞬間被打斷。
憑藉著懷表賦予的平衡能力，羅塞爾在半空中強行扭轉重心，勉強穩住了身形。但當他抬起頭時，瞳孔驟然收縮。
在他的面前，一位身穿裁剪考究的絲絨外套，打著領結，留著半長栗色捲髮的紳士，正呆愣著和他對視。
這就是他自己。
他面前的是一面全身鏡！
可是甜品店裡怎麼會出現全身鏡呢？
不等羅塞爾反應過來，不遠處的唐格拉爾夫人就停下了動作，嘴角勾起一抹陰森的笑意。
「抓到你了。」
緊接著，她隔空對著鏡子虛按了一下。
鏡面中的「羅塞爾」突然變得模糊，下一秒，一團漆黑粘稠的火焰毫無徵兆地從鏡中倒影的身上燃起。
同一時刻，現實中的羅塞爾發出一聲悶哼。
黑色的火焰憑空從他的皮膚毛孔中噴涌而出，瞬間將他整個人吞沒！
「啊——！」
慘叫聲只持續了半秒便戛然而止。
被黑焰包裹的羅塞爾並沒有化為焦炭，而是迅速變薄、變輕，失去了立體的質感。在火焰燃盡的最後一刻，一張剪裁粗糙的黃色紙人輕飄飄地落在地上，然後漸漸被黑焰焚為灰燼。
「呼！」
幾米開外，另一盞掛在牆壁上的煤油燈火苗猛地爆燃。
羅塞爾的身影有些狼狽地從那團橘紅色的火焰中跳了出來，他的絲絨外套後背被燒穿了一個大洞，額頭上滿是冷汗。
羅塞爾甚至沒來得及站穩，劇烈的眩暈感就如同旋轉的刀片一般在他的腦海里肆虐。
作為一個剛剛踏入非凡領域不久的序列九「通識者」，強行使用這枚對應「占卜家」途徑序列七「魔術師」的黃銅懷表，本就是一件極其消耗靈性的事情。再加上他作為一個養尊處優的貴族少爺，本就缺乏實戰經驗，應對這位實戰經驗豐富的「歡愉魔女」更是困難。
他大口喘息著，肺部像是有火在燒。低頭順勢看了一眼，羅塞爾發現，懷表的指針就快要指向「12」刻度了。
「特麼的……老子要hold不住了！」
他在心裡低聲咒罵。
剛才那次死裡逃生的「紙人替身」，已經耗盡了他大半的靈性儲備。
剩下的靈性，頂多只夠他再發動最後一次「火焰跳躍」！
而唐格拉爾夫人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她站在碎裂的櫃檯後，眼神冷漠如冰，右手食指輕輕一點。
「呼——」
一團漆黑如墨的黑焰，毫無徵兆地激射而出！
它在羅塞爾的瞳孔中迅速放大，那火焰還未觸及身體，周圍的空氣就已經被詛咒的氣息封鎖！
劇烈的頭疼無時無刻衝擊著羅塞爾的腦海，這讓他失去了最後利用「火焰跳躍」逃脫的機會。
躲不掉了！
借著牆壁上還在劇烈燃燒的煤油燈火光，羅塞爾並沒有急著下一步進攻。
他站在那一地碎玻璃渣上，視線毫無避諱地在唐格拉爾夫人那被黑色蕾絲緊緊包裹的曼妙軀體上遊走了一圈。
「嘖，嘖，嘖。」
羅塞爾搖了搖頭，發出一連串意味深長的感嘆聲。他抬手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領結，臉上掛著輕浮的笑容。
「不得不承認，夫人，您的身材真是一件傑出的藝術品，比我在白楓宮門口見到的大理石雕像要生動得多，難怪愚蠢的切夫勒斯會對您如此著迷。」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像是在和一個老朋友閒聊。
「哎呀，說起來，我和您的丈夫，那位可敬的唐格拉爾男爵，關係還算『不錯』。雖然只是生意上的往來，但我手裡恰好掌握著不少關於他有趣的……小故事。比如他在某些帳目上的『藝術加工』，比如他在私人沙龍里那些難以啟齒的愛好……」
羅塞爾豎起一根手指，在空氣中晃了晃，眼神中透著一股赤裸裸的威脅：
「如果您現在轉身離開，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否則，明天的《因蒂斯郵報》就會出現令郎君名譽掃地的頭條新聞。一旦那些醜聞曝光，我想白楓宮的那位國王陛下，恐怕不會再容忍一位有污點的官員繼續任職。」
他向前探了探身子，模仿著那種三流小說里的反派語調，抑揚頓挫地說道：
「夫人，您也不想您的丈夫失去這份體面且高薪的工作吧？」
聽到這番話，唐格拉爾夫人的表情沒有絲毫慌亂，甚至連眼神都沒有波動一下。她只是冷冷地看著羅塞爾，嘴唇蠕動，吐出一個單詞。
「愚蠢。」
她又發出一聲嗤笑：「那個蠢貨失去工作，和我有什麼關係？」
話音未落，空氣中猛然傳來激烈的破風聲！
無數根肉眼難辨的透明蛛絲在羅塞爾的身周瞬間收緊，沒有任何徵兆！
然而，羅塞爾的反應比她預想的更快。
幾乎是在蛛絲觸碰到衣服的瞬間，他的身影「噗」的一聲，化為一粒火星，消失不見！
「呼——」
不遠處，另一盞掛在牆角的壁燈火焰猛然竄高。
羅塞爾的身影從那團膨脹的火焰中一步踏出，剛一落地，他便手指呈槍舉起，張開嘴，對準唐格拉爾夫人的方向，臉頰肌肉快速顫動，發出一連串急促而滑稽的擬聲詞。
「啪！啪！啪！」
伴隨著他嘴皮子的翻飛，數枚經過壓縮的空氣彈丸呼嘯而出，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狠狠砸向那位還未來得及收回蛛絲的「歡愉」魔女。
唐格拉爾夫人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慌亂。面對呼嘯而至的空氣彈丸，她只是微微側身，步伐輕盈得像是在自家庭院散步，黑色的裙擺隨著動作劃出一道道優雅的弧線。
幾枚彈丸擦著她的發梢飛過，擊碎了身後的牆紙，留下深坑。
「只有這種程度嗎？」
她緩緩地嘲諷著，左手隨意地向虛空中一抓。
空氣中殘留的水汽瞬間凝結，化作三枚銳利透明的冰錐，伴隨著破空聲射向羅塞爾的胸口和膝蓋！
羅塞爾不敢硬接，他藉助懷表賦予的超常敏捷與柔韌性，腰部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向後摺疊，整個人像是一根被壓彎的彈簧，險之又險地避開了冰錐。
「咄！咄！咄！」
冰錐深深扎入他身後的木質櫃檯，入木三分，寒氣瞬間讓周圍結了一層白霜。
「這就是傳說中的序列六？」
羅塞爾直起腰，抹了抹頭上不存在的虛汗，臉上露出一抹誇張的失望神色，大聲嘲諷道：「哈！看來也不過如此！除了會玩弄一些冰塊和冷氣，您和那些只會往街道上潑糞水的潑婦也沒什麼區別！」
他一邊說著，一邊試圖向側翼移動，尋找下一個射擊角度。
然而，就在他右腳剛剛落地的瞬間，卻感覺到腳下猛地一滑，像是被人狠狠地抬了一下。
羅塞爾的心臟猛地一縮。
他的靴底並沒有踩在堅實的木地板上，而是勾住了一根緊繃的、肉眼完全無法察覺的絲線。
這根絲線他根本沒有察覺，那就只剩一個可能——這是唐格拉爾夫人早就鋪設在這裡的，只等著他一腳踩上去！
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踉蹌了一下，原本流暢的移動節奏瞬間被打斷。
憑藉著懷表賦予的平衡能力，羅塞爾在半空中強行扭轉重心，勉強穩住了身形。但當他抬起頭時，瞳孔驟然收縮。
在他的面前，一位身穿裁剪考究的絲絨外套，打著領結，留著半長栗色捲髮的紳士，正呆愣著和他對視。
這就是他自己。
他面前的是一面全身鏡！
可是甜品店裡怎麼會出現全身鏡呢？
不等羅塞爾反應過來，不遠處的唐格拉爾夫人就停下了動作，嘴角勾起一抹陰森的笑意。
「抓到你了。」
緊接著，她隔空對著鏡子虛按了一下。
鏡面中的「羅塞爾」突然變得模糊，下一秒，一團漆黑粘稠的火焰毫無徵兆地從鏡中倒影的身上燃起。
同一時刻，現實中的羅塞爾發出一聲悶哼。
黑色的火焰憑空從他的皮膚毛孔中噴涌而出，瞬間將他整個人吞沒！
「啊——！」
慘叫聲只持續了半秒便戛然而止。
被黑焰包裹的羅塞爾並沒有化為焦炭，而是迅速變薄、變輕，失去了立體的質感。在火焰燃盡的最後一刻，一張剪裁粗糙的黃色紙人輕飄飄地落在地上，然後漸漸被黑焰焚為灰燼。
「呼！」
幾米開外，另一盞掛在牆壁上的煤油燈火苗猛地爆燃。
羅塞爾的身影有些狼狽地從那團橘紅色的火焰中跳了出來，他的絲絨外套後背被燒穿了一個大洞，額頭上滿是冷汗。
羅塞爾甚至沒來得及站穩，劇烈的眩暈感就如同旋轉的刀片一般在他的腦海里肆虐。
作為一個剛剛踏入非凡領域不久的序列九「通識者」，強行使用這枚對應「占卜家」途徑序列七「魔術師」的黃銅懷表，本就是一件極其消耗靈性的事情。再加上他作為一個養尊處優的貴族少爺，本就缺乏實戰經驗，應對這位實戰經驗豐富的「歡愉魔女」更是困難。
他大口喘息著，肺部像是有火在燒。低頭順勢看了一眼，羅塞爾發現，懷表的指針就快要指向「12」刻度了。
「特麼的……老子要hold不住了！」
他在心裡低聲咒罵。
剛才那次死裡逃生的「紙人替身」，已經耗盡了他大半的靈性儲備。
剩下的靈性，頂多只夠他再發動最後一次「火焰跳躍」！
而唐格拉爾夫人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她站在碎裂的櫃檯後，眼神冷漠如冰，右手食指輕輕一點。
「呼——」
一團漆黑如墨的黑焰，毫無徵兆地激射而出！
它在羅塞爾的瞳孔中迅速放大，那火焰還未觸及身體，周圍的空氣就已經被詛咒的氣息封鎖！
劇烈的頭疼無時無刻衝擊著羅塞爾的腦海，這讓他失去了最後利用「火焰跳躍」逃脫的機會。
躲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