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還是日記
【七月十九日，特里爾的貴族圈子真是令人作嘔，大部分人都圍著「永恆烈陽」教會轉，那群所謂的虔誠者，除了曬太陽和搞亂倫派對還能幹什麼？相比之下，工匠教會簡直就是個受氣包，不僅信徒少，連教堂都修得不夠氣派。
但這對我來說是個機會！雪中送炭永遠比錦上添花更讓人銘記。
經過兩個月的交流，我和那位主教達成了一項秘密協議，我，羅塞爾·古斯塔夫，將成為工匠教會在貴族階層的地下代言人。我負責幫他們拉攏人心，擴大影響力；而作為回報，他們將向我開放內部的圖書館，包括那些被封鎖的歷史、神秘學知識，以及工匠行會的技術支持。
為什麼有種諜戰片的既視感？我是地下黨，預謀創建偉大的基業？哈！果然，我才是這個時代的主角！等著吧，我會讓「工匠」這個名號響徹整個北大陸！】
【……】
【九月二十日，偉人說的好啊，知識就是力量！
我決定，要改良造紙術，發明印刷機，開設報社印報紙！想想看，如果整個因蒂斯的人，每天早上都讀著我想讓他們讀的東西，那我的影響力將比國王還大！
當然，這肯定也得把握分寸，有教會和索倫在，我可不想被警署的那群大漢抄家……
今天去工匠行會查資料時，遇到個叫愛德華茲的學徒。人挺機靈，就是有點木訥。我隨口跟他講了講關於大規模印刷和信息傳播的構想，這小子的下巴差點掉到地上，一直追著我說要跟著我干。
不錯，有眼光！我決定收下這個小弟，帶他一起干。
呃，不對，不是干我，我可沒有因蒂斯人那麼開放！】
【九月二十二日，雪倫夫人真是個尤物啊，特別是那股文靜的氣質，更是讓人想要破壞！】
【……】
【十二月十五日，這絕對是歷史性的一刻！
依靠老子非凡的智慧，以及工匠行會和書商行會那幫老古董一點微不足道的幫助下，第一代人工印刷機原型終於造出來了！雖然噪音大得像是在殺豬，油墨味也熏得人頭疼，但它的效率是真的高！
我做了一個違背祖宗……哦不，違背資本家本能的決定：我直接公開了初版圖紙。
全特里爾都震驚了。昨天晚宴上，好幾位子爵和伯爵圍著我，滿嘴都是溢美之詞，誇讚我是「無私的智者」、「文明的燈塔」。
呵呵，這幫蠢貨懂什麼？免費的才是最貴的。我要的是制定標準，是名望！有了這些，錢算什麼？】
【……】
【二月三日，第三代印刷機搞定。這次我優化了傳動結構，愛德華茲這小子出了不少力，他在機械方面確實有點天賦。
借著這股東風，我的《因蒂斯郵報》正式創刊了！我打算在這個基礎上建立一個龐大的商業實體，我將其命名為「公司」，之後我還計劃提出股份的劃分。哈哈！這必將載入歷史！
等幾百年後有人翻開歷史書，肯定會看到這樣的記載：「1144年2月，羅塞爾·古斯塔夫創辦第一家公司，標誌著現代意義上的公司真正出現。」
可惜的是，當我對書商行會和工匠行會的老古董們闡述我的理念時，他們一臉茫然，甚至還說這是異想天開！
這就是時代的代溝！總有一天，我會讓古斯塔夫集團成為這個世界的龐然大物！】
【……】
【四月一日，哪個生兒子沒屁眼的東西，別讓老子抓到你！
今天工廠那邊傳來消息，有人在幾台新機器的齒輪箱裡倒了砂石。機器毀了倒是小事，關鍵是現在市面上到處都在傳謠言，說羅塞爾發明的機器不穩定，會爆炸，甚至會召喚惡魔——這他媽都哪跟哪？
生意受到了很大影響，訂單被退了一半。這肯定是那些被搶了飯碗的抄寫員乾的，或者是競爭對手眼紅。
這種手段太低級了，但在民智未開的時代卻意外有效。
真特麼讓人火大！】
【……】
【五月十五日，事情變得有些不對勁了。
昨晚公司辦公室遭賊了，各種文件被翻的一團糟！別的東西沒丟，唯獨我所有的圖紙不見了。那裡面不僅有第四代印刷機的圖紙，還有我關於膛線改進的設想！
如果是普通的商業間諜，應該會連旁邊的貴重金屬一起偷走。但這賊只拿了圖紙，目的性太強了！
不過沒關係，我圖紙上的批註都是用中文做的，我對外宣傳這是我獨創的加密文字『羅塞爾文』，那幫混蛋即使拿到圖紙也看不懂！
我不能再忍氣吞聲！既然我現在是工匠教會的合作夥伴，又是有頭有臉的准男爵，是時候動用官方力量了。
我報警了！順便，我也給教會那邊遞了話。
我倒要看看，是哪個鱉孫兒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
羅塞爾一手托著下巴，一手轉著鉛筆，眉毛都擰成了一團。
他盯著日記上的最後幾個字，思索一陣，隨後翻開新的一頁，筆尖懸在紙面上停頓了片刻，隨後像是發泄般用力劃下。
沙沙的寫字聲在辦公室里響起。
【五月二十日，凌晨，雨一直下，煩死了。
這簡直是一場災難！薩伊黨的這幫人全特麼是孫子！
工匠教會內部可能出叛徒了，不知道是誰把行動的消息走漏了，今晚本來萬無一失的計劃，居然死了三個警員！「機械之心」的那個小姑娘也差點回不來了！還有那個年輕人，出發前那個跟我說可以給女兒交學費的警員……媽的，剛才我想起他的臉，心裡堵得慌。
這個世界的非凡戰鬥太TMD危險了，根本不是騎士小說里寫的那樣。以後這種一線行動，老子絕對不湊熱鬧，苟在後面才是王道！
我又給雷德塞了五百費爾金做撫恤金，警告了他三遍不許私吞，要是讓我知道他敢貪這筆錢，我就把他丟到塞倫佐河裡餵魚！
不過，那個叫文森特的年輕人倒是給了我不少驚喜。
這小子看著斯斯文文，戴個眼鏡一副學者的酸腐樣，但在剛才那種血肉橫飛的場面里，他居然連眉頭都沒皺一下。那種冷靜不是裝出來的，這一點，竟然讓我想起了上輩子大學睡在我上鋪的那個死黨，也是這樣，平時悶不吭聲，關鍵時刻比誰都穩。
關鍵是，他居然懂我的思想！
和那群老古董不一樣，他起碼還會認真聽我說我的思想理念，認真看我寫的日記！
天啊，要不是我知道他是這個世界的土著，我絕對會以為他是老鄉！
不對……他不會真是老鄉吧……
不會的不會的，他要是看得懂還沒笑，那可就成鬼故事了！
不過說真的，這小子可真算是個人才。不僅懂我，還是個見習督察。他管雷德叫叔叔，說明他多半還是個關係戶……嗯，他還是個非凡者，加入了「機械之心」……
我有點好奇他是哪條途徑的非凡者了。這麼冷靜的性格，還有那副永遠處變不驚的死樣子，難道是「觀眾」？
不管了，這種人才不能放過。我看他還背著三萬費爾金的貸款，買個黑麵包都要數半天銅板，看得我都替他著急。正好，我的報社和未來的公司都需要一個能寫會道、還要嘴巴嚴的顧問。大不了，我就幫他把三萬費爾金還了……
不行，這還得考慮考慮，那可是三萬費爾金！
剛才沒忍住，找了個理由把買多的羊腿和麵包塞給他了。雖然藉口有點爛，但管他呢，老子現在是准男爵，是特里爾新貴！是古斯塔夫集團的董事長！有錢，任性！這可是對人才的前期投資！等我把他拉進我的賊船……哦不，商業帝國，我要讓他專門負責記錄我的偉業！
不過話說回來，這特里爾的羊腿真的太膻了！沒有孜然，沒有辣椒麵，這日子沒法過了……
我想吃燒烤！我想喝冰啤酒！我想吃火鍋！
操！】
但這對我來說是個機會！雪中送炭永遠比錦上添花更讓人銘記。
經過兩個月的交流，我和那位主教達成了一項秘密協議，我，羅塞爾·古斯塔夫，將成為工匠教會在貴族階層的地下代言人。我負責幫他們拉攏人心，擴大影響力；而作為回報，他們將向我開放內部的圖書館，包括那些被封鎖的歷史、神秘學知識，以及工匠行會的技術支持。
為什麼有種諜戰片的既視感？我是地下黨，預謀創建偉大的基業？哈！果然，我才是這個時代的主角！等著吧，我會讓「工匠」這個名號響徹整個北大陸！】
【……】
【九月二十日，偉人說的好啊，知識就是力量！
我決定，要改良造紙術，發明印刷機，開設報社印報紙！想想看，如果整個因蒂斯的人，每天早上都讀著我想讓他們讀的東西，那我的影響力將比國王還大！
當然，這肯定也得把握分寸，有教會和索倫在，我可不想被警署的那群大漢抄家……
今天去工匠行會查資料時，遇到個叫愛德華茲的學徒。人挺機靈，就是有點木訥。我隨口跟他講了講關於大規模印刷和信息傳播的構想，這小子的下巴差點掉到地上，一直追著我說要跟著我干。
不錯，有眼光！我決定收下這個小弟，帶他一起干。
呃，不對，不是干我，我可沒有因蒂斯人那麼開放！】
【九月二十二日，雪倫夫人真是個尤物啊，特別是那股文靜的氣質，更是讓人想要破壞！】
【……】
【十二月十五日，這絕對是歷史性的一刻！
依靠老子非凡的智慧，以及工匠行會和書商行會那幫老古董一點微不足道的幫助下，第一代人工印刷機原型終於造出來了！雖然噪音大得像是在殺豬，油墨味也熏得人頭疼，但它的效率是真的高！
我做了一個違背祖宗……哦不，違背資本家本能的決定：我直接公開了初版圖紙。
全特里爾都震驚了。昨天晚宴上，好幾位子爵和伯爵圍著我，滿嘴都是溢美之詞，誇讚我是「無私的智者」、「文明的燈塔」。
呵呵，這幫蠢貨懂什麼？免費的才是最貴的。我要的是制定標準，是名望！有了這些，錢算什麼？】
【……】
【二月三日，第三代印刷機搞定。這次我優化了傳動結構，愛德華茲這小子出了不少力，他在機械方面確實有點天賦。
借著這股東風，我的《因蒂斯郵報》正式創刊了！我打算在這個基礎上建立一個龐大的商業實體，我將其命名為「公司」，之後我還計劃提出股份的劃分。哈哈！這必將載入歷史！
等幾百年後有人翻開歷史書，肯定會看到這樣的記載：「1144年2月，羅塞爾·古斯塔夫創辦第一家公司，標誌著現代意義上的公司真正出現。」
可惜的是，當我對書商行會和工匠行會的老古董們闡述我的理念時，他們一臉茫然，甚至還說這是異想天開！
這就是時代的代溝！總有一天，我會讓古斯塔夫集團成為這個世界的龐然大物！】
【……】
【四月一日，哪個生兒子沒屁眼的東西，別讓老子抓到你！
今天工廠那邊傳來消息，有人在幾台新機器的齒輪箱裡倒了砂石。機器毀了倒是小事，關鍵是現在市面上到處都在傳謠言，說羅塞爾發明的機器不穩定，會爆炸，甚至會召喚惡魔——這他媽都哪跟哪？
生意受到了很大影響，訂單被退了一半。這肯定是那些被搶了飯碗的抄寫員乾的，或者是競爭對手眼紅。
這種手段太低級了，但在民智未開的時代卻意外有效。
真特麼讓人火大！】
【……】
【五月十五日，事情變得有些不對勁了。
昨晚公司辦公室遭賊了，各種文件被翻的一團糟！別的東西沒丟，唯獨我所有的圖紙不見了。那裡面不僅有第四代印刷機的圖紙，還有我關於膛線改進的設想！
如果是普通的商業間諜，應該會連旁邊的貴重金屬一起偷走。但這賊只拿了圖紙，目的性太強了！
不過沒關係，我圖紙上的批註都是用中文做的，我對外宣傳這是我獨創的加密文字『羅塞爾文』，那幫混蛋即使拿到圖紙也看不懂！
我不能再忍氣吞聲！既然我現在是工匠教會的合作夥伴，又是有頭有臉的准男爵，是時候動用官方力量了。
我報警了！順便，我也給教會那邊遞了話。
我倒要看看，是哪個鱉孫兒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
羅塞爾一手托著下巴，一手轉著鉛筆，眉毛都擰成了一團。
他盯著日記上的最後幾個字，思索一陣，隨後翻開新的一頁，筆尖懸在紙面上停頓了片刻，隨後像是發泄般用力劃下。
沙沙的寫字聲在辦公室里響起。
【五月二十日，凌晨，雨一直下，煩死了。
這簡直是一場災難！薩伊黨的這幫人全特麼是孫子！
工匠教會內部可能出叛徒了，不知道是誰把行動的消息走漏了，今晚本來萬無一失的計劃，居然死了三個警員！「機械之心」的那個小姑娘也差點回不來了！還有那個年輕人，出發前那個跟我說可以給女兒交學費的警員……媽的，剛才我想起他的臉，心裡堵得慌。
這個世界的非凡戰鬥太TMD危險了，根本不是騎士小說里寫的那樣。以後這種一線行動，老子絕對不湊熱鬧，苟在後面才是王道！
我又給雷德塞了五百費爾金做撫恤金，警告了他三遍不許私吞，要是讓我知道他敢貪這筆錢，我就把他丟到塞倫佐河裡餵魚！
不過，那個叫文森特的年輕人倒是給了我不少驚喜。
這小子看著斯斯文文，戴個眼鏡一副學者的酸腐樣，但在剛才那種血肉橫飛的場面里，他居然連眉頭都沒皺一下。那種冷靜不是裝出來的，這一點，竟然讓我想起了上輩子大學睡在我上鋪的那個死黨，也是這樣，平時悶不吭聲，關鍵時刻比誰都穩。
關鍵是，他居然懂我的思想！
和那群老古董不一樣，他起碼還會認真聽我說我的思想理念，認真看我寫的日記！
天啊，要不是我知道他是這個世界的土著，我絕對會以為他是老鄉！
不對……他不會真是老鄉吧……
不會的不會的，他要是看得懂還沒笑，那可就成鬼故事了！
不過說真的，這小子可真算是個人才。不僅懂我，還是個見習督察。他管雷德叫叔叔，說明他多半還是個關係戶……嗯，他還是個非凡者，加入了「機械之心」……
我有點好奇他是哪條途徑的非凡者了。這麼冷靜的性格，還有那副永遠處變不驚的死樣子，難道是「觀眾」？
不管了，這種人才不能放過。我看他還背著三萬費爾金的貸款，買個黑麵包都要數半天銅板，看得我都替他著急。正好，我的報社和未來的公司都需要一個能寫會道、還要嘴巴嚴的顧問。大不了，我就幫他把三萬費爾金還了……
不行，這還得考慮考慮，那可是三萬費爾金！
剛才沒忍住，找了個理由把買多的羊腿和麵包塞給他了。雖然藉口有點爛，但管他呢，老子現在是准男爵，是特里爾新貴！是古斯塔夫集團的董事長！有錢，任性！這可是對人才的前期投資！等我把他拉進我的賊船……哦不，商業帝國，我要讓他專門負責記錄我的偉業！
不過話說回來，這特里爾的羊腿真的太膻了！沒有孜然，沒有辣椒麵，這日子沒法過了……
我想吃燒烤！我想喝冰啤酒！我想吃火鍋！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