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特：初代惡靈騎士：第100章：惡靈始祖，萬代源頭
地獄最深處。
那些火還在燒。
紅的，黃的，白的。燒成一片，燒成一座山，燒成一片海。它們燒著，不滅，不息，不停。
可那些火，和以前不一樣了。
它們不只是火。
它們是源頭。
是所有從地獄深處借過火的人的源頭。
是所有燒起來過的人的源頭。
是所有——
惡靈騎士的源頭。
卡特站在那些火里。
他已經不是惡靈騎士了。
他是光明裁決者。
可他站在那兒，那些火，還是繞著他。
紅的，黃的，白的。繞成一個圈，繞成一座山，繞成一片海。
因為那些火，是他的。
從他第一次燒起來那天，就是他的。
從他第一次站著讓火燒的那夜，就是他的。
從他——
把火分出去的那一刻，就是他的。
娜塔莉站在他旁邊。
她看著那些火，說：
「它們還認你。」
卡特說：
「是。」
娜塔莉說：
「你早就不燒了。」
卡特說：
「是。」
娜塔莉說：
「那它們怎麼還認你？」
卡特想了想。
然後他說：
「因為它們是從我這兒燒出去的。」
「它們認得我。」
「就像孩子認得爹。」
娜塔莉笑了。
她說：
「那你有多少孩子？」
卡特看著那些火。
那些紅的，黃的，白的，燒成一片的火。
他說：
「不知道。」
「數不清。」
——
地獄邊界，那些惡靈騎士正在巡邏。
丹尼騎著摩托，走在最前面。
他走著走著，忽然停下來。
後面的人也跟著停下。
「怎麼了？」有人問。
丹尼沒說話。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那隻手，在燒。
不是那種平時燒的火。
是那種更旺的、更亮的、更暖的火。
那些火，從他手上燒起來，燒到胳膊上，燒到肩膀上，燒到整個身上。
他愣住了。
「你——」旁邊的人看著他，也愣住了。
因為那個人自己，也在燒。
不只是他們。
所有站在那兒的惡靈騎士，都在燒。
那些火，從他們身上燒起來。
紅的，黃的，白的。
暖暖的，亮亮的。
可那些火，不是他們自己燒的。
是從外面燒進來的。
是從那些火里燒進來的。
是從地獄最深處燒進來的。
是從——
那個源頭燒進來的。
丹尼抬起頭，看著那個方向。
他說：
「卡特——」
那些火，燒得更旺了。
他忽然明白——
那些火，在告訴他們一件事。
他們的源頭，還在。
那個第一次燒起來的人，還在。
那個讓他們能燒起來的人，還在。
那個——
叫卡特·斯萊德的人，還在。
——
靈界，那些灰濛濛的霧裡，站著一個人。
是個年輕人。
他穿著舊外套，牛仔褲，靴子。他的臉，很普通。眼睛不大，可很亮。
是那個叫本的年輕人。
他站在那兒，看著那些霧。
那些霧裡，有東西在動。
是火。
一點一點的火，從那些霧裡飄出來。
飄到他面前。
停在那兒。
他看著那些火，愣住了。
那些火，不是普通的火。
是那些從地獄最深處燒出來的火。
是那些從那個源頭燒出來的火。
是那些——
讓他燒起來的火。
那些火，飄到他面前，停在那兒。
然後，它們開始說話。
不是用嘴說話。
是用那些火本身說話。
那聲音，從那些火里傳來：
「本——」
本說：
「是。」
那聲音說：
「你知道，這些火是從哪兒來的嗎？」
本說：
「不知道。」
那聲音說：
「是從一個叫卡特·斯萊德的人那兒來的。」
「他是第一個。」
「他是源頭。」
「他是——」
那聲音頓了頓，說：
「他是讓你能燒起來的人。」
本站在那兒，聽著那些話。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那隻手，在燒。
那些火，紅的，黃的，白的。
暖暖的，亮亮的。
他看著那些火，說：
「這些火，是他的？」
那聲音說：
「是。」
「也是你的。」
「也是所有燒起來的人的。」
本說：
「那——那他呢？」
那聲音說：
「他在最深處。」
「在那些火的源頭。」
「在——」
那聲音說：
「在所有惡靈騎士的起點。」
本站在那兒，沒說話。
可他心裡，那些火，燒得更旺了。
那些火里，有一個人。
那個人，站在那些火的最深處。
站在那個——
源頭上。
——
地獄最深處。
卡特還站在那兒。
那些火，還在燒。
娜塔莉說：
「他們感覺到了。」
卡特說：
「是。」
娜塔莉說：
「所有的？」
卡特說：
「所有的。」
娜塔莉說：
「那些活著的？」
卡特說：
「是。」
娜塔莉說：
「那些死了的？」
卡特說：
「是。」
娜塔莉說：
「那些還沒出生的？」
卡特看著那些火。
那些火，燒著。
他說：
「也會。」
「只要他們燒起來，就會知道。」
「知道這些火是從哪兒來的。」
「知道——」
他頓了頓，說：
「知道有我。」
那些火，跳了一下。
像在說：
「對。」
——
人間，野牛彎鎮。
那間小屋，那棵歪脖子樹。
強尼坐在窗前。
他手裡，摸著那些灰。
那些灰，從枕頭底下拿出來，放在手心裡。
他看著那些灰，看著看著，忽然發現——
那些灰，在發光。
不是那種淡淡的光。
是那種紅的、黃的、白的、暖暖的、亮亮的火。
那些火，從那些灰里燒起來。
燒到他手上。
燒到他心裡。
他閉上眼睛。
心裡，那些火，燒著。
那些火里，有一個人。
那個人，站在那些火的最深處。
站在那個——
源頭上。
強尼看著那個人，說：
「卡特——」
那個人，笑了。
那種笑，是那種你知道，他一直都在的時候，會有的那種笑。
那個人說：
「強尼。」
強尼說：
「你——你是源頭？」
卡特說：
「是。」
強尼說：
「所有惡靈騎士的源頭？」
卡特說：
「是。」
強尼說：
「那我身上的火，也是從你那兒來的？」
卡特說：
「是。」
「從你第一次燒起來那天，就是了。」
強尼站在那兒，聽著那些話。
聽著聽著，他忽然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那隻手，在燒。
那些火，紅的，黃的，白的。
暖暖的，亮亮的。
他看著那些火，說：
「這些火，是你的。」
卡特說：
「是。」
「也是你的。」
「也是所有燒起來的人的。」
強尼說：
「那——那我在哪兒？」
卡特說：
「你在我下面。」
「在那些傳下去的人里。」
「在那些——」
他看著強尼，眼睛亮亮的。
他說：
「在那些會接著傳下去的人里。」
強尼站在那兒，聽著那些話。
聽著聽著，他點了點頭。
他說：
「知道了。」
卡特笑了。
那種笑，是那種你知道，你養的這個孩子，真的懂了的時候，會有的那種笑。
他說：
「強尼——」
強尼說：
「嗯。」
卡特說：
「那塊乾糧，還在嗎？」
強尼說：
「吃完了。」
卡特說：
「長在身上了？」
強尼說：
「長了。」
卡特說：
「永遠在了？」
強尼說：
「永遠了。」
卡特點點頭。
他說：
「那就行。」
然後，他慢慢暗下去。
慢慢消失在那些火里。
那些火，還在燒。
一直燒。
永遠燒。
因為它們是源頭。
因為他在。
在最深處。
在那些火的起點。
在所有惡靈騎士的——
萬代之源。
【本章完】
那些火還在燒。
紅的，黃的，白的。燒成一片，燒成一座山，燒成一片海。它們燒著，不滅，不息，不停。
可那些火，和以前不一樣了。
它們不只是火。
它們是源頭。
是所有從地獄深處借過火的人的源頭。
是所有燒起來過的人的源頭。
是所有——
惡靈騎士的源頭。
卡特站在那些火里。
他已經不是惡靈騎士了。
他是光明裁決者。
可他站在那兒，那些火，還是繞著他。
紅的，黃的，白的。繞成一個圈，繞成一座山，繞成一片海。
因為那些火，是他的。
從他第一次燒起來那天，就是他的。
從他第一次站著讓火燒的那夜，就是他的。
從他——
把火分出去的那一刻，就是他的。
娜塔莉站在他旁邊。
她看著那些火，說：
「它們還認你。」
卡特說：
「是。」
娜塔莉說：
「你早就不燒了。」
卡特說：
「是。」
娜塔莉說：
「那它們怎麼還認你？」
卡特想了想。
然後他說：
「因為它們是從我這兒燒出去的。」
「它們認得我。」
「就像孩子認得爹。」
娜塔莉笑了。
她說：
「那你有多少孩子？」
卡特看著那些火。
那些紅的，黃的，白的，燒成一片的火。
他說：
「不知道。」
「數不清。」
——
地獄邊界，那些惡靈騎士正在巡邏。
丹尼騎著摩托，走在最前面。
他走著走著，忽然停下來。
後面的人也跟著停下。
「怎麼了？」有人問。
丹尼沒說話。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那隻手，在燒。
不是那種平時燒的火。
是那種更旺的、更亮的、更暖的火。
那些火，從他手上燒起來，燒到胳膊上，燒到肩膀上，燒到整個身上。
他愣住了。
「你——」旁邊的人看著他，也愣住了。
因為那個人自己，也在燒。
不只是他們。
所有站在那兒的惡靈騎士，都在燒。
那些火，從他們身上燒起來。
紅的，黃的，白的。
暖暖的，亮亮的。
可那些火，不是他們自己燒的。
是從外面燒進來的。
是從那些火里燒進來的。
是從地獄最深處燒進來的。
是從——
那個源頭燒進來的。
丹尼抬起頭，看著那個方向。
他說：
「卡特——」
那些火，燒得更旺了。
他忽然明白——
那些火，在告訴他們一件事。
他們的源頭，還在。
那個第一次燒起來的人，還在。
那個讓他們能燒起來的人，還在。
那個——
叫卡特·斯萊德的人，還在。
——
靈界，那些灰濛濛的霧裡，站著一個人。
是個年輕人。
他穿著舊外套，牛仔褲，靴子。他的臉，很普通。眼睛不大，可很亮。
是那個叫本的年輕人。
他站在那兒，看著那些霧。
那些霧裡，有東西在動。
是火。
一點一點的火，從那些霧裡飄出來。
飄到他面前。
停在那兒。
他看著那些火，愣住了。
那些火，不是普通的火。
是那些從地獄最深處燒出來的火。
是那些從那個源頭燒出來的火。
是那些——
讓他燒起來的火。
那些火，飄到他面前，停在那兒。
然後，它們開始說話。
不是用嘴說話。
是用那些火本身說話。
那聲音，從那些火里傳來：
「本——」
本說：
「是。」
那聲音說：
「你知道，這些火是從哪兒來的嗎？」
本說：
「不知道。」
那聲音說：
「是從一個叫卡特·斯萊德的人那兒來的。」
「他是第一個。」
「他是源頭。」
「他是——」
那聲音頓了頓，說：
「他是讓你能燒起來的人。」
本站在那兒，聽著那些話。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那隻手，在燒。
那些火，紅的，黃的，白的。
暖暖的，亮亮的。
他看著那些火，說：
「這些火，是他的？」
那聲音說：
「是。」
「也是你的。」
「也是所有燒起來的人的。」
本說：
「那——那他呢？」
那聲音說：
「他在最深處。」
「在那些火的源頭。」
「在——」
那聲音說：
「在所有惡靈騎士的起點。」
本站在那兒，沒說話。
可他心裡，那些火，燒得更旺了。
那些火里，有一個人。
那個人，站在那些火的最深處。
站在那個——
源頭上。
——
地獄最深處。
卡特還站在那兒。
那些火，還在燒。
娜塔莉說：
「他們感覺到了。」
卡特說：
「是。」
娜塔莉說：
「所有的？」
卡特說：
「所有的。」
娜塔莉說：
「那些活著的？」
卡特說：
「是。」
娜塔莉說：
「那些死了的？」
卡特說：
「是。」
娜塔莉說：
「那些還沒出生的？」
卡特看著那些火。
那些火，燒著。
他說：
「也會。」
「只要他們燒起來，就會知道。」
「知道這些火是從哪兒來的。」
「知道——」
他頓了頓，說：
「知道有我。」
那些火，跳了一下。
像在說：
「對。」
——
人間，野牛彎鎮。
那間小屋，那棵歪脖子樹。
強尼坐在窗前。
他手裡，摸著那些灰。
那些灰，從枕頭底下拿出來，放在手心裡。
他看著那些灰，看著看著，忽然發現——
那些灰，在發光。
不是那種淡淡的光。
是那種紅的、黃的、白的、暖暖的、亮亮的火。
那些火，從那些灰里燒起來。
燒到他手上。
燒到他心裡。
他閉上眼睛。
心裡，那些火，燒著。
那些火里，有一個人。
那個人，站在那些火的最深處。
站在那個——
源頭上。
強尼看著那個人，說：
「卡特——」
那個人，笑了。
那種笑，是那種你知道，他一直都在的時候，會有的那種笑。
那個人說：
「強尼。」
強尼說：
「你——你是源頭？」
卡特說：
「是。」
強尼說：
「所有惡靈騎士的源頭？」
卡特說：
「是。」
強尼說：
「那我身上的火，也是從你那兒來的？」
卡特說：
「是。」
「從你第一次燒起來那天，就是了。」
強尼站在那兒，聽著那些話。
聽著聽著，他忽然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那隻手，在燒。
那些火，紅的，黃的，白的。
暖暖的，亮亮的。
他看著那些火，說：
「這些火，是你的。」
卡特說：
「是。」
「也是你的。」
「也是所有燒起來的人的。」
強尼說：
「那——那我在哪兒？」
卡特說：
「你在我下面。」
「在那些傳下去的人里。」
「在那些——」
他看著強尼，眼睛亮亮的。
他說：
「在那些會接著傳下去的人里。」
強尼站在那兒，聽著那些話。
聽著聽著，他點了點頭。
他說：
「知道了。」
卡特笑了。
那種笑，是那種你知道，你養的這個孩子，真的懂了的時候，會有的那種笑。
他說：
「強尼——」
強尼說：
「嗯。」
卡特說：
「那塊乾糧，還在嗎？」
強尼說：
「吃完了。」
卡特說：
「長在身上了？」
強尼說：
「長了。」
卡特說：
「永遠在了？」
強尼說：
「永遠了。」
卡特點點頭。
他說：
「那就行。」
然後，他慢慢暗下去。
慢慢消失在那些火里。
那些火，還在燒。
一直燒。
永遠燒。
因為它們是源頭。
因為他在。
在最深處。
在那些火的起點。
在所有惡靈騎士的——
萬代之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