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攜侶跑路
白雲山坊市內，正在修煉的李凡突然感到了一股來自內心的不安。
這不安來的毫無緣由，李凡細細去體悟之時，才發現這不安居然來自那自身體內的道果。
道果本無形態，只不過李凡認為它是什麼，它便是什麼。
與其說不安來自道果，不如說道果在為李凡提醒。
現在，道果不想李凡這個宿主，死在莫名其妙的情況下。
「坊市出了變化？還是怎麼了？」
李凡出了門，天空依然晴朗，真人依舊高坐白雲峰上，只不過馬上天色就要徹底暗下去罷了。
李凡內心的惶恐愈發強烈，直到一個瞬間，徹底消失。
「不管是什麼情況，能讓道果這般提醒，就絕對不是我現在所能應對的了。」
「所以，選擇很簡單。」
李凡內心的想法很明確，無論坊市現在是怎麼樣，無論自己現在在坊市有了多少資源地位的累積，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他鍊氣後期的實力是不會變的，跑就是了。
「雲姝，收拾東西，我帶你去見九重他們。」
「啊，這麼突然？現在不是獸潮……」
李雲姝從樓下走上來，看到李凡的表情那麼嚴肅，這種表情，李雲姝上次見時，還是當初獸潮夜晚，她找到李凡請求幫助的時候。
「相信我嗎？」
李凡傳音。
「信。」
李雲姝回應。
兩人的動作相當之快，不過李凡也不可能讓人看出來自己是要跑路了，兩人穿著幹練的衣服，李凡更是將流風背在了身後。
有守衛堂的人問起時，李凡便展示了一下他牽著李雲姝的手。
「我這道侶實力弱一些，實戰也差了些，我帶她去找找有沒有中期妖獸作亂，我去清理清理。」
「如果有後期妖獸，我也試試我的槍，是否鋒利。」
李雲姝這時候也會演戲回應，守衛堂的守衛多半也是中期修士，李凡的理由很充分，他們不可能攔下來。
實際上獸潮期間，對於中期修士可能還是真的管一管，但對於後期修士來說，這個管和沒管也差不了多少。
實力在那裡，能約束後期修士的，只有築基妖獸，或者築基真人。
而在臨走之時，李凡還是善意的為黃師兄和成濟分別留了個口信，說他今日卜卦，發現卦象極凶，讓兩人也留個心眼。
至於兩人相不相信，那就是兩人的事情了，李凡自認自己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如果說在之前，他和成濟還有著一定的單純師兄弟情誼，那麼在上次的洞府之事後，兩人的情誼，便也和黃師兄一樣，變成了單純的不夾雜任何情緒的利益關係了。
在時間的變化下，人終究是會有所變化的，即使是如同成濟那樣的人，也不例外。
離開坊市百里，李凡還裝模作樣，拉著李雲姝的手，故作演練。
離開坊市三百里，李凡已經有所收斂，和李雲姝朝著坊市外離去。
離開坊市千里，李凡則徹底無所顧忌，帶著李雲姝，先是來到了凡俗的洪都。
一路上，李凡沒有做什麼停歇，當他離開坊市一段距離後，那股不安才再次開始顯現出來。
李凡這時才明白，不是當時沒有危險了，而是當時的危險已經大到讓道果都覺得，『沒救了，等死吧。』
現在離的稍遠了一些，道果便又稍稍恢復了，看樣子是還有救的。
「師兄，坊市到底會發生什麼事，你這麼著急，還要來見九重和光義。」
入洪都城前，李凡終於稍稍有些放鬆，心中的危險雖然消失了不少，但是還有獸潮的威脅在後面。
他不告而別，獸潮追捕一事，也不是開玩笑的，除非真人坐化，否則李凡這樣的行為，就是對契火真人最大的挑釁。
真人不會讓一個不服從自己管教的修士留在坊市的。
「我也不知道，甚至有可能坊市里什麼也不會發生，但是我只是內心不安，我在害怕。」
「你是不後悔了。」
李凡搖搖頭，如果不是確定是道果顯靈，李凡自己也不願意離開坊市，那裡的環境相當好，即使因為契火真人來了之後，一些規矩被打破。
但是對他而言，那裡依舊是一個相當完美的藏身地，甚至如果不是這次變故，他下一次便有機會去爭奪那個前往青雲宗的名額。
而如今，他選擇了離開，未來究竟何去何從，李凡都有些不知道要做什麼。
在聽到李凡的話後，李雲姝的表情也閃過一絲變化，但變化存在的時間極為短暫，甚至李雲姝自己都可能沒有意識到。
但李凡卻注意到了，那是身為人的本能反應，是下意識的，速度是超過鍊氣修士的精神反應的。
有這樣的變化和選擇，不奇怪。
「不後悔，你我既是道侶，縱不能生死與共，但這種事情，你是為我們好，何來後悔一說？」
李雲姝反問，緊緊將李凡抱住，李凡也沒說話，只是也反手將李雲姝抱住。
變化和選擇是下意識出現的，但變化和選擇的答案也是下意識出現的。
「走吧，問問九重和光義願不願意離開，若是願意，我也可以帶上他們，如果不願意，我也不強求。」
「洪都畢竟離坊市有一千多里快兩千里，或許能倖免於難。」
這一切的猜測，主要還是李凡依靠自己體內的道果來判斷的，道果感到的不安愈發強烈，那就可能更危險。
感到的不安沒有那麼強烈，就可能沒有那麼危險了。
落在洪都的皇城內時，以前的城主府，現在已經是皇宮，趙九重現在乃是天下共主，林玉則成為了母儀天下的皇后。
至於趙光義，李凡上次收到來信時，他是天下兵馬大元帥，也是王爺，還娶了好幾個媳婦，不過卻沒有一個邀請李凡兩人來參加。
或許也是覺得，他的這些妻子，夠不上資格。
當然，還有一個驚喜，葉飛。
當初李凡親自傳授的自己年輕時的修煉功法，本來是最不看好的這個少年，但現在，卻已經是天下最頂尖的高手，甚至可以說沒有之一。
成為了新一代槍神。
想要修道，也是輕而易舉，只是葉飛不願，還是想做大宋之將。
當初李凡突破鍊氣後期時，有幾分修為，便是來自於葉飛的業力，並且是實打實的善業。
可惜李凡自己也不清楚，現在的善業和過去的惡業，是否能夠相互抵消。
夜雖已深，但趙九重還是在認真處理各地收上來的摺子。
統一天下之後，趙九重面臨的困擾並沒有絲毫的減少，反而要比統一之前更加的多。
家族勢力，門閥勢力，仙道後人，地方鄉紳等等。
可以說，沒有一處是安寧的，他希望的天下，壓根就不是他現在所統領的天下。
不過面對這一切，趙九重並沒有選擇放棄，而是慢慢開始，一步一步，花費了十幾年的時間，將天下間大部分的不公平情況掃除。
百姓素質的提高，也讓他在仙朝之法的幫助下，實力愈發精進，只是無論如何，卻依舊死死地卡在鍊氣三重的關隘上，無法提升。
「金陵……，應靈府……」
趙九重喃喃自語，兩處陪都都不是好管理的地方，本土勢力盤根錯節，哪怕到了現在，依然讓趙九重有些焦頭爛額。
正思考時，趙九重下意識抬頭，看見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李凡和李雲姝。
「師父師娘？！」
趙九重驚喜，但畢竟是當了十幾年皇帝的人了，說話間雖有親切，但還是帶上了一絲不容質疑的威嚴。
「你們怎麼來了，還這麼突然？已經快有五六年沒見了吧！」
「來來來，我這幾日正好好好招待招待你們，光義如果知道你們來了，一定高興！」
趙九重接連招呼，想要喊公公，卻發現無一人回應，趙九重知道，這是李凡的本事，又道：「師父不必擔心，這批人是我親自培養的，不該說的話，是不會多說的。」
李凡則搖搖頭，開門見山：「今天不是來和你敘舊的，我與你師娘準備離開坊市了。」
「離開？坊市？」
趙九重一愣，還沒開口，李凡便繼續說道：
「坊市恐怕有變故，我和你師娘是準備跑路了，想問問你和光義願不願意一起走，我擔心坊市的危險，也會波及到凡俗。」
「你和光義若是願意，不止你們二人，你們一家子，我費費力，都可以帶走，只不過去哪裡，就不知道了。」
李凡語氣很嚴肅，趙九重也終於明白了李凡今日來是為了什麼。
不過很快，趙九重便搖頭拒絕了。
「師父，我不能走。」
「我的關係已經在這裡了，我的努力，我的夢想，我的人生，都付出在這裡了。」
「你知道的，我如果想修道，我十年前就上山了，但是我沒有。」
「我如果怕死，當初我也不會下山。」
「我如果只是想活著，當初的那場幻境，我不可能活著走出來。」
「師父，不是我不想離開，是我沒辦法離開了。」
「天下不是您的天下，但是我的大宋。」
趙九重語氣激烈，李凡聽了，也不免有些動容。
「所以師父，您走吧，我不過凡人，活也就活個八九十歲，再說了，那坊市福地的危機，不一定就會落到凡俗。」
「不過，我希望您把光義帶走，畢竟，趙家還是得有個傳宗接代的，您好給祖父交差。」
趙九重笑了，他現在，也會也能也敢在李凡面前開玩笑了。
「我懂了。」
李凡點點頭，李雲姝皺著眉，看了眼趙九重，最後也只是嘆了口氣。
呼！
一陣冷風吹過，趙九重從桌案上爬起，他居然不知何時睡著了，林玉心疼地將厚褂子披在趙九重身上。
「再心繫天下，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啊！」
趙九重握了握林玉的手，十幾年時間，兩人都不再年輕：「我夢見師父了，他很滿意我。」
趙九重笑了笑，轉過頭，桌案上，是兩張符籙和一語批註。
「此符出，天降隕石，望珍重！」
趙九重不語，只是默默將兩張符籙收到胸前。
這不安來的毫無緣由，李凡細細去體悟之時，才發現這不安居然來自那自身體內的道果。
道果本無形態，只不過李凡認為它是什麼，它便是什麼。
與其說不安來自道果，不如說道果在為李凡提醒。
現在，道果不想李凡這個宿主，死在莫名其妙的情況下。
「坊市出了變化？還是怎麼了？」
李凡出了門，天空依然晴朗，真人依舊高坐白雲峰上，只不過馬上天色就要徹底暗下去罷了。
李凡內心的惶恐愈發強烈，直到一個瞬間，徹底消失。
「不管是什麼情況，能讓道果這般提醒，就絕對不是我現在所能應對的了。」
「所以，選擇很簡單。」
李凡內心的想法很明確，無論坊市現在是怎麼樣，無論自己現在在坊市有了多少資源地位的累積，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他鍊氣後期的實力是不會變的，跑就是了。
「雲姝，收拾東西，我帶你去見九重他們。」
「啊，這麼突然？現在不是獸潮……」
李雲姝從樓下走上來，看到李凡的表情那麼嚴肅，這種表情，李雲姝上次見時，還是當初獸潮夜晚，她找到李凡請求幫助的時候。
「相信我嗎？」
李凡傳音。
「信。」
李雲姝回應。
兩人的動作相當之快，不過李凡也不可能讓人看出來自己是要跑路了，兩人穿著幹練的衣服，李凡更是將流風背在了身後。
有守衛堂的人問起時，李凡便展示了一下他牽著李雲姝的手。
「我這道侶實力弱一些，實戰也差了些，我帶她去找找有沒有中期妖獸作亂，我去清理清理。」
「如果有後期妖獸，我也試試我的槍，是否鋒利。」
李雲姝這時候也會演戲回應，守衛堂的守衛多半也是中期修士，李凡的理由很充分，他們不可能攔下來。
實際上獸潮期間，對於中期修士可能還是真的管一管，但對於後期修士來說，這個管和沒管也差不了多少。
實力在那裡，能約束後期修士的，只有築基妖獸，或者築基真人。
而在臨走之時，李凡還是善意的為黃師兄和成濟分別留了個口信，說他今日卜卦，發現卦象極凶，讓兩人也留個心眼。
至於兩人相不相信，那就是兩人的事情了，李凡自認自己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如果說在之前，他和成濟還有著一定的單純師兄弟情誼，那麼在上次的洞府之事後，兩人的情誼，便也和黃師兄一樣，變成了單純的不夾雜任何情緒的利益關係了。
在時間的變化下，人終究是會有所變化的，即使是如同成濟那樣的人，也不例外。
離開坊市百里，李凡還裝模作樣，拉著李雲姝的手，故作演練。
離開坊市三百里，李凡已經有所收斂，和李雲姝朝著坊市外離去。
離開坊市千里，李凡則徹底無所顧忌，帶著李雲姝，先是來到了凡俗的洪都。
一路上，李凡沒有做什麼停歇，當他離開坊市一段距離後，那股不安才再次開始顯現出來。
李凡這時才明白，不是當時沒有危險了，而是當時的危險已經大到讓道果都覺得，『沒救了，等死吧。』
現在離的稍遠了一些，道果便又稍稍恢復了，看樣子是還有救的。
「師兄，坊市到底會發生什麼事，你這麼著急，還要來見九重和光義。」
入洪都城前，李凡終於稍稍有些放鬆，心中的危險雖然消失了不少，但是還有獸潮的威脅在後面。
他不告而別，獸潮追捕一事，也不是開玩笑的，除非真人坐化，否則李凡這樣的行為，就是對契火真人最大的挑釁。
真人不會讓一個不服從自己管教的修士留在坊市的。
「我也不知道，甚至有可能坊市里什麼也不會發生，但是我只是內心不安，我在害怕。」
「你是不後悔了。」
李凡搖搖頭，如果不是確定是道果顯靈，李凡自己也不願意離開坊市，那裡的環境相當好，即使因為契火真人來了之後，一些規矩被打破。
但是對他而言，那裡依舊是一個相當完美的藏身地，甚至如果不是這次變故，他下一次便有機會去爭奪那個前往青雲宗的名額。
而如今，他選擇了離開，未來究竟何去何從，李凡都有些不知道要做什麼。
在聽到李凡的話後，李雲姝的表情也閃過一絲變化，但變化存在的時間極為短暫，甚至李雲姝自己都可能沒有意識到。
但李凡卻注意到了，那是身為人的本能反應，是下意識的，速度是超過鍊氣修士的精神反應的。
有這樣的變化和選擇，不奇怪。
「不後悔，你我既是道侶，縱不能生死與共，但這種事情，你是為我們好，何來後悔一說？」
李雲姝反問，緊緊將李凡抱住，李凡也沒說話，只是也反手將李雲姝抱住。
變化和選擇是下意識出現的，但變化和選擇的答案也是下意識出現的。
「走吧，問問九重和光義願不願意離開，若是願意，我也可以帶上他們，如果不願意，我也不強求。」
「洪都畢竟離坊市有一千多里快兩千里，或許能倖免於難。」
這一切的猜測，主要還是李凡依靠自己體內的道果來判斷的，道果感到的不安愈發強烈，那就可能更危險。
感到的不安沒有那麼強烈，就可能沒有那麼危險了。
落在洪都的皇城內時，以前的城主府，現在已經是皇宮，趙九重現在乃是天下共主，林玉則成為了母儀天下的皇后。
至於趙光義，李凡上次收到來信時，他是天下兵馬大元帥，也是王爺，還娶了好幾個媳婦，不過卻沒有一個邀請李凡兩人來參加。
或許也是覺得，他的這些妻子，夠不上資格。
當然，還有一個驚喜，葉飛。
當初李凡親自傳授的自己年輕時的修煉功法，本來是最不看好的這個少年，但現在，卻已經是天下最頂尖的高手，甚至可以說沒有之一。
成為了新一代槍神。
想要修道，也是輕而易舉，只是葉飛不願，還是想做大宋之將。
當初李凡突破鍊氣後期時，有幾分修為，便是來自於葉飛的業力，並且是實打實的善業。
可惜李凡自己也不清楚，現在的善業和過去的惡業，是否能夠相互抵消。
夜雖已深，但趙九重還是在認真處理各地收上來的摺子。
統一天下之後，趙九重面臨的困擾並沒有絲毫的減少，反而要比統一之前更加的多。
家族勢力，門閥勢力，仙道後人，地方鄉紳等等。
可以說，沒有一處是安寧的，他希望的天下，壓根就不是他現在所統領的天下。
不過面對這一切，趙九重並沒有選擇放棄，而是慢慢開始，一步一步，花費了十幾年的時間，將天下間大部分的不公平情況掃除。
百姓素質的提高，也讓他在仙朝之法的幫助下，實力愈發精進，只是無論如何，卻依舊死死地卡在鍊氣三重的關隘上，無法提升。
「金陵……，應靈府……」
趙九重喃喃自語，兩處陪都都不是好管理的地方，本土勢力盤根錯節，哪怕到了現在，依然讓趙九重有些焦頭爛額。
正思考時，趙九重下意識抬頭，看見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李凡和李雲姝。
「師父師娘？！」
趙九重驚喜，但畢竟是當了十幾年皇帝的人了，說話間雖有親切，但還是帶上了一絲不容質疑的威嚴。
「你們怎麼來了，還這麼突然？已經快有五六年沒見了吧！」
「來來來，我這幾日正好好好招待招待你們，光義如果知道你們來了，一定高興！」
趙九重接連招呼，想要喊公公，卻發現無一人回應，趙九重知道，這是李凡的本事，又道：「師父不必擔心，這批人是我親自培養的，不該說的話，是不會多說的。」
李凡則搖搖頭，開門見山：「今天不是來和你敘舊的，我與你師娘準備離開坊市了。」
「離開？坊市？」
趙九重一愣，還沒開口，李凡便繼續說道：
「坊市恐怕有變故，我和你師娘是準備跑路了，想問問你和光義願不願意一起走，我擔心坊市的危險，也會波及到凡俗。」
「你和光義若是願意，不止你們二人，你們一家子，我費費力，都可以帶走，只不過去哪裡，就不知道了。」
李凡語氣很嚴肅，趙九重也終於明白了李凡今日來是為了什麼。
不過很快，趙九重便搖頭拒絕了。
「師父，我不能走。」
「我的關係已經在這裡了，我的努力，我的夢想，我的人生，都付出在這裡了。」
「你知道的，我如果想修道，我十年前就上山了，但是我沒有。」
「我如果怕死，當初我也不會下山。」
「我如果只是想活著，當初的那場幻境，我不可能活著走出來。」
「師父，不是我不想離開，是我沒辦法離開了。」
「天下不是您的天下，但是我的大宋。」
趙九重語氣激烈，李凡聽了，也不免有些動容。
「所以師父，您走吧，我不過凡人，活也就活個八九十歲，再說了，那坊市福地的危機，不一定就會落到凡俗。」
「不過，我希望您把光義帶走，畢竟，趙家還是得有個傳宗接代的，您好給祖父交差。」
趙九重笑了，他現在，也會也能也敢在李凡面前開玩笑了。
「我懂了。」
李凡點點頭，李雲姝皺著眉，看了眼趙九重，最後也只是嘆了口氣。
呼！
一陣冷風吹過，趙九重從桌案上爬起，他居然不知何時睡著了，林玉心疼地將厚褂子披在趙九重身上。
「再心繫天下，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啊！」
趙九重握了握林玉的手，十幾年時間，兩人都不再年輕：「我夢見師父了，他很滿意我。」
趙九重笑了笑，轉過頭，桌案上，是兩張符籙和一語批註。
「此符出，天降隕石，望珍重！」
趙九重不語，只是默默將兩張符籙收到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