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是福非禍
成濟在時，此地數十修士皆是肅然，成濟去時，他們看向李凡的目光也變化多樣。
在他們的視角中，成濟這位中期修士只是走到李凡面前，將身後那年輕人交給李凡之後，便告辭離開。
若說有多麼關注，李凡可能占三成，姜明要占七成。
至於李雲姝，他們都沒有多麼重視。
但是無論如何，已經有不少修士選擇離開，其中便有那中年修士兩人，順著坊市陣法，向其他地方走去。
此處的數十修士，也只剩下了不到二十之數，其中還多是實力不足，有些運氣的修士。
他們知道，自己無論在哪裡，能否活下來，決定權並不在於自己。
「師兄，我們不走嗎？」
李凡坐回原處，姜明跟在李凡身側，他沒經歷獸潮的慘烈，但周圍的血腥氣，還有眾人身上的鮮血，都能讓他猜到幾分。
獸潮之下，焉有完卵？
「不用管他們，安心待著，妖獸會有師兄出手對付，我們只要拖過這段時間就行了，安安穩穩，活下去最重要。」
周圍的修士走了大半，李凡說話的聲音也就大了些，周圍的修士都聽了個大概，也是窸窸窣窣地動了起來。
他們也認可李凡的這番話，畢竟他們求仙問道是為了長生，而不是為了在獸潮中丟了性命。
姜明很聽話，李凡說完，便也乖乖在李凡身邊打坐，只是雙眼還是四處看著。
「我想知道，既然那位師兄那麼看重你的天賦，不讓你受獸潮之苦，為什麼又要把你送出來？」
李凡是雜役弟子，但那也是青雲宗的弟子，真人雖然強，但也只是青雲宗的外門弟子，以師兄代稱沒有問題。
當然，若是當面見到，一句師兄雖不算錯，李凡卻還是要老老實實稱呼一句『真人』。
這是對其修道成就的尊重與認可，也是修真界的一些常識。
築基為真人，金丹為真君，就連元嬰大能，也有名為穹君的稱呼。
這些種種，是李凡最早接觸的一批修真界基礎知識，雖然只是鍊氣修士，但又有幾人敢說，閒暇之時，未曾幻想過有一天要為自己起一個何等的尊號。
姜明很聰明，聽出了李凡話中的代指，想了想，卻發現真人沒說過緣由，但有人給他說過一些模稜兩可的話。
「師兄未曾提起過，我只是在山上住了一月，修為有所突破，師兄就讓我下山跟著李師兄了。」
「不過，卻有前輩師兄向我說過，等獸潮結束，我就什麼都知道了。」
聽完姜明的話，李凡也有些無奈。
原以為能從姜明的嘴裡知道些什麼，但沒想到，還是獸潮。
「獸潮，獸潮……，你說你實力有所突破，那你現在能幫上什麼忙？雖然有師兄的命令，我也不可能去照顧一個沒有價值的人。」
話語雖然冷漠，一旁的李雲姝卻是一愣，當初李師兄和自己說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但只有李凡自己知道，他是真沒招了，從獸潮開始時，本以為自己要大展身手，卻沒想到一直憋屈到了現在。
奔走逃亡的日子，真的讓他無比不爽。
如今還要攤上姜明這麼一個拖後腿的，加上李雲姝兩人，事情怎麼會發展到如今這個樣子？
「師兄，我還能畫符算嗎？從師兄那走的時候，有另外的師兄給了我不少符紙和符墨，讓我多多練習，我都帶著。」
姜明想了想，從自己的包里取出一沓黃符紙，又取出一沓青色符紙，還有符筆若干，符墨更不必多提。
「修為漲上來之後，我畫符的本事就更得心應手了不少，那天在師兄面前畫的那種符籙，我現在隨手就能畫。」
說著，姜明便隨意的抽出一張黃符紙，符筆沾了些符墨，隨意的幾筆落下，李凡甚至沒有感受到靈力的波動。
但這次，卻只是姜明出手時，靈力波動極其微弱。
符成之時，姜明未耗靈力，而天地間靈氣自發湧入符籙當中，以促進符成。
下品五行符籙，金鋒符成。
看著一臉單純，將符籙呈到自己面前的姜明，李凡臉上沒有表情，內心卻不由暗罵。
「去他奶奶的吧！修個錘子！」
穿越過來也很久了，李凡總認為自己有了長生道果之後，看一些事情會變得很淡然。
但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卻讓自己那還算沉穩的心態都有些堅持不住。
「姜明師弟，你——」
李雲姝也愣住了，從那成濟師兄出現時，她便以為這是自己今日所能見到最讓人吃驚的事情了。
但沒想到，這個叫自己師姐的姜明師弟，畫起符籙來，卻好似喝水一般簡單。
她是見過李師兄畫符的，雖談不上困難，但也要尋一處安靜地方，自身狀態要保證完美。
哪裡像姜明師弟這樣，能如此隨意。
「師兄，我還算有價值吧？還有，這位師姐，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姜明一臉期待，看他的模樣，李凡完全不能將其和坊市中的其他修士形象對上號。
「算，當然算。今天開始，你就專心畫符吧，能畫多少畫多少，把你手裡的符紙畫完為止。」
雖然姜明的樣子很討打，但李凡還是很快調整好了心態。
原本以為姜明是累贅，現在看來卻並非如此，有了姜明這畫符的功底，原本消耗相當多的符籙，也可以重新補充回來了。
「姜明道友不用叫我師姐了，我叫李雲姝，叫我李道友就好了。」
李雲姝露出一絲苦笑，原本她還能承受的住姜明的師姐稱呼，但現在，這稱呼帶給她的只有不小的壓力。
「李師姐客氣了，這是應該的，你比我先和李師兄在一起，我叫你師姐是應該的。」
姜明則不以為意。
從凡間到坊市，他只堅信一個字，便是『緣』。
相逢便是有緣，一切都是緣法，因此，很多時候他都是隨心所欲。
練武不想練了，就四處遊歷，結交些好友。
煉體無法突破了，卻能遇到修士遺澤，進而突破。
種地不想種了，他便去買了半部符道初錄自己研究。
修仙，除了危險些，對他來說似乎也沒有那麼困難。
而如今既然要受李師兄庇護，這便也是緣，其他繁瑣規矩，他確實沒什麼興趣去多管，多理會。
「先不聊這些，你那日考核所畫的符籙，和今日所畫，似乎不是同一種？」
「哦，那日所畫乃是土障符，我比較熟練，這一月，師兄又教了我金鋒符和寒霜符，剛剛學會，還不是那麼熟悉，所以畫起來，也沒有那麼得心應手。」
「……」
「哎！師兄，你怎麼了？你怎麼不說話了？你說話啊！」
在他們的視角中，成濟這位中期修士只是走到李凡面前，將身後那年輕人交給李凡之後，便告辭離開。
若說有多麼關注，李凡可能占三成，姜明要占七成。
至於李雲姝，他們都沒有多麼重視。
但是無論如何，已經有不少修士選擇離開，其中便有那中年修士兩人，順著坊市陣法，向其他地方走去。
此處的數十修士，也只剩下了不到二十之數，其中還多是實力不足，有些運氣的修士。
他們知道，自己無論在哪裡，能否活下來，決定權並不在於自己。
「師兄，我們不走嗎？」
李凡坐回原處，姜明跟在李凡身側，他沒經歷獸潮的慘烈，但周圍的血腥氣，還有眾人身上的鮮血，都能讓他猜到幾分。
獸潮之下，焉有完卵？
「不用管他們，安心待著，妖獸會有師兄出手對付，我們只要拖過這段時間就行了，安安穩穩，活下去最重要。」
周圍的修士走了大半，李凡說話的聲音也就大了些，周圍的修士都聽了個大概，也是窸窸窣窣地動了起來。
他們也認可李凡的這番話，畢竟他們求仙問道是為了長生，而不是為了在獸潮中丟了性命。
姜明很聽話，李凡說完，便也乖乖在李凡身邊打坐，只是雙眼還是四處看著。
「我想知道，既然那位師兄那麼看重你的天賦，不讓你受獸潮之苦，為什麼又要把你送出來？」
李凡是雜役弟子，但那也是青雲宗的弟子，真人雖然強，但也只是青雲宗的外門弟子，以師兄代稱沒有問題。
當然，若是當面見到，一句師兄雖不算錯，李凡卻還是要老老實實稱呼一句『真人』。
這是對其修道成就的尊重與認可，也是修真界的一些常識。
築基為真人，金丹為真君，就連元嬰大能，也有名為穹君的稱呼。
這些種種，是李凡最早接觸的一批修真界基礎知識，雖然只是鍊氣修士，但又有幾人敢說，閒暇之時，未曾幻想過有一天要為自己起一個何等的尊號。
姜明很聰明，聽出了李凡話中的代指，想了想，卻發現真人沒說過緣由，但有人給他說過一些模稜兩可的話。
「師兄未曾提起過，我只是在山上住了一月，修為有所突破，師兄就讓我下山跟著李師兄了。」
「不過，卻有前輩師兄向我說過，等獸潮結束，我就什麼都知道了。」
聽完姜明的話，李凡也有些無奈。
原以為能從姜明的嘴裡知道些什麼，但沒想到，還是獸潮。
「獸潮，獸潮……，你說你實力有所突破，那你現在能幫上什麼忙？雖然有師兄的命令，我也不可能去照顧一個沒有價值的人。」
話語雖然冷漠，一旁的李雲姝卻是一愣，當初李師兄和自己說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但只有李凡自己知道，他是真沒招了，從獸潮開始時，本以為自己要大展身手，卻沒想到一直憋屈到了現在。
奔走逃亡的日子，真的讓他無比不爽。
如今還要攤上姜明這麼一個拖後腿的，加上李雲姝兩人，事情怎麼會發展到如今這個樣子？
「師兄，我還能畫符算嗎？從師兄那走的時候，有另外的師兄給了我不少符紙和符墨，讓我多多練習，我都帶著。」
姜明想了想，從自己的包里取出一沓黃符紙，又取出一沓青色符紙，還有符筆若干，符墨更不必多提。
「修為漲上來之後，我畫符的本事就更得心應手了不少，那天在師兄面前畫的那種符籙，我現在隨手就能畫。」
說著，姜明便隨意的抽出一張黃符紙，符筆沾了些符墨，隨意的幾筆落下，李凡甚至沒有感受到靈力的波動。
但這次，卻只是姜明出手時，靈力波動極其微弱。
符成之時，姜明未耗靈力，而天地間靈氣自發湧入符籙當中，以促進符成。
下品五行符籙，金鋒符成。
看著一臉單純，將符籙呈到自己面前的姜明，李凡臉上沒有表情，內心卻不由暗罵。
「去他奶奶的吧！修個錘子！」
穿越過來也很久了，李凡總認為自己有了長生道果之後，看一些事情會變得很淡然。
但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卻讓自己那還算沉穩的心態都有些堅持不住。
「姜明師弟，你——」
李雲姝也愣住了，從那成濟師兄出現時，她便以為這是自己今日所能見到最讓人吃驚的事情了。
但沒想到，這個叫自己師姐的姜明師弟，畫起符籙來，卻好似喝水一般簡單。
她是見過李師兄畫符的，雖談不上困難，但也要尋一處安靜地方，自身狀態要保證完美。
哪裡像姜明師弟這樣，能如此隨意。
「師兄，我還算有價值吧？還有，這位師姐，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姜明一臉期待，看他的模樣，李凡完全不能將其和坊市中的其他修士形象對上號。
「算，當然算。今天開始，你就專心畫符吧，能畫多少畫多少，把你手裡的符紙畫完為止。」
雖然姜明的樣子很討打，但李凡還是很快調整好了心態。
原本以為姜明是累贅，現在看來卻並非如此，有了姜明這畫符的功底，原本消耗相當多的符籙，也可以重新補充回來了。
「姜明道友不用叫我師姐了，我叫李雲姝，叫我李道友就好了。」
李雲姝露出一絲苦笑，原本她還能承受的住姜明的師姐稱呼，但現在，這稱呼帶給她的只有不小的壓力。
「李師姐客氣了，這是應該的，你比我先和李師兄在一起，我叫你師姐是應該的。」
姜明則不以為意。
從凡間到坊市，他只堅信一個字，便是『緣』。
相逢便是有緣，一切都是緣法，因此，很多時候他都是隨心所欲。
練武不想練了，就四處遊歷，結交些好友。
煉體無法突破了，卻能遇到修士遺澤，進而突破。
種地不想種了，他便去買了半部符道初錄自己研究。
修仙，除了危險些，對他來說似乎也沒有那麼困難。
而如今既然要受李師兄庇護，這便也是緣，其他繁瑣規矩，他確實沒什麼興趣去多管，多理會。
「先不聊這些，你那日考核所畫的符籙，和今日所畫，似乎不是同一種？」
「哦，那日所畫乃是土障符，我比較熟練，這一月，師兄又教了我金鋒符和寒霜符，剛剛學會，還不是那麼熟悉，所以畫起來，也沒有那麼得心應手。」
「……」
「哎！師兄，你怎麼了？你怎麼不說話了？你說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