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陣道不易
出了文堂，李凡又看見玲瓏閣那馮玲兒在街上拉客，此女恐怖，李凡已經聽說過，見識過，自是繞著走。
即使經過自己最愛的獸肉店，李凡也按捺住了內心的悸動，口腹之慾，反倒成了自己最要關注的事情。
沒有去拜訪趙師兄，李凡徑直回家，關上門，將懷中的兩本初錄和那遊記一同放在一起。
翻開陣道初錄，開篇便是一段話：
「夫陣道者，修真四藝之首，融天地法則，借靈氣流轉，以器物為基，以神識為引，成護道、困敵、輔修之能。初涉此道者，當摒除浮躁，先明根本，再練實操，方得入門捷徑，免走歧途。」
「不愧是陣道初錄，確實不同凡響。」
看完這段話，李凡深表贊同，然後接著往下看，畢竟陣道初錄不算很厚，李凡也想知道，怎麼在這麼一本書中打下陣道的基礎。
半個時辰後，李凡看著手中的書籍，陷入了沉思，封面上那大大的四個字，陣道初錄，是那麼的顯眼。
陣道初錄當中，確實詳細介紹了修行陣道需要掌握什麼，陣基，陣眼，陣紋。
然後緊接著，就是實操的三個簡易陣法，聚靈陣，雷火陣，靈木陣，輔修，禦敵，困敵齊全。
再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全是一些修行陣道的注意事項，操作規範。
看似完美，但即使是上述的簡易陣法，在白雲山坊市也只有那兩位入品陣師布的下。
更不要說那些所謂的基礎了，雖然頗為活靈活現，但單純的平面圖畫，無疑捨去了相當多的細節，靈力走向等，沒有一個展示出來的。
誰要是能靠這個學會陣法，成為入品陣師，那才不可思議。
「完了，感覺有些上當……」
懷著忐忑的心，李凡打開另一本符道初錄，開篇又是一段話。
「夫符道者，修真四藝之首，溝通天地、引動靈氣之捷徑也，以符紙為媒，符墨為介，神識為筆，法訣為引，凝天地法則於一紙，成驅邪、護身、輔修之效。初涉符道者，當重根基、練手法、穩心神，方能下筆成符，免遭靈氣反噬。」
「又是四藝之首？」
李凡啞然，看樣子這丹器陣符四家，都各自認為自己才是第一。
又是一個時辰過去，在看完全書之後，李凡對符道也算是有了個初步了解，相比陣道的晦澀，符道畢竟是在符紙上勾勒的技藝，難度比起陣道，確實簡單了不少。
「也難怪符道修行的人數最多，相比之下，似乎確實是最好理解，也是最好修行的一門，就是練習，也可以用普通的毛筆墨汁來勾勒符紋，等熟練之後，再擇符紙不遲。」
思索之後，李凡合上書，兩門技藝，自己已然有所了解，如今看來，符道還是最易入門的那一個，但陣道自己也不能放棄。
兩門技藝雖難，但入門一事對大部分修士來說，只是沒有足夠的時間罷了，而恰好，李凡自己最多的就是時間，不急。
取出復靈丹，他要開始收拾靈田，明天才能保證種子種下去，三月一收才來得及。
……
又過了兩日，李凡原本鄰居的房間來了一名新的修士，是一位女修，鍊氣二重。
白雲山坊市，女修男修約三七開，從事靈植師的，就更少了，李凡只是拜訪了一下，得知對方名叫李雲姝，租地兩畝後，便再不關注了。
鍊氣二重的修士，在坊市能比那些鍊氣一重的修士好一些，但也好不到哪裡去，若是不每日勞作，稍有不慎，還是有可能被帶走挖礦。
沒人會在乎你是男修女修，挖礦，對修士來說收穫的靈石低到幾乎算是沒有，但對坊市，對管事者，對宗門來說，收益奇高。
此後，李凡便每日按部就班種田，修行，若是疲乏了，便練習符紋，陣紋，雖然每日比之前要更加忙碌，但是李凡卻未曾感到身體上的不適，反倒愈發精神。
李凡明悟，這或許就是長生道果的微弱作用。
既得長生，身體便如死水注入靈泉，得無垠之灌注，這或許也是之前自己能恢復的緣故。
李凡倒是嘗試過用自己的血灌注靈米，試圖白嫖長生道果，只是可惜，失血就是失血，道果不會有任何舉動。
長生道果，自始至終只關注李凡本身，可以得到幫助，但只助李凡長生。
又過兩月，李凡在靈田邊練習符紋，忽然看見白雲峰上，兩道流光飛起，稍作停留之後，紫色流光俶爾遠逝，消失於青冥之間，不見蹤跡。
青雲宗巡查真人離去了，自始至終，他們這些鍊氣修士連真人的模樣都沒有見過。
……
「趙師兄，來只金羽雞，再來瓶竹葉青！」
後廚中，趙師兄聽見這有些熟悉的聲音，有些訝異，提了烤雞，打了竹葉青，前台之上，整整齊齊碼著十一枚靈石。
「一年半不見了，還以為你死了。」
李凡無語，也沒什麼好氣：「積攢靈石罷了，什麼叫以為我死了，按壽元來說，師兄你合該走我前頭才對。」
「哈哈，有道理！」
趙師兄笑了一聲，沒計較李凡這略顯過分的話語，坊市中，修士哪天消失，慘死山中，太正常不過，唯有少數人，能一輩子安安穩穩在坊市修行。
將一枚靈石退回去，趙師兄收起十枚靈石。
「竹葉青降價了，又成老樣子了。」
李凡默默收回那一枚靈石，打開前台上的竹葉青，一口下肚，暢快非常。
「走了，下次來又不知道什麼時候了。」
趙師兄也只是點點頭，又回後堂去了。
這是李凡這一年半來第一次來到坊市，除了自己心心念念的這一口，李凡又花了一百靈石，買了符筆，符紙和符墨。
一年半以來，他沒再用丹藥輔助修行，修煉速度下降了一些，卻也沒有到不能接受的地方，鍊氣三重的修為穩步增長，再有一年，或許便能突破，主要李凡沒有對壽元的那樣渴求，修行自然有恃無恐。
反倒是對於符道，李凡的理解和感悟更上一層，入品符師，即使本身實力弱小，但在漫天符籙攻勢下，就是高其兩三重修為的修士，也得暫避鋒芒。
短時間之內，用來防身，效果極佳。
而李凡也是在領悟了這一點之後，放棄了丹藥的花費，轉而開始攢靈石，他雖然不是符師，但卻可以去購買靈符。
自己既能有所參考，還有防身手段，可謂一舉兩得。
只是價格上，質量好的也是極高，一張一階下品五行符籙，就價值三十下品靈石，中品符籙，價值一百二十下品靈石，上品符籙，也就是鍊氣後期威力的五行符籙，價值五百下品靈石。
李凡一年半，幾乎是不吃不喝所攢下的靈石，也不過一千五百左右。
一張上品符籙，三張中品符籙，幾張下品符籙，便去了一千靈石，剩下的靈石，李凡還需要後續的符道修行。
即使經過自己最愛的獸肉店，李凡也按捺住了內心的悸動，口腹之慾，反倒成了自己最要關注的事情。
沒有去拜訪趙師兄，李凡徑直回家，關上門，將懷中的兩本初錄和那遊記一同放在一起。
翻開陣道初錄，開篇便是一段話：
「夫陣道者，修真四藝之首，融天地法則，借靈氣流轉，以器物為基，以神識為引，成護道、困敵、輔修之能。初涉此道者，當摒除浮躁，先明根本，再練實操，方得入門捷徑，免走歧途。」
「不愧是陣道初錄，確實不同凡響。」
看完這段話，李凡深表贊同，然後接著往下看，畢竟陣道初錄不算很厚，李凡也想知道，怎麼在這麼一本書中打下陣道的基礎。
半個時辰後，李凡看著手中的書籍，陷入了沉思，封面上那大大的四個字，陣道初錄，是那麼的顯眼。
陣道初錄當中，確實詳細介紹了修行陣道需要掌握什麼，陣基，陣眼，陣紋。
然後緊接著，就是實操的三個簡易陣法，聚靈陣，雷火陣，靈木陣，輔修，禦敵，困敵齊全。
再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全是一些修行陣道的注意事項，操作規範。
看似完美，但即使是上述的簡易陣法，在白雲山坊市也只有那兩位入品陣師布的下。
更不要說那些所謂的基礎了，雖然頗為活靈活現，但單純的平面圖畫，無疑捨去了相當多的細節，靈力走向等，沒有一個展示出來的。
誰要是能靠這個學會陣法，成為入品陣師，那才不可思議。
「完了，感覺有些上當……」
懷著忐忑的心，李凡打開另一本符道初錄，開篇又是一段話。
「夫符道者，修真四藝之首，溝通天地、引動靈氣之捷徑也，以符紙為媒，符墨為介，神識為筆，法訣為引，凝天地法則於一紙，成驅邪、護身、輔修之效。初涉符道者，當重根基、練手法、穩心神，方能下筆成符，免遭靈氣反噬。」
「又是四藝之首？」
李凡啞然，看樣子這丹器陣符四家，都各自認為自己才是第一。
又是一個時辰過去，在看完全書之後，李凡對符道也算是有了個初步了解，相比陣道的晦澀，符道畢竟是在符紙上勾勒的技藝，難度比起陣道，確實簡單了不少。
「也難怪符道修行的人數最多，相比之下，似乎確實是最好理解，也是最好修行的一門，就是練習，也可以用普通的毛筆墨汁來勾勒符紋，等熟練之後，再擇符紙不遲。」
思索之後，李凡合上書，兩門技藝，自己已然有所了解，如今看來，符道還是最易入門的那一個，但陣道自己也不能放棄。
兩門技藝雖難，但入門一事對大部分修士來說，只是沒有足夠的時間罷了，而恰好，李凡自己最多的就是時間，不急。
取出復靈丹，他要開始收拾靈田，明天才能保證種子種下去，三月一收才來得及。
……
又過了兩日，李凡原本鄰居的房間來了一名新的修士，是一位女修，鍊氣二重。
白雲山坊市，女修男修約三七開，從事靈植師的，就更少了，李凡只是拜訪了一下，得知對方名叫李雲姝，租地兩畝後，便再不關注了。
鍊氣二重的修士，在坊市能比那些鍊氣一重的修士好一些，但也好不到哪裡去，若是不每日勞作，稍有不慎，還是有可能被帶走挖礦。
沒人會在乎你是男修女修，挖礦，對修士來說收穫的靈石低到幾乎算是沒有，但對坊市，對管事者，對宗門來說，收益奇高。
此後，李凡便每日按部就班種田，修行，若是疲乏了，便練習符紋，陣紋，雖然每日比之前要更加忙碌，但是李凡卻未曾感到身體上的不適，反倒愈發精神。
李凡明悟，這或許就是長生道果的微弱作用。
既得長生，身體便如死水注入靈泉，得無垠之灌注，這或許也是之前自己能恢復的緣故。
李凡倒是嘗試過用自己的血灌注靈米，試圖白嫖長生道果，只是可惜，失血就是失血，道果不會有任何舉動。
長生道果，自始至終只關注李凡本身，可以得到幫助，但只助李凡長生。
又過兩月，李凡在靈田邊練習符紋，忽然看見白雲峰上，兩道流光飛起，稍作停留之後，紫色流光俶爾遠逝，消失於青冥之間，不見蹤跡。
青雲宗巡查真人離去了，自始至終，他們這些鍊氣修士連真人的模樣都沒有見過。
……
「趙師兄，來只金羽雞，再來瓶竹葉青！」
後廚中，趙師兄聽見這有些熟悉的聲音，有些訝異，提了烤雞，打了竹葉青，前台之上，整整齊齊碼著十一枚靈石。
「一年半不見了，還以為你死了。」
李凡無語，也沒什麼好氣：「積攢靈石罷了，什麼叫以為我死了，按壽元來說，師兄你合該走我前頭才對。」
「哈哈，有道理！」
趙師兄笑了一聲，沒計較李凡這略顯過分的話語，坊市中，修士哪天消失，慘死山中，太正常不過，唯有少數人，能一輩子安安穩穩在坊市修行。
將一枚靈石退回去，趙師兄收起十枚靈石。
「竹葉青降價了，又成老樣子了。」
李凡默默收回那一枚靈石，打開前台上的竹葉青，一口下肚，暢快非常。
「走了，下次來又不知道什麼時候了。」
趙師兄也只是點點頭，又回後堂去了。
這是李凡這一年半來第一次來到坊市，除了自己心心念念的這一口，李凡又花了一百靈石，買了符筆，符紙和符墨。
一年半以來，他沒再用丹藥輔助修行，修煉速度下降了一些，卻也沒有到不能接受的地方，鍊氣三重的修為穩步增長，再有一年，或許便能突破，主要李凡沒有對壽元的那樣渴求，修行自然有恃無恐。
反倒是對於符道，李凡的理解和感悟更上一層，入品符師，即使本身實力弱小，但在漫天符籙攻勢下，就是高其兩三重修為的修士，也得暫避鋒芒。
短時間之內，用來防身，效果極佳。
而李凡也是在領悟了這一點之後，放棄了丹藥的花費，轉而開始攢靈石，他雖然不是符師，但卻可以去購買靈符。
自己既能有所參考，還有防身手段，可謂一舉兩得。
只是價格上，質量好的也是極高，一張一階下品五行符籙，就價值三十下品靈石，中品符籙，價值一百二十下品靈石，上品符籙，也就是鍊氣後期威力的五行符籙，價值五百下品靈石。
李凡一年半，幾乎是不吃不喝所攢下的靈石，也不過一千五百左右。
一張上品符籙，三張中品符籙，幾張下品符籙，便去了一千靈石，剩下的靈石，李凡還需要後續的符道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