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靈石易失
翌日，李凡從修行中甦醒，走出房門，隨手為房門施展了一道靈氣印記。
實際上，這房間只是李凡自己隨心建造的罷了，靈石都在自己身上，只有靈米相對寶貴，但在坊市內，也沒有修士做那偷雞摸狗之事，一旦發現，今後就是挖礦的苦命。
門口的五畝靈田，今年已經種過了兩茬，靈氣已經有些不足，還需要去購置一些丹藥，埋入土裡，才能保證下半年的兩茬靈米收成依舊如上半年一樣。
剛收穫的靈田，上面還鋪滿了諸多鮮谷落下的秸稈，李凡揮手，靈光術施展，只是這次不是為了維持光照，而是為了提高溫度。
待這些秸稈曬去水分，燒成靈灰，埋入靈田內，也能增長些許靈氣，他用來購置丹藥的靈石也能少花費幾顆。
這些不算是特殊的技巧，只是底層修士的無奈之舉。
施法完畢，李凡體內的靈力也已經消耗過半，鍊氣三重，所能容納的靈力還是太少了。
前去坊市之時，李凡向自己鄰居的房子望去，房門大開，不見人影。
「昨晚所聽，看來沒錯了，就是可惜，一旦被送去挖礦，再想回來，怕是沒有這個機會了……」
靈植師被帶走，只有一個可能，就是收成遠趕不上地租，地租是算在收成里的，有一個保底值，高出保底值，便正常分成，但要是不夠，那就要補靈石了。
可如果沒有靈石，挖礦還債，自然也是天經地義。
看著那空曠的房間，李凡內心也難免有幾分淡淡的波動，雖說坊市保證，凡是送去挖礦者，都只是為了償還其所欠靈石，但是李凡至今，還從未見過有一個修士能回到坊市中來。
這也是那玲瓏閣時不時坑蒙拐騙，還能有恃無恐的原因之一。
「唉，既然道友已走，便讓我來看看，道友是否有所遺留，以免寶物蒙塵，便由我來替道友保管一陣，若能再見，定當原樣奉還。」
搜刮一番之後，李凡還真有所收穫，不是靈石寶物，也無靈米之談，而是一本遊記，只是其上毫無靈氣，似乎是來自凡間。
被黃胖子一行人隨意翻看之後，丟在了蒲團旁邊。
房間裡，似乎還有其他修士來過，但都對這本凡間的遊記沒什麼興趣，他們大多都是從凡間所來，自然了如指掌。
但李凡不同，原身頗有仙緣，十六歲離家後，就徑直來了白雲山，在山下從煉體開始，一路修行，突破鍊氣後加入坊市，對山下可謂一無所知。
「無量天尊，多謝道友了，若有再見，定然奉還。」
離開房門，李凡微微作揖，他是光明正大前去的，做樣子做到底也不算什麼。
將遊記放回家中，李凡便朝坊市中走去。
「就是可惜，已經有道友捷足先登一步，唉，下次不能再沉迷修煉了，就是不知道這樣的好事，何時還能再來一次？」
……
從丹華閣內出來，李凡懷中多了兩瓶養氣丹，還多了一包復靈丹。
養氣丹幫助修煉，自不能停，復靈丹則是幫助靈田恢復靈力的丹藥，兩者加在一起，共消費七十下品靈石。
「好端端的靈石，就這麼被分潤了去，心疼！」
輕輕嘆氣，李凡不再去想，轉而徑直走向丹華閣對面的文堂。
相比起丹華閣的門庭若市，文堂就有些冷清了。
文堂內，主要售賣一些書籍遊記，還有一些修行功法，鍊氣術法的售賣，但這些往往都價格不菲，往往是修士積攢數月靈石，才能來文堂一次，買到一門合適心意的術法。
文堂的管事，乃是一位上了年紀的鍊氣九重修士，整日坐在文堂內，手中看著遊記功法，也無人管他。
無築基之望，卻又實力強悍，被分到文堂管事這樣一個職位，確實最為合適。
李凡徑直走入文堂，老管事依舊坐在那裡，手中不知拿著何種書籍，眉頭皺起。
李凡此來，可不是單純無聊，文堂的收藏，幾乎是包羅萬象，李凡想在此看看，有沒有什麼陣法修行的書籍，他也好對陣道能有所了解。
從各式術法，再到修士心得，亦或者是修士遊記，大多都是複製過來的，單有文字，卻無修士自己的筆墨體會。
可李凡依然看的眼熱無比，若是能在文堂一躺百年，自己能看遍這些術法心得，豈不美哉？
心中湧現了這個想法，便好似一發不可收拾，自己已得長生，莫說百年，就是枯坐千年，也不過彈指一揮間。
不過很快，李凡的心思又壓了下去，說到底，這只是給老管事這種築基無望的修士的念頭，避免其在坊市搞破壞。
如果真的築基有望，在這裡枯坐百年才是浪費，築基之後的見聞收穫，顯然不是一個小小坊市所能相比的。
拿起自己挑選好的兩本書籍，李凡走到老管事面前。
老管事則看都沒看，滿是皺紋的臉微微動了動，嘴巴微張：「陣道初錄，計一百二十下品靈石，符道初錄，計八十下品靈石，合計二百下品靈石。」
李凡聞言，頓時肉疼無比，他如今渾身上下，也不過二百三十靈石左右，一下子就去了這麼多，這讓李凡有些猶豫了。
最後，李凡還是老老實實地數出了二百靈石，放在了案台上。
修行之事，不用丹藥也能修，何況自己每日還有靈米，速度大概只會慢個三分之一左右，而且只持續後兩個月，算下來不算什麼。
兩本書，則都是開源之法，三個月，說不定就能小有收穫。
老管事看著眼前的年輕修士，本什麼話都不想說，但看到李凡臉上的糾結，還是緩緩開口：
「修士修士，還當以修煉為重，修士一生何其短暫，丹器陣符之道，多數修士都沒有那個天賦，這兩本書，買的修士不少，但我見到能看出個名堂的，實在不多。」
聽到老管事的話，李凡有些詫異，一般情況下，老管事可什麼都不會對修士說，只負責結帳，如今卻對自己好言提醒。
「謝前輩提醒，但晚輩實力至此，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突破，唯有大量丹藥，或許才能不庸碌一生，去博一線希望。此舉，也是頗為無奈。」
李凡言真意切，目光堅定，這話雖非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但卻是大多數坊市修士的心中之想。
果然，老管事聞言，也只是輕輕嘆氣，只是又補充了一句。
「帶出文堂之後，不可二次售賣，坊市和陣堂都有記錄，一旦發現，就帶去挖礦。」
李凡聞言，微微一震，坊市對修士所賺靈石的路子，幾乎每一條都進行了嚴格的把控。
「多謝前輩，晚輩知道了。」
李凡躬身，轉身離去。
實際上，這房間只是李凡自己隨心建造的罷了，靈石都在自己身上，只有靈米相對寶貴，但在坊市內，也沒有修士做那偷雞摸狗之事，一旦發現，今後就是挖礦的苦命。
門口的五畝靈田，今年已經種過了兩茬，靈氣已經有些不足，還需要去購置一些丹藥，埋入土裡，才能保證下半年的兩茬靈米收成依舊如上半年一樣。
剛收穫的靈田，上面還鋪滿了諸多鮮谷落下的秸稈，李凡揮手，靈光術施展，只是這次不是為了維持光照，而是為了提高溫度。
待這些秸稈曬去水分，燒成靈灰，埋入靈田內，也能增長些許靈氣，他用來購置丹藥的靈石也能少花費幾顆。
這些不算是特殊的技巧，只是底層修士的無奈之舉。
施法完畢，李凡體內的靈力也已經消耗過半，鍊氣三重，所能容納的靈力還是太少了。
前去坊市之時，李凡向自己鄰居的房子望去，房門大開，不見人影。
「昨晚所聽，看來沒錯了，就是可惜，一旦被送去挖礦，再想回來，怕是沒有這個機會了……」
靈植師被帶走，只有一個可能，就是收成遠趕不上地租，地租是算在收成里的，有一個保底值，高出保底值，便正常分成，但要是不夠，那就要補靈石了。
可如果沒有靈石，挖礦還債，自然也是天經地義。
看著那空曠的房間，李凡內心也難免有幾分淡淡的波動，雖說坊市保證，凡是送去挖礦者，都只是為了償還其所欠靈石，但是李凡至今，還從未見過有一個修士能回到坊市中來。
這也是那玲瓏閣時不時坑蒙拐騙，還能有恃無恐的原因之一。
「唉，既然道友已走，便讓我來看看，道友是否有所遺留，以免寶物蒙塵，便由我來替道友保管一陣，若能再見，定當原樣奉還。」
搜刮一番之後，李凡還真有所收穫，不是靈石寶物，也無靈米之談，而是一本遊記，只是其上毫無靈氣，似乎是來自凡間。
被黃胖子一行人隨意翻看之後，丟在了蒲團旁邊。
房間裡，似乎還有其他修士來過，但都對這本凡間的遊記沒什麼興趣，他們大多都是從凡間所來，自然了如指掌。
但李凡不同，原身頗有仙緣，十六歲離家後，就徑直來了白雲山，在山下從煉體開始，一路修行，突破鍊氣後加入坊市，對山下可謂一無所知。
「無量天尊，多謝道友了，若有再見，定然奉還。」
離開房門，李凡微微作揖，他是光明正大前去的，做樣子做到底也不算什麼。
將遊記放回家中，李凡便朝坊市中走去。
「就是可惜，已經有道友捷足先登一步，唉，下次不能再沉迷修煉了，就是不知道這樣的好事，何時還能再來一次？」
……
從丹華閣內出來，李凡懷中多了兩瓶養氣丹，還多了一包復靈丹。
養氣丹幫助修煉，自不能停，復靈丹則是幫助靈田恢復靈力的丹藥，兩者加在一起，共消費七十下品靈石。
「好端端的靈石，就這麼被分潤了去，心疼！」
輕輕嘆氣，李凡不再去想，轉而徑直走向丹華閣對面的文堂。
相比起丹華閣的門庭若市，文堂就有些冷清了。
文堂內，主要售賣一些書籍遊記，還有一些修行功法，鍊氣術法的售賣，但這些往往都價格不菲，往往是修士積攢數月靈石，才能來文堂一次，買到一門合適心意的術法。
文堂的管事，乃是一位上了年紀的鍊氣九重修士，整日坐在文堂內，手中看著遊記功法，也無人管他。
無築基之望，卻又實力強悍，被分到文堂管事這樣一個職位，確實最為合適。
李凡徑直走入文堂，老管事依舊坐在那裡，手中不知拿著何種書籍，眉頭皺起。
李凡此來，可不是單純無聊，文堂的收藏，幾乎是包羅萬象，李凡想在此看看，有沒有什麼陣法修行的書籍，他也好對陣道能有所了解。
從各式術法，再到修士心得，亦或者是修士遊記，大多都是複製過來的，單有文字，卻無修士自己的筆墨體會。
可李凡依然看的眼熱無比，若是能在文堂一躺百年，自己能看遍這些術法心得，豈不美哉？
心中湧現了這個想法，便好似一發不可收拾，自己已得長生，莫說百年，就是枯坐千年，也不過彈指一揮間。
不過很快，李凡的心思又壓了下去，說到底，這只是給老管事這種築基無望的修士的念頭，避免其在坊市搞破壞。
如果真的築基有望，在這裡枯坐百年才是浪費，築基之後的見聞收穫，顯然不是一個小小坊市所能相比的。
拿起自己挑選好的兩本書籍，李凡走到老管事面前。
老管事則看都沒看，滿是皺紋的臉微微動了動，嘴巴微張：「陣道初錄，計一百二十下品靈石，符道初錄，計八十下品靈石，合計二百下品靈石。」
李凡聞言，頓時肉疼無比，他如今渾身上下，也不過二百三十靈石左右，一下子就去了這麼多，這讓李凡有些猶豫了。
最後，李凡還是老老實實地數出了二百靈石，放在了案台上。
修行之事，不用丹藥也能修，何況自己每日還有靈米，速度大概只會慢個三分之一左右，而且只持續後兩個月，算下來不算什麼。
兩本書，則都是開源之法，三個月，說不定就能小有收穫。
老管事看著眼前的年輕修士，本什麼話都不想說，但看到李凡臉上的糾結，還是緩緩開口：
「修士修士，還當以修煉為重，修士一生何其短暫，丹器陣符之道，多數修士都沒有那個天賦，這兩本書，買的修士不少，但我見到能看出個名堂的，實在不多。」
聽到老管事的話，李凡有些詫異，一般情況下，老管事可什麼都不會對修士說，只負責結帳，如今卻對自己好言提醒。
「謝前輩提醒，但晚輩實力至此，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突破，唯有大量丹藥，或許才能不庸碌一生，去博一線希望。此舉，也是頗為無奈。」
李凡言真意切，目光堅定，這話雖非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但卻是大多數坊市修士的心中之想。
果然，老管事聞言，也只是輕輕嘆氣，只是又補充了一句。
「帶出文堂之後，不可二次售賣，坊市和陣堂都有記錄，一旦發現，就帶去挖礦。」
李凡聞言，微微一震，坊市對修士所賺靈石的路子，幾乎每一條都進行了嚴格的把控。
「多謝前輩，晚輩知道了。」
李凡躬身，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