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鬥獸場
三個月的時間，區區九十天，對修士來說，這點時間很短。但對柯蕭來說，這是他準備失落之墟的最後時間。
「三個月能做很多事。」柳青璃站在客棧里，身體半透明，在陽光下看不太清，「前提是你知道做什麼。」
柯蕭坐在床上，手裡拿著空間戒指。
「先看看有什麼。」他說。
他們把戒指里的東西全拿出來，堆了滿床。
上品一百二十塊，中品三百多塊，下品一堆。
療傷的、恢復靈氣的、解毒的、突破用的......幾十瓶。大多柯蕭不認識，標籤也看不懂。
刀槍劍戟，亂七八糟。有的看起來很厲害，有的像廢鐵。
十幾本，字都不認識。
礦石、草藥、獸皮之類的東西。
柳青璃拿起幾瓶丹藥看了看，聞了聞，點頭：「這是歸墟文明的丹藥，質量不錯。這瓶療傷的，比外面的好三倍。這瓶回靈氣的，能立刻恢復三成。」
柯蕭眼睛亮了，這可是好東西啊！
「法器呢？」他問。
柳青璃挑了幾件，一件件看。「這把劍還能用，比你現在那把強。」她扔給柯蕭。
柯蕭接住，劍身黑，劍柄有符文，拿在手裡有點涼，他輸入靈氣，劍身泛起金光。
「好劍！」
「這面盾是防具，能擋住築基期的一擊。」柳青璃又扔來一面小盾，「帶著，關鍵時刻有用。」
柯蕭接過，盾貼在手臂上，很輕。
柳青璃收起剩下的東西，「這些以後再看。」她看向柯蕭：「你這三個月想怎麼練？」
柯蕭想了想。
失落之墟比萬界戰場外圍危險得多，他現在是練氣四層後期，雷法會一點，劍訣三式，步法快成了，可這樣進去，估計活不過三天。
他必須變強。
「我想突破到築基。」他說。
柳青璃看他一眼。「從練氣四層到築基，正常要三五年。」她說，「你三個月就想成？」
柯蕭繼續問道，「有沒有不正常的辦法？」
「有。」柳青璃說，「去鬥獸場，那裡每天都在打，都是玩命的人，你能活下來，就能把潛力逼出來。」
柯蕭皺眉，鬥獸場？「死的人多嗎？」
「一百個進去，三十個出來。」柳青璃看著他，「你敢去嗎？」
柯蕭沉默幾秒，點頭。「敢。」
當天下午，柯蕭到了鬥獸場門口。
鬥獸場在萬界城西邊，是個大圓建築，比情報閣還大，沒進門就聽見裡面的吼聲，叫聲，喊聲，吵得很。
門口站著一個獨眼大漢，肌肉結實，臉上有疤。
「新來的？」大漢看他一眼，「練氣四層？送死來了？」
柯蕭不說話，拿出十塊上品靈石，報名費。
大漢接過靈石，給他一塊鐵牌。「拿著，進去等。叫到號碼就上場。」
柯蕭接過鐵牌，上面刻著數字：九十九
他走進去，一股血腥味撲面而來。
裡面很大，中間是個大擂台，地面是暗紅色的，像是被血泡過，周圍坐滿了人，有的長角，有的生鱗，都在大聲喊叫。
擂台上正在打架。
一個兩米高的大漢，拿著兩把斧頭。對手是個瘦子，動作快得只剩影子。
大漢每砍一斧，空氣都被撕開。瘦子左閃右躲，匕首像蛇一樣找機會刺。
「死！」大漢怒吼，雙斧劈下。
瘦子不退反進，鑽進大漢懷裡，匕首從下巴捅進去，從頭頂穿出。
「噗！」
大漢倒地。
觀眾瘋狂歡呼。有人扔錢，有人跳起來叫。
工作人員上來拖走屍體，潑水沖地，可那些紅印怎麼也洗不掉。
「九十九號！」一個沙啞的聲音喊，「上場！」
柯蕭深吸一口氣，走上擂台。
對面是個女人。
她穿著黑色緊身衣，身材很好，臉上帶著笑。但她的眼神很冷。
「練氣四層？」她笑了，「小傢伙，你來錯地方了吧？這裡不是玩鬧的地方。」
柯蕭握緊劍：「我沒來錯。」
「行。」女人收起笑，眼神變得危險，「那就......死吧。」
話音剛落，她消失了。
下一秒，出現在柯蕭身後。
匕首直刺後頸，又快又狠。
柯蕭早有準備，雷光步發動，整個人橫移三米。
匕首落空。
「咦？」女人有點意外，「反應不錯。」
柯蕭不答話，反手一劍刺出。
暴雨式！
十七道劍光落下，封住她的退路。
女人身形一閃，全躲開了。
「劍法可以，但不夠快！」她再次消失。
柯蕭閉上眼。陰陽眼，開！
世界變成黑白，女人的身影在黑暗中顯現。
他一劍刺出，
「噗！」
刺中肩膀。
女人睜大眼，不敢相信。「你......你怎麼......」
「你話說多了。」柯蕭拔劍，一腳把她踢下擂台。
全場安靜一秒，接著爆發出更大的喊聲！
「九十九號！九十九號！」
柯蕭走下擂台，手還在抖。
第一戰，贏了，但這只是開始......接下來的日子，柯蕭每天都來鬥獸場。
上午修煉，下午戰鬥，晚上療傷。
一天最少打三場，最多打了七場。
對手各種各樣，從練氣四層到練氣巔峰，從人到怪物，從普通到變態。
第二十三天，他遇到一個章魚一樣的傢伙。
八條觸手，每條都比他的腿粗，上面全是吸盤和刺。它在擂台上移動，八條觸手一起打來。
柯蕭躲開三條，五條抽中他。
「啪！」
他飛出去，撞在護欄上，後背火辣辣地疼。
沒等爬起來，觸手又來了。
兩條纏腳，兩條纏腰，兩條勒脖子，還有兩條想塞他嘴裡。
他喘不過氣，眼前發黑。
就在快暈過去時，他想起柳青璃說過的話，「雷法不只能從手上放。」
他全身爆發雷光！「轟！」
紫色電光炸開，順著觸手傳遍章魚全身。
章魚尖叫，八條觸手鬆開，渾身抽搐。
柯蕭爬起來，一劍砍斷最近的那條觸手。
「認輸！我認輸！」章魚大叫。
贏了。
第四十五天，他遇到一團火焰怪物。
它沒有固定形狀，就是一團火，在擂台上飄。走過的地方，地面都燒紅了。
柯蕭的劍刺進去，直接化成鐵水。雷法打上去，火只晃了一下。
「雷法沒用？」他愣住了。
火焰撲來，溫度極高。他的衣服冒煙，頭髮捲曲，皮膚燙得疼。
再不想辦法，他會燒死。怎麼辦？
他咬牙，想到一個主意。
他停下雷法，坐下，運轉幻雨心法，把體內靈氣轉為陰屬性。
火焰撲到面前，幾乎要把他吞了。
就在這一刻，他雙手推出，「陰雷！」
這是他自己想的招，把雷法和陰氣合在一起。
一道藍光射出，穿過火焰，打中核心。
「嘶，！」火焰怪物慘叫，火勢弱了一半。
柯蕭站起來，連續打出陰雷。
一道，兩道，三道......
火焰越來越小，最後縮成拳頭大，落在地上發抖。
「饒命......」它聲音微弱。
柯蕭一腳踢下擂台。
第六十七天，他遇到一個極快的對手。
那人瘦得像竹竿，速度快到連陰陽眼都抓不住。柯蕭只能挨打，身上被刺七八個洞，血流不止。
「太慢了。」瘦子一邊刺一邊笑，「你這種廢物，也配來這兒？」
柯蕭咬牙，努力看他的動作。
太快了，根本反應不過來。
又是一刀，插進肩膀。
柯蕭倒地，血流了一地。
瘦子站他面前，低頭看著他：「結束了。」
匕首刺向心臟。
就在這一瞬間，柯蕭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
「既然追不上，就別追。」
他閉上眼，不用眼看，不用靈識探，只靠身體的感覺。
身體往左一偏。
匕首擦著心臟划過，刺穿肺葉，但沒死。
柯蕭趁機一劍刺出，
「噗！」刺進瘦子腹部。
瘦子睜大眼：「你......你怎麼......」
「因為我不追你了。」柯蕭咳出一口血，「是你自己撞上來的。」
瘦子倒下，柯蕭也倒下。
被人抬下去時，他已經快沒呼吸了。
三天後，他又站上了擂台。
第七十三天，他突破到練氣巔峰。
第八十八天，他感覺到了築基的門檻。
第九十天，柯蕭站在鬥獸場門口，看著手裡的鐵牌。
號碼已經磨花了，就像他這個人，滿身是傷，但眼神比以前亮得多。
三個月，九十天。
他打了二百七十三場，贏了一百八十九場，輸了八十四場。
每次輸，都是受傷，斷過十二根肋骨，折過七次手，被刺穿五次肩，燒焦三次頭髮，還有一次差點被砍頭。
但他活下來了，丹田裡，一股比以前強十倍的力量在流動。
築基初期。
「恭喜。」獨眼大漢看著他，「你是我在練氣四層里見過活得最久的，不對，現在該說你築基了。」
「謝謝。」柯蕭把鐵牌還給他。
「要走了？」
「要走了。」
「去哪兒？」
「失落之墟。」
大漢頓了一下，點頭，「活著回來。」
柯蕭笑了笑，轉身離開。
客棧里，柳青璃已經在等他。
三個月過去，她的身體更實了，臉也能看清了。
「還不錯。」柳青璃難得誇了一句，「走吧，出發了。」
兩人走出客棧，朝北門走去。
身後，那個黑衣人又出現了。
他看著柯蕭的背影，拿出一塊令牌。
「目標已動身，前往失落之墟。」
令牌震動，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
「跟上去。找機會......動手。」
......
「三個月能做很多事。」柳青璃站在客棧里，身體半透明，在陽光下看不太清，「前提是你知道做什麼。」
柯蕭坐在床上，手裡拿著空間戒指。
「先看看有什麼。」他說。
他們把戒指里的東西全拿出來，堆了滿床。
上品一百二十塊，中品三百多塊，下品一堆。
療傷的、恢復靈氣的、解毒的、突破用的......幾十瓶。大多柯蕭不認識，標籤也看不懂。
刀槍劍戟，亂七八糟。有的看起來很厲害，有的像廢鐵。
十幾本，字都不認識。
礦石、草藥、獸皮之類的東西。
柳青璃拿起幾瓶丹藥看了看，聞了聞，點頭：「這是歸墟文明的丹藥，質量不錯。這瓶療傷的，比外面的好三倍。這瓶回靈氣的，能立刻恢復三成。」
柯蕭眼睛亮了，這可是好東西啊！
「法器呢？」他問。
柳青璃挑了幾件，一件件看。「這把劍還能用，比你現在那把強。」她扔給柯蕭。
柯蕭接住，劍身黑，劍柄有符文，拿在手裡有點涼，他輸入靈氣，劍身泛起金光。
「好劍！」
「這面盾是防具，能擋住築基期的一擊。」柳青璃又扔來一面小盾，「帶著，關鍵時刻有用。」
柯蕭接過，盾貼在手臂上，很輕。
柳青璃收起剩下的東西，「這些以後再看。」她看向柯蕭：「你這三個月想怎麼練？」
柯蕭想了想。
失落之墟比萬界戰場外圍危險得多，他現在是練氣四層後期，雷法會一點，劍訣三式，步法快成了，可這樣進去，估計活不過三天。
他必須變強。
「我想突破到築基。」他說。
柳青璃看他一眼。「從練氣四層到築基，正常要三五年。」她說，「你三個月就想成？」
柯蕭繼續問道，「有沒有不正常的辦法？」
「有。」柳青璃說，「去鬥獸場，那裡每天都在打，都是玩命的人，你能活下來，就能把潛力逼出來。」
柯蕭皺眉，鬥獸場？「死的人多嗎？」
「一百個進去，三十個出來。」柳青璃看著他，「你敢去嗎？」
柯蕭沉默幾秒，點頭。「敢。」
當天下午，柯蕭到了鬥獸場門口。
鬥獸場在萬界城西邊，是個大圓建築，比情報閣還大，沒進門就聽見裡面的吼聲，叫聲，喊聲，吵得很。
門口站著一個獨眼大漢，肌肉結實，臉上有疤。
「新來的？」大漢看他一眼，「練氣四層？送死來了？」
柯蕭不說話，拿出十塊上品靈石，報名費。
大漢接過靈石，給他一塊鐵牌。「拿著，進去等。叫到號碼就上場。」
柯蕭接過鐵牌，上面刻著數字：九十九
他走進去，一股血腥味撲面而來。
裡面很大，中間是個大擂台，地面是暗紅色的，像是被血泡過，周圍坐滿了人，有的長角，有的生鱗，都在大聲喊叫。
擂台上正在打架。
一個兩米高的大漢，拿著兩把斧頭。對手是個瘦子，動作快得只剩影子。
大漢每砍一斧，空氣都被撕開。瘦子左閃右躲，匕首像蛇一樣找機會刺。
「死！」大漢怒吼，雙斧劈下。
瘦子不退反進，鑽進大漢懷裡，匕首從下巴捅進去，從頭頂穿出。
「噗！」
大漢倒地。
觀眾瘋狂歡呼。有人扔錢，有人跳起來叫。
工作人員上來拖走屍體，潑水沖地，可那些紅印怎麼也洗不掉。
「九十九號！」一個沙啞的聲音喊，「上場！」
柯蕭深吸一口氣，走上擂台。
對面是個女人。
她穿著黑色緊身衣，身材很好，臉上帶著笑。但她的眼神很冷。
「練氣四層？」她笑了，「小傢伙，你來錯地方了吧？這裡不是玩鬧的地方。」
柯蕭握緊劍：「我沒來錯。」
「行。」女人收起笑，眼神變得危險，「那就......死吧。」
話音剛落，她消失了。
下一秒，出現在柯蕭身後。
匕首直刺後頸，又快又狠。
柯蕭早有準備，雷光步發動，整個人橫移三米。
匕首落空。
「咦？」女人有點意外，「反應不錯。」
柯蕭不答話，反手一劍刺出。
暴雨式！
十七道劍光落下，封住她的退路。
女人身形一閃，全躲開了。
「劍法可以，但不夠快！」她再次消失。
柯蕭閉上眼。陰陽眼，開！
世界變成黑白，女人的身影在黑暗中顯現。
他一劍刺出，
「噗！」
刺中肩膀。
女人睜大眼，不敢相信。「你......你怎麼......」
「你話說多了。」柯蕭拔劍，一腳把她踢下擂台。
全場安靜一秒，接著爆發出更大的喊聲！
「九十九號！九十九號！」
柯蕭走下擂台，手還在抖。
第一戰，贏了，但這只是開始......接下來的日子，柯蕭每天都來鬥獸場。
上午修煉，下午戰鬥，晚上療傷。
一天最少打三場，最多打了七場。
對手各種各樣，從練氣四層到練氣巔峰，從人到怪物，從普通到變態。
第二十三天，他遇到一個章魚一樣的傢伙。
八條觸手，每條都比他的腿粗，上面全是吸盤和刺。它在擂台上移動，八條觸手一起打來。
柯蕭躲開三條，五條抽中他。
「啪！」
他飛出去，撞在護欄上，後背火辣辣地疼。
沒等爬起來，觸手又來了。
兩條纏腳，兩條纏腰，兩條勒脖子，還有兩條想塞他嘴裡。
他喘不過氣，眼前發黑。
就在快暈過去時，他想起柳青璃說過的話，「雷法不只能從手上放。」
他全身爆發雷光！「轟！」
紫色電光炸開，順著觸手傳遍章魚全身。
章魚尖叫，八條觸手鬆開，渾身抽搐。
柯蕭爬起來，一劍砍斷最近的那條觸手。
「認輸！我認輸！」章魚大叫。
贏了。
第四十五天，他遇到一團火焰怪物。
它沒有固定形狀，就是一團火，在擂台上飄。走過的地方，地面都燒紅了。
柯蕭的劍刺進去，直接化成鐵水。雷法打上去，火只晃了一下。
「雷法沒用？」他愣住了。
火焰撲來，溫度極高。他的衣服冒煙，頭髮捲曲，皮膚燙得疼。
再不想辦法，他會燒死。怎麼辦？
他咬牙，想到一個主意。
他停下雷法，坐下，運轉幻雨心法，把體內靈氣轉為陰屬性。
火焰撲到面前，幾乎要把他吞了。
就在這一刻，他雙手推出，「陰雷！」
這是他自己想的招，把雷法和陰氣合在一起。
一道藍光射出，穿過火焰，打中核心。
「嘶，！」火焰怪物慘叫，火勢弱了一半。
柯蕭站起來，連續打出陰雷。
一道，兩道，三道......
火焰越來越小，最後縮成拳頭大，落在地上發抖。
「饒命......」它聲音微弱。
柯蕭一腳踢下擂台。
第六十七天，他遇到一個極快的對手。
那人瘦得像竹竿，速度快到連陰陽眼都抓不住。柯蕭只能挨打，身上被刺七八個洞，血流不止。
「太慢了。」瘦子一邊刺一邊笑，「你這種廢物，也配來這兒？」
柯蕭咬牙，努力看他的動作。
太快了，根本反應不過來。
又是一刀，插進肩膀。
柯蕭倒地，血流了一地。
瘦子站他面前，低頭看著他：「結束了。」
匕首刺向心臟。
就在這一瞬間，柯蕭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
「既然追不上，就別追。」
他閉上眼，不用眼看，不用靈識探，只靠身體的感覺。
身體往左一偏。
匕首擦著心臟划過，刺穿肺葉，但沒死。
柯蕭趁機一劍刺出，
「噗！」刺進瘦子腹部。
瘦子睜大眼：「你......你怎麼......」
「因為我不追你了。」柯蕭咳出一口血，「是你自己撞上來的。」
瘦子倒下，柯蕭也倒下。
被人抬下去時，他已經快沒呼吸了。
三天後，他又站上了擂台。
第七十三天，他突破到練氣巔峰。
第八十八天，他感覺到了築基的門檻。
第九十天，柯蕭站在鬥獸場門口，看著手裡的鐵牌。
號碼已經磨花了，就像他這個人，滿身是傷，但眼神比以前亮得多。
三個月，九十天。
他打了二百七十三場，贏了一百八十九場，輸了八十四場。
每次輸，都是受傷，斷過十二根肋骨，折過七次手，被刺穿五次肩，燒焦三次頭髮，還有一次差點被砍頭。
但他活下來了，丹田裡，一股比以前強十倍的力量在流動。
築基初期。
「恭喜。」獨眼大漢看著他，「你是我在練氣四層里見過活得最久的，不對，現在該說你築基了。」
「謝謝。」柯蕭把鐵牌還給他。
「要走了？」
「要走了。」
「去哪兒？」
「失落之墟。」
大漢頓了一下，點頭，「活著回來。」
柯蕭笑了笑，轉身離開。
客棧里，柳青璃已經在等他。
三個月過去，她的身體更實了，臉也能看清了。
「還不錯。」柳青璃難得誇了一句，「走吧，出發了。」
兩人走出客棧，朝北門走去。
身後，那個黑衣人又出現了。
他看著柯蕭的背影，拿出一塊令牌。
「目標已動身，前往失落之墟。」
令牌震動，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
「跟上去。找機會......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