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萬界城
荒原的盡頭，出現了一座巨大的城。
柯蕭站在小山丘上，看著遠處的萬界城，說不出話來。
這城太大了。
城牆很高，超過一百米，通體黑色，像一道大牆擋在眼前。城牆上每隔一段就有一座塔樓，塔頂有綠色的火在燒，讓整個城看起來有點嚇人。
城門很寬，能同時走幾十匹馬，也很高，人進去要抬頭看。現在城門開著，很多人進進出出，非常熱鬧。
「這就是萬界城？」柯蕭咽了下口水。
「是。」柳青璃站他旁邊，身體半透明，在暗紅的天色下看得不太清楚，「這裡是萬界戰場唯一的城市，也是所有人進來後的目標。」
「裡面有多少人？」
「不知道。」她搖頭，「可能幾萬，也可能幾十萬。他們來自不同的世界，有不同的種族和修煉方式。有的你根本沒見過。」
柯蕭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走吧。」
兩人朝城門走去。
越靠近城門，柯蕭越覺得這裡什麼人都有。
門口來來往往的不全是人。有些穿著金屬盔甲，身上發藍光，走路時地上留下黑印。
有些個子很小，不到一米，長著三隻眼，背著大包走得很快，嘴裡還說著聽不懂的話。
有人頭獸身的，有獸頭人身的，有飄在空中的透明影子，還有滿身觸手、看一眼就讓人不舒服的東西。
柯蕭看得發愣，差點撞到人。
「別一直盯著別人看。」柳青璃低聲說，「有些種族會覺得你在挑釁。」
柯蕭馬上低頭，不敢再亂看，城門口有守衛，守衛長得像蜥蜴，穿黑甲，拿長矛。眼睛是豎著的，一直盯著每一個進城的人。
柯蕭走到門口，蜥蜴守衛突然用長矛攔住他。
「新來的？」聲音很難聽，像是石頭磨玻璃。
柯蕭點頭。
「交費。」守衛伸手，「十塊下品靈石。」
還要交錢？
柯蕭看向柳青璃。
她點頭。
他拿出十塊靈石，遞給守衛。
守衛接過靈石，看了看柯蕭，又看了看柳青璃，眼神有點奇怪，但沒說話，收回長矛，放行。
一進城，聲音就多了起來。
叫賣聲、討價聲、吵架聲、打鬥聲，還有各種語言混在一起，吵得厲害。
街道兩邊都是店鋪，賣丹藥、法器、符籙、功法、妖獸材料和各種稀奇東西。有些東西柯蕭見都沒見過。
街上的人也五花八門，走路要小心，怕不小心惹到誰。
「這地方......」柯蕭小聲說，「太亂了。」
「習慣就好。」柳青璃說，「先找個地方住。」
兩人走了半天，找到一家看起來普通的客棧。
老闆是個胖子，中年人，人類模樣，說話帶口音，但能聽懂。
「住店？」老闆笑著問，「一天二十塊下品靈石，包一頓飯。」
「這麼貴？」柯蕭睜大眼。
「貴？」老闆還是笑，「你是新人吧？萬界城什麼都貴。二十算便宜的，別的地方至少二十五。」
柯蕭又看向柳青璃。
他咬牙拿出四十塊靈石：「兩間房。」
老闆收錢，遞來兩把鑰匙：「三樓，三零五和三零六。有事叫我。」
兩人上樓，找到房間。
房間不大，一張床，一張桌，簡單但乾淨。
柯蕭躺到床上，鬆了口氣。
從進萬界戰場到現在，終於能休息了。
剛躺下一會兒，外面有人敲門。
「是我。」是柳青璃的聲音。
柯蕭開門，她走進來。她是魂體，走路是飄的。
「怎麼了？」
「帶你去個地方。」她說，「情報閣。」
「情報閣？」
「對。」她說，「萬界城最重要的地方。你想知道什麼，只要付得起錢，都能問到。比如......怎麼回去。」
柯蕭眼睛亮了。
對！
他來萬界戰場是為了找柳青璃，現在找到了，該想回家的事了。
兩人下樓，離開客棧。
情報閣在城中心，是一座大圓建築，比周圍都高。門口人很多，進進出出。
進去後是一個大廳，一排窗口，每個窗口前都有人在排隊。
柳青璃帶他走到一個沒人排隊的窗口。
裡面坐著一個老頭，頭髮白，眼睛半閉，像在睡覺。
「問什麼？」老頭頭也不抬。
「回去的路。」柳青璃說，「從萬界戰場回他的世界。」
老頭睜開一隻眼，看了柯蕭一下。
「哪個世界？」
柯蕭愣住，他不知道自己世界的名字。
「靈氣中等，有修仙門派，也有現代科技。」柳青璃說，「入口在小仙界，由方仙道守護。」
老頭想了想，睜開眼。
「那個世界啊......」他頓了下，「回去的路有，但不好走。」
「什麼意思？」
「需要『界引』。」他說，「一種能定位世界的東西。你們世界的界引，據說在萬界戰場北邊的一個遺蹟里。」
柯蕭心一沉：「遺蹟在哪？」
老頭伸出手：「先給錢。」
「多少？」
「一百塊上品靈石。」
柯蕭倒吸一口氣。
一百塊上品靈石？
他空間戒指里的靈石加起來，都不夠這個數。
柳青璃也皺眉：「太貴了。」
「貴？」老頭笑了，「這是規矩。想聽就付錢，付不起就別問。」
柳青璃沒說話。
柯蕭咬牙：「我沒這麼多，能不能先付一半，剩下的以後補？」
老頭看他幾秒。
「行。」他說，「先付五十，剩下的一月內補上。」
柯蕭拿出五十塊上品靈石，這是他幾乎全部的家當。
老頭收下錢，慢慢開口：
「那個遺蹟在北邊，叫『失落之墟』。三千年前有個叫『歸墟』的文明在那裡滅亡，留下很多東西。你們世界的界引就在最深處。」
「怎麼進去？」
「不知道。」老頭搖頭，「外面有禁制，只能特定時間進。下一次是三個月後。」
三個月？
柯蕭皺眉。
「還有，」老頭補充，「裡面很危險，比你現在待的地方危險百倍。進去十個人，能活一個就不錯了。想好了再去。」
柯蕭沉默。
比這裡還危險百倍？
那得多可怕？
「謝謝。」柳青璃拉著他離開。
走出情報閣，柯蕭心情很重。
失落之墟，三個月後，九死一生。
回家的路，果然不容易。
「別擔心。」柳青璃說，「三個月可以準備。而且......」
她看著他：
「我陪你去。」
柯蕭抬頭。
「你救了我，我幫你回去。」她輕輕一笑，「公平交換。」
柯蕭心裡一暖。「好。」
兩人往客棧走。
身後，情報閣門口站著一個黑衣人，盯著柯蕭的背影。
黑衣人手裡拿著一塊令牌。
令牌上刻著一個字，「方」。
......
柯蕭站在小山丘上，看著遠處的萬界城，說不出話來。
這城太大了。
城牆很高，超過一百米，通體黑色，像一道大牆擋在眼前。城牆上每隔一段就有一座塔樓，塔頂有綠色的火在燒，讓整個城看起來有點嚇人。
城門很寬，能同時走幾十匹馬，也很高，人進去要抬頭看。現在城門開著，很多人進進出出，非常熱鬧。
「這就是萬界城？」柯蕭咽了下口水。
「是。」柳青璃站他旁邊，身體半透明，在暗紅的天色下看得不太清楚，「這裡是萬界戰場唯一的城市，也是所有人進來後的目標。」
「裡面有多少人？」
「不知道。」她搖頭，「可能幾萬，也可能幾十萬。他們來自不同的世界，有不同的種族和修煉方式。有的你根本沒見過。」
柯蕭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走吧。」
兩人朝城門走去。
越靠近城門，柯蕭越覺得這裡什麼人都有。
門口來來往往的不全是人。有些穿著金屬盔甲，身上發藍光，走路時地上留下黑印。
有些個子很小，不到一米，長著三隻眼，背著大包走得很快，嘴裡還說著聽不懂的話。
有人頭獸身的，有獸頭人身的，有飄在空中的透明影子，還有滿身觸手、看一眼就讓人不舒服的東西。
柯蕭看得發愣，差點撞到人。
「別一直盯著別人看。」柳青璃低聲說，「有些種族會覺得你在挑釁。」
柯蕭馬上低頭，不敢再亂看，城門口有守衛，守衛長得像蜥蜴，穿黑甲，拿長矛。眼睛是豎著的，一直盯著每一個進城的人。
柯蕭走到門口，蜥蜴守衛突然用長矛攔住他。
「新來的？」聲音很難聽，像是石頭磨玻璃。
柯蕭點頭。
「交費。」守衛伸手，「十塊下品靈石。」
還要交錢？
柯蕭看向柳青璃。
她點頭。
他拿出十塊靈石，遞給守衛。
守衛接過靈石，看了看柯蕭，又看了看柳青璃，眼神有點奇怪，但沒說話，收回長矛，放行。
一進城，聲音就多了起來。
叫賣聲、討價聲、吵架聲、打鬥聲，還有各種語言混在一起，吵得厲害。
街道兩邊都是店鋪，賣丹藥、法器、符籙、功法、妖獸材料和各種稀奇東西。有些東西柯蕭見都沒見過。
街上的人也五花八門，走路要小心，怕不小心惹到誰。
「這地方......」柯蕭小聲說，「太亂了。」
「習慣就好。」柳青璃說，「先找個地方住。」
兩人走了半天，找到一家看起來普通的客棧。
老闆是個胖子，中年人，人類模樣，說話帶口音，但能聽懂。
「住店？」老闆笑著問，「一天二十塊下品靈石，包一頓飯。」
「這麼貴？」柯蕭睜大眼。
「貴？」老闆還是笑，「你是新人吧？萬界城什麼都貴。二十算便宜的，別的地方至少二十五。」
柯蕭又看向柳青璃。
他咬牙拿出四十塊靈石：「兩間房。」
老闆收錢，遞來兩把鑰匙：「三樓，三零五和三零六。有事叫我。」
兩人上樓，找到房間。
房間不大，一張床，一張桌，簡單但乾淨。
柯蕭躺到床上，鬆了口氣。
從進萬界戰場到現在，終於能休息了。
剛躺下一會兒，外面有人敲門。
「是我。」是柳青璃的聲音。
柯蕭開門，她走進來。她是魂體，走路是飄的。
「怎麼了？」
「帶你去個地方。」她說，「情報閣。」
「情報閣？」
「對。」她說，「萬界城最重要的地方。你想知道什麼，只要付得起錢，都能問到。比如......怎麼回去。」
柯蕭眼睛亮了。
對！
他來萬界戰場是為了找柳青璃，現在找到了，該想回家的事了。
兩人下樓，離開客棧。
情報閣在城中心，是一座大圓建築，比周圍都高。門口人很多，進進出出。
進去後是一個大廳，一排窗口，每個窗口前都有人在排隊。
柳青璃帶他走到一個沒人排隊的窗口。
裡面坐著一個老頭，頭髮白，眼睛半閉，像在睡覺。
「問什麼？」老頭頭也不抬。
「回去的路。」柳青璃說，「從萬界戰場回他的世界。」
老頭睜開一隻眼，看了柯蕭一下。
「哪個世界？」
柯蕭愣住，他不知道自己世界的名字。
「靈氣中等，有修仙門派，也有現代科技。」柳青璃說，「入口在小仙界，由方仙道守護。」
老頭想了想，睜開眼。
「那個世界啊......」他頓了下，「回去的路有，但不好走。」
「什麼意思？」
「需要『界引』。」他說，「一種能定位世界的東西。你們世界的界引，據說在萬界戰場北邊的一個遺蹟里。」
柯蕭心一沉：「遺蹟在哪？」
老頭伸出手：「先給錢。」
「多少？」
「一百塊上品靈石。」
柯蕭倒吸一口氣。
一百塊上品靈石？
他空間戒指里的靈石加起來，都不夠這個數。
柳青璃也皺眉：「太貴了。」
「貴？」老頭笑了，「這是規矩。想聽就付錢，付不起就別問。」
柳青璃沒說話。
柯蕭咬牙：「我沒這麼多，能不能先付一半，剩下的以後補？」
老頭看他幾秒。
「行。」他說，「先付五十，剩下的一月內補上。」
柯蕭拿出五十塊上品靈石，這是他幾乎全部的家當。
老頭收下錢，慢慢開口：
「那個遺蹟在北邊，叫『失落之墟』。三千年前有個叫『歸墟』的文明在那裡滅亡，留下很多東西。你們世界的界引就在最深處。」
「怎麼進去？」
「不知道。」老頭搖頭，「外面有禁制，只能特定時間進。下一次是三個月後。」
三個月？
柯蕭皺眉。
「還有，」老頭補充，「裡面很危險，比你現在待的地方危險百倍。進去十個人，能活一個就不錯了。想好了再去。」
柯蕭沉默。
比這裡還危險百倍？
那得多可怕？
「謝謝。」柳青璃拉著他離開。
走出情報閣，柯蕭心情很重。
失落之墟，三個月後，九死一生。
回家的路，果然不容易。
「別擔心。」柳青璃說，「三個月可以準備。而且......」
她看著他：
「我陪你去。」
柯蕭抬頭。
「你救了我，我幫你回去。」她輕輕一笑，「公平交換。」
柯蕭心裡一暖。「好。」
兩人往客棧走。
身後，情報閣門口站著一個黑衣人，盯著柯蕭的背影。
黑衣人手裡拿著一塊令牌。
令牌上刻著一個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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