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來自68年後的信息
第158章 來自68年後的信息
因果律術式？
林一的表情在五條悟的解釋下，反覆扭頭看向在床上沒有一點睡相的小胖娃姜明。
什麼叫咒術界有史以來第一個誕生的因果律術式？
你五條悟吹牛能不能考慮下聽眾的感受？
「是我理解的那種因果律嗎？」
五條悟用表情做出了回答。
林一不理解，但大受震撼。
因果律術式，還是一名特級咒術師，不是哥們，咒靈那邊是要誕生什麼傳說中的超級大咒靈嗎？怎麼會誕生出這麼陰間的術式啊。
「看來你好像沒有完全理解我的意思？」
「我沒有六眼」這種變態的體質。」
「那我就大發慈悲給你解釋下這小傢伙的術式吧。」
因果律術式·無間殺意，這是林一根據自己跟姜明這個小傢伙的初步接觸後起的名字，會生成一個完全自立型咒力分身，自動護主，自動索敵，而且攻擊附帶破甲和流血效果。
這是林一目前所了解的，雖然不夠全面，但在林一看來這個術式已經很強了，不受五條悟無量空處影響的完全自立型咒力分身，就意味著哪怕殺死了姜明這個本體，對方的咒力分身依舊會跟你爆了。
但在五條悟的六眼」反饋下，無間殺意這個術式被全面分析。
首先就是第一個機制，這個從姜明體內誕生的完全自立型咒力分身，既可以主動釋放，也會被動護主。
「你的意思是說，這小傢伙其實一直就沒關？他的咒力分身就跟你的無下限一樣，就沉睡在這小傢伙體內，之所以沒有對我們動手，是因為這小傢伙潛意識認定我們是好人？」
「差不多就是這樣。」
五條悟如實回答道，連五條悟自己都需要在掌握反轉術式這個咒力高階技巧後，才將自己的無下限進階為全天候，全自動防禦的不可侵，結果眼前這個三歲的娃娃就已經能做到了。
看來自己這個現代最強咒術師的寶座，怕是要不保咯。
心生感慨之際，五條悟也繼續說著他通過六眼」從姜明這個孩子身上得到的信息。
因果律術式·無間殺意的第二個機制，一證永證。
從姜明覺醒這個完全自立型的咒力分身開始，在姜明無法主動釋放術式的情況下，這個咒力分身會一直保護著姜明長大成人，直到老死，在這個過程中，姜明這個本體不會受到任何傷害。一旦有任何超出姜明眼下這個年齡段無法抵禦的攻擊，這個完全自立型咒力分身就能連接遙遠的未來，從未來的姜明那裡借力，跨時空打擊。
「我說，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這真的是咒力能玩出來的操作？怎麼連跨時空打擊都來了。」
「咒力本身就是由生物的負面情感轉化的產物，它本質就是一種唯心的力量，既然是唯心，就不要用科學來解釋了。」
「說是這麼說，但我無法理解啊，這麼說我當時還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沒被這小傢伙跨時空打死？」
「也有可能是你本身就跟這個小傢伙有關聯，一直持續到未來，所以這個小傢伙的咒力分身才沒有對你出手。」
「真的嗎？我不信。」
林一還是對五條悟的解釋保持懷疑，因果律術式，太哈人了。
尤其是在五條悟的解釋中，姜明這個娃娃的咒力分身不僅可以從未來影響現在，也能從現在去往過去，也就是第一個咒術師和咒靈誕生的起源，描述的過於離譜，以至於林一覺得自己在聽天書。
「說起來，我還不知道咒術界的歷史到底有多長呢，你知道嗎？」
「我也不知道，不過根據五條家的記錄，第一個咒靈和第一個咒術師的誕生，大概可以追溯到公元前6世紀的神話紀元。」
「啊，就是你們日本神系的時間點是吧，那也就是這小傢伙的術式可以跨越2600多年，來到那個過去？跟咒術界的歷史掛鉤，不是，他去那種地方幹什麼呢？」
「誰知道呢，但這小傢伙的術式也不是那麼完美，他要前往過去任何一個時間點，在那個時間點必須有人跟他產生因果，他才能過去。」
「那也就是說這個跨越過去的功能算是沒用的，他一個出生在現代的傢伙，怎麼可能跟2600年前的古人產生因果呢，你幹什麼？」
聽到這裡，林一的心情稍稍平復了些，但他也注意到了五條悟身上的咒力喚起，還擺出了領域展開的起手式。
「沒什麼，就是想測試這個小傢伙的術式威力，因為從理論上來說，我跟這個小傢伙是第一次見面，領域展開~」
0.2秒的領域展開·無量空處釋放，範圍被五條悟控制在這個房間。
早有防備的林一自然通過簡易領域豁免了0.2秒的無量空處影響，但那個在床上睡著的小傢伙可沒有。
無量空處的領域展開在0.2秒內結束，林一晃了晃有些暈乎的腦袋，搖頭看向床上熟睡的小傢伙姜明。
對方依舊是那個睡相，呼吸什麼的都很平穩，就在林一以為無事發生，五條悟臉上露出失望神色之際，一股陌生的咒力也從熟睡的小傢伙姜明體內湧出。
在林一驚訝和五條悟期待的眼神中，一個咒力形成的姜明從本體中爬起，因為是被動開啟的緣故，這個完全自立型的咒力分身表情淡漠，一雙毫無生氣的眼睛掃視了房間中除本體之外的唯二兩個活人，也將目光定格在展開無量空處的五條悟身上。
一場現代最強與疑似未來最強的兩大特級咒術師大戰似乎在所難免。
但林一和五條悟也注意到，這個咒力分身並沒有對五條悟發動攻擊，好像是在判斷五條悟這個陌生的存在到底是敵是友，緊接著，林一便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這個三歲小娃姜明同款的咒力分身正在汲取空氣中的咒力，他的身形在增長，短短几秒，搖身一變，便成了一個玉樹臨風，男生女相的美男子。
更讓林一和五條悟驚訝的，是這個咒力分身表情變得生動了，還開口說話！
「我就說小時候為什麼老是做噩夢，原來是不靠譜的師父和不靠譜的白毛混蛋五條悟啊。」
姜明的咒力分身突然開口，也讓林一眼睛瞪得渾圓，沉默了半天后，才爆出一句粗口。
「TMD，大白天活見鬼了？」
「還有這種事？」
林一和五條悟的表情各不相同，但心情都是差不多的。
他們好像真的跟咒術界第一個誕生的因果律特級咒術師展開了一場對話？
「誤，你們兩個這樣子，嗷，現在是2017年，這裡是HK的咒力研究院，不靠譜師父準備打架的時間點。」
「什麼叫我準備打架。」
莫名其妙被人道破自己接下來的打算，林一有種說不上來的奇怪，而且從這個小傢伙未來身的言語中，自己好像成了這小傢伙的老師？
「你敢說你讓張老頭把這些咒術師喊過來不是準備給個下馬威？」
「喂喂，這就沒意思了啊！臭小鬼得學會尊師重道啊。」
「切，一個不知道跑到哪去的老師，我怎麼尊重哦。」
「等會，我在未來失蹤了？」
林一捕捉到未來身姜明話語中的關鍵詞，對方也察覺到了自己的失言，沒有回答。
只是這種不回答就等於默認。
這也讓林一皺起眉頭，以他現在的實力，竟然會在未來失蹤？
誰能讓自己失蹤呢？
林一想破頭也想不出答案，咒術回戰的原劇情早就被他干擾的面目全非，現在連因果律術式這麼陰間的術式都能冒出來，自己在未來失蹤好像也不是什麼無法接受的事。
但這種被人提前宣判未來的感覺，怎麼聽都不好受。
眼前這個來自未來的姜明也不肯多透露半分自己跟五條悟的未來走向，林一也想知道，如今的五條悟還會不會跟原作一樣，被宿儺腰斬。
「放心啦，你是主動失蹤的，不過具體原因就不能告訴你了，不靠譜師父。另外，很高興見到你，不靠譜的白毛混蛋五條悟，我一直聽虎杖老師和乙骨老師說起你，就這樣，再見~」
對方來的乾脆，走的也乾脆。
未來身的姜明確認自己過去沒有危險後，便將意識從咒力分身上脫離，咒力分身也再次變回之前的小孩模樣，盯了林一和五條悟一眼，這才重新回到本體中沉睡。
只留下兩個被未來信息轟炸的現代人一陣無語。
更重要的是，從剛才未來身姜明透露出來的信息中，五條悟，這個當下現代最強的特級咒術師疑似在未來死亡了？
不是吧，哥們都開卷考了，五條悟還是被宿儺腰斬了？
林一不理解，但五條悟的反應倒是平淡。
「憂太和悠仁在未來成了獨當一面的老師了？那可真是太好了啊，你說是吧，一醬。
「」
「你就一點都不關心自己？」
「我倒是覺得挺不錯的，至少不是在床上老去，對於我來說，那是很無趣的死法啊，一醬。」
「說是這麼說，但我拒絕接受你在未來死去的這個結局，如果是這樣的未來，對我而言，也很無趣。」
「所以才說我們兩個是朋友嘛，一醬，不錯，這趟HK之旅，值回票價。
。」
「切，懶得跟你說，我先去解決我這邊的家務事，事搞定了，北美我跟你一起走一趟。」
林一頗有些傲嬌的否定自己跟五條悟是朋友的想法，扭頭就離開了房間，只剩下五條悟在這個房間裡跟床上的小姜明獨處。
而在林一與五條悟激活小姜明的因果律術式的那一刻，在距離2017年的68年後，不遠的未來日本。
姜明身穿白色長袍，站在樓頂，已是71歲高齡的他依舊是年輕時的那般模樣。
在他眼前，放眼望去，只能看到一座破敗，荒涼的城市廢墟，而從殘破的地標建築，破敗且寫著日文的招牌可以看出，這裡是東京，曾經的東京。
但現在，這裡已經成了魔境。
可以看見，破敗荒涼的街道擠滿了人群，只是這些人並非活人。
青灰的皮膚，身上遍布著滲人的傷口，流血過多開始發白的血肉，都在說明這些人早已死去多時，而在殘破的樓宇之間，一隻只奇形怪狀的生物集群穿過，與下方的死屍群遙相呼應，直奔城市中唯一的活人。
「不管在什麼時候，咒靈和咒屍都是令人作嘔的存在啊。」
姜明臉上露出厭惡，卻沒有對自己身陷重圍的擔憂。
「小明子，你剛剛回到了過去是嗎？」
「那你見到了五條老師和林一先生了嗎？」
一前一後的兩道聲音從姜明身後傳來，姜明回頭，便見到68年後的虎杖悠仁雙手從兜里掏出，摘下兜帽，露出嘴角處的一抹傷疤，還有與五條悟同款的白髮。
唯一不變的，是虎杖悠仁的樣貌，68年後的虎杖悠仁已經84歲了，卻跟當初剛剛進入東京咒術高專差不多。
倒是虎杖悠仁旁邊的乙骨憂太已有老態，只是精氣神看起來也不像是個85歲的高齡老人，在老年乙骨憂太的肩膀上，還掛著咒靈祈本里香的面具。
「我見到了，五條悟就跟虎杖老師和乙骨老師說的那樣，非常不靠譜呢，竟然對只是三歲的我使用無量空處，這傢伙也太壞了。」
「真想再見到五條老師跟他說說話呢，不過現在，小明子，我們得先處理眼前的事。」
「我知道。」
三名特級咒術師並肩站在一起，望著眼前無窮無盡的咒靈群，城市中湧出的屍海，也釋放各自的術式。
老年乙骨憂太將祈本里香的面具戴上，身子埋低，握著腰間的武士刀，做出居合斬的動作，無窮無盡的咒力也隨之匯集到刀刃之中。
虎杖悠仁則是緩緩抬起右手，並指成劍，鎖定視野範圍內的咒靈群和屍海。
因果律特級咒術師姜明，也從體內喚出自己的咒力分身。
「斬！」
「解！」
「罰！」
兩道直徑七公里的咒力斬擊，混合著雷電，化作一道巨浪，摧毀這座城市裡一切事物！
因果律術式？
林一的表情在五條悟的解釋下，反覆扭頭看向在床上沒有一點睡相的小胖娃姜明。
什麼叫咒術界有史以來第一個誕生的因果律術式？
你五條悟吹牛能不能考慮下聽眾的感受？
「是我理解的那種因果律嗎？」
五條悟用表情做出了回答。
林一不理解，但大受震撼。
因果律術式，還是一名特級咒術師，不是哥們，咒靈那邊是要誕生什麼傳說中的超級大咒靈嗎？怎麼會誕生出這麼陰間的術式啊。
「看來你好像沒有完全理解我的意思？」
「我沒有六眼」這種變態的體質。」
「那我就大發慈悲給你解釋下這小傢伙的術式吧。」
因果律術式·無間殺意，這是林一根據自己跟姜明這個小傢伙的初步接觸後起的名字，會生成一個完全自立型咒力分身，自動護主，自動索敵，而且攻擊附帶破甲和流血效果。
這是林一目前所了解的，雖然不夠全面，但在林一看來這個術式已經很強了，不受五條悟無量空處影響的完全自立型咒力分身，就意味著哪怕殺死了姜明這個本體，對方的咒力分身依舊會跟你爆了。
但在五條悟的六眼」反饋下，無間殺意這個術式被全面分析。
首先就是第一個機制，這個從姜明體內誕生的完全自立型咒力分身，既可以主動釋放，也會被動護主。
「你的意思是說，這小傢伙其實一直就沒關？他的咒力分身就跟你的無下限一樣，就沉睡在這小傢伙體內，之所以沒有對我們動手，是因為這小傢伙潛意識認定我們是好人？」
「差不多就是這樣。」
五條悟如實回答道，連五條悟自己都需要在掌握反轉術式這個咒力高階技巧後，才將自己的無下限進階為全天候，全自動防禦的不可侵，結果眼前這個三歲的娃娃就已經能做到了。
看來自己這個現代最強咒術師的寶座，怕是要不保咯。
心生感慨之際，五條悟也繼續說著他通過六眼」從姜明這個孩子身上得到的信息。
因果律術式·無間殺意的第二個機制，一證永證。
從姜明覺醒這個完全自立型的咒力分身開始，在姜明無法主動釋放術式的情況下，這個咒力分身會一直保護著姜明長大成人，直到老死，在這個過程中，姜明這個本體不會受到任何傷害。一旦有任何超出姜明眼下這個年齡段無法抵禦的攻擊，這個完全自立型咒力分身就能連接遙遠的未來，從未來的姜明那裡借力，跨時空打擊。
「我說，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這真的是咒力能玩出來的操作？怎麼連跨時空打擊都來了。」
「咒力本身就是由生物的負面情感轉化的產物，它本質就是一種唯心的力量，既然是唯心，就不要用科學來解釋了。」
「說是這麼說，但我無法理解啊，這麼說我當時還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沒被這小傢伙跨時空打死？」
「也有可能是你本身就跟這個小傢伙有關聯，一直持續到未來，所以這個小傢伙的咒力分身才沒有對你出手。」
「真的嗎？我不信。」
林一還是對五條悟的解釋保持懷疑，因果律術式，太哈人了。
尤其是在五條悟的解釋中，姜明這個娃娃的咒力分身不僅可以從未來影響現在，也能從現在去往過去，也就是第一個咒術師和咒靈誕生的起源，描述的過於離譜，以至於林一覺得自己在聽天書。
「說起來，我還不知道咒術界的歷史到底有多長呢，你知道嗎？」
「我也不知道，不過根據五條家的記錄，第一個咒靈和第一個咒術師的誕生，大概可以追溯到公元前6世紀的神話紀元。」
「啊，就是你們日本神系的時間點是吧，那也就是這小傢伙的術式可以跨越2600多年，來到那個過去？跟咒術界的歷史掛鉤，不是，他去那種地方幹什麼呢？」
「誰知道呢，但這小傢伙的術式也不是那麼完美，他要前往過去任何一個時間點，在那個時間點必須有人跟他產生因果，他才能過去。」
「那也就是說這個跨越過去的功能算是沒用的，他一個出生在現代的傢伙，怎麼可能跟2600年前的古人產生因果呢，你幹什麼？」
聽到這裡，林一的心情稍稍平復了些，但他也注意到了五條悟身上的咒力喚起，還擺出了領域展開的起手式。
「沒什麼，就是想測試這個小傢伙的術式威力，因為從理論上來說，我跟這個小傢伙是第一次見面，領域展開~」
0.2秒的領域展開·無量空處釋放，範圍被五條悟控制在這個房間。
早有防備的林一自然通過簡易領域豁免了0.2秒的無量空處影響，但那個在床上睡著的小傢伙可沒有。
無量空處的領域展開在0.2秒內結束，林一晃了晃有些暈乎的腦袋，搖頭看向床上熟睡的小傢伙姜明。
對方依舊是那個睡相，呼吸什麼的都很平穩，就在林一以為無事發生，五條悟臉上露出失望神色之際，一股陌生的咒力也從熟睡的小傢伙姜明體內湧出。
在林一驚訝和五條悟期待的眼神中，一個咒力形成的姜明從本體中爬起，因為是被動開啟的緣故，這個完全自立型的咒力分身表情淡漠，一雙毫無生氣的眼睛掃視了房間中除本體之外的唯二兩個活人，也將目光定格在展開無量空處的五條悟身上。
一場現代最強與疑似未來最強的兩大特級咒術師大戰似乎在所難免。
但林一和五條悟也注意到，這個咒力分身並沒有對五條悟發動攻擊，好像是在判斷五條悟這個陌生的存在到底是敵是友，緊接著，林一便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這個三歲小娃姜明同款的咒力分身正在汲取空氣中的咒力，他的身形在增長，短短几秒，搖身一變，便成了一個玉樹臨風，男生女相的美男子。
更讓林一和五條悟驚訝的，是這個咒力分身表情變得生動了，還開口說話！
「我就說小時候為什麼老是做噩夢，原來是不靠譜的師父和不靠譜的白毛混蛋五條悟啊。」
姜明的咒力分身突然開口，也讓林一眼睛瞪得渾圓，沉默了半天后，才爆出一句粗口。
「TMD，大白天活見鬼了？」
「還有這種事？」
林一和五條悟的表情各不相同，但心情都是差不多的。
他們好像真的跟咒術界第一個誕生的因果律特級咒術師展開了一場對話？
「誤，你們兩個這樣子，嗷，現在是2017年，這裡是HK的咒力研究院，不靠譜師父準備打架的時間點。」
「什麼叫我準備打架。」
莫名其妙被人道破自己接下來的打算，林一有種說不上來的奇怪，而且從這個小傢伙未來身的言語中，自己好像成了這小傢伙的老師？
「你敢說你讓張老頭把這些咒術師喊過來不是準備給個下馬威？」
「喂喂，這就沒意思了啊！臭小鬼得學會尊師重道啊。」
「切，一個不知道跑到哪去的老師，我怎麼尊重哦。」
「等會，我在未來失蹤了？」
林一捕捉到未來身姜明話語中的關鍵詞，對方也察覺到了自己的失言，沒有回答。
只是這種不回答就等於默認。
這也讓林一皺起眉頭，以他現在的實力，竟然會在未來失蹤？
誰能讓自己失蹤呢？
林一想破頭也想不出答案，咒術回戰的原劇情早就被他干擾的面目全非，現在連因果律術式這麼陰間的術式都能冒出來，自己在未來失蹤好像也不是什麼無法接受的事。
但這種被人提前宣判未來的感覺，怎麼聽都不好受。
眼前這個來自未來的姜明也不肯多透露半分自己跟五條悟的未來走向，林一也想知道，如今的五條悟還會不會跟原作一樣，被宿儺腰斬。
「放心啦，你是主動失蹤的，不過具體原因就不能告訴你了，不靠譜師父。另外，很高興見到你，不靠譜的白毛混蛋五條悟，我一直聽虎杖老師和乙骨老師說起你，就這樣，再見~」
對方來的乾脆，走的也乾脆。
未來身的姜明確認自己過去沒有危險後，便將意識從咒力分身上脫離，咒力分身也再次變回之前的小孩模樣，盯了林一和五條悟一眼，這才重新回到本體中沉睡。
只留下兩個被未來信息轟炸的現代人一陣無語。
更重要的是，從剛才未來身姜明透露出來的信息中，五條悟，這個當下現代最強的特級咒術師疑似在未來死亡了？
不是吧，哥們都開卷考了，五條悟還是被宿儺腰斬了？
林一不理解，但五條悟的反應倒是平淡。
「憂太和悠仁在未來成了獨當一面的老師了？那可真是太好了啊，你說是吧，一醬。
「」
「你就一點都不關心自己？」
「我倒是覺得挺不錯的，至少不是在床上老去，對於我來說，那是很無趣的死法啊，一醬。」
「說是這麼說，但我拒絕接受你在未來死去的這個結局，如果是這樣的未來，對我而言，也很無趣。」
「所以才說我們兩個是朋友嘛，一醬，不錯，這趟HK之旅，值回票價。
。」
「切，懶得跟你說，我先去解決我這邊的家務事，事搞定了，北美我跟你一起走一趟。」
林一頗有些傲嬌的否定自己跟五條悟是朋友的想法，扭頭就離開了房間，只剩下五條悟在這個房間裡跟床上的小姜明獨處。
而在林一與五條悟激活小姜明的因果律術式的那一刻，在距離2017年的68年後，不遠的未來日本。
姜明身穿白色長袍，站在樓頂，已是71歲高齡的他依舊是年輕時的那般模樣。
在他眼前，放眼望去，只能看到一座破敗，荒涼的城市廢墟，而從殘破的地標建築，破敗且寫著日文的招牌可以看出，這裡是東京，曾經的東京。
但現在，這裡已經成了魔境。
可以看見，破敗荒涼的街道擠滿了人群，只是這些人並非活人。
青灰的皮膚，身上遍布著滲人的傷口，流血過多開始發白的血肉，都在說明這些人早已死去多時，而在殘破的樓宇之間，一隻只奇形怪狀的生物集群穿過，與下方的死屍群遙相呼應，直奔城市中唯一的活人。
「不管在什麼時候，咒靈和咒屍都是令人作嘔的存在啊。」
姜明臉上露出厭惡，卻沒有對自己身陷重圍的擔憂。
「小明子，你剛剛回到了過去是嗎？」
「那你見到了五條老師和林一先生了嗎？」
一前一後的兩道聲音從姜明身後傳來，姜明回頭，便見到68年後的虎杖悠仁雙手從兜里掏出，摘下兜帽，露出嘴角處的一抹傷疤，還有與五條悟同款的白髮。
唯一不變的，是虎杖悠仁的樣貌，68年後的虎杖悠仁已經84歲了，卻跟當初剛剛進入東京咒術高專差不多。
倒是虎杖悠仁旁邊的乙骨憂太已有老態，只是精氣神看起來也不像是個85歲的高齡老人，在老年乙骨憂太的肩膀上，還掛著咒靈祈本里香的面具。
「我見到了，五條悟就跟虎杖老師和乙骨老師說的那樣，非常不靠譜呢，竟然對只是三歲的我使用無量空處，這傢伙也太壞了。」
「真想再見到五條老師跟他說說話呢，不過現在，小明子，我們得先處理眼前的事。」
「我知道。」
三名特級咒術師並肩站在一起，望著眼前無窮無盡的咒靈群，城市中湧出的屍海，也釋放各自的術式。
老年乙骨憂太將祈本里香的面具戴上，身子埋低，握著腰間的武士刀，做出居合斬的動作，無窮無盡的咒力也隨之匯集到刀刃之中。
虎杖悠仁則是緩緩抬起右手，並指成劍，鎖定視野範圍內的咒靈群和屍海。
因果律特級咒術師姜明，也從體內喚出自己的咒力分身。
「斬！」
「解！」
「罰！」
兩道直徑七公里的咒力斬擊，混合著雷電，化作一道巨浪，摧毀這座城市裡一切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