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因果律術式
第157章 因果律術式
很快的，隨著林一和五條悟這邊做出決定，日本咒術界和林一這邊的咒力研究院也開始為接下來的北美之行做好準備。
五條悟這邊，將乙骨憂太從HK召回，他準備在前往北美之前給自己這幫學生做一次特訓，分享他這位現代最強的咒術師經驗。
咒力研究院這邊，在林一提供多件特級咒具和特級咒物的贊助下，分布在全國各地，並沒有與咒力研究院建立合作關係的東大咒術師家族也聞風而動，欣然答應了咒力研究院在HK開會的邀請。
開會時間就定在一周後。
林一也有時間去看之前從特級咒靈·黑沐死手中救下的新生特級咒術師，姜明。
花園裡，一個差不多三歲的小男娃正盯著馬叮噹手中的糖果，對糖果垂涎欲滴的表情絲毫看不出是剛經歷過雙親被咒靈所害的樣子。
「來，小明子，叫叮噹姐姐。」
「姐，糖。」
「不對，是叮噹姐姐。」
「姐，糖。」
小姜明絲毫沒有理會馬叮噹的糾正，只想著伸手去夠馬叮噹手裡的糖果，馬叮噹也樂得將手中糖果舉高，逗著眼前的小姜明玩。
像這種逗弄一位特級咒術師的機會可不多。
「唉，真是造孽啊。」
張所為看著小姜明因為拿不到糖果哇哇大哭的可愛模樣，本就是當爺爺年紀的他也為這個孩子的遭遇感到惋惜。
「憂太說這孩子因為受到刺激的緣故，大腦選擇自我封閉了那段術式覺醒的痛苦記憶，他現在這是個普通的三歲小孩，記不得父母是誰，也不會知道自己是一名特級咒術師。」
「不知道也好，如果咱們祓除咒靈需要這樣一個孩子上陣，那我這輩子真就是白活了「」
。
「也不能這麼說吧，日本咒術高專那邊，人家從預備生開始就在祓除咒靈了。」
「那是人家的事，我不管，咱們這裡不行，如果可以，我更希望這孩子無憂無慮的長大，沒必要去承擔作為一名特級咒術師的責任。」
看著張所為臉上的表情，林一突然發現自己對於這位以普通人身份支撐起一個咒力研究院的老人並不了解。
「教授，您有孩子嗎？」
「有，不過都犧牲在了祓除咒靈的行動里了。」
見林一好奇自己的過去，張所為也索性打開話匣子聊了起來。
「說起來我們兩個也沒好好聊過吧，在你沒成為第一位海外特級咒術師之前，全球咒術界的情況是什麼樣你也了解，咒靈和咒術師基本都在日本誕生，海外雖然也有咒術師，但實力方面根本沒法跟日本的咒術師比。
至於咒靈，那就更不用說了，日本之外的海外雖然是咒力真空，但因為人口基數的緣故，一旦誕生咒靈，就一定是保底一級的咒靈，對於海外的咒術師而言，這是滅頂之災。」
「這些在我加入之前，您就已經跟我說過了。」
「是說過了，但說的還不夠。」
張所為不以為然，嘴上的話語從來沒有親身經歷更有說服力。
「你不懂那種感覺，那種為了祓除咒靈必須拿命來換的無力感，在五條悟沒有成為現代最強特級咒術師之前，請日本咒術界那幫傢伙出手可不便宜，我們只要稍微露點怯，這幫傢伙就敢得寸進尺，要錢，要資源，甚至要人，你懂那種感覺嗎？林一？」
「我懂，被卡著脖子，有力使不出，為了大局卻又不得不忍。」
「是啊，我的孩子就是這樣犧牲的，他不想我一把年紀每次都要去舊日本咒術界這幫傢伙求援，他想證明即便沒有日本咒術界的咒術師出手，我們一樣也能祓除這些誕生的一級，特級咒靈。」
林一沉默的聽著。
「當我知道現代第五位誕生的特級咒術師，也就是你並非日本咒術師，而是來自海外的時候，你能想像我當時的心情嗎？原來，非日本的海外咒術師也能誕生出特級，也能像五條悟那樣一人祓除自己國境內的全部咒靈。尤其是你還是我們的同胞。」
「這點我也很慶幸，不然的話一直呆在日本，很無趣的。」
「無不無趣我不知道，但因為你的加入，院裡這些孩子也都有了變強的動力，因為你成了他們的榜樣。」
「只要您老人家不怪罪我和五條悟誤打誤撞開啟了這樣的全球咒力盛世就好了。」
「哈，要說沒怨氣，那是假的，本來一年只需要應付十幾隻特級咒靈，現在變得時不時冒出來個二級，一級的，要做的工作變多了，要處理的事也多了。
可同樣的，屬於我們的咒術師也變多了，不用再像以前那樣求著日本咒術界出手，儘管這中間會有犧牲，但因為你，犧牲的數字降到了最低，我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教授，您今天是有感而發呢，還是有什麼想跟我說的？」
「我只是想告訴你，林一，我和咒力研究院的各位都很感謝你，無論你要做什麼，也會全力支持，但我也希望你記住，你比我們這裡所有人都重要，請你務必珍視自己的生命！」
林一能感受到張所為話語中的關心，望著張所為這位老者的雙眼，他也是朗聲道：「放心吧教授，比起這個，我其實更好奇的，是咱們這些過來開會的咒術師家族，跟我說說唄？」
「好，那我就跟你說說。」
一周的時間很快過去，來自東大各地的咒術師家族代表也帶著自己的得意子弟奔赴HK，在咒力研究院指定的賓館下榻。
當然，在外界眼裡，這又是無事發生的一周。
只有咒術界的各方勢力在關注著這場由東大咒力研究院發起的會議，一場沒有日本咒術界相關人員參加的會議。
「咦？又是一個實力不錯的傢伙，術式也挺不錯的，跟狗卷一樣，是一名咒言師。」
「這傢伙也可以，有點我們那邊御三家的味道。」
在無人的角落裡，五條悟觀察著在賓館下榻的東大咒術師家族過來的代表，嘴裡也在碎碎念。
他是被林一動員過來的。
能夠洞察咒力到原子層級的六眼」，讓所有咒術師在五條悟眼中都無所遁形，無論是咒力總量還是術式原理，都能被五條悟看得一清二楚。
哪怕是像禪院甚爾這種完全無咒力，在咒術師咒力感應中完全透明的存在，五條悟也能察覺。
五條悟之所以會答應林一的邀請，也是因為林一的一句話：
你就不想知道，現在的全球咒術界，除了我們之外還有沒有新的特級咒術師誕生？
對於無敵多年的五條悟而言，這是一個令他心動不已的提議。
日本咒術界那邊他反而不是很關心，因為現在日本咒術界除去五條悟之外，就有兩個特級咒術師，乙骨憂太和校長夜蛾正道。
特級預備役的有虎杖悠仁和伏黑惠，新人日車寬見。
在特級和一級之間來回橫跳的東京咒術高專二年級生秤金次。
很有可能達到特級的五條悟學弟，七海建人。
這也是五條悟敢於只身前往北美調查的底氣，日本咒術界憑藉著先發優勢，目前保底就有七個特級咒術師，還不算那些跟索結下束縛在現代陸續甦醒，吃到增幅的古代咒術師。
自己呆在日本，搞不好還會阻止這些現在和未來的特級咒術師成長，不如找個理由出去外面溜達一圈，見識下已經變化的全球咒術界。
所以就有了這一趟HK之旅。
「行了，別在那點評來點評去的了，你就說這幾天你看下來，來參加這次會議的咒術師里，有誰是已經到了特級，有誰是特級預備役的。」
林一打斷了五條悟的碎碎念，五條悟也聳了聳肩，指著林一手裡的參會名單，在名單上對應的頭像點了幾個出來。
算上咒力研究院，也就是林一手下的三個隊員，馬叮噹，茅小方和張懷林，一共有十個人。
其中有七個在五條悟看來是有晉升到特級咒術師的潛力，另外三個則是明牌的特級咒術師。
「看來還真是被咱們猜中了，特級咒術師不僅會誕生在新生兒當中，就連本身是咒術師的，也有機會在這個全球咒力喚起的環境下晉升為特級。」
「是啊，如果再算上跟羂索結下束縛，在現代受肉陸續甦醒的古代咒術師，嗯，我想現在全球咒術界應該已經有差不多五十名特級咒術師了。
「但目前依舊只有我們七個，不對，是六個人活躍在台前了。」
想了想在北美生死不知的九十九由基，林一還是暫時將其排除在外，那麼目前在現代咒術界活躍的特級咒術師就只剩下自己，五條悟，乙骨憂太，宿儺，羂索和天元。
正邪兩方剛好三個，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沒事，總會冒出來的，你看，這裡不就有三個了嗎，一醬，我大老遠來一趟，你不會就打算讓我當觀眾吧？」
「少來，你摻和進來就變成外交事件了，至於這三個偷摸成為特級咒術師不上報的傢伙，這是我們這邊的家務事，你別湊熱鬧。」
對於林一的反覆重申，五條悟也擺出一副油鹽不進的態度，就等著林一給出表示。
「行吧，我帶你去看看那個孩子。」
「哈，就知道你懂我，我在這孩子這個年紀的時候，可沒有成為特級。」
這才是五條悟來HK的重點，一個在三歲就在特級咒靈襲擊中覺醒術式，而且直接就是特級咒術師的小娃娃，放在之前，五條悟想都不敢想。
哪怕是乙骨憂太，也是在十一，十二歲左右才爆發出作為特級咒術師的咒力總量。
在林一的帶領下，五條悟也跟著林一來到一間童趣十足的房間。
三歲的娃娃姜明正毫無睡相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絲毫沒有察覺房間進人。
可當五條悟用六眼」看向床上熟睡的姜明時，那雙能夠洞悉一切咒力的六眼」也被瞪大了最大。
五條悟那玩世不恭的表情也隨著六眼」反饋回來的信息而變得驚訝，忍不住出聲：「真的假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術式誤。」
林一扭頭，他也是第一次在五條悟臉上看到難以置信的表情，不對，也不是第一次。
在原作澀谷事變里，五條悟看到被羅索奪舍的夏油傑出現在自己面前時，表情也跟現在差不多。
可這樣，反而讓林一意識到自己好像錯判了姜明這個三歲小娃的特級咒術師實力。
「你可別告訴我這孩子的術式比我的還誇張。」
但看著五條悟那一臉認真的表情，林一已經得到了答案。
林一看了一眼四周，這才好奇道：「能說說嗎？」
「你是怎麼理解這個孩子的術式？」
「嗯，能夠召喚出一個完全自立型的咒力分身，攻擊帶有某種意志加持，能夠無視咒力防禦，而且造成的傷害即便有反轉術式也很難治療，所以，我給這孩子的術式起名叫無間殺意。」
「完全自立型？你說對了一半。」
「什麼意思？」
「我的六眼告訴我，這個孩子的完全自立型分身，可以將其看作另一個由咒力構成的自己。」
「類似咒靈一樣的分身？」
「咒靈是誕生於咒力的靈體生命，有思維，有靈魂，有血肉，這孩子的不是，有思維，無靈魂，無血肉，只是一團活動的咒力，這也就意味著，即便是我的無量空處，都無法對這個孩子的完全自立型咒力分身進行控制。」
「那確實挺厲害的，不過你的無量空處本來就不算無懈可擊嘛，只是能應付你無量空處的咒術師和咒靈比較少而已。」
「但是，如果我說這個孩子的完全自立型咒力分身不僅可以存在於當下，還能跨越時空追擊呢？」
林一：？
看著林一臉上浮現跟自己一樣的同款驚訝表情，五條悟舒服了。
「你，沒在，跟我開玩笑吧？」
林一一字一頓的將嘴裡話語吐出，如果不是知道五條悟不會撒謊，而且六眼」確實有洞悉一切的能力，他絕對懷疑五條悟在晃點他。
怎麼會有這麼輪椅的術式啊，還能跨時空打擊？
「不會錯的，這是六眼」告訴我的，這個叫姜明的孩子，有著世界上，或者說咒術界有史以來第一個因果律效果的生得術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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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的，隨著林一和五條悟這邊做出決定，日本咒術界和林一這邊的咒力研究院也開始為接下來的北美之行做好準備。
五條悟這邊，將乙骨憂太從HK召回，他準備在前往北美之前給自己這幫學生做一次特訓，分享他這位現代最強的咒術師經驗。
咒力研究院這邊，在林一提供多件特級咒具和特級咒物的贊助下，分布在全國各地，並沒有與咒力研究院建立合作關係的東大咒術師家族也聞風而動，欣然答應了咒力研究院在HK開會的邀請。
開會時間就定在一周後。
林一也有時間去看之前從特級咒靈·黑沐死手中救下的新生特級咒術師，姜明。
花園裡，一個差不多三歲的小男娃正盯著馬叮噹手中的糖果，對糖果垂涎欲滴的表情絲毫看不出是剛經歷過雙親被咒靈所害的樣子。
「來，小明子，叫叮噹姐姐。」
「姐，糖。」
「不對，是叮噹姐姐。」
「姐，糖。」
小姜明絲毫沒有理會馬叮噹的糾正，只想著伸手去夠馬叮噹手裡的糖果，馬叮噹也樂得將手中糖果舉高，逗著眼前的小姜明玩。
像這種逗弄一位特級咒術師的機會可不多。
「唉，真是造孽啊。」
張所為看著小姜明因為拿不到糖果哇哇大哭的可愛模樣，本就是當爺爺年紀的他也為這個孩子的遭遇感到惋惜。
「憂太說這孩子因為受到刺激的緣故，大腦選擇自我封閉了那段術式覺醒的痛苦記憶，他現在這是個普通的三歲小孩，記不得父母是誰，也不會知道自己是一名特級咒術師。」
「不知道也好，如果咱們祓除咒靈需要這樣一個孩子上陣，那我這輩子真就是白活了「」
。
「也不能這麼說吧，日本咒術高專那邊，人家從預備生開始就在祓除咒靈了。」
「那是人家的事，我不管，咱們這裡不行，如果可以，我更希望這孩子無憂無慮的長大，沒必要去承擔作為一名特級咒術師的責任。」
看著張所為臉上的表情，林一突然發現自己對於這位以普通人身份支撐起一個咒力研究院的老人並不了解。
「教授，您有孩子嗎？」
「有，不過都犧牲在了祓除咒靈的行動里了。」
見林一好奇自己的過去，張所為也索性打開話匣子聊了起來。
「說起來我們兩個也沒好好聊過吧，在你沒成為第一位海外特級咒術師之前，全球咒術界的情況是什麼樣你也了解，咒靈和咒術師基本都在日本誕生，海外雖然也有咒術師，但實力方面根本沒法跟日本的咒術師比。
至於咒靈，那就更不用說了，日本之外的海外雖然是咒力真空，但因為人口基數的緣故，一旦誕生咒靈，就一定是保底一級的咒靈，對於海外的咒術師而言，這是滅頂之災。」
「這些在我加入之前，您就已經跟我說過了。」
「是說過了，但說的還不夠。」
張所為不以為然，嘴上的話語從來沒有親身經歷更有說服力。
「你不懂那種感覺，那種為了祓除咒靈必須拿命來換的無力感，在五條悟沒有成為現代最強特級咒術師之前，請日本咒術界那幫傢伙出手可不便宜，我們只要稍微露點怯，這幫傢伙就敢得寸進尺，要錢，要資源，甚至要人，你懂那種感覺嗎？林一？」
「我懂，被卡著脖子，有力使不出，為了大局卻又不得不忍。」
「是啊，我的孩子就是這樣犧牲的，他不想我一把年紀每次都要去舊日本咒術界這幫傢伙求援，他想證明即便沒有日本咒術界的咒術師出手，我們一樣也能祓除這些誕生的一級，特級咒靈。」
林一沉默的聽著。
「當我知道現代第五位誕生的特級咒術師，也就是你並非日本咒術師，而是來自海外的時候，你能想像我當時的心情嗎？原來，非日本的海外咒術師也能誕生出特級，也能像五條悟那樣一人祓除自己國境內的全部咒靈。尤其是你還是我們的同胞。」
「這點我也很慶幸，不然的話一直呆在日本，很無趣的。」
「無不無趣我不知道，但因為你的加入，院裡這些孩子也都有了變強的動力，因為你成了他們的榜樣。」
「只要您老人家不怪罪我和五條悟誤打誤撞開啟了這樣的全球咒力盛世就好了。」
「哈，要說沒怨氣，那是假的，本來一年只需要應付十幾隻特級咒靈，現在變得時不時冒出來個二級，一級的，要做的工作變多了，要處理的事也多了。
可同樣的，屬於我們的咒術師也變多了，不用再像以前那樣求著日本咒術界出手，儘管這中間會有犧牲，但因為你，犧牲的數字降到了最低，我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教授，您今天是有感而發呢，還是有什麼想跟我說的？」
「我只是想告訴你，林一，我和咒力研究院的各位都很感謝你，無論你要做什麼，也會全力支持，但我也希望你記住，你比我們這裡所有人都重要，請你務必珍視自己的生命！」
林一能感受到張所為話語中的關心，望著張所為這位老者的雙眼，他也是朗聲道：「放心吧教授，比起這個，我其實更好奇的，是咱們這些過來開會的咒術師家族，跟我說說唄？」
「好，那我就跟你說說。」
一周的時間很快過去，來自東大各地的咒術師家族代表也帶著自己的得意子弟奔赴HK，在咒力研究院指定的賓館下榻。
當然，在外界眼裡，這又是無事發生的一周。
只有咒術界的各方勢力在關注著這場由東大咒力研究院發起的會議，一場沒有日本咒術界相關人員參加的會議。
「咦？又是一個實力不錯的傢伙，術式也挺不錯的，跟狗卷一樣，是一名咒言師。」
「這傢伙也可以，有點我們那邊御三家的味道。」
在無人的角落裡，五條悟觀察著在賓館下榻的東大咒術師家族過來的代表，嘴裡也在碎碎念。
他是被林一動員過來的。
能夠洞察咒力到原子層級的六眼」，讓所有咒術師在五條悟眼中都無所遁形，無論是咒力總量還是術式原理，都能被五條悟看得一清二楚。
哪怕是像禪院甚爾這種完全無咒力，在咒術師咒力感應中完全透明的存在，五條悟也能察覺。
五條悟之所以會答應林一的邀請，也是因為林一的一句話：
你就不想知道，現在的全球咒術界，除了我們之外還有沒有新的特級咒術師誕生？
對於無敵多年的五條悟而言，這是一個令他心動不已的提議。
日本咒術界那邊他反而不是很關心，因為現在日本咒術界除去五條悟之外，就有兩個特級咒術師，乙骨憂太和校長夜蛾正道。
特級預備役的有虎杖悠仁和伏黑惠，新人日車寬見。
在特級和一級之間來回橫跳的東京咒術高專二年級生秤金次。
很有可能達到特級的五條悟學弟，七海建人。
這也是五條悟敢於只身前往北美調查的底氣，日本咒術界憑藉著先發優勢，目前保底就有七個特級咒術師，還不算那些跟索結下束縛在現代陸續甦醒，吃到增幅的古代咒術師。
自己呆在日本，搞不好還會阻止這些現在和未來的特級咒術師成長，不如找個理由出去外面溜達一圈，見識下已經變化的全球咒術界。
所以就有了這一趟HK之旅。
「行了，別在那點評來點評去的了，你就說這幾天你看下來，來參加這次會議的咒術師里，有誰是已經到了特級，有誰是特級預備役的。」
林一打斷了五條悟的碎碎念，五條悟也聳了聳肩，指著林一手裡的參會名單，在名單上對應的頭像點了幾個出來。
算上咒力研究院，也就是林一手下的三個隊員，馬叮噹，茅小方和張懷林，一共有十個人。
其中有七個在五條悟看來是有晉升到特級咒術師的潛力，另外三個則是明牌的特級咒術師。
「看來還真是被咱們猜中了，特級咒術師不僅會誕生在新生兒當中，就連本身是咒術師的，也有機會在這個全球咒力喚起的環境下晉升為特級。」
「是啊，如果再算上跟羂索結下束縛，在現代受肉陸續甦醒的古代咒術師，嗯，我想現在全球咒術界應該已經有差不多五十名特級咒術師了。
「但目前依舊只有我們七個，不對，是六個人活躍在台前了。」
想了想在北美生死不知的九十九由基，林一還是暫時將其排除在外，那麼目前在現代咒術界活躍的特級咒術師就只剩下自己，五條悟，乙骨憂太，宿儺，羂索和天元。
正邪兩方剛好三個，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沒事，總會冒出來的，你看，這裡不就有三個了嗎，一醬，我大老遠來一趟，你不會就打算讓我當觀眾吧？」
「少來，你摻和進來就變成外交事件了，至於這三個偷摸成為特級咒術師不上報的傢伙，這是我們這邊的家務事，你別湊熱鬧。」
對於林一的反覆重申，五條悟也擺出一副油鹽不進的態度，就等著林一給出表示。
「行吧，我帶你去看看那個孩子。」
「哈，就知道你懂我，我在這孩子這個年紀的時候，可沒有成為特級。」
這才是五條悟來HK的重點，一個在三歲就在特級咒靈襲擊中覺醒術式，而且直接就是特級咒術師的小娃娃，放在之前，五條悟想都不敢想。
哪怕是乙骨憂太，也是在十一，十二歲左右才爆發出作為特級咒術師的咒力總量。
在林一的帶領下，五條悟也跟著林一來到一間童趣十足的房間。
三歲的娃娃姜明正毫無睡相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絲毫沒有察覺房間進人。
可當五條悟用六眼」看向床上熟睡的姜明時，那雙能夠洞悉一切咒力的六眼」也被瞪大了最大。
五條悟那玩世不恭的表情也隨著六眼」反饋回來的信息而變得驚訝，忍不住出聲：「真的假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術式誤。」
林一扭頭，他也是第一次在五條悟臉上看到難以置信的表情，不對，也不是第一次。
在原作澀谷事變里，五條悟看到被羅索奪舍的夏油傑出現在自己面前時，表情也跟現在差不多。
可這樣，反而讓林一意識到自己好像錯判了姜明這個三歲小娃的特級咒術師實力。
「你可別告訴我這孩子的術式比我的還誇張。」
但看著五條悟那一臉認真的表情，林一已經得到了答案。
林一看了一眼四周，這才好奇道：「能說說嗎？」
「你是怎麼理解這個孩子的術式？」
「嗯，能夠召喚出一個完全自立型的咒力分身，攻擊帶有某種意志加持，能夠無視咒力防禦，而且造成的傷害即便有反轉術式也很難治療，所以，我給這孩子的術式起名叫無間殺意。」
「完全自立型？你說對了一半。」
「什麼意思？」
「我的六眼告訴我，這個孩子的完全自立型分身，可以將其看作另一個由咒力構成的自己。」
「類似咒靈一樣的分身？」
「咒靈是誕生於咒力的靈體生命，有思維，有靈魂，有血肉，這孩子的不是，有思維，無靈魂，無血肉，只是一團活動的咒力，這也就意味著，即便是我的無量空處，都無法對這個孩子的完全自立型咒力分身進行控制。」
「那確實挺厲害的，不過你的無量空處本來就不算無懈可擊嘛，只是能應付你無量空處的咒術師和咒靈比較少而已。」
「但是，如果我說這個孩子的完全自立型咒力分身不僅可以存在於當下，還能跨越時空追擊呢？」
林一：？
看著林一臉上浮現跟自己一樣的同款驚訝表情，五條悟舒服了。
「你，沒在，跟我開玩笑吧？」
林一一字一頓的將嘴裡話語吐出，如果不是知道五條悟不會撒謊，而且六眼」確實有洞悉一切的能力，他絕對懷疑五條悟在晃點他。
怎麼會有這麼輪椅的術式啊，還能跨時空打擊？
「不會錯的，這是六眼」告訴我的，這個叫姜明的孩子，有著世界上，或者說咒術界有史以來第一個因果律效果的生得術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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