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讓我們跳過對話環節吧！
第93章 讓我們跳過對話環節吧！
咒力研究院的實驗室區域。
林一望著往來的工作人員通過從大體老師身上取下的血肉進行二次加工，一枚枚骨制子彈從他們手中成型。
也有的在嘗試將骨頭磨成粉，融入到模具當中製成制式匕首或其他小工具。
而這些材料，全都是福馬林中泡著的，由自願成為大體老師的咒術師提供O
林一進來後，也有一部分工作人員注意到他，眼神齊刷刷看了過來。
看著林一這個活生生的現代唯一海外特級咒術師，像是在看一個稀世珍寶。
不知為何，林一沒感覺到半分不適。
或者說在他看來，這才是咒力研究院該有的運作方式。
一個專門研究咒術師相關課題的部門，你不癲一點，那還算是個咒術師部門嗎？
「這些大體老師是··.」
「咒具可以看做咒術師的術式生命延伸，每一件咒具的誕生無非就是作為咒術師的武器，常年浸泡在持有者的咒力和術式中，逐漸擁有了術式效果和咒力。
理論上，咒術師本身就可以看作是一個活體咒具，即便死去了，只要保持刻有咒術師術式迴路大腦的活性，那本質上咒術師就是咒具。
這裡躺著的每一位咒術師，都是生前自願簽下遺體捐獻協議，將自己的肉身保存在這裡，給我們活著的人提供咒具製作，用他們的血肉為我們提供最後一層防護，用於應對咒靈，但哪怕是製作出了咒具，也是一次性消耗品。」
張教授替林一把他未說完的話說了出來，林一也在這些大體老師中看到了幾天前被自己幹掉的詛咒師尾神婆和她的孫子。
瘋狂卻帶著絕對理性的方法。
林一不知道這些家裡這些咒術師在簽署捐獻協議前是什麼想法，也不清楚他們生前的身份，也許是這些工作人員的長輩，親友，愛人。
親眼目睹熟悉的人死去，還要對著他們的屍體進行取材製作咒具，沒有一顆瘋狂又帶著絕對理性的心還真難下手。
可如果不這樣做，又該如何守護無法應對咒靈襲擊的普通大眾呢？
五條悟不是每次都能及時趕到處理誕生的特級咒靈，在五條悟到來之前，通過大量可消耗的一次性咒具，也不是不能被除掉一隻特級咒靈。
質不足，就用量湊。
「用這種方式來為被除咒靈盡最後一份力嗎？非正常人類研究中心這個名字倒也沒算起錯，不過，我不喜歡，以後就別搞這種協議了。」
林一能夠理解這幫咒術師的做法，但既然自己已經選好了陣營，就不再這裡的咒術師以這種方式來犧牲，不然這個海外唯一特級名頭就白當了。
張教授聞言也是一愣，隨即也重重點了點頭。
「如果是林先生你的要求，那我就兩個字，照辦。」
「我很喜歡東京都立咒術高專校長夜蛾正道的一句話，咒術師在死亡的時候一定是孤身一人的，所以咒術師找到屬於自己的錨點，而不是一味的犧牲，帶著這樣的想法，總有一天，你會怨恨那些帶你入行的人，怨恨自己被動做出的決定。」
「不愧是一郎大哥，作為咒術師，就得有屬於自己的堅持。」
第一個回應林一的，反而是東堂葵這位認可林一的小弟。
一旁的東堂葵也在附和著林一的話語，而林一也順勢將話題引到他最關注的那部分。
「那麼研究咒力，又是一個什麼說法。」
「這就是我這些年一直在海外研究的課題了，一醬，刨除掉咒靈和咒術師的立場，你覺得咒力作為一種能源如何呢？」
「高效，清潔，近乎無窮無盡，如果咒力真能被合理引導開發出來的話。」
「所以這就有幾個關鍵問題要解決，一，為什麼除了日本血統之外，海外人群普遍無法被動釋放咒力，二，海外咒術師誕生如此艱難和匱乏的原因，一醬，你現在知道自己作為唯一一名海外特級有多重要了吧，你打破了自有咒術師和咒靈誕生以來的常規認知，我對你很著迷啊~」
九十九由基臉上流露出那種瘋狂科學家才有的表情，因為在她看來，如果能解開林一作為非日本血統卻能成為特級的原因，那麼海外咒術師圈子就會迎來一次井噴式發展。
海外咒術師群體比例就會大幅增長，與占據全世界咒術師群體主流的日本血統咒術師進入一個新的動態平衡。
「有這麼誇張嗎？」
林一有些半信半疑，在九十九由基的話語裡，自己作為唯一海外特級的重要性差不多等同於五條悟誕生了。
「呵呵，一醬，你覺得具備什麼樣的條件才能成為一名咒術師呢？是生得術式和咒力皆有，還是只要能簡單引導自身咒力就算是一名咒術師？我的答案是後者。
「所以？」
「你知道按照後者這個評定標準，日本有多少咒術師嗎？」
「大概幾千吧。」
「錯，是幾萬，因為你只要能夠簡單引導自身的咒力，你就一定能學會一個咒術師的技能。」
「新陰流·簡易領域。」
「沒錯，這個流派誕生於日本平安時代，發展至今，可是有數萬人啊，包括你們這邊的，也有不少人掌握簡易領域。」
林一聽懂了九十九由基的話外之音，若以這個標準來判定，其實海外咒術師群體的數量並不少，只是普遍夠不上能夠應對咒靈的標準，他們也接受了這種低人一等的認知。
但現在林一打破了這種認知。
原來不是我們不行，而是我們沒找對方法？
那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就很有趣了。
「原來如此，那我還真是期待啊，畢竟一個時代只有四個特級，未免太無趣了些。」
關於咒力研究院的參觀也算是告一段落。
林一也算正式加入到東大的咒術師圈子，特級調查員，咒力研究院的一切權限都對林一開放。
至於薪資待遇方面，目前無法給出標準。
對於一個能夠一人顛覆一個國家，毀滅一個國家的特級咒術師而言，林一就是說他現在想要吃人，張教授也得考慮該怎麼辦這事。
所以除了林一現在在HK的住處和車子問題搞定之外，他只能等著林一提出要求，而他來想辦法完成。
而林一提出來的第一個要求就是，接下來咒力研究院在東大的被除咒靈業務可以跟日本咒術界脫鉤，由他全權負責處理。
研究院裡所有登記的咒術師，就地轉為輔助監督，只負責觀測接下來極有可能誕生的特級咒靈，然後進行匯報。
他要給研究院裡這幫最高不過二級的咒術師群體，創造一個能與咒靈廝殺的環境，但不保證絕對的安全。
想要突破自己的上限，就得自己在生死中去把握。
這個方案一下就得到了咒力研究院全體咒術師的全票通過。
他們，太想變強了。
「好了，那就剩下我個人的幾個好奇問題了。
1
「什麼？」
「從日本平安時代就給日本布下超大型結界，從而吸納全世界大部分咒力的天元，她在這裡面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在我看來，她除了布下這樣大的結界之外，其實並不算強大對吧。其次，還是海外誕生咒靈的問題，我們這邊一個人口大國，在社會大環境影響下，一年不過誕生10—30頭特級咒靈。
北美那邊的人口遠沒有我們這邊多，他們憑什麼誕生出遠超我們數量的特級咒靈呢？九十九由基，你能告訴我原因嗎？畢竟你曾經也是要跟天元同化的星漿體」啊。
「還真是敏銳啊一醬，你竟然什麼都知道。」
九十九由基腳步站定，從兜里取出一本筆記。
「這上面是我這麼多年在海外對這一切的調查研究總結，想要的話，規矩你知道的。」
「啊，求之不得。」
「啪！」
接連不斷的掌聲在咒力研究院內部響起。
每一下掌聲，便會有一個人從咒力研究院內部轉移到室外，這正是東堂葵的術式·不義遊戲。
環境的突然變化並沒有引起騷亂，作為在咒力研究院裡的工作人員，他們早已學會了接受一切不合理的事情發生。
而他們的目光此刻也被東堂葵通過術式轉移到空中的林一和九十九由基所吸引。
「什麼時候看出來的一醬？」
「明擺著的事嘛，五條悟和乙骨憂太不可能接受日本咒術界高層的調動，唯—一個能被調動，不就只剩下你了？而且，你有動機。」
「Good！讓我來檢驗一下你的成色吧，海外的唯一特級。」
「由暗而生，暗中至暗，污濁殘穢，盡數祓除。」
伴隨著九十九由基念動結界術咒詞，林一能感知到一股咒力從遠處而來。
一個半透明黑色的帳」也在穹頂緩緩生成，倒扣而下。
但林一也看出來了不同。
在日本本土施放結界術，是先生成結界效果，後才有視覺中的帳出現。
但在海外，結界效果和帳」的生成速度是同步的。
「那麼開始咯！」
九十九由基先發制人，術式·星之怒發動。
以自身術式而製作出來的伴生式神·凰輪被九十九由基握在手裡，化作一條長鞭朝林一抽來。
式神·凰輪化作骨鞭，在九十九由基的術式·星之怒效果下疊加著噸級的假想質量，在九十九由基的揮舞下，空氣被極速壓爆，狠狠抽在林一用于格擋的雙臂。
嘭！
音爆聲炸響，林一直接被抽飛砸在地上，砸出一個深坑。
「真是簡單又粗暴的純粹物理攻擊啊。」
林一站在坑中，咧著嘴稱讚著九十九由基的術式，而他用于格擋的雙臂，也在剛才九十九由基這一下骨鞭抽打下直接爆開，只有一點血肉粘連在上面。
要知道，他現在的術式常態偽裝下身體素質直奔禪院甚爾的完全體天與暴君，卻依舊沒能擋下九十九由基這一下鞭子。
咒術師形態·開！
反轉術式·發動！
林一甩動只剩點點血肉粘連的雙臂，體內的正能量便快速修復斷臂傷口，重新接上手臂，只留下兩道淺淺的疤痕。
九十九由基並沒有跟著林一一起落地，因為術式·星之怒是一種通過賦予假想質量的純物理型輸出術式，其唯一作用對象就是九十九由基本身和她的式神。
只需要對自己的體重質量進行一個簡單的控制，九十九由基就能輕鬆浮空，獲得制空權。
手中的式神凰輪所化骨鞭被九十九由基揮出殘影，直奔林一而來。
每一鞭都帶著數十噸假想質量的附加，輕而易舉就能抽爆一座大樓。
術式構築·七重盾！
術式構築·劍翼！
半透明的環形護盾在林一周身顯現，不停被九十九由基的骨鞭抽碎，又出現。
而在林一身後一對鐵劍構成的羽翼展開，帶著林一浮空，隨著林一併指成劍，長劍橫空，發出嘶嘶劍嘯，直奔九十九由基而來。
九十九由基持鞭橫掃，一擊就將林一這種騷擾式攻擊打碎。
但這也給林一爭取了足夠多的時間蓄力大招。
只見林一左手持弓，拉開弓弦。
九支螺旋箭矢就這麼掛在弓弦上，鎖定著空中的九十九由基。
術式構築·天誅！
弓弦離手，弓如霹靂弦驚！
九根螺旋箭矢在空中以不同方位遊走，封住了九十九由基所有移動範圍。
凰輪·變形！
九十九由基不愧是老牌特級，面對林一這種可散可合的游擊式打法，她果斷收回化作骨鞭形態的式神凰輪，在她手中蜷縮成球狀，術式·星之怒的術式紋路附加，在式神·凰輪的球狀體表上也浮現出了咒力紋路。
就在林一的九根螺旋箭矢即將臨身之際，九十九由基鬆手，對著自己的式神·凰輪就是一個大力抽射。
這一腳，抵國足三十年的功力。
一股無法抵擋的牽引力場以式神凰輪所變化的球體為中心釋放，直接牽動了力場範圍內除九十九由基以外的事物，也就是林一射出去的九根螺旋箭矢。
球體與九根螺旋箭矢一同伸向高空中，在帳的表面爆炸。
威力之大，輕鬆撕碎了這個超遠程投放的結界。
在結界破開的瞬間，林一和九十九由基也是各自結印展開領域。
林一右手並指成劍指向天穹。
九十九由基雙手自然張開，掌心向前，食指指尖相抵，拇指彎曲，指腹相貼，托在食指根部下方，另外三指自然彎曲收攏重疊。
「領域展開！」
「萬法劍域！」
「星界·無重天域！」
咒力研究院的實驗室區域。
林一望著往來的工作人員通過從大體老師身上取下的血肉進行二次加工，一枚枚骨制子彈從他們手中成型。
也有的在嘗試將骨頭磨成粉，融入到模具當中製成制式匕首或其他小工具。
而這些材料，全都是福馬林中泡著的，由自願成為大體老師的咒術師提供O
林一進來後，也有一部分工作人員注意到他，眼神齊刷刷看了過來。
看著林一這個活生生的現代唯一海外特級咒術師，像是在看一個稀世珍寶。
不知為何，林一沒感覺到半分不適。
或者說在他看來，這才是咒力研究院該有的運作方式。
一個專門研究咒術師相關課題的部門，你不癲一點，那還算是個咒術師部門嗎？
「這些大體老師是··.」
「咒具可以看做咒術師的術式生命延伸，每一件咒具的誕生無非就是作為咒術師的武器，常年浸泡在持有者的咒力和術式中，逐漸擁有了術式效果和咒力。
理論上，咒術師本身就可以看作是一個活體咒具，即便死去了，只要保持刻有咒術師術式迴路大腦的活性，那本質上咒術師就是咒具。
這裡躺著的每一位咒術師，都是生前自願簽下遺體捐獻協議，將自己的肉身保存在這裡，給我們活著的人提供咒具製作，用他們的血肉為我們提供最後一層防護，用於應對咒靈，但哪怕是製作出了咒具，也是一次性消耗品。」
張教授替林一把他未說完的話說了出來，林一也在這些大體老師中看到了幾天前被自己幹掉的詛咒師尾神婆和她的孫子。
瘋狂卻帶著絕對理性的方法。
林一不知道這些家裡這些咒術師在簽署捐獻協議前是什麼想法，也不清楚他們生前的身份，也許是這些工作人員的長輩，親友，愛人。
親眼目睹熟悉的人死去，還要對著他們的屍體進行取材製作咒具，沒有一顆瘋狂又帶著絕對理性的心還真難下手。
可如果不這樣做，又該如何守護無法應對咒靈襲擊的普通大眾呢？
五條悟不是每次都能及時趕到處理誕生的特級咒靈，在五條悟到來之前，通過大量可消耗的一次性咒具，也不是不能被除掉一隻特級咒靈。
質不足，就用量湊。
「用這種方式來為被除咒靈盡最後一份力嗎？非正常人類研究中心這個名字倒也沒算起錯，不過，我不喜歡，以後就別搞這種協議了。」
林一能夠理解這幫咒術師的做法，但既然自己已經選好了陣營，就不再這裡的咒術師以這種方式來犧牲，不然這個海外唯一特級名頭就白當了。
張教授聞言也是一愣，隨即也重重點了點頭。
「如果是林先生你的要求，那我就兩個字，照辦。」
「我很喜歡東京都立咒術高專校長夜蛾正道的一句話，咒術師在死亡的時候一定是孤身一人的，所以咒術師找到屬於自己的錨點，而不是一味的犧牲，帶著這樣的想法，總有一天，你會怨恨那些帶你入行的人，怨恨自己被動做出的決定。」
「不愧是一郎大哥，作為咒術師，就得有屬於自己的堅持。」
第一個回應林一的，反而是東堂葵這位認可林一的小弟。
一旁的東堂葵也在附和著林一的話語，而林一也順勢將話題引到他最關注的那部分。
「那麼研究咒力，又是一個什麼說法。」
「這就是我這些年一直在海外研究的課題了，一醬，刨除掉咒靈和咒術師的立場，你覺得咒力作為一種能源如何呢？」
「高效，清潔，近乎無窮無盡，如果咒力真能被合理引導開發出來的話。」
「所以這就有幾個關鍵問題要解決，一，為什麼除了日本血統之外，海外人群普遍無法被動釋放咒力，二，海外咒術師誕生如此艱難和匱乏的原因，一醬，你現在知道自己作為唯一一名海外特級有多重要了吧，你打破了自有咒術師和咒靈誕生以來的常規認知，我對你很著迷啊~」
九十九由基臉上流露出那種瘋狂科學家才有的表情，因為在她看來，如果能解開林一作為非日本血統卻能成為特級的原因，那麼海外咒術師圈子就會迎來一次井噴式發展。
海外咒術師群體比例就會大幅增長，與占據全世界咒術師群體主流的日本血統咒術師進入一個新的動態平衡。
「有這麼誇張嗎？」
林一有些半信半疑，在九十九由基的話語裡，自己作為唯一海外特級的重要性差不多等同於五條悟誕生了。
「呵呵，一醬，你覺得具備什麼樣的條件才能成為一名咒術師呢？是生得術式和咒力皆有，還是只要能簡單引導自身咒力就算是一名咒術師？我的答案是後者。
「所以？」
「你知道按照後者這個評定標準，日本有多少咒術師嗎？」
「大概幾千吧。」
「錯，是幾萬，因為你只要能夠簡單引導自身的咒力，你就一定能學會一個咒術師的技能。」
「新陰流·簡易領域。」
「沒錯，這個流派誕生於日本平安時代，發展至今，可是有數萬人啊，包括你們這邊的，也有不少人掌握簡易領域。」
林一聽懂了九十九由基的話外之音，若以這個標準來判定，其實海外咒術師群體的數量並不少，只是普遍夠不上能夠應對咒靈的標準，他們也接受了這種低人一等的認知。
但現在林一打破了這種認知。
原來不是我們不行，而是我們沒找對方法？
那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就很有趣了。
「原來如此，那我還真是期待啊，畢竟一個時代只有四個特級，未免太無趣了些。」
關於咒力研究院的參觀也算是告一段落。
林一也算正式加入到東大的咒術師圈子，特級調查員，咒力研究院的一切權限都對林一開放。
至於薪資待遇方面，目前無法給出標準。
對於一個能夠一人顛覆一個國家，毀滅一個國家的特級咒術師而言，林一就是說他現在想要吃人，張教授也得考慮該怎麼辦這事。
所以除了林一現在在HK的住處和車子問題搞定之外，他只能等著林一提出要求，而他來想辦法完成。
而林一提出來的第一個要求就是，接下來咒力研究院在東大的被除咒靈業務可以跟日本咒術界脫鉤，由他全權負責處理。
研究院裡所有登記的咒術師，就地轉為輔助監督，只負責觀測接下來極有可能誕生的特級咒靈，然後進行匯報。
他要給研究院裡這幫最高不過二級的咒術師群體，創造一個能與咒靈廝殺的環境，但不保證絕對的安全。
想要突破自己的上限，就得自己在生死中去把握。
這個方案一下就得到了咒力研究院全體咒術師的全票通過。
他們，太想變強了。
「好了，那就剩下我個人的幾個好奇問題了。
1
「什麼？」
「從日本平安時代就給日本布下超大型結界，從而吸納全世界大部分咒力的天元，她在這裡面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在我看來，她除了布下這樣大的結界之外，其實並不算強大對吧。其次，還是海外誕生咒靈的問題，我們這邊一個人口大國，在社會大環境影響下，一年不過誕生10—30頭特級咒靈。
北美那邊的人口遠沒有我們這邊多，他們憑什麼誕生出遠超我們數量的特級咒靈呢？九十九由基，你能告訴我原因嗎？畢竟你曾經也是要跟天元同化的星漿體」啊。
「還真是敏銳啊一醬，你竟然什麼都知道。」
九十九由基腳步站定，從兜里取出一本筆記。
「這上面是我這麼多年在海外對這一切的調查研究總結，想要的話，規矩你知道的。」
「啊，求之不得。」
「啪！」
接連不斷的掌聲在咒力研究院內部響起。
每一下掌聲，便會有一個人從咒力研究院內部轉移到室外，這正是東堂葵的術式·不義遊戲。
環境的突然變化並沒有引起騷亂，作為在咒力研究院裡的工作人員，他們早已學會了接受一切不合理的事情發生。
而他們的目光此刻也被東堂葵通過術式轉移到空中的林一和九十九由基所吸引。
「什麼時候看出來的一醬？」
「明擺著的事嘛，五條悟和乙骨憂太不可能接受日本咒術界高層的調動，唯—一個能被調動，不就只剩下你了？而且，你有動機。」
「Good！讓我來檢驗一下你的成色吧，海外的唯一特級。」
「由暗而生，暗中至暗，污濁殘穢，盡數祓除。」
伴隨著九十九由基念動結界術咒詞，林一能感知到一股咒力從遠處而來。
一個半透明黑色的帳」也在穹頂緩緩生成，倒扣而下。
但林一也看出來了不同。
在日本本土施放結界術，是先生成結界效果，後才有視覺中的帳出現。
但在海外，結界效果和帳」的生成速度是同步的。
「那麼開始咯！」
九十九由基先發制人，術式·星之怒發動。
以自身術式而製作出來的伴生式神·凰輪被九十九由基握在手裡，化作一條長鞭朝林一抽來。
式神·凰輪化作骨鞭，在九十九由基的術式·星之怒效果下疊加著噸級的假想質量，在九十九由基的揮舞下，空氣被極速壓爆，狠狠抽在林一用于格擋的雙臂。
嘭！
音爆聲炸響，林一直接被抽飛砸在地上，砸出一個深坑。
「真是簡單又粗暴的純粹物理攻擊啊。」
林一站在坑中，咧著嘴稱讚著九十九由基的術式，而他用于格擋的雙臂，也在剛才九十九由基這一下骨鞭抽打下直接爆開，只有一點血肉粘連在上面。
要知道，他現在的術式常態偽裝下身體素質直奔禪院甚爾的完全體天與暴君，卻依舊沒能擋下九十九由基這一下鞭子。
咒術師形態·開！
反轉術式·發動！
林一甩動只剩點點血肉粘連的雙臂，體內的正能量便快速修復斷臂傷口，重新接上手臂，只留下兩道淺淺的疤痕。
九十九由基並沒有跟著林一一起落地，因為術式·星之怒是一種通過賦予假想質量的純物理型輸出術式，其唯一作用對象就是九十九由基本身和她的式神。
只需要對自己的體重質量進行一個簡單的控制，九十九由基就能輕鬆浮空，獲得制空權。
手中的式神凰輪所化骨鞭被九十九由基揮出殘影，直奔林一而來。
每一鞭都帶著數十噸假想質量的附加，輕而易舉就能抽爆一座大樓。
術式構築·七重盾！
術式構築·劍翼！
半透明的環形護盾在林一周身顯現，不停被九十九由基的骨鞭抽碎，又出現。
而在林一身後一對鐵劍構成的羽翼展開，帶著林一浮空，隨著林一併指成劍，長劍橫空，發出嘶嘶劍嘯，直奔九十九由基而來。
九十九由基持鞭橫掃，一擊就將林一這種騷擾式攻擊打碎。
但這也給林一爭取了足夠多的時間蓄力大招。
只見林一左手持弓，拉開弓弦。
九支螺旋箭矢就這麼掛在弓弦上，鎖定著空中的九十九由基。
術式構築·天誅！
弓弦離手，弓如霹靂弦驚！
九根螺旋箭矢在空中以不同方位遊走，封住了九十九由基所有移動範圍。
凰輪·變形！
九十九由基不愧是老牌特級，面對林一這種可散可合的游擊式打法，她果斷收回化作骨鞭形態的式神凰輪，在她手中蜷縮成球狀，術式·星之怒的術式紋路附加，在式神·凰輪的球狀體表上也浮現出了咒力紋路。
就在林一的九根螺旋箭矢即將臨身之際，九十九由基鬆手，對著自己的式神·凰輪就是一個大力抽射。
這一腳，抵國足三十年的功力。
一股無法抵擋的牽引力場以式神凰輪所變化的球體為中心釋放，直接牽動了力場範圍內除九十九由基以外的事物，也就是林一射出去的九根螺旋箭矢。
球體與九根螺旋箭矢一同伸向高空中，在帳的表面爆炸。
威力之大，輕鬆撕碎了這個超遠程投放的結界。
在結界破開的瞬間，林一和九十九由基也是各自結印展開領域。
林一右手並指成劍指向天穹。
九十九由基雙手自然張開，掌心向前，食指指尖相抵，拇指彎曲，指腹相貼，托在食指根部下方，另外三指自然彎曲收攏重疊。
「領域展開！」
「萬法劍域！」
「星界·無重天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