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咒力研究院見聞（下）
第92章 咒力研究院見聞（下）
東大咒力研究院，又名非正常人類精神研究中心，簡稱精神病院。
林一看笑了。
「還真是貼切的偽裝，喲，好久不見啊，東堂。」
「一郎大哥！」
他也看到了東堂葵這個因XP相同而結義的兄弟，便爽朗地打了聲招呼。
而在門口等了許久的張教授這位咒力研究院總負責人就主動迎了上來，一張印有林一頭像的證件也遞了過來。
上面赫然印著林一的信息和在咒力研究院的職位，特級調查員。
「再次為我們之前的怠慢給林先生你道歉，這張證件代表著林先生你在咒力研究院有著最高權限，還請你先收下。」
「最高權限，能有多高，直達天聽的那種？」
「直達天聽的那種。」
「這麼重視啊，那我就卻之不恭啦，接下來就請你們給我好好介紹咱們這個單位的工作性質和業務範疇吧，我還是有好多問題想要知道答案，例如為什麼要起名叫咒力研究院。」
張教授一句「直達天聽」，林一也能感受到對方極力想要補償自己，或者說想要表達留下的誠意。
雖然說這種直達天聽的權限在特級咒術師這裡聊勝於無。
特級咒術師在沒有其他特級制衡的情況下，真的可以對這個世界說「我不吃牛肉」。
將這證件往脖子上一掛，林一就在張教授的帶領下進入咒力研究院。
一個外松內緊的堡壘。
沿途見到的每一個工作人員似乎都認識林一，在看到林一時，有驚訝，也有好奇，興奮和畏懼。
而一旁的張教授也給出了解釋。
「我們都看了那場直播，也一直在關注著咒術師論壇上與林先生相關的帖子。在那條林先生疑似是純粹海外特級咒術師的帖子刷出來後，我們都很驚訝，之後林先生你一入境，我們就根據林先生的入境記錄與資料庫做出了比對，找到了林先生你在國內的一切資料。」
林一接過對方遞過來的平板資料，很詳細，完全就是自己在原生世界的翻版，除了父母雙亡被人領養出國之外，一切都對得上。
看著這上面的資料，林一多少能理解他們怎麼這麼久都沒主動接觸自己了。
但能理解不代表能接受對方對自己的怠慢，還是那句話，你們完全可以先派個人先跟自己接觸，再決定交流的地點和方式。
而不是等九十九由基到位了才開始安排。
張教授也是個聰明人，林一也不是那種會把情緒藏在心裡的性格，直接將咒力研究院的所有秘密毫無保留向林一公開。
與日本咒術界一樣，咒力研究院這邊雖然最高只有二級咒術師坐鎮，且無法應對在這邊誕生的特級咒靈危機，但也沒有因此就擺爛，前期該有的詛咒事件調查工作，他們也都有。
而且結合時代的發展有了一套現代化流程。
「我們或許在咒術師的質量和數量上無法與日本咒術界比擬，日本咒術界因其得天獨厚的優勢，採取的是由大量輔助監督作為窗」在境內觀測並確認詛咒襲擊事件的可能性，在日本，每年至少有一萬起跟詛咒襲擊事件相關的事件發生。
我們沒有那麼龐大數量的輔助監督輔佐，但是我們有這個。」
此時林一已在張教授這位總負責人帶領下來到了監控部門，放眼望去，一面面大屏幕充斥眼帘，這些都是跟天網大數據連通的攝像頭，至少在林一看來沒什麼出奇的。
「常人是無法直接觀測到咒靈的，而我們也沒有足夠的咒術師去檢測咒靈或詛咒師在襲擊中留下的咒力殘穢，但這並非無跡可尋。」
「確實，大樓無端坍塌，車開得好好的，突然自己失控，跟朋友走在路上突然朋友人就沒了，只給你留了一手·：.」
「我也跟日本咒術界那幫高層提過類似的建議，他們完全可以採取這種辦法來減少輔助監督在觀測詛咒襲擊事件中的傷亡率，可他們竟然不許。」
張教授在一旁解釋，九十九由基也在吐槽著日本咒術界高層的迂腐。
顯然，咒力研究院這套咒靈觀測流程得到了九十九由基的認可。
而對於他們的說法，林一也很認可。
在原作羅索搞出的死滅回遊事件里，當東京化作死滅回遊的吃雞戰場，羅索收藏多年的咒靈盡數釋放，從澀谷地區之外的東京市民視角來看，就是純粹的鬼故事。
但這些鬼故事其實在日本境內每天都有上演，只是在澀谷事變後集中在東京爆發，展現在了世人面前。
咒力研究院採取的就是最笨，但也最不吃咒術師資源的辦法，直接連結大數據後台，以咒術師的視角來判斷每一個離奇事故背後是否有詛咒作祟。
但他還是有點不理解。
「可是之前不是說過，咱們這邊不是只刷特級咒靈嗎，那玩意在誕生之前本身就有異象發生吧？」
林一想到的是原作中虎杖悠仁在入學咒術高專不到一星期就去處理的少年院特級咒靈咒胎誕生事件。
在海外無法誕生低級別咒靈的前提下，那這種觀測本質上就是以觀測特級咒靈誕生為主，但特級咒靈的誕生本身就有異象，就算沒有天眼攝像頭，也會因為大範圍的咒力提升，使得一些靈視高的常人都能通過肉眼觀測到，第一時間打電話報警。
對於林一的疑惑，張教授跟九十九由基也是相視一笑。
「林一，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討論的問題嗎，咒靈的誕生。」
「嗯，這個問題我已經回答過了。」
「對，但你沒有回答全面，根據我這麼多年的海外調查，日本也好，海外也好，誕生咒靈的條件，一是咒力，二就是環境。」
「環境？確實，負面情緒越是容易積壓的區域，誕生咒靈的可能性就越大，理論上來說，咒靈的誕生還跟社會大環境發展息息相關，哦~原來是這樣。」
思路一打開，林一也明白了為什麼咒力研究院這樣一個部門地址會選在HK
了。
這地方的人口密集度還有建築設計，比起日本也是不遑多讓。
在這地方討生活的，住久了很難不憋出點什麼毛病。
「所以在你們看來，咒靈的誕生條件和誕生地點是可控的？」
「相對可控，海外誕生特級咒靈需要足夠龐大的咒力支撐，這些積壓在人體內的咒力釋放，會自發流向咒力密集度最高的區域誕生咒靈，每年誕生的10—30頭特級咒靈里，有一半都在HK和周邊區域。」
「也就是說我接下來的工作業務範圍就是在沿海一帶，哈，我還以為自己能夠全國公款出差呢，大好河山，我還沒去過多少地方。」
「這倒是沒問題，這麼些年，我們也總結出了一套對咒靈誕生的應對流程，目前我們可以做到鎖定咒靈誕生的大概範圍和大概時間，所以在沒有咒靈需要你祓除的時間裡，你有著絕對的自由。」
就是缺了能夠直接被除咒靈的特級咒術師。
林一在心裡給張教授的話語補充了一句，他相信對方不會無的放矢，如果從這些應對措施來看，林一隻能說東大這邊的咒術師圈子還是比日本咒術界那幫蟲豸高層可靠多了。
東大這邊是實時監測，大數據分析，然後提前鎖定範圍和時間，接著就是跟日本咒術界高層交涉，讓他們提前做好安排，派人過來幫忙被除。
而日本咒術界那邊處理方式就是先上報，然後派輔助監督調查，最後判斷是否是咒靈或跟咒術師相關的襲擊事件，再根據事件等級派相對應的咒術師，有著一定的滯後性。
孰優孰劣，一目了然。
「對吧對吧，海外的咒術師圈子裡，我最喜歡就是跟張教授他們合作了，專業這一塊~」
「在這點上，我們也很感謝九十九由基和五條悟這兩位特級咒術師的幫助，在這方面，他們幫了我們不少忙。」
張教授的感謝之語發自真心，就憑五條悟十年如一日的陰間作息和被除咒靈，無法指摘他什麼。
「可我的問題還是沒有得到解惑啊，咒力研究院，我看到了對咒靈的誕生和區域這方面研究，但這是咱們海外特殊的環境造成，如果我沒有成為特級，那在這方面咱們依舊要靠日本咒術界來處理這些誕生的特級咒靈，雖然這麼說有點過分，但咱們家可不是那種喜歡被人卡脖子的性格。
就算無法誕生特級咒術師，就連一級咒術師都極難誕生，但咱們就沒做過什麼嘗試之類的？也不說咒靈了，就詛咒師這些混帳吧，自打五條悟誕生之後，日本境內的詛咒師全往海外流竄了，由這些詛咒師引發的詛咒事件，又該怎麼處理？」
涉及到自己的專業領域，張教授也換了個面孔。
「事實上，在我們看來，處理詛咒師引發的事件遠比處理特級咒靈事件要容易得多，詛咒師除了林先生你殺死的夏油傑之外，最高不過一級，雖然在咒術界評定標準里，一級咒術師能應對一般的特級咒靈。
但咒術師終究是人，是人，就需要吃喝拉撒，會動腦，會思考，也更容易被針對。」
這話倒是不假，咒術師群體，特級是極其特殊的論外戰力，很罕見，一級到四級還有能夠引動微量咒力的輔助監督才是大多數，雖然強，但終究還在可以針對的範疇。
別的不說，就拿禪院家當代家主，特一級咒術師禪院直毘人和兒子禪院直哉來舉例吧。
術式·投射咒法，通過在腦內預設一秒內的24幀動作並完成獲得額外加速，通過不斷重複來提升自己的速度，但只要自己有一個動作沒做到位，投射咒法就會反控自己一秒，甚至可能達到十幾秒，因為在高速移動下，一個動作變形就是連鎖反應。
只要掌握這個情報，做好戰術部署，選好作戰環境，弄死這對父子真不難。
一級咒術師再強，到底還是血肉之軀，是能被子彈破防的。
要擔心的不過是無咒力擊殺會讓這對父子變成咒靈再活一世。
「如果可以，我們其實更想處理詛咒師引發的事件，這麼說可能有點殘酷，但對於我們的咒術師而言，與詛咒師廝殺可以幫助我們的咒術師實力提升。」
殘酷卻又現實的話語。
林一也沒法說人家這種想法有問題，咒術師的實力本就不是線性提升，是指數提升。
能夠在海外這種先天條件不足的情況下成為咒術師，本身就說明天賦不差，可如果沒有讓他們成長的土壤，再好的天賦也無法變現。
瞧瞧虎杖悠仁就知道了，正傳半年的時間線里，每一次都在打高端局，把把遭重被虐，也就他是主角了，換個人骨灰都給揚了。
讓一幫最高不過二級的咒術師去對付一誕生就是特級的咒靈，那除了搖人還能咋辦。
「所以在咱們這邊的圈子裡，往上數，都是相對和諧的是吧。」
「不和諧還能怎麼辦，誰家裡有幾根苗都清楚，就那麼點家當，不是真生死大仇，鬧不到生死廝殺的地步，會斷代的。」
說到這一部分，張教授也是哭笑不得。
林一也有些繃不住，還能以這種方式達成一團和氣的啊，長見識了。
「所以，在面對詛咒師引發的詛咒襲擊事件里，你們一般都是怎麼處理的，又是怎麼解決詛咒師的。」
「這也是我想向林先生你介紹的部分，我想，你或許會感興趣。」
張教授的言語確實讓林一興趣大增。
幹掉咒術師，不讓其變成咒靈再活一世的方法很簡單，就是用帶有咒力的攻擊殺死咒術師，單純的咒力攻擊也好，咒具也行。
海外咒術師比例懸殊，林一已經從咒力研究院這裡看出來了，那就只剩下用咒具。
可咒具這玩意本身就跟咒術師息息相關，每一件咒具的誕生，其背後都是一個咒術師的生命。
就東大這邊長期的咒術師水平和數量，能有多少咒具？
在張教授和九十九由基的引導下，林一的疑惑得到了解答。
通往某個區域的大門打開，一股消毒水氣味撲面而來。
映入林一眼帘的，是房間內那一具具泡在福馬林中，肢體殘缺不全的大體老師。
還有隨處可見穿著白大褂的工作人員，林一看到，他們正在處理從這些大體老師身上取下的部位，血肉，屍骨，都在進行再加工。
而通過咒力的感應。
林一能清楚感知到，在這個實驗室里存放的近百具肢體殘缺的大體老師，他們生前都是咒術師！
東大咒力研究院，又名非正常人類精神研究中心，簡稱精神病院。
林一看笑了。
「還真是貼切的偽裝，喲，好久不見啊，東堂。」
「一郎大哥！」
他也看到了東堂葵這個因XP相同而結義的兄弟，便爽朗地打了聲招呼。
而在門口等了許久的張教授這位咒力研究院總負責人就主動迎了上來，一張印有林一頭像的證件也遞了過來。
上面赫然印著林一的信息和在咒力研究院的職位，特級調查員。
「再次為我們之前的怠慢給林先生你道歉，這張證件代表著林先生你在咒力研究院有著最高權限，還請你先收下。」
「最高權限，能有多高，直達天聽的那種？」
「直達天聽的那種。」
「這麼重視啊，那我就卻之不恭啦，接下來就請你們給我好好介紹咱們這個單位的工作性質和業務範疇吧，我還是有好多問題想要知道答案，例如為什麼要起名叫咒力研究院。」
張教授一句「直達天聽」，林一也能感受到對方極力想要補償自己，或者說想要表達留下的誠意。
雖然說這種直達天聽的權限在特級咒術師這裡聊勝於無。
特級咒術師在沒有其他特級制衡的情況下，真的可以對這個世界說「我不吃牛肉」。
將這證件往脖子上一掛，林一就在張教授的帶領下進入咒力研究院。
一個外松內緊的堡壘。
沿途見到的每一個工作人員似乎都認識林一，在看到林一時，有驚訝，也有好奇，興奮和畏懼。
而一旁的張教授也給出了解釋。
「我們都看了那場直播，也一直在關注著咒術師論壇上與林先生相關的帖子。在那條林先生疑似是純粹海外特級咒術師的帖子刷出來後，我們都很驚訝，之後林先生你一入境，我們就根據林先生的入境記錄與資料庫做出了比對，找到了林先生你在國內的一切資料。」
林一接過對方遞過來的平板資料，很詳細，完全就是自己在原生世界的翻版，除了父母雙亡被人領養出國之外，一切都對得上。
看著這上面的資料，林一多少能理解他們怎麼這麼久都沒主動接觸自己了。
但能理解不代表能接受對方對自己的怠慢，還是那句話，你們完全可以先派個人先跟自己接觸，再決定交流的地點和方式。
而不是等九十九由基到位了才開始安排。
張教授也是個聰明人，林一也不是那種會把情緒藏在心裡的性格，直接將咒力研究院的所有秘密毫無保留向林一公開。
與日本咒術界一樣，咒力研究院這邊雖然最高只有二級咒術師坐鎮，且無法應對在這邊誕生的特級咒靈危機，但也沒有因此就擺爛，前期該有的詛咒事件調查工作，他們也都有。
而且結合時代的發展有了一套現代化流程。
「我們或許在咒術師的質量和數量上無法與日本咒術界比擬，日本咒術界因其得天獨厚的優勢，採取的是由大量輔助監督作為窗」在境內觀測並確認詛咒襲擊事件的可能性，在日本，每年至少有一萬起跟詛咒襲擊事件相關的事件發生。
我們沒有那麼龐大數量的輔助監督輔佐，但是我們有這個。」
此時林一已在張教授這位總負責人帶領下來到了監控部門，放眼望去，一面面大屏幕充斥眼帘，這些都是跟天網大數據連通的攝像頭，至少在林一看來沒什麼出奇的。
「常人是無法直接觀測到咒靈的，而我們也沒有足夠的咒術師去檢測咒靈或詛咒師在襲擊中留下的咒力殘穢，但這並非無跡可尋。」
「確實，大樓無端坍塌，車開得好好的，突然自己失控，跟朋友走在路上突然朋友人就沒了，只給你留了一手·：.」
「我也跟日本咒術界那幫高層提過類似的建議，他們完全可以採取這種辦法來減少輔助監督在觀測詛咒襲擊事件中的傷亡率，可他們竟然不許。」
張教授在一旁解釋，九十九由基也在吐槽著日本咒術界高層的迂腐。
顯然，咒力研究院這套咒靈觀測流程得到了九十九由基的認可。
而對於他們的說法，林一也很認可。
在原作羅索搞出的死滅回遊事件里，當東京化作死滅回遊的吃雞戰場，羅索收藏多年的咒靈盡數釋放，從澀谷地區之外的東京市民視角來看，就是純粹的鬼故事。
但這些鬼故事其實在日本境內每天都有上演，只是在澀谷事變後集中在東京爆發，展現在了世人面前。
咒力研究院採取的就是最笨，但也最不吃咒術師資源的辦法，直接連結大數據後台，以咒術師的視角來判斷每一個離奇事故背後是否有詛咒作祟。
但他還是有點不理解。
「可是之前不是說過，咱們這邊不是只刷特級咒靈嗎，那玩意在誕生之前本身就有異象發生吧？」
林一想到的是原作中虎杖悠仁在入學咒術高專不到一星期就去處理的少年院特級咒靈咒胎誕生事件。
在海外無法誕生低級別咒靈的前提下，那這種觀測本質上就是以觀測特級咒靈誕生為主，但特級咒靈的誕生本身就有異象，就算沒有天眼攝像頭，也會因為大範圍的咒力提升，使得一些靈視高的常人都能通過肉眼觀測到，第一時間打電話報警。
對於林一的疑惑，張教授跟九十九由基也是相視一笑。
「林一，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討論的問題嗎，咒靈的誕生。」
「嗯，這個問題我已經回答過了。」
「對，但你沒有回答全面，根據我這麼多年的海外調查，日本也好，海外也好，誕生咒靈的條件，一是咒力，二就是環境。」
「環境？確實，負面情緒越是容易積壓的區域，誕生咒靈的可能性就越大，理論上來說，咒靈的誕生還跟社會大環境發展息息相關，哦~原來是這樣。」
思路一打開，林一也明白了為什麼咒力研究院這樣一個部門地址會選在HK
了。
這地方的人口密集度還有建築設計，比起日本也是不遑多讓。
在這地方討生活的，住久了很難不憋出點什麼毛病。
「所以在你們看來，咒靈的誕生條件和誕生地點是可控的？」
「相對可控，海外誕生特級咒靈需要足夠龐大的咒力支撐，這些積壓在人體內的咒力釋放，會自發流向咒力密集度最高的區域誕生咒靈，每年誕生的10—30頭特級咒靈里，有一半都在HK和周邊區域。」
「也就是說我接下來的工作業務範圍就是在沿海一帶，哈，我還以為自己能夠全國公款出差呢，大好河山，我還沒去過多少地方。」
「這倒是沒問題，這麼些年，我們也總結出了一套對咒靈誕生的應對流程，目前我們可以做到鎖定咒靈誕生的大概範圍和大概時間，所以在沒有咒靈需要你祓除的時間裡，你有著絕對的自由。」
就是缺了能夠直接被除咒靈的特級咒術師。
林一在心裡給張教授的話語補充了一句，他相信對方不會無的放矢，如果從這些應對措施來看，林一隻能說東大這邊的咒術師圈子還是比日本咒術界那幫蟲豸高層可靠多了。
東大這邊是實時監測，大數據分析，然後提前鎖定範圍和時間，接著就是跟日本咒術界高層交涉，讓他們提前做好安排，派人過來幫忙被除。
而日本咒術界那邊處理方式就是先上報，然後派輔助監督調查，最後判斷是否是咒靈或跟咒術師相關的襲擊事件，再根據事件等級派相對應的咒術師，有著一定的滯後性。
孰優孰劣，一目了然。
「對吧對吧，海外的咒術師圈子裡，我最喜歡就是跟張教授他們合作了，專業這一塊~」
「在這點上，我們也很感謝九十九由基和五條悟這兩位特級咒術師的幫助，在這方面，他們幫了我們不少忙。」
張教授的感謝之語發自真心，就憑五條悟十年如一日的陰間作息和被除咒靈，無法指摘他什麼。
「可我的問題還是沒有得到解惑啊，咒力研究院，我看到了對咒靈的誕生和區域這方面研究，但這是咱們海外特殊的環境造成，如果我沒有成為特級，那在這方面咱們依舊要靠日本咒術界來處理這些誕生的特級咒靈，雖然這麼說有點過分，但咱們家可不是那種喜歡被人卡脖子的性格。
就算無法誕生特級咒術師，就連一級咒術師都極難誕生，但咱們就沒做過什麼嘗試之類的？也不說咒靈了，就詛咒師這些混帳吧，自打五條悟誕生之後，日本境內的詛咒師全往海外流竄了，由這些詛咒師引發的詛咒事件，又該怎麼處理？」
涉及到自己的專業領域，張教授也換了個面孔。
「事實上，在我們看來，處理詛咒師引發的事件遠比處理特級咒靈事件要容易得多，詛咒師除了林先生你殺死的夏油傑之外，最高不過一級，雖然在咒術界評定標準里，一級咒術師能應對一般的特級咒靈。
但咒術師終究是人，是人，就需要吃喝拉撒，會動腦，會思考，也更容易被針對。」
這話倒是不假，咒術師群體，特級是極其特殊的論外戰力，很罕見，一級到四級還有能夠引動微量咒力的輔助監督才是大多數，雖然強，但終究還在可以針對的範疇。
別的不說，就拿禪院家當代家主，特一級咒術師禪院直毘人和兒子禪院直哉來舉例吧。
術式·投射咒法，通過在腦內預設一秒內的24幀動作並完成獲得額外加速，通過不斷重複來提升自己的速度，但只要自己有一個動作沒做到位，投射咒法就會反控自己一秒，甚至可能達到十幾秒，因為在高速移動下，一個動作變形就是連鎖反應。
只要掌握這個情報，做好戰術部署，選好作戰環境，弄死這對父子真不難。
一級咒術師再強，到底還是血肉之軀，是能被子彈破防的。
要擔心的不過是無咒力擊殺會讓這對父子變成咒靈再活一世。
「如果可以，我們其實更想處理詛咒師引發的事件，這麼說可能有點殘酷，但對於我們的咒術師而言，與詛咒師廝殺可以幫助我們的咒術師實力提升。」
殘酷卻又現實的話語。
林一也沒法說人家這種想法有問題，咒術師的實力本就不是線性提升，是指數提升。
能夠在海外這種先天條件不足的情況下成為咒術師，本身就說明天賦不差，可如果沒有讓他們成長的土壤，再好的天賦也無法變現。
瞧瞧虎杖悠仁就知道了，正傳半年的時間線里，每一次都在打高端局，把把遭重被虐，也就他是主角了，換個人骨灰都給揚了。
讓一幫最高不過二級的咒術師去對付一誕生就是特級的咒靈，那除了搖人還能咋辦。
「所以在咱們這邊的圈子裡，往上數，都是相對和諧的是吧。」
「不和諧還能怎麼辦，誰家裡有幾根苗都清楚，就那麼點家當，不是真生死大仇，鬧不到生死廝殺的地步，會斷代的。」
說到這一部分，張教授也是哭笑不得。
林一也有些繃不住，還能以這種方式達成一團和氣的啊，長見識了。
「所以，在面對詛咒師引發的詛咒襲擊事件里，你們一般都是怎麼處理的，又是怎麼解決詛咒師的。」
「這也是我想向林先生你介紹的部分，我想，你或許會感興趣。」
張教授的言語確實讓林一興趣大增。
幹掉咒術師，不讓其變成咒靈再活一世的方法很簡單，就是用帶有咒力的攻擊殺死咒術師，單純的咒力攻擊也好，咒具也行。
海外咒術師比例懸殊，林一已經從咒力研究院這裡看出來了，那就只剩下用咒具。
可咒具這玩意本身就跟咒術師息息相關，每一件咒具的誕生，其背後都是一個咒術師的生命。
就東大這邊長期的咒術師水平和數量，能有多少咒具？
在張教授和九十九由基的引導下，林一的疑惑得到了解答。
通往某個區域的大門打開，一股消毒水氣味撲面而來。
映入林一眼帘的，是房間內那一具具泡在福馬林中，肢體殘缺不全的大體老師。
還有隨處可見穿著白大褂的工作人員，林一看到，他們正在處理從這些大體老師身上取下的部位，血肉，屍骨，都在進行再加工。
而通過咒力的感應。
林一能清楚感知到，在這個實驗室里存放的近百具肢體殘缺的大體老師，他們生前都是咒術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