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卡爾：只要限定詞夠多就可以是goat！我們都在用力的活著！
古爾丹看了看卡爾放在桌上的那沓鈔票，他當然認識那全都是10000貝里「骷髏瑜吉」。
估算一下數額的話，差不多是117支部所有海兵這麼久的津貼拖欠總額了。
他不知道卡爾作為一名中尉是怎麼能一次拿出這麼多錢來，也不清楚他為什麼要拿出這麼一筆錢來。
但他明確的一點是，這個新來的長官明顯要比只顧自己享受的米萊上尉靠譜的多，甚至……可能真的能改變一些什麼。
目光下意識轉回桌上的那張舊規劃圖，古爾丹忽然有一種感覺——那些被他當成白日夢的話，也許並不只是幻想。
遲疑了一會兒，他還是開口提醒道：「如果您是想要購買一些生活物資或是別的東西的話，去西特島並不是最好的選擇……」
......
「咔哧——咔哧——」
小型蒸汽機的持續震顫聲中，117支部的二號巡邏艇在茫茫的大海上破浪而行，艇首高揚的海軍軍旗在風中獵獵招展。
封閉的駕駛室內，卡爾透過手中的望遠鏡，默默注視著艇首前方一望無際的海面。
「您不用擔心，中尉，」
在他旁邊，古爾丹上士低聲說道，「在薩摩亞島上的那些黑手黨眼裡，咱們是什麼身份都無所謂。」
「海軍、海賊、賞金獵人、國王貴族……只要不是他們明確敵對的Family，都可以去和他們做生意。」
卡爾點點頭，雖然並非「情報自來也」，但通過這段時間的惡補，他對西海黑手黨的情況還是有一些基本了解的。
以117支部所處的洛米爾群島為例，這個相當於西海海島總數20%的大型群島，其五十多座中大型島嶼被多個世界政府加盟國所控制。
而剩下的上百個中小型島嶼，則分別受到不同黑手党家族的影響。
這些黑手党家族，不同於東海那些只能自詡「地下國王」的黑幫首領，他們是實打實明面上控制著自己的領地，並組建城市議會，按照各自的規矩管理。
除了與世界政府或者說海軍的立場並非對立外，完全可以按照「只要限定詞夠多就可以是goat」的理解，將其視為「青春、暢享、活力、SE、MINI版的X皇海賊團」。
當然了，就算這些黑手党家族不像海賊那樣與世界政府對立，不是海軍明確的打擊目標。
通常情況下，將掛著正義旗幟的艦船直接開到他們控制的島上去，多少還是會有些不太好的影響。
可話又說了回來，卡爾現在的手下們一個個就差餓的嗷嗷叫了，用手頭有限的鈔票為117支部購買儘可能多的生活物資，恢復基地的正常運轉，才是他此刻唯一需要考慮的正事。
而薩摩亞島上的黑手黨們經營的「自由市場」，根據古爾丹上士的說法，不但商品種類比西特島這樣的正經商港更齊全，而且價格還極具優勢。
畢竟黑手黨們有形的大手，使得各類商品來源渠道可能存在小小問題，所以完全不需要考慮供應鏈上的各層級的成本利潤壓力，直接干到了極致性價比。
堪稱「市場經濟的勝利」，卡爾實在是沒有拒絕的理由。
至於影響輿論？
等他把117支部經營的兵強馬壯，自有大儒會為其辯經。實在不行，屆時也可以直面問題，理不直氣也壯：
「我以為是普通的商貿城市。」
「灰色地帶。」
「剛從東海調過來不熟悉情況。」
「部下們都在用力的活著。」
「和我的軍艦大炮說去吧！」
盤算著一會兒要採購的物資優先級，卡爾將望遠鏡從眼前拿下，隨手遞給古爾丹，又瞥了眼腕錶。
巡邏艇從117支部出發已有三個多小時，始終以最大航速朝西南偏南二十度方向前進。
按照古爾丹的說法，再過一個半小時，就能進入薩摩亞島近海。
若此時起調整航向直向南行，則約一小時後能抵達同樣由黑手黨控制的特維島水域。
「嗡……嗡……」
就在這時，艇艙內的警示鈴突然響起，在外面甲板上負責觀測航行狀況的其中一名海兵也跑進了船艙，報告說看見了其它船隻。
卡爾迅速拿過望遠鏡，朝著他所指的方向看過去，在望遠鏡的視界中，海天交匯處，一艘艦船正朝著這邊駛來。
「是『忠誠號』，」
古爾丹也舉起望遠鏡，確認後笑著給卡爾解釋道，「卡爾中尉，那是莫頓中尉指揮的『忠誠號』，算算時間，這個月的確是他的巡邏任務期。」
儘管不知道古爾丹說的人是誰，但卡爾還是點了點頭。既然他的語氣很輕鬆，那說明不是那種打起交道來很麻煩的同僚。
巡邏艇繼續沿著原定路線向西南方向航行，那艘軍艦顯然早就發現了他們，遠遠地，就見它在海面上走出一道弧線，徑直朝著巡邏艇追了過來。
「忠誠號」的個頭要比卡爾他們這艘巡邏艇大很多，和117支部的『勇氣號』同屬五級軍艦。高航速下，不過十幾分鐘的樣子，它便從側面靠了過來。
當兩船相隔還有十幾米遠的時候，「忠誠號」開始與卡爾他們的巡邏艇並行，同時，對方的喇叭里傳來廣播：
「好久不見，米萊，這次船上帶了什麼好東西？」
古爾丹扭頭看向卡爾，後者朝他點點頭，示意他可以照實答覆。
「莫頓中尉，非常抱歉，米萊上尉已經在年初調職了，現在我們的長官是剛從東海調任的布蘭登·卡爾中尉。」
「忠誠號」的喇叭沉默了下去，半分鐘之後，剛才那個聲音才再次響起：
「卡爾中尉此刻在船上嗎？」
古爾丹將對講電話蟲遞過來，卡爾伸手接過，按下通話按鈕，以「帶桶泳」面對忠誠時的從容淡定開口道：
「中午好，莫頓中尉。我是卡爾。」
「中午好，卡爾中尉，」
對方聲音平和，「我是「忠誠號」的艦長盧佩卡·莫頓。」
「按照西海總部的工作安排，每年的五月到八月，是我負責洛米爾群島海域巡邏的時間，在這期間，還希望我們能夠有良好的合作。」
估算一下數額的話，差不多是117支部所有海兵這麼久的津貼拖欠總額了。
他不知道卡爾作為一名中尉是怎麼能一次拿出這麼多錢來，也不清楚他為什麼要拿出這麼一筆錢來。
但他明確的一點是，這個新來的長官明顯要比只顧自己享受的米萊上尉靠譜的多，甚至……可能真的能改變一些什麼。
目光下意識轉回桌上的那張舊規劃圖，古爾丹忽然有一種感覺——那些被他當成白日夢的話，也許並不只是幻想。
遲疑了一會兒，他還是開口提醒道：「如果您是想要購買一些生活物資或是別的東西的話，去西特島並不是最好的選擇……」
......
「咔哧——咔哧——」
小型蒸汽機的持續震顫聲中，117支部的二號巡邏艇在茫茫的大海上破浪而行，艇首高揚的海軍軍旗在風中獵獵招展。
封閉的駕駛室內，卡爾透過手中的望遠鏡，默默注視著艇首前方一望無際的海面。
「您不用擔心，中尉，」
在他旁邊，古爾丹上士低聲說道，「在薩摩亞島上的那些黑手黨眼裡，咱們是什麼身份都無所謂。」
「海軍、海賊、賞金獵人、國王貴族……只要不是他們明確敵對的Family，都可以去和他們做生意。」
卡爾點點頭，雖然並非「情報自來也」，但通過這段時間的惡補，他對西海黑手黨的情況還是有一些基本了解的。
以117支部所處的洛米爾群島為例，這個相當於西海海島總數20%的大型群島，其五十多座中大型島嶼被多個世界政府加盟國所控制。
而剩下的上百個中小型島嶼，則分別受到不同黑手党家族的影響。
這些黑手党家族，不同於東海那些只能自詡「地下國王」的黑幫首領，他們是實打實明面上控制著自己的領地，並組建城市議會，按照各自的規矩管理。
除了與世界政府或者說海軍的立場並非對立外，完全可以按照「只要限定詞夠多就可以是goat」的理解，將其視為「青春、暢享、活力、SE、MINI版的X皇海賊團」。
當然了，就算這些黑手党家族不像海賊那樣與世界政府對立，不是海軍明確的打擊目標。
通常情況下，將掛著正義旗幟的艦船直接開到他們控制的島上去，多少還是會有些不太好的影響。
可話又說了回來，卡爾現在的手下們一個個就差餓的嗷嗷叫了，用手頭有限的鈔票為117支部購買儘可能多的生活物資，恢復基地的正常運轉，才是他此刻唯一需要考慮的正事。
而薩摩亞島上的黑手黨們經營的「自由市場」，根據古爾丹上士的說法，不但商品種類比西特島這樣的正經商港更齊全，而且價格還極具優勢。
畢竟黑手黨們有形的大手，使得各類商品來源渠道可能存在小小問題，所以完全不需要考慮供應鏈上的各層級的成本利潤壓力，直接干到了極致性價比。
堪稱「市場經濟的勝利」，卡爾實在是沒有拒絕的理由。
至於影響輿論？
等他把117支部經營的兵強馬壯，自有大儒會為其辯經。實在不行，屆時也可以直面問題，理不直氣也壯：
「我以為是普通的商貿城市。」
「灰色地帶。」
「剛從東海調過來不熟悉情況。」
「部下們都在用力的活著。」
「和我的軍艦大炮說去吧！」
盤算著一會兒要採購的物資優先級，卡爾將望遠鏡從眼前拿下，隨手遞給古爾丹，又瞥了眼腕錶。
巡邏艇從117支部出發已有三個多小時，始終以最大航速朝西南偏南二十度方向前進。
按照古爾丹的說法，再過一個半小時，就能進入薩摩亞島近海。
若此時起調整航向直向南行，則約一小時後能抵達同樣由黑手黨控制的特維島水域。
「嗡……嗡……」
就在這時，艇艙內的警示鈴突然響起，在外面甲板上負責觀測航行狀況的其中一名海兵也跑進了船艙，報告說看見了其它船隻。
卡爾迅速拿過望遠鏡，朝著他所指的方向看過去，在望遠鏡的視界中，海天交匯處，一艘艦船正朝著這邊駛來。
「是『忠誠號』，」
古爾丹也舉起望遠鏡，確認後笑著給卡爾解釋道，「卡爾中尉，那是莫頓中尉指揮的『忠誠號』，算算時間，這個月的確是他的巡邏任務期。」
儘管不知道古爾丹說的人是誰，但卡爾還是點了點頭。既然他的語氣很輕鬆，那說明不是那種打起交道來很麻煩的同僚。
巡邏艇繼續沿著原定路線向西南方向航行，那艘軍艦顯然早就發現了他們，遠遠地，就見它在海面上走出一道弧線，徑直朝著巡邏艇追了過來。
「忠誠號」的個頭要比卡爾他們這艘巡邏艇大很多，和117支部的『勇氣號』同屬五級軍艦。高航速下，不過十幾分鐘的樣子，它便從側面靠了過來。
當兩船相隔還有十幾米遠的時候，「忠誠號」開始與卡爾他們的巡邏艇並行，同時，對方的喇叭里傳來廣播：
「好久不見，米萊，這次船上帶了什麼好東西？」
古爾丹扭頭看向卡爾，後者朝他點點頭，示意他可以照實答覆。
「莫頓中尉，非常抱歉，米萊上尉已經在年初調職了，現在我們的長官是剛從東海調任的布蘭登·卡爾中尉。」
「忠誠號」的喇叭沉默了下去，半分鐘之後，剛才那個聲音才再次響起：
「卡爾中尉此刻在船上嗎？」
古爾丹將對講電話蟲遞過來，卡爾伸手接過，按下通話按鈕，以「帶桶泳」面對忠誠時的從容淡定開口道：
「中午好，莫頓中尉。我是卡爾。」
「中午好，卡爾中尉，」
對方聲音平和，「我是「忠誠號」的艦長盧佩卡·莫頓。」
「按照西海總部的工作安排，每年的五月到八月，是我負責洛米爾群島海域巡邏的時間，在這期間，還希望我們能夠有良好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