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卡爾：文化工作者必須要有文化！海兵也必須要是兵！（求追讀！
「不用了，中尉，我抽不慣雪茄，」
古爾丹笑了笑，說道，隨即，他的話鋒一轉，扯回剛才的話題。
「當時之所以沒有選擇離開，是因為我覺得哪裡都差不多吧，117支部不是西海的個例……」
「而且老實說，在這邊我已經快兩年沒有和海賊戰鬥過了，去了別的基地，我也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麼。」
「你的頭腦很清醒，上士。」
卡爾微微一笑，肯定道。
「或許吧，」
古爾丹點點頭，又低聲補充了一句，「但有時候也會犯蠢，比如昨天……」
「過去的事情就不用太在意了，上士，我們要著眼的是117支部的明天，這也是我讓你過來想要和你討論的，」
卡爾轉過身，走到自己的書桌前坐下，雙手環抱在胸前，目光炯炯的看著古爾丹：
「我昨天大致翻看過了咱們支部現有的規章制度，我認為有些方面必須做出調整。」
古爾丹站直了身體，表情認真，看起來像是在等待他的下一步吩咐。
卡爾並不在意對方是否真心服氣，只是繼續說道：
「首先是第一點，常規集訓。」
「我在馬林梵多認識的一位長官曾經說過——文化工作者必須要有文化，而海兵也必須要是兵！無論什麼情況下，都要有士兵的樣子，有與海賊作戰的基本能力！」
「所以，我的要求是集訓每天必須得到執行，全員參加，每次至少一個半小時。」
古爾丹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什麼，卻被卡爾眼神中的不容置疑給噎了回去。
「而既然要出操，那就必須有像樣的訓練場，」
卡爾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隨後在桌上攤開的那張泛黃規劃圖上點指起來。
「這是基地當初的規劃圖，你或許看過。」
「儘管這份規劃圖在當下看來，有些不太現實，但這兩個位於林地中的作訓場，還是可以落地實施的……」
卡爾繼續邊講邊指：
「這個多功能倉庫，也是有可行性的，不過我打算改建成兼具生活活動功能的空間。吃飯、開會、簡單的娛樂都能在裡面完成。」
「當然，這屬於下一階段，暫時不著急。至於炮樓嘛，或許可以和燈塔結合成一個功能塔——控制成本、提高效能，性價比最大化。」
古爾丹的眼神開始飄忽了，很顯然，他對卡爾的這些構想不以為然，甚至可能覺得卡爾喝多了在做白日夢。
「你有什麼要說的嗎？上士？」
卡爾突然抬頭看著他，問道。
「嗯……是這樣的，卡爾中尉，」
遲疑了一下，古爾丹說道：
「從今年的一月份開始，直到現在，我們已經有近六個月沒有發放津貼了，而去年九月到十二月的津貼，則是以所謂的『西海消費券』的形式下發的。」
「理論上這些消費券，可以讓大家去指定的海軍合作商會兌換物資，但——我休假的時候去過幾次，基本上所有東西都是缺貨……」
他頓了頓，繼續道：「還有，我們的後勤補給也嚴重短缺，原定每月兩次運送的新鮮水果，已經斷供快兩年了。」
「肉類從二月起就不再配送，連雞蛋都不見了蹤影。如今我們靠打魚維持口糧，已經……」
卡爾抬手打斷了他，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你在這裡待的時間太久了，古爾丹上士，所以你根本不了解如今大海上的形勢……」
「羅傑的臨終一言，已經讓整個世界沸騰起來了。」
「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裡，海賊會和海里的魚一樣多，瘋子、亡命徒、各類不安分的傢伙都將湧入四海。」
「在這種情況下，本部和政府的資源是怎麼也不會夠用的。」
「到時候，別說是我們這種地方，即便是更大規模的海軍要塞，之後的補給系統也會變得壓力巨大，各類物資的供應也會緊張……」
「所以，不要把希望寄托在上面那些人身上了，他們現在不會考慮我們，將來也不會。」
「現在，我們還能多少得到一些物資供應，但相信我，或許再過上一段時間，我們就連現在這些東西都得不到了。」
「因為整個117支部都會被裁撤掉，成為『大海賊時代海軍資源配給結構優化』的必要犧牲。」
語氣頓了頓，卡爾加重聲音，最後說道：
「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上士，如果不想成為被犧牲的那一部分，我們必須靠自己，我們必須靠我們自己養活這裡的每一個人。」
古爾丹的眼睛左右亂轉，臉上寫滿了迷茫。
很顯然，作為一個被欠薪這麼久都沒有選擇換上骷髏旗出海的『老實』海兵，他從沒想過這種事——更別提這種近乎「自籌軍費辦基地」的說法。
卡爾卻笑了，笑容乾淨利落：
「放心好了，養活人的事歸我負責，不需要你擔心。我大老遠從東海調過來，可不是只為了當幾天長官的。」
他雙手交叉搭在書桌上，語氣不急不躁，「你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把我的命令原封不動的傳達，帶著他們不折不扣的執行。」
「而目前就兩件事：第一，每日兩次集訓，恢復全體海兵的作戰狀態；第二，利用訓練間隙，著手建設作訓場。」
「可是我們缺少基本的物資工具，」古爾丹皺眉說道，「而且，我們的伙食問題很嚴重，已經有不少人營養不良了，如果堅持集訓的話……」
「缺少東西就去買，吃不飽飯就讓他們吃飽了，」卡爾再次打斷他的話，不由分說的道，「這裡又不是無風帶，有貝利難道還買不到東西？」
古爾丹一臉無語的看著他，顯然是在說：長官你說得輕巧，關鍵是——我們沒錢。
卡爾當然知道對方在為難什麼，他站起身，從口袋裡取出鑰匙，蹲下去打開保險柜，「咱們的小艇狀況怎麼樣？還能不能正常使用？」
「應該沒問題，」古爾丹點頭說道，「米萊上尉在的時候，經常要用，所以有做保養。」
卡爾從保險柜里取出一沓鈔票，「那咱們今天就把這件事解決了，你去找兩個可靠的人，咱們直接去……」
「西特島。」
古爾丹替他說道。
「對，西特島，」卡爾點頭說道，「之前來的時候聽威廉少校說過，那個島離這裡不算遠，可以買到不少東西。」
古爾丹笑了笑，說道，隨即，他的話鋒一轉，扯回剛才的話題。
「當時之所以沒有選擇離開，是因為我覺得哪裡都差不多吧，117支部不是西海的個例……」
「而且老實說，在這邊我已經快兩年沒有和海賊戰鬥過了，去了別的基地，我也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麼。」
「你的頭腦很清醒，上士。」
卡爾微微一笑，肯定道。
「或許吧，」
古爾丹點點頭，又低聲補充了一句，「但有時候也會犯蠢，比如昨天……」
「過去的事情就不用太在意了，上士，我們要著眼的是117支部的明天，這也是我讓你過來想要和你討論的，」
卡爾轉過身，走到自己的書桌前坐下，雙手環抱在胸前，目光炯炯的看著古爾丹：
「我昨天大致翻看過了咱們支部現有的規章制度，我認為有些方面必須做出調整。」
古爾丹站直了身體，表情認真，看起來像是在等待他的下一步吩咐。
卡爾並不在意對方是否真心服氣，只是繼續說道：
「首先是第一點，常規集訓。」
「我在馬林梵多認識的一位長官曾經說過——文化工作者必須要有文化，而海兵也必須要是兵！無論什麼情況下，都要有士兵的樣子，有與海賊作戰的基本能力！」
「所以，我的要求是集訓每天必須得到執行，全員參加，每次至少一個半小時。」
古爾丹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什麼，卻被卡爾眼神中的不容置疑給噎了回去。
「而既然要出操，那就必須有像樣的訓練場，」
卡爾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隨後在桌上攤開的那張泛黃規劃圖上點指起來。
「這是基地當初的規劃圖，你或許看過。」
「儘管這份規劃圖在當下看來，有些不太現實，但這兩個位於林地中的作訓場，還是可以落地實施的……」
卡爾繼續邊講邊指：
「這個多功能倉庫，也是有可行性的，不過我打算改建成兼具生活活動功能的空間。吃飯、開會、簡單的娛樂都能在裡面完成。」
「當然，這屬於下一階段，暫時不著急。至於炮樓嘛，或許可以和燈塔結合成一個功能塔——控制成本、提高效能，性價比最大化。」
古爾丹的眼神開始飄忽了，很顯然，他對卡爾的這些構想不以為然，甚至可能覺得卡爾喝多了在做白日夢。
「你有什麼要說的嗎？上士？」
卡爾突然抬頭看著他，問道。
「嗯……是這樣的，卡爾中尉，」
遲疑了一下，古爾丹說道：
「從今年的一月份開始，直到現在，我們已經有近六個月沒有發放津貼了，而去年九月到十二月的津貼，則是以所謂的『西海消費券』的形式下發的。」
「理論上這些消費券，可以讓大家去指定的海軍合作商會兌換物資，但——我休假的時候去過幾次，基本上所有東西都是缺貨……」
他頓了頓，繼續道：「還有，我們的後勤補給也嚴重短缺，原定每月兩次運送的新鮮水果，已經斷供快兩年了。」
「肉類從二月起就不再配送，連雞蛋都不見了蹤影。如今我們靠打魚維持口糧，已經……」
卡爾抬手打斷了他，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你在這裡待的時間太久了，古爾丹上士，所以你根本不了解如今大海上的形勢……」
「羅傑的臨終一言，已經讓整個世界沸騰起來了。」
「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裡，海賊會和海里的魚一樣多，瘋子、亡命徒、各類不安分的傢伙都將湧入四海。」
「在這種情況下，本部和政府的資源是怎麼也不會夠用的。」
「到時候，別說是我們這種地方，即便是更大規模的海軍要塞，之後的補給系統也會變得壓力巨大，各類物資的供應也會緊張……」
「所以，不要把希望寄托在上面那些人身上了，他們現在不會考慮我們，將來也不會。」
「現在，我們還能多少得到一些物資供應，但相信我，或許再過上一段時間，我們就連現在這些東西都得不到了。」
「因為整個117支部都會被裁撤掉，成為『大海賊時代海軍資源配給結構優化』的必要犧牲。」
語氣頓了頓，卡爾加重聲音，最後說道：
「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上士，如果不想成為被犧牲的那一部分，我們必須靠自己，我們必須靠我們自己養活這裡的每一個人。」
古爾丹的眼睛左右亂轉，臉上寫滿了迷茫。
很顯然，作為一個被欠薪這麼久都沒有選擇換上骷髏旗出海的『老實』海兵，他從沒想過這種事——更別提這種近乎「自籌軍費辦基地」的說法。
卡爾卻笑了，笑容乾淨利落：
「放心好了，養活人的事歸我負責，不需要你擔心。我大老遠從東海調過來，可不是只為了當幾天長官的。」
他雙手交叉搭在書桌上，語氣不急不躁，「你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把我的命令原封不動的傳達，帶著他們不折不扣的執行。」
「而目前就兩件事：第一，每日兩次集訓，恢復全體海兵的作戰狀態；第二，利用訓練間隙，著手建設作訓場。」
「可是我們缺少基本的物資工具，」古爾丹皺眉說道，「而且，我們的伙食問題很嚴重，已經有不少人營養不良了，如果堅持集訓的話……」
「缺少東西就去買，吃不飽飯就讓他們吃飽了，」卡爾再次打斷他的話，不由分說的道，「這裡又不是無風帶，有貝利難道還買不到東西？」
古爾丹一臉無語的看著他，顯然是在說：長官你說得輕巧，關鍵是——我們沒錢。
卡爾當然知道對方在為難什麼，他站起身，從口袋裡取出鑰匙，蹲下去打開保險柜，「咱們的小艇狀況怎麼樣？還能不能正常使用？」
「應該沒問題，」古爾丹點頭說道，「米萊上尉在的時候，經常要用，所以有做保養。」
卡爾從保險柜里取出一沓鈔票，「那咱們今天就把這件事解決了，你去找兩個可靠的人，咱們直接去……」
「西特島。」
古爾丹替他說道。
「對，西特島，」卡爾點頭說道，「之前來的時候聽威廉少校說過，那個島離這裡不算遠，可以買到不少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