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可以看你的胖次嗎
當林諾帶著一具活生生的、會走路會說話的骷髏回到「邁克號」甲板上時，引起的騷動可想而知。
「鬼、鬼啊啊啊——！！！」
金妮和伊萬科夫兩人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猛地向後跳去，差點撞到桅杆。
「骨頭……？」
被艾莉絲抱在懷裡的小蒂奇，瞪大了眼睛。
他好奇地伸出手，朝著布魯克的方向抓握，似乎很想摸摸看。
艾莉絲趕緊把他的手按回來，臉上也寫滿了驚愕。
「嘿嘻嘻嘻嘻！！！」
與許多人的恐懼相反，莫利亞的反應是興奮與好奇。
他圍著布魯克轉了好幾圈，尖長的洋蔥頭幾乎貼到布魯克，「我說林諾，你從哪兒找出來的這種寶貝？！」
就連見多識廣的銀斧和巴貝爾，此刻也難掩臉上的驚異之色。
銀斧抱著巨斧，眼睛在布魯克身上來回掃視，似乎想找出什麼機關或幻象。
巴貝爾則撓了撓他的頭，嘀咕道：「……真是活久見。」
「各位，冷靜一下。」林諾拍了拍手，將眾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臉上帶著笑意。
「給大家介紹一下我們的新夥伴——布魯克，曾經是倫巴海賊團的音樂家兼劍士。」
「因為惡魔果實的原因，以這種形態在世間徘徊，布魯克，這些都是我的船員。」
布魯克優雅地行了一個標準的鞠躬禮，禮帽微微傾斜。
「初次見面，諸位！在下布魯克！」
「能見到這麼多充滿活力的新面孔，真是讓我感動得熱淚盈眶……雖然我已經沒有眼睛可以流淚了，喲嚯嚯嚯~」
林諾接著簡短卻清晰地講述了布魯克的故事——
倫巴海賊團的冒險，全員感染的致命疾病，與島嶼鯨魚拉布的約定，夥伴們最後的演奏與從容赴死。
以及布魯克因為黃泉果實能力而靈魂歸來，卻迷路無數日月的孤獨等待。
當聽完倫巴海賊團的故事後……
甲板上原本因布魯克外形而產生的恐懼和驚異，瞬間被一股更強烈的情感所取代。
金妮的眼中已經蓄滿了淚水，緊緊抓著伊萬科夫的胳膊：「他們……他們……」
伊萬科夫也收起了誇張的表情，用力拍了拍金妮的肩膀。
「真是……一群了不起的傢伙啊。」
艾莉絲抱緊了懷裡的蒂奇，眼神溫柔中帶著感傷，她也跟洛克斯約好了要活著，在某個地方再次團聚。
連銀斧和巴貝爾這樣見慣了生死的硬漢，也沉默了下來，看向布魯克的眼神里多了幾分複雜的敬意。
這份執著值得尊重。
「太可憐了！」金妮抹了把眼淚，忽然抬起頭，對林諾大聲說。
「林諾哥！既然布魯克先生只是想回西海見拉布，那我們現在就送他回去吧！」
「熊仔的能力不是可以拍飛人嗎？直接把布魯克先生拍飛到西海去！這樣他馬上就能見到拉布了！」
熊聞言，看向林諾，似乎在詢問是否真的要這麼做。
林諾還沒來得及回答，布魯克卻先開口了。
他空洞的眼眶轉向金妮，靈魂之火溫和地搖曳：「喲嚯嚯嚯~這位善良的小姐，非常感謝您的好意。」
「這份為我著想的心意，讓我這老朽的骨頭都感到溫暖。」
他頓了頓，骨手輕輕按在自己胸口的位置：「但是，我布魯克雖然只剩一把骨頭，卻也懂得『恩義』二字。」
「林諾先生將我從不懷好意的海賊手中解救出來，諸位又如此友善地接納了我這個怪異的亡靈。」
「在我達成與拉布的約定之前，我希望至少能以這副身軀，為這份恩情略盡綿力。」
他轉向林諾，再次鄭重地鞠躬。
「林諾船長，在抵達魚人島、前往新世界、最終繞行偉大航路回到西海之前。」
「請允許我作為您船上的音樂家兼一名劍士，與諸位一同航行！」
「我的劍術尚可，音樂或許也能在漫長的航路上為大家排解些許寂寞。」
「待完成了恩情的報答，以及……與拉布的約定後，若蒙不棄，我布魯克仍願繼續追隨您的旗幟。這便是我微不足道的請求。」
布魯克的話語真誠而堅定，帶著屬於老資歷海賊的浪漫與義氣。
林諾看著眼前鞠躬的骷髏，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胛骨。
「好！布魯克！不論是你的音樂還是劍，我們都收下了。」
「至於回西海見拉布……那本來就是我們航線計劃的一部分，不是嗎？一起走吧。」
「感激不盡！船長！」布魯克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喜悅顫動。
……
很快，戰場的清理和人員的處置也接近尾聲。
約翰海賊團除了船長本人被重點關押外，其餘投降的海賊，被莫利亞毫不客氣地抽取了影子。
然後連同一些基礎補給，被趕上了那艘受損相對較輕的輔助船。
莫利亞留下了幾個殭屍負責「看管」和必要時的「操作」，任由那艘船在濃霧中自生自滅——
沒有影子的人無法在陽光下行動，在這片濃霧裡倒還能苟活，但失去了船長和鬥志，他們暫時構不成威脅了。
主要的戰利品——約翰積攢的金銀財寶和一些有價值的貨物，被轉移到了「邁克號」和「白貝號」上。
約翰的主艦受損較重，被放棄。
倫巴海賊團的古船，在徵求布魯克的意見後，決定不做移動，就讓它繼續留在這片它漂泊了十幾年的海域，作為一個沉默的紀念碑。
眾人回到了「邁克號」。
短暫修整後，林諾在甲板上召開了簡短的會議。
「此行的第一個目標，已經意外又順利地達成了。」
林諾的目光掃過眾人，在布魯克身上停了一下。
「我們成功找到了布魯克，但現在不是放鬆的時候。」
他指向周圍無邊的濃霧：「我們在這裡以及水之都鬧出的動靜都不小，停留的時間也夠久了。」
「我敢肯定，海軍那邊只要不是傻子，絕對已經收到了相關情報。」
「換做我是海軍元帥，就算不派大軍直接開進這片迷霧，也至少會在所有已知的出口附近布下嚴密的眼線和攔截艦隊。」
「所以，我們必須立刻行動，離開這片海域。」林諾語氣轉厲。
「休整到此為止，布魯克，你在這片霧海有『居住經驗』。」
「我需要你，結合約翰之前摸索出的部分航線，找出最快、最隱蔽的離開路線。其他人，做好隨時戰鬥的準備。
「下一站，香波地群島。」
「喲嚯嚯，樂意效勞！」布魯克點了點頭。
命令下達，眾人各自忙碌起來。
濃霧依舊籠罩著一切，但「邁克號」上的氣氛已經截然不同。
一陣悠揚而略帶憂傷，卻又隱含希望的小提琴聲，從甲板一角流淌而出，穿透了濃霧的沉寂。
臨行前，布魯克在調試他那把心愛的小提琴。
音樂聲一下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金妮和伊萬科夫已經不再害怕，好奇地圍了過去。
艾莉絲抱著蒂奇，站在一旁靜靜聆聽。
莫利亞指揮殭屍幹活的動作都放輕了些。
銀斧和巴貝爾靠在船舷邊，聽著音樂，望著濃霧，不知在想什麼。
林諾看著這一幕，心中覺得是得償所願。
團隊裡多了個音樂家，感覺確實不一樣了。
布魯克的故事和存在，讓這群出身、經歷各異的傢伙，無形中靠得更近了些。
就在這略顯溫馨的氛圍中。
布魯克拉完一段旋律，忽然轉向正在附近核對物資清單的艾莉絲，以無比紳士的姿態躬身，用他那優雅的嗓音說道：
「您好，這位美麗而充滿母性光輝的女士。」
「能再次見到活生生的、如此充滿生命力與溫柔的人類，真是讓我這顆的心都為之悸動！」
「為了紀念這感動的重逢，不知在下能否有幸……欣賞一下您今天所穿的內褲呢？喲嚯嚯嚯~」
艾莉絲：「……？？」
她整個人懵住了，臉上溫柔的表情凝固，然後慢慢被難以置信所取代。
她懷裡的蒂奇歪了歪頭，不明所以。
下一秒——
「砰！」
林諾的拳頭已經穩穩砸在了布魯克光滑的頭骨上，發出清脆的「咚」聲。
「好痛！雖然我已經沒有痛覺了，但感覺頭骨要裂開了！喲嚯嚯！」
布魯克捂著頭，靈魂之火委屈地閃爍。
「這種請求，以後可不要對船上的女性說。」林諾收回拳頭，沒好氣道。
「要是讓洛克斯聽見你對他老婆說這種話……你可就要被強手裂顱，打成骨灰了……」
「洛、洛克斯？」
布魯克捂著頭骨，疑惑開口：「請問……是哪位先生呢？我不太記得了……」
林諾一愣，隨即拍了拍腦門：「啊，對哦，我忘了……」
他這才想起來，布魯克在倫巴海賊團覆滅、靈魂迷路後，會在魔鬼三角地帶徘徊了超過五十年。
這意味著，布魯克肯定會完全錯過洛克斯海賊團崛起、稱霸的整個時代。
隨即，林諾就告訴了布魯克，洛克斯·D·吉貝克這個名字代表的是什麼。
「啊？！原來如此！可是，這依然阻擋不了我看胖次的決心！」
「你這傢伙到底是有什麼怪病啊，真是的。」
但看著布魯克一邊拼命鞠躬道歉，又豪不害臊地接著開玩笑的樣子，又聯想到洛克斯那恐怖的威名和實力。
甲板上所以人都樂了。
連一向嚴肅的銀斧和熊，嘴角都忍不住抽動了一下。
艾莉絲也從最初的錯愕中回過神來，無奈地擺了擺手：「算、算了……布魯克先生，請您以後務必注意言辭。」
「不然我也會教訓你的哦！」
林諾也被布魯克整笑了，扶著額頭。
「這傢伙特別幽默，大家不用擔待，有什麼意見直接打就是，反正本來就是死人。」
「呦吼吼，希望大家都能和我好好相處呢。」
「你再這樣，我就讓你去跟海里的魚相處哦！」可可羅在一旁沒好氣的補充著。
笑聲在濃霧中迴蕩，驅散了最後的陌生與隔閡。
在布魯克重新響起的、輕快了許多的《賓克斯的美酒》旋律中。
「邁克號」和「白貝號」調整帆向，朝著濃霧的某個方向，開始了新的航行。
「鬼、鬼啊啊啊——！！！」
金妮和伊萬科夫兩人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猛地向後跳去，差點撞到桅杆。
「骨頭……？」
被艾莉絲抱在懷裡的小蒂奇，瞪大了眼睛。
他好奇地伸出手，朝著布魯克的方向抓握，似乎很想摸摸看。
艾莉絲趕緊把他的手按回來，臉上也寫滿了驚愕。
「嘿嘻嘻嘻嘻！！！」
與許多人的恐懼相反，莫利亞的反應是興奮與好奇。
他圍著布魯克轉了好幾圈，尖長的洋蔥頭幾乎貼到布魯克，「我說林諾，你從哪兒找出來的這種寶貝？！」
就連見多識廣的銀斧和巴貝爾，此刻也難掩臉上的驚異之色。
銀斧抱著巨斧，眼睛在布魯克身上來回掃視，似乎想找出什麼機關或幻象。
巴貝爾則撓了撓他的頭，嘀咕道：「……真是活久見。」
「各位，冷靜一下。」林諾拍了拍手，將眾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臉上帶著笑意。
「給大家介紹一下我們的新夥伴——布魯克，曾經是倫巴海賊團的音樂家兼劍士。」
「因為惡魔果實的原因，以這種形態在世間徘徊，布魯克，這些都是我的船員。」
布魯克優雅地行了一個標準的鞠躬禮，禮帽微微傾斜。
「初次見面，諸位！在下布魯克！」
「能見到這麼多充滿活力的新面孔，真是讓我感動得熱淚盈眶……雖然我已經沒有眼睛可以流淚了，喲嚯嚯嚯~」
林諾接著簡短卻清晰地講述了布魯克的故事——
倫巴海賊團的冒險，全員感染的致命疾病，與島嶼鯨魚拉布的約定，夥伴們最後的演奏與從容赴死。
以及布魯克因為黃泉果實能力而靈魂歸來，卻迷路無數日月的孤獨等待。
當聽完倫巴海賊團的故事後……
甲板上原本因布魯克外形而產生的恐懼和驚異，瞬間被一股更強烈的情感所取代。
金妮的眼中已經蓄滿了淚水，緊緊抓著伊萬科夫的胳膊：「他們……他們……」
伊萬科夫也收起了誇張的表情，用力拍了拍金妮的肩膀。
「真是……一群了不起的傢伙啊。」
艾莉絲抱緊了懷裡的蒂奇，眼神溫柔中帶著感傷，她也跟洛克斯約好了要活著，在某個地方再次團聚。
連銀斧和巴貝爾這樣見慣了生死的硬漢，也沉默了下來，看向布魯克的眼神里多了幾分複雜的敬意。
這份執著值得尊重。
「太可憐了！」金妮抹了把眼淚，忽然抬起頭，對林諾大聲說。
「林諾哥！既然布魯克先生只是想回西海見拉布，那我們現在就送他回去吧！」
「熊仔的能力不是可以拍飛人嗎？直接把布魯克先生拍飛到西海去！這樣他馬上就能見到拉布了！」
熊聞言，看向林諾，似乎在詢問是否真的要這麼做。
林諾還沒來得及回答，布魯克卻先開口了。
他空洞的眼眶轉向金妮，靈魂之火溫和地搖曳：「喲嚯嚯嚯~這位善良的小姐，非常感謝您的好意。」
「這份為我著想的心意，讓我這老朽的骨頭都感到溫暖。」
他頓了頓，骨手輕輕按在自己胸口的位置：「但是，我布魯克雖然只剩一把骨頭，卻也懂得『恩義』二字。」
「林諾先生將我從不懷好意的海賊手中解救出來，諸位又如此友善地接納了我這個怪異的亡靈。」
「在我達成與拉布的約定之前，我希望至少能以這副身軀，為這份恩情略盡綿力。」
他轉向林諾，再次鄭重地鞠躬。
「林諾船長，在抵達魚人島、前往新世界、最終繞行偉大航路回到西海之前。」
「請允許我作為您船上的音樂家兼一名劍士，與諸位一同航行！」
「我的劍術尚可，音樂或許也能在漫長的航路上為大家排解些許寂寞。」
「待完成了恩情的報答，以及……與拉布的約定後，若蒙不棄，我布魯克仍願繼續追隨您的旗幟。這便是我微不足道的請求。」
布魯克的話語真誠而堅定，帶著屬於老資歷海賊的浪漫與義氣。
林諾看著眼前鞠躬的骷髏，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胛骨。
「好！布魯克！不論是你的音樂還是劍，我們都收下了。」
「至於回西海見拉布……那本來就是我們航線計劃的一部分，不是嗎？一起走吧。」
「感激不盡！船長！」布魯克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喜悅顫動。
……
很快，戰場的清理和人員的處置也接近尾聲。
約翰海賊團除了船長本人被重點關押外，其餘投降的海賊，被莫利亞毫不客氣地抽取了影子。
然後連同一些基礎補給，被趕上了那艘受損相對較輕的輔助船。
莫利亞留下了幾個殭屍負責「看管」和必要時的「操作」，任由那艘船在濃霧中自生自滅——
沒有影子的人無法在陽光下行動，在這片濃霧裡倒還能苟活，但失去了船長和鬥志，他們暫時構不成威脅了。
主要的戰利品——約翰積攢的金銀財寶和一些有價值的貨物，被轉移到了「邁克號」和「白貝號」上。
約翰的主艦受損較重，被放棄。
倫巴海賊團的古船，在徵求布魯克的意見後，決定不做移動，就讓它繼續留在這片它漂泊了十幾年的海域，作為一個沉默的紀念碑。
眾人回到了「邁克號」。
短暫修整後，林諾在甲板上召開了簡短的會議。
「此行的第一個目標，已經意外又順利地達成了。」
林諾的目光掃過眾人，在布魯克身上停了一下。
「我們成功找到了布魯克，但現在不是放鬆的時候。」
他指向周圍無邊的濃霧：「我們在這裡以及水之都鬧出的動靜都不小，停留的時間也夠久了。」
「我敢肯定，海軍那邊只要不是傻子，絕對已經收到了相關情報。」
「換做我是海軍元帥，就算不派大軍直接開進這片迷霧，也至少會在所有已知的出口附近布下嚴密的眼線和攔截艦隊。」
「所以，我們必須立刻行動，離開這片海域。」林諾語氣轉厲。
「休整到此為止，布魯克，你在這片霧海有『居住經驗』。」
「我需要你，結合約翰之前摸索出的部分航線，找出最快、最隱蔽的離開路線。其他人，做好隨時戰鬥的準備。
「下一站，香波地群島。」
「喲嚯嚯，樂意效勞！」布魯克點了點頭。
命令下達，眾人各自忙碌起來。
濃霧依舊籠罩著一切，但「邁克號」上的氣氛已經截然不同。
一陣悠揚而略帶憂傷，卻又隱含希望的小提琴聲，從甲板一角流淌而出，穿透了濃霧的沉寂。
臨行前，布魯克在調試他那把心愛的小提琴。
音樂聲一下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金妮和伊萬科夫已經不再害怕，好奇地圍了過去。
艾莉絲抱著蒂奇，站在一旁靜靜聆聽。
莫利亞指揮殭屍幹活的動作都放輕了些。
銀斧和巴貝爾靠在船舷邊，聽著音樂，望著濃霧，不知在想什麼。
林諾看著這一幕，心中覺得是得償所願。
團隊裡多了個音樂家，感覺確實不一樣了。
布魯克的故事和存在，讓這群出身、經歷各異的傢伙，無形中靠得更近了些。
就在這略顯溫馨的氛圍中。
布魯克拉完一段旋律，忽然轉向正在附近核對物資清單的艾莉絲，以無比紳士的姿態躬身，用他那優雅的嗓音說道：
「您好，這位美麗而充滿母性光輝的女士。」
「能再次見到活生生的、如此充滿生命力與溫柔的人類，真是讓我這顆的心都為之悸動！」
「為了紀念這感動的重逢，不知在下能否有幸……欣賞一下您今天所穿的內褲呢？喲嚯嚯嚯~」
艾莉絲：「……？？」
她整個人懵住了，臉上溫柔的表情凝固，然後慢慢被難以置信所取代。
她懷裡的蒂奇歪了歪頭，不明所以。
下一秒——
「砰！」
林諾的拳頭已經穩穩砸在了布魯克光滑的頭骨上，發出清脆的「咚」聲。
「好痛！雖然我已經沒有痛覺了，但感覺頭骨要裂開了！喲嚯嚯！」
布魯克捂著頭，靈魂之火委屈地閃爍。
「這種請求，以後可不要對船上的女性說。」林諾收回拳頭，沒好氣道。
「要是讓洛克斯聽見你對他老婆說這種話……你可就要被強手裂顱，打成骨灰了……」
「洛、洛克斯？」
布魯克捂著頭骨，疑惑開口：「請問……是哪位先生呢？我不太記得了……」
林諾一愣，隨即拍了拍腦門：「啊，對哦，我忘了……」
他這才想起來，布魯克在倫巴海賊團覆滅、靈魂迷路後，會在魔鬼三角地帶徘徊了超過五十年。
這意味著，布魯克肯定會完全錯過洛克斯海賊團崛起、稱霸的整個時代。
隨即，林諾就告訴了布魯克，洛克斯·D·吉貝克這個名字代表的是什麼。
「啊？！原來如此！可是，這依然阻擋不了我看胖次的決心！」
「你這傢伙到底是有什麼怪病啊，真是的。」
但看著布魯克一邊拼命鞠躬道歉，又豪不害臊地接著開玩笑的樣子，又聯想到洛克斯那恐怖的威名和實力。
甲板上所以人都樂了。
連一向嚴肅的銀斧和熊，嘴角都忍不住抽動了一下。
艾莉絲也從最初的錯愕中回過神來，無奈地擺了擺手：「算、算了……布魯克先生，請您以後務必注意言辭。」
「不然我也會教訓你的哦！」
林諾也被布魯克整笑了，扶著額頭。
「這傢伙特別幽默，大家不用擔待，有什麼意見直接打就是，反正本來就是死人。」
「呦吼吼，希望大家都能和我好好相處呢。」
「你再這樣，我就讓你去跟海里的魚相處哦！」可可羅在一旁沒好氣的補充著。
笑聲在濃霧中迴蕩，驅散了最後的陌生與隔閡。
在布魯克重新響起的、輕快了許多的《賓克斯的美酒》旋律中。
「邁克號」和「白貝號」調整帆向，朝著濃霧的某個方向，開始了新的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