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什麼？我打洛克斯？
戰鬥徹底結束，海面恢復平靜。
可可羅早已從水中躍上甲板。
她快速移動到林諾身邊，上下打量著他，眼裡帶著關切：「沒事吧？」
林諾活動了一下肩膀，笑道：「沒事，小意思。」
「大家配合得都很好，你水下拆船那招真是太狠了，連我都沒想到。」
「真是把人魚族的優勢用到極致了。」
得到林諾的特別表揚，可可羅眼中閃過竊喜，但臉上依舊保持著精明的表情，只是微微揚了揚下巴。
「那當然了。」
趁著其他人都在清理戰場、收押俘虜。
林諾心念微動，再次打開了只有自己能看到的系統界面。
那個光芒流轉、邊緣高速旋轉的「傳送門」圖標依然璀璨。
但……就是差那麼一點，死活不開。
捏麻麻的系統。
跟我玩冷暴力是吧。
即使剛剛擊敗並「收服」了約翰這樣有分量的角色，似乎也沒能給它充上那最後的能量。
「唉……」林諾在心中嘆了口氣，關閉了界面。
他轉念一想，目光瞥向身旁帶著淡淡笑意的可可羅，忽然覺得要再「加把勁」。
他湊近可可羅，低聲問道：「助理，你覺得我剛才表現怎麼樣？」
可可羅被他突然靠近和這沒頭沒腦的問題弄得一愣，下意識回答：「很、很好啊。」
她不太明白林諾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林諾嘴角笑意更深，又貼近了一些，幾乎是貼著她耳朵。
「那我表現這麼好……下次能不能獎勵我……嘗嘗你唇彩的味道？」
「唇、唇彩？」
可可羅先是一愣，隨即臉頰瞬間爆紅。
她在離開水之都前，確實買了一些人類的化妝品，其中就有幾支不同顏色的、用來塗抹在嘴唇上增添氣色的唇彩。
林諾說要「吃唇彩」，那不就是……想要……K、Kiss？！
「你、你胡說什麼呢！」
可可羅羞得頭頂又要冒蒸汽，一把推開林諾，碧眼瞪得圓圓的。
「我可是你的助理！不能隨便占我便宜！」
林諾被推開也不惱，反而笑眯眯地說。
「不占便宜、不占便宜，我們等價交換。」
「為了這口『唇彩』，我可以答應你一個要求，只要我做到了，你就給我嘗嘗，怎麼樣？」
他擺出一副「我很公平」的樣子。
可可羅臉頰紅得快要滴血，心跳如鼓。
她看著林諾那帶著期待和促狹的眼神，知道這傢伙是認真的。
但提出的「賭約」又似乎……給了她一個台階？或者說，一個設定目標的機會？
她深吸幾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精明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
不能讓他輕易得逞，但她……也不想徹底拒絕……
「……那、那你聽好了！」
「你不是說會帶我去找貝加龐克，學習先進技術嗎？」
「等……等你真的能讓我在貝加龐克那裡學到我想學的、真正能推動『海上列車』項目的知識，我、我就……就給你……吃。」
最後幾個字幾乎微不可聞。
林諾摸了摸下巴。
「這個啊……目標倒是挺好，但貝加龐克行蹤不定，可能在機關島，也可能在新世界某處，找起來需要時間，兌現周期太長了。」
「我等不及，能不能換個近期點的？」
他擺出有點苦惱、帶著點懇求的樣子看著可可羅。
可可羅看著他這副「拜託了」的表情，心跳又漏了一拍，暗罵自己沒出息。
她咬了咬下唇，腦海里飛快搜索著近期可能、又足夠困難的目標。
忽然，她想起林諾提過的合伙人。
「那……你跟那個洛克斯不是認識嗎？還是合伙人？」
可可羅眼睛一亮，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你要是能……在切磋中正面打贏他！我就答應你！」
她心想，洛克斯可是傳說中的大海賊，跟羅傑、白鬍子齊名，林諾雖然強，但想打贏洛克斯，很難吧？
這樣既沒完全拒絕，又給自己爭取了點考慮的時間。
林諾聞言，先是一怔，隨即明白了可可羅的小心思。
這丫頭，是不想徹底拒絕，又不想讓我輕易得逞啊。
不過，這個條件……讓他內心苦笑。
打贏洛克斯？我現在雖然能拿捏他的這些幹部，但對上洛克斯本人，那可是一點把握都沒有。
就那高貴的數值怪，自己能不能破他防都難說，更別提贏了。
到時候要是被下手沒輕沒重的洛克斯。
用霸王色纏繞的超高暴擊不小心一刀劈出不死鳥果實的意志，那可就搞笑了。
但是，看著可可羅那帶著狡黠和期待的眼神，林諾還是爽快地一點頭。
「好！一言為定！等我打贏洛克斯，你可要說話算話！」
可可羅沒想到他答應得這麼幹脆，輕哼一聲轉過頭去。
「等你做到了再說吧！」
她心裡卻有點亂。
他……他難道真的覺得自己能打贏洛克斯？
為了轉移話題，也確實是好奇，可可羅問道。
「對了，你剛才不是大喊找到人了嗎？還特地讓我們不要亂跑。」
「現在看你一個人回來，到底找到什麼了呀？該不會就是約翰吧？」
「啊！」林諾一拍腦門。
「對吼！差點把這茬給忘了！」
他連忙解釋道：「我跟著那靈魂的迴響找，結果中途好像被什麼干擾或者隔絕了。」
「繞了一圈又回到這邊，正好趕上打架。現在約翰解決了……」
他目光轉向旁邊那艘古老的倫巴海賊船，眼睛一亮。
「我大概知道怎麼回事了，你們收拾戰場，我再去看看！」
說完，他再次凝神，發動「傾聽萬物」的能力。
這一次，沒有了戰鬥的干擾和約翰磁磁果實的潛在影響。
他很快重新捕捉到了那縷熟悉的靈魂波動。
源頭，就在不遠處約翰的主艦上。
林諾循著感知，快速走入約翰主艦的船艙。
在某個類似儲藏室的底艙門口，他看到了散落在地板上的東西。
一柄造型獨特的拐杖劍，一把略顯陳舊的小提琴，還有一個音貝。
「果然是布魯克的東西。」
林諾彎腰將它們撿起，然後一腳踹開了緊鎖的艙門。
底艙內光線昏暗，一個身影坐在角落。
聽到聲響，那身影抬起頭，空洞的眼眶中，草綠色的靈魂之火幽幽跳動。
布魯克看著門口逆光而立、身材高大、背後長著黑色羽翼的林諾，心生不妙。
他微微抓緊了鎖住自己的鐵鏈，輕聲細語地說道：
「看來……我這是要被處刑了嗎？」
「才剛找回自己的身體，就又要迎接終結，真是遺憾啊……「
「雖然，我也不知道自己現在這種狀態，到底算不算『活著』就是了。」
那滑稽中帶著悲哀的冷笑話，讓林諾忍不住樂了起來。
他對於眼前這個骷髏紳士可是喜歡得很，不然也不會冒險專程跑來這片詭異的三角海域。
「我長得有那麼可怕嗎？」
林諾走進艙內，語氣輕鬆。
「剛見面就覺得我是來處刑的。」
「啊嘞？」布魯克一愣，靈魂之火疑惑地閃爍了一下。
「那您是……？」
林諾簡單講了一下外面的情況。
然後他走上前，隨手扯斷了那對堅固的鐵鏈。
「哦！原來您是來救我的嗎？萬分感謝！」
布魯克恍然大悟，連忙站起身，努力做出一個優雅的鞠躬禮。
「真是失禮了！對恩人說了那樣的話，請您務必原諒！喲嚯嚯嚯~」
「不必客氣。」
林諾將手中的拐杖劍、小提琴和音貝遞了過去。
「這些是你的吧？物歸原主。」
布魯克顫抖著接過這三樣物品。
當他骨指觸碰到那熟悉的音貝時，動作明顯頓住了。
他小心翼翼地啟動音貝。
一陣略顯嘈雜、但充滿歡樂與不舍的旋律流淌而出。
正是倫巴海賊團全員最後一次合奏的——《賓克斯的美酒》。
音樂聲中，還能隱約聽到夥伴們最後的告別與笑聲。
「拉布……大家……」
布魯克空洞的眼眶中，靈魂之火劇烈地跳動，有無形的淚水從中溢出。
「我還能完成和它的約定嗎？我還能再見到大家嗎？」
「拉布看到我這副模樣……會不會不認我啊-」
林諾看著沉浸在悲傷與回憶中的布魯克，聲音溫和：「你當然能，我跟拉布也認識。
「就算它不認你，我也給你作證！」
「對了，我幾個月前才經過顛倒山，看到了拉布，它一直乖乖等著你們呢。」
布魯克猛地抬頭，靈魂之火幾乎要衝出眼眶。
「真、真的嗎？！拉布它……它還活著？！」
「嗯，活得好好的。」林諾點頭。
「雖然頭上撞了很多傷疤，但它依然很有精神，每天都在那裡，用頭撞擊紅土大陸。」
「但我上次經過時，設法讓它停下了，也救治了他。」
「哦！那真是萬分感謝！！」
「太好了！原來拉布它還在等，它一直在等我們！」
布魯克的骨架因為激動而顫抖，發出咔噠響。
他猛地轉向林諾，用盡全身的力氣，將上半身折成九十度地鞠躬。
「恩人！林諾先生！請務必帶我離開這裡！帶我去見拉布！」
「無論需要我做什麼，作為音樂家為您演奏，還是作為劍士為您戰鬥，我都願意！」
「雖然我已經只剩下一把骨頭，沒有血肉，無法流淚，但這份懇求與心意，請您務必接受！」
林諾伸手扶住布魯克的骨架，臉上露出真誠的笑容。
「歡迎加入，布魯克！」
可可羅早已從水中躍上甲板。
她快速移動到林諾身邊，上下打量著他，眼裡帶著關切：「沒事吧？」
林諾活動了一下肩膀，笑道：「沒事，小意思。」
「大家配合得都很好，你水下拆船那招真是太狠了，連我都沒想到。」
「真是把人魚族的優勢用到極致了。」
得到林諾的特別表揚，可可羅眼中閃過竊喜，但臉上依舊保持著精明的表情，只是微微揚了揚下巴。
「那當然了。」
趁著其他人都在清理戰場、收押俘虜。
林諾心念微動，再次打開了只有自己能看到的系統界面。
那個光芒流轉、邊緣高速旋轉的「傳送門」圖標依然璀璨。
但……就是差那麼一點，死活不開。
捏麻麻的系統。
跟我玩冷暴力是吧。
即使剛剛擊敗並「收服」了約翰這樣有分量的角色，似乎也沒能給它充上那最後的能量。
「唉……」林諾在心中嘆了口氣，關閉了界面。
他轉念一想，目光瞥向身旁帶著淡淡笑意的可可羅，忽然覺得要再「加把勁」。
他湊近可可羅，低聲問道：「助理，你覺得我剛才表現怎麼樣？」
可可羅被他突然靠近和這沒頭沒腦的問題弄得一愣，下意識回答：「很、很好啊。」
她不太明白林諾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林諾嘴角笑意更深，又貼近了一些，幾乎是貼著她耳朵。
「那我表現這麼好……下次能不能獎勵我……嘗嘗你唇彩的味道？」
「唇、唇彩？」
可可羅先是一愣，隨即臉頰瞬間爆紅。
她在離開水之都前，確實買了一些人類的化妝品，其中就有幾支不同顏色的、用來塗抹在嘴唇上增添氣色的唇彩。
林諾說要「吃唇彩」，那不就是……想要……K、Kiss？！
「你、你胡說什麼呢！」
可可羅羞得頭頂又要冒蒸汽，一把推開林諾，碧眼瞪得圓圓的。
「我可是你的助理！不能隨便占我便宜！」
林諾被推開也不惱，反而笑眯眯地說。
「不占便宜、不占便宜，我們等價交換。」
「為了這口『唇彩』，我可以答應你一個要求，只要我做到了，你就給我嘗嘗，怎麼樣？」
他擺出一副「我很公平」的樣子。
可可羅臉頰紅得快要滴血，心跳如鼓。
她看著林諾那帶著期待和促狹的眼神，知道這傢伙是認真的。
但提出的「賭約」又似乎……給了她一個台階？或者說，一個設定目標的機會？
她深吸幾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精明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
不能讓他輕易得逞，但她……也不想徹底拒絕……
「……那、那你聽好了！」
「你不是說會帶我去找貝加龐克，學習先進技術嗎？」
「等……等你真的能讓我在貝加龐克那裡學到我想學的、真正能推動『海上列車』項目的知識，我、我就……就給你……吃。」
最後幾個字幾乎微不可聞。
林諾摸了摸下巴。
「這個啊……目標倒是挺好，但貝加龐克行蹤不定，可能在機關島，也可能在新世界某處，找起來需要時間，兌現周期太長了。」
「我等不及，能不能換個近期點的？」
他擺出有點苦惱、帶著點懇求的樣子看著可可羅。
可可羅看著他這副「拜託了」的表情，心跳又漏了一拍，暗罵自己沒出息。
她咬了咬下唇，腦海里飛快搜索著近期可能、又足夠困難的目標。
忽然，她想起林諾提過的合伙人。
「那……你跟那個洛克斯不是認識嗎？還是合伙人？」
可可羅眼睛一亮，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你要是能……在切磋中正面打贏他！我就答應你！」
她心想，洛克斯可是傳說中的大海賊，跟羅傑、白鬍子齊名，林諾雖然強，但想打贏洛克斯，很難吧？
這樣既沒完全拒絕，又給自己爭取了點考慮的時間。
林諾聞言，先是一怔，隨即明白了可可羅的小心思。
這丫頭，是不想徹底拒絕，又不想讓我輕易得逞啊。
不過，這個條件……讓他內心苦笑。
打贏洛克斯？我現在雖然能拿捏他的這些幹部，但對上洛克斯本人，那可是一點把握都沒有。
就那高貴的數值怪，自己能不能破他防都難說，更別提贏了。
到時候要是被下手沒輕沒重的洛克斯。
用霸王色纏繞的超高暴擊不小心一刀劈出不死鳥果實的意志，那可就搞笑了。
但是，看著可可羅那帶著狡黠和期待的眼神，林諾還是爽快地一點頭。
「好！一言為定！等我打贏洛克斯，你可要說話算話！」
可可羅沒想到他答應得這麼幹脆，輕哼一聲轉過頭去。
「等你做到了再說吧！」
她心裡卻有點亂。
他……他難道真的覺得自己能打贏洛克斯？
為了轉移話題，也確實是好奇，可可羅問道。
「對了，你剛才不是大喊找到人了嗎？還特地讓我們不要亂跑。」
「現在看你一個人回來，到底找到什麼了呀？該不會就是約翰吧？」
「啊！」林諾一拍腦門。
「對吼！差點把這茬給忘了！」
他連忙解釋道：「我跟著那靈魂的迴響找，結果中途好像被什麼干擾或者隔絕了。」
「繞了一圈又回到這邊，正好趕上打架。現在約翰解決了……」
他目光轉向旁邊那艘古老的倫巴海賊船，眼睛一亮。
「我大概知道怎麼回事了，你們收拾戰場，我再去看看！」
說完，他再次凝神，發動「傾聽萬物」的能力。
這一次，沒有了戰鬥的干擾和約翰磁磁果實的潛在影響。
他很快重新捕捉到了那縷熟悉的靈魂波動。
源頭，就在不遠處約翰的主艦上。
林諾循著感知，快速走入約翰主艦的船艙。
在某個類似儲藏室的底艙門口，他看到了散落在地板上的東西。
一柄造型獨特的拐杖劍，一把略顯陳舊的小提琴，還有一個音貝。
「果然是布魯克的東西。」
林諾彎腰將它們撿起，然後一腳踹開了緊鎖的艙門。
底艙內光線昏暗，一個身影坐在角落。
聽到聲響，那身影抬起頭，空洞的眼眶中，草綠色的靈魂之火幽幽跳動。
布魯克看著門口逆光而立、身材高大、背後長著黑色羽翼的林諾，心生不妙。
他微微抓緊了鎖住自己的鐵鏈，輕聲細語地說道：
「看來……我這是要被處刑了嗎？」
「才剛找回自己的身體，就又要迎接終結，真是遺憾啊……「
「雖然，我也不知道自己現在這種狀態，到底算不算『活著』就是了。」
那滑稽中帶著悲哀的冷笑話，讓林諾忍不住樂了起來。
他對於眼前這個骷髏紳士可是喜歡得很，不然也不會冒險專程跑來這片詭異的三角海域。
「我長得有那麼可怕嗎？」
林諾走進艙內，語氣輕鬆。
「剛見面就覺得我是來處刑的。」
「啊嘞？」布魯克一愣，靈魂之火疑惑地閃爍了一下。
「那您是……？」
林諾簡單講了一下外面的情況。
然後他走上前，隨手扯斷了那對堅固的鐵鏈。
「哦！原來您是來救我的嗎？萬分感謝！」
布魯克恍然大悟，連忙站起身，努力做出一個優雅的鞠躬禮。
「真是失禮了！對恩人說了那樣的話，請您務必原諒！喲嚯嚯嚯~」
「不必客氣。」
林諾將手中的拐杖劍、小提琴和音貝遞了過去。
「這些是你的吧？物歸原主。」
布魯克顫抖著接過這三樣物品。
當他骨指觸碰到那熟悉的音貝時，動作明顯頓住了。
他小心翼翼地啟動音貝。
一陣略顯嘈雜、但充滿歡樂與不舍的旋律流淌而出。
正是倫巴海賊團全員最後一次合奏的——《賓克斯的美酒》。
音樂聲中，還能隱約聽到夥伴們最後的告別與笑聲。
「拉布……大家……」
布魯克空洞的眼眶中，靈魂之火劇烈地跳動，有無形的淚水從中溢出。
「我還能完成和它的約定嗎？我還能再見到大家嗎？」
「拉布看到我這副模樣……會不會不認我啊-」
林諾看著沉浸在悲傷與回憶中的布魯克，聲音溫和：「你當然能，我跟拉布也認識。
「就算它不認你，我也給你作證！」
「對了，我幾個月前才經過顛倒山，看到了拉布，它一直乖乖等著你們呢。」
布魯克猛地抬頭，靈魂之火幾乎要衝出眼眶。
「真、真的嗎？！拉布它……它還活著？！」
「嗯，活得好好的。」林諾點頭。
「雖然頭上撞了很多傷疤，但它依然很有精神，每天都在那裡，用頭撞擊紅土大陸。」
「但我上次經過時，設法讓它停下了，也救治了他。」
「哦！那真是萬分感謝！！」
「太好了！原來拉布它還在等，它一直在等我們！」
布魯克的骨架因為激動而顫抖，發出咔噠響。
他猛地轉向林諾，用盡全身的力氣，將上半身折成九十度地鞠躬。
「恩人！林諾先生！請務必帶我離開這裡！帶我去見拉布！」
「無論需要我做什麼，作為音樂家為您演奏，還是作為劍士為您戰鬥，我都願意！」
「雖然我已經只剩下一把骨頭，沒有血肉，無法流淚，但這份懇求與心意，請您務必接受！」
林諾伸手扶住布魯克的骨架，臉上露出真誠的笑容。
「歡迎加入，布魯克！」